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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金龙匕首 他怀念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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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茫茫五金龙匕首
“莫不是..这把匕首?”
“匕首么?猫儿,这匕首还不知道是不是冲霄楼中的东西呢,况且如若真的是为了这把匕首,不,应该说是所谓的“文物”,那死螃蟹怎么不来全面搜索?”白玉堂低头看着展昭,温柔无限。
“呼,也许是我多虑了吧?算了,先回去吧,包大人那儿应该会有些线索。”展昭摇摇头,想推开白玉堂的手,却怎么也推不开。
“怎么了?”展昭抬头,头发轻轻扫过白玉堂的脸,弄得他有些痒痒。
白玉堂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入展昭的颈间,轻轻地蹭着。他怀念这个味道,淡淡的香味,大多是药的香味。他曾经无比厌恶这样的味道,现在却觉得温暖而又安心。
“玉堂?”展昭大致了解他在想什么,“你回来了,而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就..放开吧。”展昭虽然也享受他怀中的温暖,但是..现在,案子比较重要吧?再说..他们这两天也痴缠太久了...
“猫儿,猫儿,猫儿..”白玉堂唤着这个名字,一遍一遍,落在展昭心上。
“白玉堂!”展昭无语了,念经呢?他觉得这两天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这白玉堂也愈加放肆了,真是...
“放手!”加大了挣脱的力道。
“呵呵,你这猫儿,还是如此啊..”白玉堂松了手,改去撩起展昭的头发。
展昭无法,转头就走,他总得放手吧?
白玉堂这回也不多加纠缠,只是跟在展昭身后,笑得得意。
开封府——
展昭进到书房时便觉得气氛不对,回头看看白玉堂,后者却也皱着眉头。
“包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包拯微微的点了头,眉头紧锁。公孙策站在一旁,见包拯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便站了出来。
“庞太师要插手这件案子。”
“果然和朝廷有关么?”展昭看向白玉堂,这件案子真是..麻烦啊。
“果然?”包拯看向展、白二人,“可是有真么发现?”
“回报大人,属下方才在冲霄遗址发现这把匕首。”展昭递上匕首。
“这把匕首?”包拯接过匕首,细细端详,不由大震,“这..是襄阳王的?”
“属下虽不敢肯定此匕首与此案有关,但必定和夜鳞轩有关,而这匕首之上又有襄阳王的标志,庞太师当年力阻皇上移除冲霄遗址,现下又要插手此案,这只中..恐怕并不简单。”展昭说完,习惯性的看向白玉堂,却见他仍是皱着眉头,心下不觉有些奇怪。
包拯并没有回话,沉思了一会儿,却是问向了白玉堂,“白少侠可有想法?”
“回包大人,白某赞成猫..呃..展昭的看法,只是...”白玉堂有些犹豫。
“白少侠但说无妨。”
“是。猫儿方才告诉在下,三年前庞太师提出不移除冲霄的理由是为了“文物”,白某认为..这个理由是否太过单薄?而且,冲霄被破距今已有三年之久,为何庞太师和朝廷都未有动作?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包大人可否相告?”言毕,抬头望向展昭,果不其然望见他也是一脸疑惑。
展昭皱紧了眉头,心中千回百转。他知道包大人定是瞒了他一些事情的,只是既然包大人不说,他也就不问,毕竟,包大人不会害他,若是真的不宜让他知道,他苦苦追问,也只会徒添麻烦罢了。只是,今天白玉堂问了出来,他便稍稍有些担心。其实说到底他仍是顾虑着白玉堂并非朝堂中人的,也不愿让他再卷入这黑暗中来,他实在承受不起。
望向白玉堂,意料之中的安抚表情,柔情丝丝入扣,他也只得微微垂首。
“白少侠,你可要想清楚,此事若是告与你听,你便不能再从此案抽身,你可明白?”包拯问道,即使他已知晓答案。
“包大人,白某明白。”
“好,公孙先生,劳烦将密旨取出。”
公孙意义不明的望了望包拯,走到一旁的书柜前,三长三短的轻轻敲击书柜的边缘,伴随“吱——”的一声,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个暗格。
展昭和白玉堂皆是一惊,他们从不知道这里竟有个暗格。
公孙策将暗格中的器物取出,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金光璀璨的雕着金龙。
公孙将密旨取出,移向两人。
“包卿亲启。
朕苦想数日,终是不得解难之道,太师做为有异朕虽心中有数但却苦于无法得其罪证,加之太师手握重权,朕恐将其与其同党除去后朝廷名存实亡,心下实在难安,庞贵妃又是朕枕边之人,怕是腹背受敌,朕实是无奈。近日大破冲霄楼,朕甚是安慰,庞太师却力阻朕将其彻底移除,心中实在郁结。庞太师此举令朕无法不怀疑其两人之关系,却无法亲自查明,望包卿鼎力相助,铲除乱臣贼子,助朕一臂之力。
赵祯 ”
展白两人看完后沉默许久,包拯见两人久久无言,便说道:“这密旨是三年前皇上与我下棋时交与我的,不,应该说,告诉我它被藏在哪里。”
“藏?皇上为何不亲自交给大人?皇上莫不是怀疑亲近之人中有内奸?”白玉堂接道。
“正是。”包拯点头。“当日皇上与我下棋之时,身边并无陌生人,但是皇上仍是如此机警,怕是最亲近的人了,皇上...还想给他个机会吧。”包拯摇摇头,有些无奈。
“哼!妇人之仁!”白玉堂气结,这事关国家生死,怎可心软?
“玉堂!”展昭皱眉,这话..不妥。
白玉堂却没理他,继续问包拯。
“包大人心中可有人选?”斜眼睨着展昭,你能奈我何?
不想展昭却也学他,将眼光一收,望向包拯,气得某只老鼠牙痒痒,恨不得啃上这猫几口。
“施公公。”包拯说完,所有人皆是一怔。
公孙又看了包拯一眼,心中可谓风起云涌。整整三年,包拯瞒着展昭此事,自己也帮着瞒着,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他们查了这事三年,他也曾明里暗里,旁侧敲击地问过他心中可有人选,无奈每次都被他躲过,次数多了他便也不再问,但心中总是有这么个疑惑的,今日听他将那人道出,立马明了为何包拯不说与他听。
施公公全名叫施德福,小小年纪便进了宫,今年已是六十有四,是宫中的老人,从皇上出生那刻便寸步不离,宋仁宗13岁即位时施德福亦是出力颇多,因此朝众人多多少少对他都有些尊敬,皇上更加。包拯自入朝为官以来与施德福有过不少交集,对施德福也是有敬佩之心的。公孙策了解这层关系,便知道包拯说出这个名字定是经过一番心理斗争的。
“施公公?这…”展昭亦是难以相信,施公公曾给予他不少照顾,他了解皇上对他是何其的信任,而且,施公公在宫中这么多年,不论人脉或是手段都是他人无法相比的,若他真的与庞太师合作,不论目的是什么,与开封府上下,都会是一场苦战。
白玉堂见展昭和公孙策又将眉头皱紧了几分,自己也是难以接受的。说实话,他与施公公的交际并不多,加上盗三宝那次,也不过见了五面而已,基本没有交流。印象中施德福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完全无法和那些大奸大恶之人联系在一起。而且,纵使只有这短短几面,也足以让他了解到此人的手段和气高明,短短一个时辰,在手中没有任何皇家信物,只是他一人的情况下能召集三千御林军,可见皇宫上下是多么信任他。白玉堂完全想不到为何一个人,一个太监,在得到如此大的权力之后,还奢求什么?果然人心是无法填满的么?
“包大人,你为何认为是他呢?”展昭问。
“今日之前,再见到这把匕首之前,我都只是猜测,从不肯定。”包拯微微叹息,“但是,在我见到这把匕首时,事实告诉我,就是他。”
“这把匕首?”
“是,这把匕首上的翼龙虽是襄阳王的标志,但是梅花却不是。”
“梅花?”其余三人不解,这梅花不是夜鳞轩的标志么?
“这梅花却是夜鳞轩的标志,但是,我在施公公身上也见过。”
“为何…见到尸体时,你不说?”公孙疑惑道。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展白两人又仔细看了看那匕首上的梅花,并未发觉那与之前尸首上的梅花有何不同。
“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