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娇宠日常》应山与

14、第 14 章

　　一旦被带偏，整个想法就奇奇怪怪的。凭什么是为爱做0，就不能是为爱做1吗？

　　从性格层面分析，常谙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刚刚季舒白说了什么啊？”

　　常谙咬唇思考，下意识把刚刚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要做1。”

　　岑因：？

　　常谙：？！！

　　岑因停下，愣了愣，缓慢地眨了两下眼，轻笑问她：“嗯？”

　　天！常谙才回过神自己说了什么，耳垂更红了，连带着双颊泛起粉色。

　　不幸中的万幸，只有岑因听到了，不至于让她社死。

　　“你对这种事，有要求？”岑因见她不说话，又问。

　　她们没有具体谈过这种事，没到时候。现在常谙主动提起，岑因想是可以提前沟通一下的。

　　常谙感受到脸颊发烫，整个身体暖意上涌，有些热。岑因的语气一本正经，她连忙摇头否定：“我不是，我没有。”

　　岑因笑吟吟盯着她，没问更多，却让常谙莫名觉得岑因没有信。

　　说不清了，摆烂吧。她瘪起嘴，往沙发另一侧挪，心里给自己写小作文：解释了她不信我，真是落寞且委屈。三十秒了，岑因还没靠过来，是不是不爱我了。

　　三十一秒的时候，常谙扭头悄悄看岑因，她竟然在玩手机！丝毫没注意过这边。刚刚是佯装委屈，现在是真委屈了，哪有这样都不哄女朋友的嘛。

　　想狠心也冷落她一会，又舍不得。或许…是刚刚的言语让她不高兴了？

　　“岑因。”常谙连名带姓叫她，试探问：“你，也有要求？”岑因不喜欢做下面那个？

　　岑因抬头看她，脸色茫然。“啊，什么要求？”

　　说完她想起来要求指的是什么了，伸手把常谙拢进怀里，正好暴露手机界面。

　　【女朋友说想做1该怎么办？】

　　其中有一条帖子，“你要是让人家一直在下面，她想换个体位也正常，这样才利于x生活和谐。不过你具体问问，是想做1还是只想做1，一字之差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虽然有事不会找度娘…但是，放着岑因的面看这些，常谙有些羞耻。她真的是随口一说！没人信，要是她自己估计也不会信。

　　“你…我…算了。”常谙夺过她的手机退出界面，“别看了，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有时间查这个，不如多哄哄女朋友。”

　　说完板着脸看她一眼，“知道怎么哄女朋友吗？”

　　常谙其实没生气，但就是要岑因哄才行。

　　岑因被拿走手机后手足无措，以为常谙真生气了，听到后面这句，笑缓缓漾在嘴角，用常谙最喜欢的音色回：“我试一试。”

　　抬手把常谙握着的手机放桌上，倾身靠过去，左手寻到常谙的左手，挤进她的手指间。

　　突如其来，带着冰凉的触感。

　　常谙轻颤了一下。

　　岑因另一只手往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部一直挺敏感的，隔着一件秋衣，常谙扭了扭腰肢，有些痒。

　　唇没有落下来，岑因停了几秒，嗫喏问：“我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现在的情况是，岑因在上常谙在下。岑因想的是，如果常谙做1，提前习惯一下位置会不会好一点？

　　艹，今天就过不去了01这个话题吗。常谙气她，这还能刹住车啊？

　　“换什么换！”常谙恶狠狠凶她，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揽过她的头压下来。嘴唇相贴，溢出来的话含糊不清：“以后不许提！”

　　没有谁主动被动，她们足够契合，默契地接吻，回应，扣开彼此的牙关。牙膏的薄荷味融到一处，灵活的舌互相缠绕，又似在起舞。

　　外套脱在一边，没有了厚重的束缚，她们紧紧抱在一处，感受彼此心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源头，也是她们相爱的证明。

　　常谙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岑因的腰部，气息不稳。岑因跨坐在她的腿上，风轻云淡，仿佛刚刚一场绵长的吻对她并没有影响，如果不是心跳加快暴露了的话。

　　“好累啊。”

　　岑因发出短促的鼻音附和，手被压在她的后背与沙发之间，轻曲指摸她的脊骨。

　　常谙已经累到无法颤动了，任由她动作，自己合上眼休息。

　　吻落在额头，鼻梁，往下停在了白皙的脖颈。

　　一下一下轻啄，力道微微加重，最后牙齿轻叼起一小块。

　　还记着呢，常谙闭上眼笑。

　　“我好爱你啊。”岑因声音微哑，暗含数不清的魅惑。“我最爱你。”

　　搭在岑因腰上的手收紧，喟叹念她的名字：“岑因。”

　　常谙的秋衣是圆领，精致骨感的锁骨完美呈现在灯光下。岑因头微低，温热的气打锁骨处，湿润的唇轻磨，留下一行水迹。

　　岑因承认自己觊觎已久，但只要是常谙，哪里对她有吸引力。

　　下巴无意间蹭到她的两团柔软，常谙睁开眼，岑因与她对视，咽了咽喉，克制住没往下。

　　“其实我…”常谙有点不好意思，她清楚地知道，刚刚岑因的撩拨让她起了反应。

　　情侣之间会擦枪走火，她现在能理解了。

　　“下一次吧，留一些惊喜。”

　　岑因靠在她怀里，眼神迷离，乖巧的模样让常谙心都化了。

　　她在我面前收起了疏离，眼睛自带的冷淡被柔情代替。原来这就是爱。

　　无关认识的时间，无关性别，无关彼此性格相像或互补。只要是她，爱就具象化了。

　　我的爱是岑因。

　　爱我的人是岑因。

　　岑因好像有些累了，躺在常谙身上，睡觉时露出的也是这副面容。常谙摸出手机，将近十二点。

　　她拍了拍岑因的背，柔声道：“宝贝，该回房间睡觉了。”

　　“嗯。”

　　应了，但没动。

　　还好她们早早洗漱好了，常谙失笑，手换个位置，直接把她抱去房间。

　　床头灯熄灭，满室清辉。又是一个暗不下来的夜晚，常谙想，她好像，有勇气往前走了。

　　身边的人抱着她，头蹭在胸口，腿蜷缩着。常谙腿靠过去，上身贴上抱住她，用体温暖和她冰凉的身体。

　　“晚安。”

　　窗外传来几声汽笛，不是很吵。

　　岑因迷糊着眼，伸手往枕头边摸手机，没摸到。她睁开眼，手机在桌上充电。

　　早上五点。

　　刚刚的声音应该是运送蔬菜水果的卡车。

　　天蒙蒙亮，岑因起床的生物钟在七点到八点之间，现在就醒了，是个例外。昨天上午改代码，下午陪常谙打游戏，晚上包饺子，还有…她有些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太累了。

　　过去的元宵很少这么充实，或者说过去的假期都是如此。

　　一个人在房间，等饭点阿姨敲门叫她下楼吃饭，可能是两个人，可能是三个人，更多的时候，是她一个人面对一桌菜。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出门，外面洋溢着节日的喜庆，一大家人出行，或是情侣两个散步在公园小道。岑因公式化逛一圈，然后回家继续呆在房间。

　　今年的元宵，没有出门，但和以往的都不同。常谙妈妈的热情，常谙的陪伴，季舒白的打趣。甚至，昨晚远在兴城的常谙爸爸给她发了第二个红包，第一个是大年初一发的。

　　常谙不知道。

　　但这些都是因为常谙。

　　温暖与爱包围着她，她拥抱了岑因，将她世界里的喜怒哀乐，亲情友情分享给岑因。

　　岑因想起常谙和她玩笑着提过，高三向父母出柜的举动，被秦子衿和季舒白认为太冲动。既白白耽误快一年的大好时光，又影响了自己的学业——高考没发挥好，靠专项计划录了兴城大学，选择专业受限。

　　为什么不等羽翼丰满再坦白呢？他们这样说。

　　“那大学就不行，到时候我爸妈断我生活费怎么办？”想到如果大学勤工俭学，她的能力恐怕是不太行。

　　等以后工作？那父母怎么和她抗争呢？常谙的有恃无恐，却是他们的无力，恰恰他们的无力，体现着常谙的成长。

　　中国式家庭里，这也是一种残忍的关系倒置。小时候父母极尽呵护，等他们年迈，却要小心翼翼地看儿女的脸色。

　　常谙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爱情，断送自己的亲情。

　　那就在振翅飞翔前，给他们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赌爸爸妈妈计深远前，是不愿她受伤的。

　　常谙释怀地笑了笑，小声对岑因说：“当时正好撞上女生给我送情书嘛，是个契机。但我都没和秦子衿季舒白说的是，”

　　“我想啊，我希望未来我喜欢的人，不要因为我家庭的反对而不和我在一起。

　　我希望她和我回家的时候，不必受到我父母的冷待。有些青春期的冲动和固执在，但我不后悔。现在这样，就挺好。”

　　现在这样，就挺好。

　　周全的打算，顾到所有人，常谙唯独没将自己考虑进去。岑因感动，庆幸没错过这么好的常谙。但她无法评价这种做法的值得与否。

　　作为既得利益者。

　　常谙还在熟睡，头发凌乱，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在岑因身上。

　　岑因松了松眉峰，双唇上抿，凝视她的睡颜许久，替她拂开卡在嘴边的几缕发丝，浅尝辄止贴上她的唇。

　　常谙揉着眼醒了，发现自己被岑因抱在怀里。“今天怎么没起床，几点了？”

　　岑因摸摸她的头顶，“想陪陪你。刚刚看八点半多一点。”

　　她们又躺了会，直到常征发微信让她们下来吃早饭。

　　周女士她们三已经吃好了，常谙和岑因慢悠悠到，就知道是刚起，扫一眼她们，说：“因因平时起得可早了，被你带坏了？”

　　岑因解释：“阿姨，是我昨天太累了，起得晚了些。”

　　？？太累了。

　　三个小脑袋转向同一方向，看的是端碗出来的常谙。

　　“常征，你做作业去。”周女士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