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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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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两人是靠点外卖解决的,因为言父给言奕发消息说他带着杨老爷子去国外找杨父了,照顾杨箫这件事需要她们两个晚辈来做,请假这方面也不用担心,杨老爷子跟航空局的人说好了,她们可以等杨箫醒了之后再回航空局。
"水寒你多吃点,这两天我们肯定不可能睡太好的,要多补充点能量。"吃晚饭外卖的时候,言奕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对易水寒说道。
"嗯。"易水寒答应下来,随后往自己碗里夹了两块肉,就着肉吃了一大口米饭,言奕这才放心下来,安心地吃起了饭。
吃完饭,言奕下去扔了垃圾,回来之后易水寒已经坐在杨箫床边看起平板了。
"你要不先睡会儿?我两个小时后叫你。"言奕关上门说道。
回头后言奕看到易水寒正看着自己,眼里隐隐约约带着点狐疑。
"咳,这次我肯定会叫你起来的,昨天晚上就是看你睡的太香了,这次不会了,我还想多睡会儿呢。"言奕挥了挥手说道。
易水寒没再推脱,将平板放到旁边充电,然后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安静下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言奕听到易水寒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这么快就睡着了啊,看起来这两天是真的累着了。言奕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
在易水寒睡觉的期间,刚刚两人一起点的跑腿将她们买的衣服送到了,言奕到门口取的,取的时候动作像做贼一样,其实就是怕声音大了会吵醒易水寒,她是知道易水寒睡眠质量不好这件事的。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言奕看着睡的正香的易水寒,犹豫要不要叫她起来,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易水寒居然自己醒了过来,并且很快就下了床,动作十分流畅,一点都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你不会一直没睡吧?"言奕看向整理自己衣着的易水寒问道。
"不是,刚睡醒,到两小时了吗?"易水寒的语气十分正常,脸上也没有一点心虚的表情。
言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易水寒一遍,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是嘟哝了一句:"行吧,那我睡了,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叫我起来。"说着,言奕躺到了床上,头刚刚沾到枕头的时候,言奕突然想起来什么,刷的一下坐起来说道:"哦对了,衣服到了,你旁边那个袋子里就是,水寒你可以先换件衣服。"
"好。"易水寒答应下来,随后从袋子里拿出一套她选的衣服,走进厕所,很快换好衣服走出来,然后又拿起了平板翻看着资料。
到了半夜,易水寒将平板放到一边休息眼睛,立刻平板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杨箫身上。
杨箫的心率已经降回了正常速率,一个小时之前易水寒去感受了一下,发现杨箫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现在维持着差不多三十八度的样子,按照医生的说法,杨箫这个情况是稳定下来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她醒了。
那应该是快醒了吧。易水寒当时听到医生的话后这么想着。
但是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杨箫还是没有一点要苏醒的痕迹,易水寒第一次感觉到了着急的情绪。可能不是第一次,但是就算有那也是好早之前了,她早就记不清了。
易水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杨箫,用视线临摹着杨箫身体的轮廓。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水寒突然发现杨箫的手指似乎颤动了一下。
一开始她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因为等她走到杨箫身边的时候杨箫的手指没有动弹了,杨箫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心率也一直维持着正常水平。
不过在易水寒用自己的手去感受杨箫额头温度的时候,易水寒感觉杨箫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是病房里关着灯,她没有看得太清楚。
不过这个发现还是让她屏住了呼吸,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的可能。
杨箫感觉自己处于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周围一片漆黑,她往那边走都找不到出路,似乎这里是一片无穷无尽延伸的空间一样。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我该怎么从这里出去?杨箫一边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指引着自己。
"杨箫?"一个声音传来。
杨箫判断着方向,随后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但是这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方向传来的,她跑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声源。
我为什么要追逐这个声音?等到杨箫力竭的时候,她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思考着这个问题。
为什么?杨箫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很痛,但是她没有停止去想这个问题,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很重要。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易水寒。一个答案突然在杨箫脑海里浮现。
易水寒?易水寒!杨箫睁大了眼睛,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奔跑了起来。
易水寒在等自己醒来。这个想法激励着杨箫,让她拼命地朝声源跑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杨箫的挣扎,原本平坦的路突然变得坑坑洼洼,杨箫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觉,但是她很快就爬起来,不顾一切的继续往前跑,不管摔多少跤都没有停下来,哪怕她身上已经摔得伤痕累累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不能让水寒失望。杨箫咬着牙爬起来,这时她已经能看到前面的一扇门了,门里透出白色的灯光。
杨箫跌跌撞撞地朝门的方向跑去,或许已经不能叫跑了,她走两步就要踉跄一下,而她身后的黑暗似乎知道她快要离开了,于是组成了一股黑色的巨浪朝杨箫席卷而来,此时杨箫已经到了门前不到两米处,黑浪离她也只剩不到五米的距离了。
再快一点。杨箫咬着牙再次爬起来,眼看她就要被黑浪吞噬的时候,门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来不及多想,杨箫伸手抓住了这只手,这只手带着她在被黑浪淹没的前一秒进入到了门内。
床上的杨箫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边,果不其然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易水寒。
"水寒……"杨箫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
"别说话。"易水寒说道,随后松开手按下了床边的紧急呼叫铃。
等她的目光转回来的时候,她发现杨箫正盯着她的手,目不转睛的。
易水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刚刚发现杨箫的心率上升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按紧急呼叫铃,而是握住了杨箫的手,而且她刚刚还叫了杨箫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人听到没有,刚刚还没醒,应该是没听到吧。易水寒想着。
医生赶到之前,在睡梦中的言奕被易水寒叫醒,一开始她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但是等她发现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易水寒的杨箫后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大喊了一声猪头,可惜床上的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目光没有从易水寒身上挪开过。
"检查了。"等医生来了之后,易水寒对杨箫说了一句,她被这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现在的杨箫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的主人,似乎下一秒就会呜咽出声一样。
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受得了这种眼神,反正易水寒是不能的,言奕似乎也不能,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求安慰的修勾是谁啊?那个脾气暴躁的母老虎呢?啊?
医生给杨箫做了一个全是检查,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又跟易水寒和言奕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又跟杨箫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这期间杨箫倒是很听易水寒的话没有去看她,但是医生一走这人就原形毕露了,视线立刻转向了易水寒。
"怎么了?"易水寒无奈地问道,病房里一共三个人,但是另外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一个是用一副"哦呦,嗑到了"的表情看着她,所以易水寒决定先照顾这个可怜兮兮的伤员,忽略掉身后那炙热的视线。
杨箫张嘴,刚想说话,但是想起自己那沙哑的声音后她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随后动了动右手,动作不大,但是意思很明了:"牵我!"
易水寒看着杨箫的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拒绝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走过去拉住了杨箫的手。
杨箫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在易水寒身后的言奕终于受不了了,给易水寒搬来了一把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您请坐,我下去了,把空间留给你们二位,你们继续,我实在受不了了,您二位请,我走了!。"说完,言奕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