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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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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暖暖,你在哪呢?”
怀里的人正哭的伤心,电话响了,是张晓雨打来的。
“晓雨,我在***路口呢,你有事?”
“你去那干嘛,要出远门?”张晓雨撒着娇“不是什么要命的事的话就回来,我可和阿伟强子几个约好了,就差你了。”
对于张晓雨的撒娇魅惑音,许暖暖早就免疫了,不过提到几个好友,她还是忍不住问“今儿什么日子,人这么齐?”
“什么什么日子,大家出来聚会还非得要日子么?”张晓雨嗔怪着“你就说能不能来吧,别说那么多废话。”
许暖暖瞧了眼怀里正哭着的,又看了眼一旁低头玩手机的,回了句“那个,你等我一下,别挂。”
“佳佳,同学们聚会,热闹热闹,你要不去玩玩,就当散心了?”
电话的内容赵佳佳是听到了的,眉心的微蹙不明显,瞧着许暖暖小心翼翼的询问,她还是点了头“好吧,听你的。”
许暖暖继续问道:“冤家,去玩会,晓雨组织的。”
“我没意见,跟着你就行。”司徒钰回的不走心,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的敲击着。
从新把手机放在耳边,许暖暖把结果告诉了张晓雨,那边报了地址,便挂了电话。
许暖暖当了司机,车里安静的很,尴尬的很,爵士乐的声音好小,即使调高了,似乎也起不到什么调节作用。
呼啸而过的昏黄的路灯晃眼,道路分割线看的久了,许暖暖甚至觉得眼晕,想睡觉,沉闷的气氛让她想找人说话,却不知该与谁搭话。
与副驾驶的佳佳说吧,开了口可就得一直聊下去,基于后面坐着的那位毫无情绪的脸庞,似乎有些不妥,许暖暖总觉着后脖子发冷。
要是同后边的司徒钰说话,没准会被怼,也许,可能,似乎不会,她吃不准。
许暖暖思来想去,她认可憋着,一直开车,也不能这时候惹事,保命要紧。
张晓雨疯了,定的又是S.D,许暖暖到地方的时候那里还没有真正嗨起来,寻着张晓雨一直预定的位置过去,果然,那人与阿伟,强子,还有不认识的三男两女已经喝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又来这里,你跟他家老板好上了。”许暖暖最近与晓雨正打闹的欢脱着,一张嘴,就二五八万的没个下线。
张晓雨一把摸到许暖暖的脸上,直接把人扒拉到一边,迎上了并肩而来的二位“让我瞧瞧,这是哪来的二位美女呀。”
“晓雨,好久不见,最近好么?”赵佳佳强挤着笑容,伸手去扶摇晃的许暖暖。
司徒钰淡淡的笑着,没作声,眼角的眨动只有二人才能看得见的角度,闪烁刹那。
司徒钰寻了最里边的位置,坐在了阿伟的边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手机,阿伟要聊,便聊上几句,随意的跟个看客一般。
“晓雨,不给介绍介绍么?”许暖暖酒瓶举起,对上那不认识的三男两女客套着。
酒桌上的礼数彼此都懂,张晓雨一一介绍着,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女人,着重的介绍了起来“暖暖,这就是你说的,跟我好上的S.D老板,怎么样,漂亮不?”
女人翘着腿,银色印花镂空裙,如凝脂的双肩展露在外,许暖暖特意抬脸瞧了眼,白皙骨感的后背在闪烁的灯光下耀眼的很,是一副美人骨架。
长相也不错,虽然看似有些冷艳,却毫不输于张晓雨那妖孽模样,不过对于司徒钰,还稍稍的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会吧,难道我的嘴是开了光的,说的这么灵?”
许暖暖若是没记错,这里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呀,还是个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狠角色,若不如此,谁有能力把S.D弄成这么风光模样。风头甚至盖过了林家的夜巴黎。
“许总你好,早就听晓雨提起你了,我叫江淑妍,目前S.D是我在打理。”江淑妍站起身来,与许暖暖来了个及其友好的握手。
“美女好,美女好。”这人的自我介绍有意思,许暖暖必须要问问状况,现在立刻马上的。
贴在张晓雨耳边,许暖暖质问“这什么情况?我说你最近对我越来越不温柔了呢。”
那边问候的手还在握着,张晓雨却在这与许暖暖挤眉弄眼的“谁让姐太迷人呢,江总正在努力中。”
二人松了手,许暖暖举着手中的酒瓶,示意着江淑妍,耳边的质问却还没完“这个不错,矜持一下就得了,可别给弄飞了,信我的,就这身段,可以下手了。”
对方打量自己的眼神带着欲望,屋内灯光虽暗,江淑妍却看的清楚,举起酒瓶,配合着许暖暖喝掉了一整瓶的酒。
人家一口干了,许暖暖也不能落下,跟着喝了一瓶,才算结束了这里的问候。
自打坐下来,除了大家的互动外,赵佳佳一直在与许暖暖咬耳朵,司徒钰全都看在眼里,身边的空瓶子也跟着越来越多。
张晓雨实在看不过去,挤走了阿伟坐了过来“不是,你这什么情况,给我下的任务,我完成了,怎么现在你又不吭声了,就看着那边腻歪着?”
手中的酒瓶里还剩下点,司徒钰一口喝了干净,瞄着许暖暖一直握在手里的手,回道:“我不知道,此时,我什么都做不了,佳佳家里出事了。”
“她家出事又怎么了,赵家那些破事圈里谁不知道,那她也不能借机会行勾引之事吧”张晓雨气不过好友没出息的模样,带有几分训斥之意“去,把人抢回来,要不直接领走,不能让她们继续腻歪下去了。”
走进S.D还不到一个小时,现在直接把人领走,司徒钰确定自己能做到,可是,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多人看着她做不到。
这人又是这样子,闷不做声了开始,张晓雨瞧着那边实在碍眼,起身挤了过去,把许暖暖拎起来喝酒,她知道赵佳佳酒力不济,也就成功的分开了二人。
自打司徒钰走进来,三个男人的眼神便一直徘徊在司徒钰身上,其中一位更是瞧的痴了,找着各种机会,过去搭话敬酒。
“司徒小姐,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的漂亮。”男子叫南兹,举手投足优雅且绅士,是个专搞金融投资的高手。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眼前男子实在过于陌生,司徒钰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她倒是有领教过,若不是因为是晓雨的朋友,司徒钰不会这么客气的还赏了他一个笑容。
“司徒小姐真是健忘,上个月的商务酒会,我们见过的。”南兹提醒着,见于司徒钰还是一脑门子的问号,他也毫不介意,举着酒杯开始了他的目的“既然司徒小姐对我没有印象,那在下便从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兹,是Y公司的创始人,也是现任的执行总裁。”
“哦,是Y公司,贵公司在金融界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恕我眼拙,没认出南总,我想起来了”司徒钰恍然“那日的商务酒会,南总该是上台演讲过吧。”司徒钰是蒙的,反正都是客套,顺竿爬的客套话,大家总会聊的。
不出所料,南兹接下来的话的确让司徒钰猜中了,答话完全贴切。
在场内灯光渲染下,角落的二人聊的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的,还频频举杯,喝的甚是开心。
许暖暖只觉自己一眼没看住,阿伟的位子怎么就换人了呢?那男人谁呀!为什么司徒钰与他笑得那么开心。
许暖暖不爽,心里开始堵得慌,张晓雨说的是什么,她全没听进去,甚至都忘记了要照顾一旁的赵佳佳,一心瞄着角落的二人。
“暖暖,我累了,想回家,你能送我回去么?”赵佳佳拉着走神的许暖暖,在贴着耳朵说着。
“好吧,我送你回家。”人是自己带来的,如今喝了酒,又是一个女孩子,现在想回家,许暖暖有义务送人回去的。
司徒钰一抬头,刚好瞧见了二人,在她的眼里,那角度可不只是单纯的说话。
过分的亲密让司徒钰再也无法忍受,手中的酒不喝了,司徒钰站起身来,直接朝外走去,即使张晓雨大声喊人,也没能让她回头一下。
“这什么情况?”张晓雨狠推了许暖暖一把“她怎么了?快跟去看看呀。”
不用张晓雨说,许暖暖也是要跟过去的,绕过桌子,许暖暖小跑着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大门口。
“冤家,你干嘛去?”
“回家”司徒钰声音很冷,冷眼撇了许暖暖一眼,转身就走,完全不顾追上来的人,抬手叫了辆的士,开门关门,动作快的惊人。
许暖暖完全蒙了,这么大的火气简直莫名其妙。望着离去的车子,许暖暖本要叫辆车追过去的,赵佳佳追了出来,为难下,她只好选择先送这人回去,待得回到家,再问那人恼火的原由。
与阿伟,张晓雨和江淑妍他们打过招呼,许暖暖便找了代价把赵佳佳送了回去,再赶回司徒钰公寓的时候,许暖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选择了客人的身份,按了几下门铃,里面没有回应。
许暖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弄得只好自己对着电话咆哮“这是多大的气,还不接电话,看我进去怎么收拾你。”
进了屋子,许暖暖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屋子里竟然没人,司徒钰没有回家,这可把许暖暖吓坏了,这人能去哪里呢。
接连给司徒钰发了好几个信息,那人总算是回了,人家是回家了,回了司徒家的别墅。
阳光很暖,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错,司徒钰按照生物钟的时间,起床,洗漱,穿戴好下了楼,见到了正在看早新闻的母亲。
母亲有些吃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我,昨晚回来的。”
在家中,司徒钰一直都是中规中矩,说话办事一个语调,几乎都是以服从的角度出发,这是司徒家的家规,是司徒钰的家教。
“夫人,早餐准备,,,”女佣促步从厨房走出,话到一半,被站在地中间的司徒钰惊了一跳,不过也只是刹那“小姐回来了,早餐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母亲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起身朝着饭厅走去,说道:“去,叫你父亲下来吃饭。”
“知道了。”
司徒钰转身上楼,父亲习惯早上在书房看晨报,房门轻敲三声,司徒钰说道:“爸,吃早餐了。”
多日未见女儿,父亲难掩对其的想念,起身照平时快了许多,只是要端的架子还是没有放下,开门的第一句话一如既往的威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夜里,回的有些晚。”司徒钰说着,跟随父亲的步伐,一同去了饭厅。
家里的女佣是有营养师资格证的,做食物的水平很高,但在司徒钰嘴里,这些食物却没有许暖暖做的好吃,简直是淡而无味难以下咽。
“钰儿,你与韩成二人相处的怎么样了?”
父亲的突然开口,在司徒钰的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对于韩成的问题,是迟早要面对的,可司徒钰没有想到,父亲会询问的这么快。
司徒钰放下筷子,回道:“很好,还算不错。”
“撒谎”慈祥太过短暂,父亲把手中的勺子用力的摔在了桌上,怒指着司徒钰“你是欺我老了么,竟然敢骗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女的对话开始了剑拔弩张,女儿开始叛逆,反抗,作为一个母亲,夹在父女之间,十分的无奈,只能从中调解。
“钰儿,你到底要怎样,韩成不错的,人家没有嫌弃你是离过婚的,对你百依百顺的,迁就你,爱你,你该知足的。”
劝说的话语,却也带着几分施压,司徒钰听不出一点商量劝解的意思。
“妈,我与他的婚姻”司徒钰一声嗤笑“不过是商业联姻罢了,谈爱情,有些太过勉强了吧。”
“你瞧瞧,你瞧瞧她这样子,是谈话得态度么?简直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发脾气的再次是火爆脾气的父亲,司徒钰习惯了,听的眉心都未皱一下。
“我不爱他,这没有错。”
司徒钰再一次回嘴,这次开口的却是她的母亲。
“那你喜欢谁,难道要一直喜欢死去的许洋不成!”母亲苦口婆心道:“你醒醒吧,这都一年多了,你总不能一直守着对一个死人的思念过活吧,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我不爱许洋。”
二老懵了,母亲更是张大了嘴瞪着眼眸,惊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许洋,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