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
-
海风吹得就近的棕榈树沙沙作响,声音就是从棕榈树那边传出来的,许暖暖顾不得那么多,直冲了进去。
黑暗中,一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女人被逼迫的紧靠着棕榈树的树干,三名男子围绕着,动手动脚的。
女人拼命的挣扎着,挣扎一切伸过来摸到自己身上的手,疯狂的拍打抓咬,呐喊的救命声划破黑暗,树叶硕大,沙沙作响裹挟着一声声的嘶吼,若不是许暖暖走了过来,当真听不到这边发生的呼喊。
许暖暖也顾不得去细看,她只知道这女人需要帮助,上去就是一飞脚,直接踢在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后腰上,把人踢了一个趔趄,撞到了一旁的棕榈树上。
骂骂咧咧的话,是当地的语言,另外两名男子转身朝着许暖暖扑来,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来的人还有些功夫,三人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全都被人放倒在了地上。
那女人太美,三男子不甘心就这样失手,腰间有匕首,每人一把,全都亮了出来。
月光打在刀身上,寒光乍现,许暖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赤手空拳也得继续打不是,那女人还在那里哭泣着,许暖暖没得选择。
拳头易挡,凶器难防,许暖暖被身后袭来男子刮伤了手臂,还好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脚下硬硬的一大块搁脚的很,许暖暖趁着打斗的空隙弯腰,捡起来,还真是一块硬石头,也可以用作不是武器的武器。
石头对准其中一名男子的脑袋,许暖暖狠狠的敲了下去,只听男子哀嚎一声。
黑暗中,许暖暖看不清状况,她只瞧见男子摸了下被砸的头,喊着血,血,三人都互相望了几眼,扶着受伤的同伴跑了。
女人受到了惊吓,蹲在地上蜷缩着瑟瑟发抖,许暖暖拿出手机一看,她真的是司徒钰,运动装的上衣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了白皙的肩膀,最刺眼的是肩膀处被抓的红印,许暖暖看着简直要疯掉了。
“司徒,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暖暖只想紧拥着这受伤的怜人,可刚一触碰到司徒钰的身体,她便疯狂的拍打躲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让许暖暖万分悲痛的话语,她只恨,刚刚出手轻了,她应该拧掉那三个人的脑袋,即便是为此受到法律的制裁。
“是我,暖暖,司徒,你睁开眼看看呀,是我,许暖暖”
温柔的呼唤,一遍遍的重复,许暖暖试图叫醒惊慌不定的人,无奈这人还是疯狂的躲闪着,求饶着。
许暖暖心疼,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她都是何其不忍的未伤过这人一个手指头,那些人竟然敢这么对待她。
忧伤,愤怒,都敌不过此时的自责,许暖暖用力的,将人拥进了怀里,任她挣扎,试图用最温柔的声音唤醒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看看我,我是暖暖,我是你的冤家,许暖暖。”
呼唤真的起了作用,司徒钰慌乱的眼眸终于正视了面前的人,看清的那一刻,司徒钰放声大哭,撕心裂肺般,投进了许暖暖的怀里。
“别怕别怕,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别怕。”
顺着司徒钰的背,许暖暖继续安慰,以最温柔最温暖的方式,司徒钰的哭泣在耳边,泪如雨下打湿了许暖暖的衣衫。
霎那,哭泣没了声音,怀里的人身子发沉,司徒钰昏了过去。
许暖暖是背着司徒钰回来的,她怒了,喊停了一切,并让人安排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医院。
怀里的人身体好烫,如今有了光,许暖暖才看清,司徒钰美如玉的脸花了,额头处竟然破了,伤口看似不大,许暖暖不敢碰,怕弄疼这怜人。
检查过后,司徒钰并没有什么大碍,昏厥是因为惊吓导致,额头也只是刮蹭造成的破皮,不会留下疤痕,肩膀的红印是抓伤的,没有破皮,许暖暖不放心,又让医生为司徒钰做了全身检查后,才放下心来。
“David,报警,我不会放过那三个混蛋,若是警察抓不到,我不介意咱们找人动手,把那三个混蛋打成废人。”
许暖暖这次是真的怒了,她与当地暗黑势力头头是师兄,虽然平时也会喝酒打牌,师兄带她不错,可她却从未开过一次口,许暖暖认为,这次怕是要欠下一个人情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样,这,,,”小娥哭泣着,望着病床上昏迷的人,她无法言语。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巨大的痛楚,是会在心中留下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阴影,小娥只希望自家老大能够坚强,度过这个难关。
“小娥,你们老大有我呢,你放心”许暖暖轻拍小娥的肩膀,说道:“帮我个忙,回酒店拿一套她的衣服过来。”
“暖暖姐,你的手臂流血了。”小娥眼尖,看到了许暖暖从胳膊伤口处淌到指缝间的血迹“我去找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没事的,小伤,我一会自己去找医生,你先去拿衣服。”
“哦,好,我这就去。”小娥点头,转身就要走,却被许暖暖拦了下来“太晚了,你别一个人,让卡卡陪你。”
来时的司机点头,跟着小娥走了。
司徒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衣服是许暖暖帮着换上的。
“你醒了。”司徒钰的手一直在掌心,稍一动,许暖暖都会察觉,这人睁开眼帘的第一颗,许暖暖确保她见到的人,会是自己这张脸。
消毒味浓重的房间,白皙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的是许暖暖的大脸,司徒钰的脑袋是空白的,只是刹那,夜晚遭遇的一幕幕如狂风暴雨般,全都席卷而来,脑海中眼前全都是那三人的模样,司徒钰没有哭,对着许暖暖的脸就是一嘴巴,泪水在这一声清脆后,滑落如雨,她扑进了许暖暖的怀里。
“许暖暖,你混蛋,你混蛋,混蛋,你不要离开我。”
“我混蛋,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大混蛋,我不该看不住你的,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在离开你的,别怕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司徒钰的情绪很不稳定,许暖暖一直陪伴着,寸步不敢离开,司徒钰只要抓不到许暖暖,就立刻变得彷徨不安,手足无措。
医院住了两天,在医生的建议下,许暖暖领着司徒钰回了酒店。
“小娥,麻烦你,定一下回去的机票,咱们尽快回去。”
她的老大此时弱不经风,两眼暗淡无光的,无时无刻不依偎在人家怀里,小娥只能一切听从许暖暖的。
瞧了下航班,小娥把机票定在了次日的晚一班。
“暖暖姐,只有豪华仓有并排的位置了,你看?”
“就豪华仓吧,定三张,要最舒服的位置。”怀里的人现在受不得委屈,许暖暖得把一切都安排成最好的。
“暖暖”司徒钰蜷缩在被子里,被她抱着的是许暖暖的半个身子,仰头便许暖暖的脸颊“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么?”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句话,许暖暖不停的,不厌其烦的在司徒钰耳边重复着,只要她问,许暖暖就会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从而来加强司徒钰的安全感。
夜晚,怀里的人睡得很不踏实,经常会做噩梦,手臂挥舞着,说着挣扎求救的话。
“别怕,有我在,坏人都被打跑了,你是安全的了。”
每次说完这些,司徒钰都会好一些,睡梦中的人还是会去抓一下身边的温暖,确认后,再寻个舒服的姿势,才能舒展一些紧缩的眉心。
飞机持续的飞行,司徒钰拒绝吃东西,许暖暖劝说了好久,才勉强让这人吃了点东西,还得许暖暖喂着,弄得一旁的男人以为俩人是一对,还给许暖暖点了赞。
飞机落地,许暖暖拉着司徒钰刚走出来,就瞧见不远处前来接机的韩成。
“冤家,他,接你来了。”许暖暖失落,掌心的手要交出去,她不舍得。
许暖暖要放手,怎奈司徒钰却抓着不放,许暖暖不懂,愣愣的看着,想要答案。
“是你告诉他的?”司徒钰问着一旁的小娥。
小娥也是一脸懵“韩先生一直在问,定了机票后我就、、、”
小娥知道自己该是惹了祸,老大不开心,至于老大多不开心,她也看不出来,老大这两天的脸色一直不好,揣摩的难度很高。
韩成在出口招手,许暖暖被司徒钰拉着朝外走,心里犯嘀咕“那个,冤家,你跟他走,我放心,你们走就可以了,不用管我,我叫的士就好了。”
司徒钰没作声,一直朝着韩成站的位置走去,直至到了跟前,才放开了手“你等我一下,不许走。”
这是一句命令,许暖暖不懂其意,只好乖乖的站在这里等,看司徒钰把韩成叫到一边,不知说着什么,只一会的功夫,韩成走了,小娥也走了。
许暖暖更懵了,这什么情况,韩成干嘛去了?这就走了?
司徒钰走回,消瘦白皙的手又伸了进来,还要十指相扣着。许暖暖也快习惯了这动作,很是自然的重新牵着。
“冤家,这什么情况?他这是去取车了?还是走了?”
“走了,他公司有事,回去了”司徒钰说的轻飘,迈步朝出口走去“走吧,咱们回家。”
许暖暖乖乖的回了声“哦”,任由其拉着,她能说什么呢,人家现在是病人,她就是说要天上的星星,许暖暖也得给人家摘,何况是跟着回家这么点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