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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潜入晚会, ...

  •   事到如今,只有获得许可证才能够顺利进入温泉之村。

      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传遍整个英菲市的“盛大晚宴”上,只因据说“尤里夫·哈尔斯”将会出席当晚的宴会。

      弗洛尔对一决策感到心虚,他曾与哈尔斯有过一段尴尬的会面,而今的他又被教会通缉,与教会交好的西村主导者会出手相助的概率极低。

      可如果不去尝试这个机会,队伍中不耐烦的骨女一定会直接出手处理掉看守的教会之人。

      宴会的警备集中于正门,出乎意料的是后面无人把守。

      高墙耸立,四下无人。

      担心有诈,弗洛尔躲在草堆里换着位置扔了许多颗石子。

      “让安洛去那边飞一圈看看不就好了?”竟然会有人放着现成的侦察兵不用,骨女对此很是不解。

      安洛不知是解围还是别的什么,说道,“万一前方是幻境,后方是电网,我飞去当你今夜的加餐吗?”

      “你不是自诩是幻境之神吗,连这里有没有幻境都看不透?”骨女不屑一笑。

      “这里没有。”

      额上青筋暴起,“那你刚才说什么?”

      “说话。”

      骨女恨不得将安洛撕了,但不对同伴出手,是他为卡米亚守住的最后一条准则。

      脚步声传来,三人往草堆里缩了缩,剩下的一个人变成了蝴蝶,它停在树叶上,目视着巡逻兵从出现到离开,并大方地窃听了他们的对话。

      看来,他们对于这堵高墙过分自信了。

      队伍之中,除了弗洛尔,其他人毫无疑问一定能通过那堵墙。

      骨女居高临下地看着弗洛尔,轻蔑一笑。因为,就在刚刚,安洛否决了由埃弗将弗洛尔带过去的提案,决定把这样任务交给他。

      最先抵达高墙顶部的是蝴蝶,它巡视着周围,直到另一批巡逻兵彻底离开后才停止飞舞,落在高墙之上。

      见信号出现,埃弗与骨女同时起身,两人动作流畅的越过高墙平稳落地,哪怕一个没有使用翅膀,一个还带着个“累赘”。

      骨女毫不留情地把弗洛尔扔在草坪上,一刻他都嫌累。

      弗洛尔起身,顾不得衣服上的草,立即拿起脖子上那条金色的项链,从里面取出了埃弗的包袱。

      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只不过是埃弗的日常服,可是,十分贵重、华丽,作为今晚参与舞会的晚礼服最为合适不过。

      安洛与埃弗是用不着换的,在一旁等着另外两人穿好。

      去往大厅之前,他们都戴上了面具。只有弗洛尔一人,在安洛从衣服里拿出这么多面具时稍稍震惊了一下。

      越靠近主会场,传进耳朵里的人声与音乐声就越响。

      四人站在一处阳台,这里灯光不怎么好,所以除了他们也不会有人愿意到这里,而他们只是刚好顺路就跨过栏杆进来了,见其他人不怎么来便留在这里商量对策。

      骨女洞察力极佳,可他不认识哈尔斯,而认识哈尔斯的弗洛尔也难在一堆戴面具的人里发现目标。

      “用脑子想办法真难受。”骨女抱怨道,习惯了动手解决问题的他强抑着自己的天性。

      安洛看过去,“可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

      弗洛尔与埃弗忽然相视。前者:真的吗?后者:不清楚。

      “那你真是我们之中最爱开玩笑的。”骨女哈哈笑了几声,见安洛一脸平静,觉得没趣就闭嘴了。

      站立在宽敞的阳台上,稍微往里走,只踏进前方的门槛一步也会立即被会场的奢华与气派所震撼。

      骨女蹲坐在地面,从泛着无聊的眼睛里滑过的是一双双牛皮马靴,他在寻找低筒平底的靴子,更准确的说,是在借助这条线索,来找到尤里夫·哈尔斯。

      尤里夫·哈尔斯,四村中最年轻的主导者,有着“食狮狐狸”这一美称,来形容的他的为人处世与眼光手段。

      骨女揉了揉眼睛,他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穿低筒平底马靴的人,开始质疑消息是否可靠。

      提供了这一信息的是前不久几名闲聊的侍者,他们无意间谈起哈尔斯那双过分低调的靴子,称那不足以彰显他的身份。

      “楼上也有人。”弗洛尔站在原地,意外发现二楼有几个身影从走廊上通过。

      骨女用手指撑大眼睛,从围栏的缝隙观察了那几个人,“一个也不是。”

      不过,这也告诉了他们,哈尔斯不一定待在一楼,他可能在二楼,也可能在更高的楼层里。

      又有几人来到了离他们较近的餐桌那停下,衣着精美,应是受邀参加的宾客。

      “哈尔斯村长的那点兴趣爱好实在太过独特了。”

      “不喜欢美女,不喜欢美男,也不在乎好物,就看中一头金色的头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啊,我们辛辛苦苦挑选的礼物他不放在心上,捧一头假发当宝贝,真不知是脑子里哪根筋抽了。”

      “下次送送金发美女、金发美男试试,若他还是无动于衷,以为我们也得跟着制作金色头发啰。”

      “说的容易,金发的人本来就少,还要找金发的俊男美女?说不准人家哈尔斯村长就是找不到才只喜欢金色头发的。”

      “嘘,你们可说的小声一点,他的人各处都是。”

      宾客的对话传入耳内,使得他们的想法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安洛面无表情地感受着另外三人投来的视线。

      “现成的金发美男啊~”骨女坏笑,“为了任务做点牺牲不算什么吧?如果我也有一头这么美丽的金发,今天我也咬咬牙就去了~”

      安洛神态镇静,“别人看上的不是头发吗?我的头发才到肩膀,倒时候剃成光头送给他吗?”

      “他们不说,还没试过嘛~”语气和神态能改变一个人很多,就比如现在,骨女欠扁的已经让人找不出一点信亚具备的风流倜傥了。

      “好。”出人意料,安洛一口答应下来,不苟言笑地问,“那我该是谁送给哈尔斯的礼物呢?”

      弗洛尔看向了左边的人,“是血族殿下,埃弗·艾泽尔送出的礼物?”

      他左边站着的人就是埃弗。

      埃弗有些沉默,在思考是否要答应下来。

      “血族的手还没有长到西村这里。”骨女说的没错,众所周知,南村才是血族势力最大的地盘。他说,“弄不好这里的人还不把他的名号放心上呢。”

      埃弗摘下了面具,“如果是血族殿下,埃弗·艾泽尔亲自送来的礼物呢?”

      闻言,骨女眼神飘忽了一下,实在没想到埃弗会为了弗洛尔做到这一步,惊得都没站稳,歪了一下身体。

      埃弗与安洛相视而颔首,像是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两人走向了会场,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强大的磁场让他们吸引了许多目光。

      这场舞会里也不乏其他地方的人,已经有人认出了那是血族的殿下埃弗·艾泽尔。

      巨大的蝙蝠翅膀倏地展开,在偌大的会场里比炫耀的灯光还要夺目。

      这不在预料里的一幕,惊动了许多人,一些胆小从未见过血族的人直接吓得晕厥过去。

      埃弗收起了翅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望着从楼上下来,走到楼梯间中央位置的男人,他自我介绍道,“尊敬的尤里夫·哈尔斯村长,为庆祝在您领导下西村的蓬勃发展,维尔德拉岛血族的长辈们,特派我,埃弗·艾泽尔,来送上这份特别的贺礼。”

      不知尤里夫是否在心里纳闷过为何血族会来送礼,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是猜不透的。

      “贺礼”在众人的凝视下缓缓走向阶梯,即使安洛在阶梯口停下,也有几名护卫拦在了他的面前。

      尤里夫微笑,“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我那么点癖好都已经传到南村去了,不过,正所谓三人成虎,怕消息传到维尔德拉岛时,已经稍有不同,才让您送了一份这么特殊的礼物。”

      埃弗刚要开口,却被尤里夫抢先。

      “说回来,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殿下您的传闻,据说,”他忽然安静下来,不动声色的,仿佛这段话到那就已经结束了。

      点到为止,给彼此留下了余地。

      安洛仰起头,对尤里夫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但很快又戴了回去。

      埃弗在安洛的身后,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因此无法理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才会让老练的哈尔斯一时失神,竟令他惊讶地亲自走下台阶伸手接走了“贺礼”。

      “完了完了,那家伙不会真看上安洛了吧。”骨女慌的抖腿,他只是随口提了个主意,根本没有料到事事都不顺他心意的安洛会答应,更没想到那位赫赫有名的哈尔斯居然真的是个好金发美人的“变态”。

      要是因为这么个任务把安洛给赔进去了,他今天恐怕是要大杀四方。

      比起骨女的惊慌失措,弗洛尔显得十分镇定,他相信安洛的自保能力,现在反而比较担心哈尔斯的生命安全。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哈尔斯身上时,埃弗趁机走了回来。

      “他长的真的很好看吗?”弗洛尔朝回来的埃弗问道。

      埃弗摇摇头,“我没看见。”

      说罢,两个年轻人一起看向了骨女。

      “我不知道。”骨女实话实说,可在不走心的态度下,看起来像是敷衍的随口一答。

      与安洛共事多年,骨女从未见过他摘下面具的模样,也从来没有好奇过。

      他在乎的从来是强或不强,从来不是美或不美。在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不注重实力而去关注美貌的人在他眼里都是蠢货。

      没错,蠢货!他打心底里瞧不起地暗骂了一声。

      “阿嚏——”骨女打了个喷嚏,本能地皱着鼻子低头时,望见锃亮的皮鞋上倒映出的信亚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哦,原来,他骂的是自己。

      站着的弗洛尔猛地蹲了下来,像螃蟹一样横走到有墙壁遮挡的地方。

      “搞笑。”骨女讥讽道,可是下一秒,他也做出了类似的动作躲了起来,甚至眼疾手快地把埃弗拉到了一边。

      巨大的会场,两名身着教会红黑制服的一男一女从人群中走过。

      流法向守在楼梯口的护卫请示,却被告知哈尔斯村长目前不愿被他人打扰。

      “麻烦帮忙传达一声,我们是大神父特意派来的。”流法按下了手环上的按钮,一串文字立刻浮现在空中,黑字绿底,上面还印着教会最高级别的印章。

      “这……”护卫为难了一阵子后,“请你们稍等,我这就去汇报。”

      流法微微一笑,“多谢。”突然,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看向了一处光线昏暗的阳台。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随性的风在摇晃树叶。

      她紧紧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有时候越是看似平常的东西,越是暗藏玄机,因为那可能代表着某样东西伪装的毫无破绽。

      斟酌几秒后,她让杰拉尔在原地等待,独自走了过去。

      低平的鞋跟与地面撞击出一次又一次听来十分沉重的脚步声。

      蹬——

      蹬——

      墙壁之后,弗洛尔警惕地听着靠近的脚步声,额头上满是同样颤抖与慌张的汗珠。

      “流法领使者!”杰拉尔的声音远远传来,“哈尔斯村长愿意接见我们。”

      脚步声在极其靠近的位置停下。

      流法转过了身,“好的,我马上过来。”回应的声音很响亮。

      然而,下一刻,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迅速地跨过了门槛。来到阳台,除她之外空无一人,她左右张望了一遍,只有空旷的草地与前方矗立的高墙。

      远处,杰拉尔又喊了一遍。

      流法走进会场里回应了与之前相同的话,不同的是,她没有再闯进那无人的阳台。

      阳台上悬浮于空中并紧紧贴着墙壁的弗洛尔与骨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们头顶上是一只面壁思过状紧紧贴着墙面的粉红小蝙蝠。

      上方的窗户忽然打开,两人惊得同时张大了嘴,抬头一看竟是安洛。

      “进来。”他说。

      骨女惊魂未定的抱着弗洛尔通过窗户进入了房间,他和他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飞入房间的小蝙蝠变回埃弗的样子,贴心得用手“使劲”地帮他们合上了下巴。

      安洛关上窗,“遇见谁了?”他坐回了床上。前不久,他被哈尔斯带上二楼,然后到了这间房。

      “教会之人。”埃弗代还未回过神的两人回答道。

      见两人一时半会好不了的呆愣样,安洛又问,“是莱恩大元帅吗?”

      “怎么可能,是那个叫做流法的人。”骨女恢复过来。

      弗洛尔也听见“莱恩”的名字后变回正常,补充道,“还有杰拉尔。”

      “弗洛尔害怕杰拉尔我可以理解,你在怕什么?”

      “拜托,流法可是我、我这具身体的搭档啊,何况我、我这具身体现在可是死人,我那么大一只出现在她面前,她不得……”吓、死?

      嗯?自己在说什么?想说什么?

      骨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为什么要关心别人的死活?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他霍然从地上站起来。

      太过突然,弗洛尔一惊,吓得一起站了起来,“怎么了?”

      骨女也一头雾水,他站起来要做什么?去找流法算账然后找回丢掉的面子吗?

      “她听见了脚步声。”安洛拍了下骨女的肩膀说道,“不愧是你。”

      骨女愣了一下,没弄清什么状况,回过头只发现埃弗和弗洛尔已经躲进了衣柜里,他本也想躲进去,可一看就清楚位置已经不够了,于是溜进床底下。

      门把手转动,尤里夫走进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安洛摇了摇头,站在衣柜旁的他背着手帮忙把柜门关好。

      “别人跟我说,你想去一间离安静近一点的房间,便给你安排好了。我没有问是哪一间,只是刚好猜到是这里。”尤里夫坐在床上,“别那么害怕,过来坐。”

      背着的手往下一滑,确认衣柜表面平整后,安洛轻轻点点头,来到床边的一个角落坐下。

      “面具摘掉吧,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抱歉。”轻得几乎不可闻。

      要求被拒绝,尤里夫微微叹气,“虽然你之前说过自己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但我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噗。”是床底下传来的声音,像是在忍笑。

      尤里夫听见了,并有些在意,但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什么声音?”

      “是我,我的肚子叫了一下。”声音很轻,安洛用手捂着肚子,坐在床边,腰板软着,姿态腼腆,故作柔弱美人的样子。

      尤里夫“哦”了一声,“声音还挺、怎么说呢,这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块去,”他想说的话还未完,但见安洛快要从床角滑下去,忙换了话题,“你小心点,坐过来一些吧。”

      “嗯。”安洛怯生生地应道,接着往中间挪了一点。

      尤里夫像是看不下去,干脆拉了他一把,拖到自己的身边,他谈起,“我和你说过,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吧。”

      安洛点点头。

      “可惜性格一点儿也不像。”尤里夫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眼前那头金色的头发,略显神情地目光顺着下滑的手落到了安洛发尾的铃铛上。

      他伸手摆弄了几下,目的是为了检查它是否只是个铃铛,随后,以好奇作为借口,“为什么系了一个铃铛?”

      “有一位大人曾对我说,我太过于安静了,缺乏存在感,但有这枚铃铛在的话,别人就能注意到我。”

      “噗。”

      骨女佩服安洛一本正经扯谎的能力。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尤里夫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有微妙地变化,“又是,你的肚子吗?”

      安洛缓缓低下脑袋,含羞带怯又不知所措似得点了一下头。

      尤里夫直着身子睨了他一眼,“你是维尔德拉岛来的,那么……”他的准则从来都是不好的话选择性不说,于是跳过那部分,转入下文,“还是说,你已经能够习惯人类的食物了?”

      “您误会了,哈尔斯大人,我并非是居住在维尔德拉岛上的血族,而是生活在音落之森的精灵族。”

      他双眼中透露出的悲伤令尤里夫微微动容。

      “发生了什么事?”

      “强大的女巫打败了弱小的我,将我送给了……抱歉,哈尔斯大人,我很惭愧。”

      中间出了一个小插曲,藏在床底的骨女又没能忍住。

      “不要紧,那是本能的反应。”

      尤里夫看起来像是信以为真,但这仅仅是旁人通过他表情做出的判断,他内心的想法与表面上是否一致还很难断定。

      “你继续说下去吧,你被送给了谁?”

      安洛柔柔的“嗯”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名女巫将我送给了血族的维多利奥大人。”

      “维多利奥、大人?配得上这个称呼,还愿意收这种礼物的人,我只能想到一个。”尤里夫结束短暂的思考,“你说的莫非是蓝斯·维多利奥,那位有名的骑士团副团长?”

      “是的。”

      “怪不得,你就到了艾泽尔殿下的手中。”尤里夫已经认为,是蓝斯将安洛转赠或是献给了埃弗。

      “哈尔斯大人。”安洛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尤里夫看破,笑了一声,“你还是爽快点说出来吧。”虽然笑着,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初见安洛时的喜悦了。

      他与他那位朋友确实长得很像,但性格上是天差地别,他表现出的扭捏与惺惺作态差不多要磨光他仅剩的那点兴致了。

      “其实小殿下送我来,是希望能借助您的能力让我回家。”

      尤里夫瞬间明了,“你想要许可证?”

      “是的。”安洛肯定地回答道。

      “这一次回答的倒是干脆。”尤里夫的手移动到了安洛的面具上,可他的手被后者及时握住,而不能得逞,“就连反应也快了一点。”

      尤里夫反手钳制,将怯弱的安洛按倒在床上,以乘骑式压制,右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过你的心愿怕是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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