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卷完结篇·黎明下的花火（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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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完结篇·黎明下的花火（2）】
除夕夜。
“哎呀小杭，终于来了。”师奶接过杭鹤羽手上的菜，“大早上的你还跑菜市场去了。”
“那是，这可是人早上刚运过来的猪肉，新鲜着呢。”杭鹤羽抖抖身上的雪，“还有白菜。”
“你那些朋友呢？”
“哦，那个韩衫雨今天早上医院值班，晚点过来。然后杨墨槿今天早上还有一场发布会。师爷给安排的。她从外交部直接跳槽到公安部了。然后柳铭鸫和程盛舟这俩一个在改程序，另一个去帮您带面粉了，晚点他俩一起到。”
“什么话，她自愿的好不好。而且这算公开了她是我们公安部的公众人员，这样就算有人想报复，也找不到她头上。就算找到也会忌惮很多。你懂什么。”
“是是是，师爷说的对。”杭鹤羽点头哈腰，“是我考虑不周了。”
“哟，这不是我们小师妹吗？”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什么时候来的？”
“师哥？这个点干嘛呢？”
“给老两位做早饭啊。你要不吃点？”
“吃过了。师哥，别忘了我手艺比你好。”
“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
“行行行你来什么就你来。”师奶拎住杭鹤羽，转身瞪了那个挑事的人一眼，“陈俊安，我警告你，这是你是师妹，别天天使唤她。”
“不是，她先......”
“哎呀俊安。”身后又是一个男生一跳，搂住陈俊安的脖子，“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这是人师爷师奶的宝贝。你跟她吃什么醋啊？”
杭鹤羽委屈巴巴地转到另一个厢房，赌了一把运气：“唐姐！”
“哎哟？谁来了这是？”唐梦成探出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妈，小师妹来了为啥不告诉我声。”
“刚刚你小师妹跟陈俊安和祝希成两人吵吵半天没听见啊，让你早点起来今天吃饺子，不信吧。躺床上玩你的手环去吧。”师爷没什么好气地白她一眼。
“爹，我错了，等我。”唐梦成夹着尾巴赶紧去洗漱。
“师奶，我去洗菜了。”杭鹤羽也低着头赶紧跑。老狐狸发怒很严重的。
韩衫雨是中午和杨墨槿一起到的，程盛舟和柳铭鸫倒是一人提着两袋面粉，一人提着一袋礼品过来的。
“不是让你别送礼吗。”杭鹤羽看到柳铭鸫手上的礼物，慌乱着挡着。
“啊？为啥。”
杭鹤羽不知道他真傻假傻：“你自己看看这风评好吗？”
“没事的啊，我买的国产奶粉。x牛呢。”
“那你去自己面见老狐狸吧，我不拦你。”杭鹤羽给他让一条路，选择尊重他的命运。
但那个人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那个......老先生，这是杭鹤羽说的您喜欢的奶粉，那个她说让我自己给您送过来。”
“我不是，我没有。”杭鹤羽瞬间警惕，“别看我，我没说过。”
“刚刚你不是还说让我自己给老狐......唔唔......”
话还没说完，杭鹤羽直接把他嘴捂上了。
“师爷，这个奶粉您留着想用，就算我兄弟的一点心意，这个人我先拉出去我俩处理点个人恩怨。您歇着啊。”
然后场面就变成了柳铭鸫和程盛舟去门口贴对联，陈俊安和祝希成在厨房剁馅，韩衫雨和杨墨槿在洗菜。杭鹤羽和唐梦成在一旁擀着饺子皮。
“有点其乐融融怎么回事？”师娘在旁边看着师爷，在躺椅上织着毛衣。
“怎么了，有这帮小兔崽子陪着你还不好啊？”
“咳咳，可惜少了一个人啊。”
“大过年的说什么呢。”师爷摸着手上的小兔子，脚下趴着队里那只退休了的老警犬。他对着杭鹤羽和唐梦成喊道：“多擀一点饺子皮啊，到时候我们多包点，给你们永义老大送过去！”
杭鹤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着：“放心吧，已经把师父那份算进去啦！”
一直忙碌到晚上。杭鹤羽和陈俊安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又悄然浓郁。
“来，小师妹，你不是说你厨艺好吗。饺子你来煮一个我尝尝？”
这招激将法对她是百试百灵。
“就是啊，我都没吃过小师妹煮的饺子。”祝希成在一旁煽风点火，“不然怎么知道是小师妹的厨艺高还是我们陈俊安大师哥的厨艺高啊。”
韩衫雨从旁边拿下一个围裙，递给杭鹤羽：“杭姐，小的助你更衣，干掉他们。”
杭鹤羽接过，往脖子上一挂，反手打了个蝴蝶结，然后进了厨房。
“不是，我们这大名鼎鼎的杭鹤羽就这么让你们使唤了？”程盛舟等杭鹤羽进去之后，在门外小声问。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柳铭鸫在一旁拍拍手上的面粉，然后去洗手了。
杨墨槿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眼前的桌子：“唐姐，外面交给你了，我进去给她打下手。”
“看见没，人家这才叫真朋友，真兄弟，你看看你们几个大男生有啥用，就知道躲。”唐梦成白了旁边几个人一眼。
“是是是。”陈俊安点头，一副顺从样子。
柳铭鸫和程盛舟两个人对视一眼，抱着那箱子去挂鞭炮了。
杨墨槿从厨房端着饺子出来：“吃饭了各位！”
杭鹤羽在后面，提着两个大保温盒，递给唐梦成，然后又转身回厨房提了两个大保温盒：“师爷，师兄，师姐，走了。”
“好。”师爷取下眼镜，先往外走去。
四个人刚拿起筷子，此刻也莫名默契地看向几个人。
“干嘛去？”杨墨槿问。
“他们去找小杭师父。我们先吃。”师奶招呼着，也知道他们规矩，就自己先动了筷子。
“哦，外面雪大，你们小心防滑。”韩衫雨叮嘱着，然后也夹起一个，
“杭鹤羽师父是有多牛x啊，还得让师爷亲自过去一趟。”程盛舟无意间问起。
“他如果自己来了，那你们得吓死。”师奶笑着把盘子推过去了一点，方便他们夹饺子。
几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齐刷刷闭嘴。
另一边，人民英雄纪念碑。
早有人在那里候着，惆怅出神。大多数是ji du警的家属，连碑都不敢立，就只能望着它，悄然落泪。
唐梦成摆了一道，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自己父亲旁边。
师爷鞠了一躬：“永义，老头子我啊，带你徒弟都过来看你了。诺，你最喜欢你师母的饺子了，只不过这个春节没有了，你师母被人架空咯。这都是孩子们包的，你尝尝这几个小兔崽子的手艺。要是不好啊，那明年就让他们给你带只烧鸡来赔罪！”
杭鹤羽鞠躬：“师父，这饺子能吃的，不能吃那就是这几个大师兄包的不行，跟我没关系的。”
唐梦成在旁边附和：“就是，师父你要打打他们跟我俩没关系。”
陈俊安和祝希成两个人斟满了酒杯，先撒在空中，然后再斟满，一饮而尽。
“师父，照顾好自己，我们兄弟俩，敬您一杯！”
几人在风中站着，杭鹤羽手中吃着刚买的冰糖葫芦，几人等到饺子凉了，才回程。
系统改了的设定是，杭鹤羽从小被他师父收养，就在警区大院长大。她师父总觉得，小女孩就是要多吃点甜的才不会受苦，于是师父师娘下班早的时候，就会给她带甜点。
她忘不了的是冬天的糖葫芦。
那年冬天，他师父死在前线，他战友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来了糖葫芦。
后来她才知道，他怕她今后吃不到糖葫芦了。而那年她都快上高中了。
再后来，师娘打发她出去，说买糖葫芦，再去唐梦成家一趟。结果回来的时候，师娘就不在了。
她才明白，自己的师父兼父亲是干什么的，也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来不合照。
本来他和师娘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挺好，现在当年那个求着师父买糖葫芦的小孩子，现在也不缺糖葫芦吃。
杭鹤羽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段记忆，这是系统给她强行换的，但可能这个版本的师父师娘，在天上看到自己这样，会知道她一切安好吧。
无所谓，再怎么的，他都是她师父。她也是她师娘。
回到四合院。杭鹤羽把那份分布图趁机给了自己师爷：“这我来的时候回办公室拿点东西，看见的，挺重要的。”
师爷皱了皱眉：“你随便进我办公室？胆子肥了？”
“不是，这是人家说上次行动剩下的东西。”
虽然漏洞百出，但师爷还是打开看了看，眼前一亮。
“去打电话，立刻开会！”
“除夕夜还加班啊？”师奶扯了扯他。
“这可是重大发现，世界无毒的目标可能就此完成了。杭鹤羽你就别凑热闹了，好好吃你的饺子。陈俊安、祝希成，唐梦成，你们仨和我走。”
“不是，凭啥？”杭鹤羽看着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
“行了，吃饺子。”师奶笑着给她夹饺子，“都是你师父的遗愿。你师爷又埋怨当时没能保护好你师父，然后就把那份爱顺到你身上了啊。当年你师父遗愿就是把你调离前线，所以......”
杭鹤羽把嘴里塞得满是饺子，还是生气：“那他们仨凭什么。谁的命不是命啊。”
“但是的确，刑侦组更需要你。”师奶还是耐心，“你的综合素质，还是不如人家缉毒专业的。所以你可以偶尔在遇到需要你犯罪心理学的专业领域的地方去协助缉毒。我知道，你比其他人更害怕别人牺牲，但是既然总会有牺牲，我们就要让牺牲更小，不去做无畏的牺牲。”
“听见没，无畏的牺牲？”韩衫雨给了她一下，“还一个劲自己一个人往前冲不？”
“那你们不比我还菜，你们去就不是无畏的牺牲了？”
韩衫雨失笑，躲回杨墨槿身边。
“对了。杭鹤羽你是不是还要去看烟花的？那师奶我们走了，不打扰了。我们带她去看烟花。”杨墨槿刚从厨房放完碗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没事，你们去吧，今晚，我还得守岁呢。”师奶挥挥手，“玩的开心！”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
兜兜转转，还是回了这儿。因为这里人相对少点，而且可以看到烟花。
几人一人一杯奶茶，望着天空。
没多久，天上的投影屏幕出现，是春节联欢晚会的现场。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新年的钟声马上就要响起，让我们一起倒计时：5,4,3,2,1，过年好！”
烟花同步升起，把天空渲染成白昼。
“哇。”众人眼底映着烟花绚烂，五彩斑斓。
“这放到什么时候啊？”杭鹤羽目光移不开，仰着头问。
“杭姐，你不会这么多年一直没看过这个迎新的烟花吧？”杨墨槿猛吸一口奶茶，咀嚼着嘴里的珍珠。
“我长大以后就真的好久没看过这个迎新的烟花了。小时候都是放一下就停了，怕污染环境。”
“这个会放一会儿，然后太阳升起的时候还会放。现在谁还放传统爆竹啊，都是电子烟花了。”韩衫雨撑住旁边的杨墨槿，“当然，我保留我也挺想燃放一下传统爆竹的意见。”
“我们老家能放啊，下次带你们去。”程盛舟一个劲抱着奶茶喝，烟花有什么好看的，他小时候年年都看，还炸过别人家窗，被老妈揍过。
“你？你别到时候点燃一个蘑菇云，那可太绚烂了。”柳铭鸫比划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垃圾桶，一个抛物线，喝完的奶茶杯稳稳落入。
杭鹤羽还是很怀疑这个烟花的时间，但它真的在天将亮的时候又燃放了。
几个人在车上，看着烟花与日出交汇，然后照亮人民英雄纪念碑。
“回家睡觉吧？”
身后传来国歌的声音。
刚熬了一夜的几人跳下车，杭鹤羽望向国旗升起的地方，站的笔直，敬礼。
那真的是她第一次看到黎明、红旗和烟花交汇。
于是回程路上的万家灯火，才是真正安心和幸福的代名词。
他会看到的，他们都会看到的。
【第二副本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卷完结篇·黎明下的花火（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