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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登堂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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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回过神来,怀中抱着可怜巴巴的男生,白T和牛仔裤都沾染上了明显的痕迹,这可如何是好啊。
邬月烦躁地摇了摇头。
而怀里的祁裕见邬月摇头,以为是自己让她烦躁了,连忙想脱身。
手刚伸出去就被邬月揽回去,耳边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怎么?想再摔一跤?这么帅的脸庞摔倒地上,我比你心疼多了。”
祁裕的耳朵染上了红色,眼睛不自主地瞪大,亮晶晶的双眼盯着她,小声嗫嚅道:“真的嘛?我很好看?”
邬月见祁裕耳朵爆红,嘴角上扬,打趣道:“当然,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了,你说怎么办?”
祁裕不可置信看着她,嘴角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说对他一见钟情了。离谱,太离谱了。
祁裕感觉自己在做梦。
还是一个美梦。
“我……我也喜欢你……”祁裕有生之年第一次对人表白,还是邬月,害羞极了,一下子埋进了邬月胸口。
邬月有些震惊,自己猝不及防被表白了。自己可是有娃娃亲的,这可如何是好。
邬月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我又娃娃亲,你介意吗?”
祁裕猛的抬头,接话道:“我也有娃娃亲,我只在小时候见过她,我只知道她是邬家的大小姐,名叫邬月。”
邬月心里的城墙瞬间倒塌,城池俱毁。她楞楞的看着祁裕,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是……祁裕?”
祁裕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她,乖乖点头。
邬月僵硬的嘴角勾起,说道:“真巧。我叫邬月,我的娃娃亲对象就叫祁裕。”
祁裕天真烂漫地笑着说:“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祁裕整个人激灵起来,抱住邬月,小幅度蹦跳起来。
邬月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
下班回家路上,为色所迷,扶起了一个小帅哥,而且那个小帅哥声称对她有好感,最后发现居然是久未谋面的娃娃亲对象。
太不可思议了吧……
“好久不见。”邬月艰难开口。
祁裕见状,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她,小心问道:“姐姐还记得我吗?”
邬月内心默默吐槽,我要是不记得你又怎么会叫出你的名字。笨蛋。
邬月收起神色,坚定说道:“肯定记得。你这么好看,忘不了。”
“真的?”祁裕不确定地反问。
“真的。”邬月望着祁裕澄澈的双眼,她从那里读出了汹涌的不安,她的心脏猛的收缩,疼痛蔓延至全身,而后极力安抚道,“我从不骗人,也从不背弃信义的那种人。我既已与你订婚,那就只会和你成婚。”
“可是……”祁裕的笑容停在脸上,“我弟弟说你对他很好,他也喜欢你,还让爸爸去找你妈妈订婚……”
邬月疑惑极了,她对此时并不知情。
她知道她的母亲一贯好骗好说话,没想到竟糊涂到家了,干了这种事。
邬月思索着,但面前的祁裕有些不知所措,盯着邬月,像小兔子一样,耷拉着耳朵,垂下眼帘,绞着手指。
“谁说的?这怎么可能?”邬月抚着祁裕的后脑勺,踮脚直视他,柔声安抚道,“别听他们乱讲,你如此好看帅气,我又怎会看上他人。”
“可是我们很多年没见面了……说不定……你都交了男朋友了……”祁裕小心翼翼回话,语气中透露着担忧与害怕。
邬月的心有蓦地刺痛了,无奈之下伸手握住祁裕的手腕,语气不容反驳:“你同我来。”
邬月放慢脚步,因为后面的祁裕走的很慢。
小泰迪伸着舌头跟在后面,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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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拖着死慢死慢的祁裕进门,一脚把门踹回去关上,任泰迪四处乱转。
祁裕心里正计算着,邬月一把把他放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在茶几抽屉里抽出一打杂志,扔到祁裕身上。
等不及祁裕反应,邬月换了拖鞋进了厨房。
祁裕摸着丝滑的杂志封面,起身一本一本叠起来,翻看着。
这……怎么都是他拍的杂志……
难道……
祁裕把杂志放回抽屉,端坐好,等邬月出来。
邬月端了盘吃的出来,看见某人正两脚并拢双手交叠等她出来。
邬月走到茶几旁放下果盘,坐到沙发上,也就是祁裕旁边。
挑眉道:“脸红什么?”
祁裕吞吐道:“我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哦。脸皮这么薄啊。那可怎么是好。”邬月随手掰过祁裕下巴,眼神漠然地打量着近在咫尺地面庞,“我喜欢浪一点的,又温柔的。”
祁裕眼神飘忽不定,眼珠子四处乱看,咬着唇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啊?”邬月问道。
“姐姐。”祁裕握住邬月的手腕,把手带到内裤边边,“我疼。”
邬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
“你疼?哪里疼?膝盖疼是吧?”邬月坦然自若的模样,心跳个不停,挣脱开祁裕的手,跪坐到地上,卷起裤脚至大腿,仔细地查探膝盖的红肿处,随口说道,“我帮你揉揉。”
祁裕垂眸看着邬月,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转瞬即逝,没有踪迹。
祁裕道:“裤子圈着大腿太难受了,姐姐帮我脱了吧……”
祁裕求助似的看着她。
不好拒绝啊。
“呃……好吧……”邬月心虚地说道。
她缓缓伸手帮他解开裤带,把裤腰往下拉,途中触碰到了浑圆的臀部,十分有弹性。
把牛仔裤随便扔到沙发背上。
邬月心道,手感不错。
邬月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祁裕。
“你,起来,背对着我,走到餐桌边,上半身趴到桌面上,双手放在背后。臀部翘起来。”
祁裕震惊,他虽然有癖好,也幻想过邬月对他严厉打击的样子,但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真的可以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祁裕乖巧又自觉的在原地把最后一层皮给剥了,扔到地上,又双手交叉脱下白T,一步一步走到餐桌旁趴下,一边脸贴着桌面,冰冰凉凉的。
邬月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他不敢做其他的动作,趴下后再也不动了,但是双腿在颤抖。
邬月如幽灵般闪至祁裕旁边,冷眼看着他,沉身问道:“先说明一点,我生性凉薄,很难有人走入我的生活,我们今天才见面,所以在结婚之前,我们最好以这个为主调,这是拉进距离的最好方式。最后,你愿意成为我的小狗吗?”
祁裕扑闪的双眼看着她,坚定说道:“我愿意,主人。”
“不错。”
祁裕的心涨涨的,答道:“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