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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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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息之后,仇偌奴和记奎抑都换上了比较正式的工作装——西服。也不知道记奎抑从哪里弄来了一辆威龙。
看到这两威龙,仇偌奴直接问:“你把你的车空运过来了哦?”
人家沉默了,又看了看,发现车牌号不同又小声的说:“原来你是个威龙控啊威龙控!”
记奎抑很坦然的耸了耸肩:“你放心,在我心里,你第一、它第二。”
某人马上沉默。苏州城区空气不是很好,威龙也只能被当做一般的车开,敞篷也只好收起来。连个天窗都不好开。仇偌奴觉得闷得很,但是知道确实不能开窗户,就窝在那里不说话。车还是新车,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到酒店的时候,仇偌奴脸色苍白,从小就不习惯坐车,所以一直没有买车。再加上刚下飞机没多久,睡眠还不足,一个趔趄差点摔跤。
“小奴,你不会真病了吧?”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不会生病的,我很好啦。”
——看吧看吧,什么叫做无病呻/吟,有病又不说?仇偌奴同志就是典型的例子!记奎抑看了一眼仇偌奴,没说什么。这个单子也确实很重要,谈砸了的话很有可能以后就做不了这一行了:“那你不舒服的话,记得要说一声啊。”
“嗯。”
仇偌奴点点头,继续和记奎抑一起等甲方的人。大概过了五分钟,仇偌奴觉得酒店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不少。甲方还没到,手中合同上的注意事项事项变成了小蚂蚁,爬啊爬的,她就这么眼前一黑——晕了。
“小奴……”
被记奎抑“召唤”醒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仇偌奴瞪大了眼睛,看着记奎抑,脱口而出:“记奎抑,合同呢?!”
“你发烧了!还晕了啊。就把你送来医院了,然后,见面取消了。”记奎抑淡定的抿了一口红茶,微微停了片刻,“不过,貌似他们觉得我们公司不是很守信的说啊,合同就不和我们签了……”
“诶诶诶诶?!你,没解释解释?”仇偌奴从病床上跳起来,看着仍然十分淡定的记奎抑很淡定的摇了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怎么捅了这么大的娄子!某人看似不在乎,但是心中那个排山倒海啊,合同被拒的话,可以说以后不用在这行混下去了啊,“要不要我去说说?”
“小白痴,有什么用啊。小奴乖,好好休息。”
仇偌奴叹了口气,钻回被子里:“记奎抑,我们什么时候出院回宾馆啊?这里有一种苏打水的药味,很不舒服,睡不着觉啊……”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诶?可以么?”
两个囧不啦叽的孩子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仇偌奴的肚子就这么尴尬的叫了。记奎抑正在酝酿着嘲笑嘲笑,结果自己的肚子也叫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额……”仇偌奴囧死了囧死了。
这个时间了,那家店还开着门啊……记奎抑和仇偌奴下地下室开车,记奎抑实在是不熟悉苏州的生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酒店,拿出手机准备给助理打电话。
“啊——等下等下。”
仇偌奴一把拉住记奎抑伸进裤兜里找手机的手:“记奎抑啊,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吃路边摊啦,不过这附近真的有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烫啊,不知道还有没有呢,很多年前的店子了啊。”
“好啦好啦,不要紧。哪里,走吧。”
仇偌奴拉着记奎抑步行到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推车麻辣烫边上,微笑着看向还在忙忙碌碌的女子:“魏伯伯的女儿?”
“啊拉。小奴?”
“呵呵,早纪,好久不见。”
魏早纪对这个很久不见的好朋友还是很有印象的,微微笑着看着正在挑东西的仇偌奴和一边站着的记奎抑:“呀呀,小奴你有两年没有来过了吧?爸爸已经开始在家里休息了呢。”
“嗯……爸妈搬去上海之后,我回也不回苏州了呢,都是回上海啊。所以就有很久没有来了。”
“诶……结婚了?”
仇偌奴很配合的口里的海带差点喷出来,看着似笑非笑的记奎抑和正在下麻花的魏早纪:“你才结婚了呢……”
“那这是谁……”
“老板啦老板!”
魏早纪很好笑的看着正在发囧的仇偌奴:“啊呀呀呀呀,大半夜的和老板一起出来吃宵夜啊,还是吃路边摊啊,真是善解人意的老板啊……”
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调侃啊调侃。
仇偌奴当做没听到,继续拿蟹柳和牛肉丸:“魏早纪,我要吃这个!还有啊,你不要看到男人就犯花痴好不好?老板大人不是凡夫俗子啊,不能随便亵渎的啊啊啊啊……”
“小奴,你抽啊。”
魏早纪好笑的看着JQ二人组,特别弄了一晚仇偌奴很喜欢吃的东西递给记奎抑:“不能亵渎,我巴结巴结总行吧?以后小奴就交给你了……”
“好。”
“我说记奎抑,你有必要装得这么认真么!”
“刚刚还说是老板大人,现在就直呼其名啊。了不得的员工,了不得阿了不得。”魏早纪觉得有点热,就一起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笑眯眯的看着仇偌奴。
某人差点就这么晕了:“我才醒,你别又把我气晕了啊。”
“你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记奎抑看着关系很好的两个人,满眼笑意的看着他们互相吐槽。仇偌奴很精辟的看着魏早纪:“孩子,我知道我水土不服是天下皆知,但是你要不要说得这么坦然?”
原来是水土不服……
记奎抑一颗心突然放下来了,揪起一边的醋瓶子,往碗里倒。仇偌奴差点把水吐到他身上,睁着眼睛瞪着记奎抑:“老板大人,你是醋坛子啊!”
“是啊,所以你以后要注意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记奎抑风情云淡的说着JQ万分的话。这个暧昧的劲啊……“记奎抑,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
“阐述事实。”
魏早纪的表情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搞笑。“我说,魏早纪你表情可以不要这么纠结么?这个表情可以让我无限猜测你的心理,对我无限的鄙夷和怀疑啊……”
“是么——”
吃完晚饭,不对,吃完宵夜,两个人慢慢的走回去。记奎抑很顺手的就挽上了仇偌奴的肩膀:“小奴,你只是水土不服啊,下午担心死我了呢。”
“嘿嘿,是啊。”
还正在尴尬,手机就响了。很顺手掏出手机,仇偌奴看着手机频上闪烁着的无害的某人的笑容就头痛了:“喂,穆穆,这么晚怎么了啊?”
“哟哟哟,小奴啊。”单锦穆声音一听就是才从lost的party上下来的,“现在和Nick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呀?合同怎么样了啊?”
“你不是喝多了吧?”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可能会喝多。”
仇偌奴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记奎抑,还是很无奈的继续开口:“好啦,穆穆,你最近都像有心事的样子呢,不要使劲喝酒啦,回去休息吧。”
“啊……好啦好啦,随便随便,那拉倒。不问了。”
挂了电话,记奎抑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漠然的仇偌奴:“Xenia?那妮子又喝多了是不是?”
“嗯,貌似是的呢。”仇偌奴反手拉住记奎抑,微微笑着看着愣住的记奎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