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咒术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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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堂那里没有其他的信息值得继续呆在那了，从已经要变成废墟的小洋楼出来时就连神宫寺也不禁感叹他们在里面坐了那么久这楼还没塌真是个奇迹。
中原中也作为唯一一个暂时还没有完全想清楚事件经过的人满脸写着不爽。神宫寺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直到将中原中也盯到快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了才说话：“中也，那天并不是我叛逃的‘羊’。”
突如其来的自证话语让中原中也踉跄了一下，虽然之前神宫寺提到过要叙叙旧，但在任务期间突然提起还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自从出了别墅的门就率先走在前面的太宰治没有回头，默默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啊…”中原中也笑了笑，轻轻的舒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我说嘛，和也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羊’里的大家…”
“哈？”
太宰治不耐烦的打断了中原中也的话，讥讽的语气不轻不重扎了一下他：“小矮子不仅身高不行，就连视力也有问题、唔！”
神宫寺和也捂住了太宰治的嘴，物理意义上打断了太宰治某种意义上的示威，顺便一只手拉开周身已经泛起红光炸毛了的中也。
“虽然太宰他说话的确很难听——”太宰治眼神幽幽望了过来，神宫寺感觉自己的手被咬了一口，面不改色继续说道“但是他的确没说错，我和其他成员的关系并不好。”
“我是被森先生捡回去的，当时身上被捅了五六刀，加上当时他们往我饭菜里下的药，差点没有挺过去。”
中原中也停下了动作，显然是听懂了致使神宫寺差点死亡的主谋是谁。突然被告知自己守护的事物是害人的毒药，这样的冲击无论是谁都不能快速的接受。
神宫寺见好就收，轻缓说出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两条邮件之一的内容——“首领叫我现在就回去，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你们解决了。祝武运昌隆。”
“唉——？明明说了跟着一起做完这个任务的不是吗？人到中年脾气就会反复无常，就连森先生也无法逃过这个定律啊。”太宰治抱怨着，任由神宫寺往他风衣口袋里塞了个有些零钱的防水钱包，再把它和之前神宫寺缝上的扣子绑在一起。“完全不想和暴力小矮人两个人行动啊。”
中原中也恶狠狠瞪了太宰治一眼，对于神宫寺却是犹豫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终于憋出来一句抱歉。
话的尾音还含在口中，头顶就被一只手轻柔的摸了摸，像是无声的安慰。中也心里的愧疚加剧，但对于‘羊’他也无可奈何。就像是即使很讨厌羊之王那个称号也会被无形却沉重无比的责任感束缚。
对不起了。
神宫寺在心里默念。
……
港口黑/手/党一如既往维持着秩序，神宫寺在电梯门外和尾崎红叶打了个照面。自从那次会议之后他和这位没用多少力气就拉拢过来的干部就没了交集。刚经历过首领更替的港/黑事情多到森先生的发际线肉眼可见的往上窜了些许，更别提掌管审.讯部的尾崎红叶，听说那边的血腥味浓到已经有不少送文件过去的文职人员在厕所吐到虚脱。
说实话神宫寺对于这位和蔼的干部很有好感，主要还是因为对方雷厉风行的手段和莫名的母性。虽然他的母亲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温婉的形象——不过他依旧乐意亲近这一类人。
“哦呀，神宫寺君也是被森首领传唤吗？”
尾崎红叶抬起手掩面笑笑，和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那一双温和却不失锋利的眉眼。
“尾崎干部。”神宫寺微低了低头，像是表示自己的无害一般露出没有被马尾遮住的脖颈，缓步迈进电梯的同时措辞回应尾崎红叶随口的寒暄。“的确是被首领传令回来的，我刚从兰堂先生那出来。”
“不必如此拘束，神宫寺君。”尾崎红叶轻柔声音回荡在电梯里，“首领有意愿将你调至审讯部，在我的手下学习，叫我红叶姐便好。”
“…”神宫寺犹豫着沉默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一般开口喊“红叶姐。”
尾崎红叶笑弯了眼，伴随着电梯门的开启率先走了出去。神宫寺跟在后面，在向里面说明前来人员后缓步走进了那个如同猛兽巨口的办公室。
神宫寺的适应能力很强，两三秒后就已经能在略微有些暗的光线中视物。他对于用这种环境施压的森鸥外没什么感想，唯一想说的只有“中年人要多晒太阳，而且在这样环境里看文件容易瞎掉。”此类分不清谁才是年长那一辈的话语。
“尾崎君，和也君。”眯着眼睛笑的森鸥外坐在正对大门的办公桌后，因为门打开而投射进来的光影将他的身形切割开，又重新变为一片黑暗。神宫寺俯身单膝下跪，尾崎红叶的和服虽然是为了方便战斗而重新设计的，但在这种场合像神宫寺一样单膝下跪不可避免的会弄脏裙子。森鸥外也并不是什么特别严苛的首领，也没有严苛规定必须要次次报告都这样，所以尾崎红叶也就只是弯了弯膝盖表示自己的敬意。“不必这样生疏。尾崎君，想必你应该知道和也君将会调任至审.讯部在你手下学习一段时间了，这次任务也只是单纯让你们熟悉熟悉。这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连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呢。”
“首领的任务我自然也会尽全力去完成，和也君是个很好相处的孩子，不知道您是打算派遣我们去完成什么呢？”
“说起来——这件事情和也君或许知道一点。”森鸥外轻轻敲击木制桌板，昏暗的环境里神宫寺无法完全分辨他那张像是将微笑刻上去的脸上究竟是怎样的情绪。“咒灵，这种生物想必和也君并不陌生吧？”
确实不陌生。暂且不提从有记忆开始他就被迫养成的遇见咒灵就打伤带回去给母亲处理的习惯让他不知道打伤杀死了多少只这种恶心又让人无可奈何的生物。那位几个月前硬是拉他交换了联系方式的五条悟也经常发些什么“最近咒灵又增多了，我和杰根本忙不过来啊，那群烂橘子又多派任务了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过我可是最强这点事根本难不倒我！”这种虽然他看不懂但莫名可以共情工作繁忙的话。
虽然他一直没有完全搞懂五条悟当时对他说的“野生咒术师”是什么意思，但因为五条悟总是线上拉着他打游戏所以还是成为了见面很少的朋友。同时还结识了一位网名叫狐狸眼招你惹你了真名为夏油杰的、似乎也是五条悟口中咒术师的网友。
咒术师是什么并不难猜，从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时透露出的只言片语里也勉强可以知道他们都在为“咒术界”工作。烂橘子恐怕是咒术界的高层，人类的情绪产生咒灵，那么人类存在了多久咒灵自然也存在了多久，咒术界的存在时间也绝对不会短，封建的思想无法避免。就像已经烂透了的先代首领一样。
“是的，我知道咒灵，虽然无法杀死但可以看见。”神宫寺不卑不亢的将森鸥外的猜测定在事实的那一侧，他低着头，与神宫寺无法分辨森鸥外的情绪一样，森鸥外此时也无法知道神宫寺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十分抱歉一直以来没有向您上报这一件事，在您将要下发的任务完成后我会先去领罚。”
“和也君，我并不是要处罚你。”森鸥外看着尾崎红叶不动声色地将神宫寺挡在身后轻笑了两声“不过神宫寺知道就好办许多了，我需要你们去和咒术界的人谈判。横滨因为港.黑这段时间的动荡咒灵数量极速上升，他们专门探测咒灵的人员「窗」向高层上报了这一现象，所以现在他们来询问港.黑是否要雇佣他们的咒术师来解决咒灵。”
“武器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更为安心，尾崎君、和也君，你们认为呢？”
森鸥外的意思办公室里的三人都差不多明白了，与其花钱向咒术界雇佣咒术师，不如原地取材。神宫寺能够看见咒灵，咒术界那边也不可能没有专门斩杀咒灵的武器，森鸥外想要购买那一类的武器，同时试探咒术界高层的深浅。
当然，还有一个最现实不过的问题。港口Mafia因为先代的挥霍资金所剩不多，到现在也只是堪堪将资金运转起来。如果咒术界那边狮子大开口港.黑的资金链绝对会断掉，总的来说只有一个字——穷。
“妾身明白了。”尾崎红叶面色凝重，横滨最近的意外事故和失踪人口港口Mafia也是会统计的。触目惊心的死亡人数让她不得不将这件事重视起来，即使是黑.手.党也还是人，更别提港.黑现在的整体趋势是「为了横滨」。
“一定会完成您的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咒术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