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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缪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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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诡异艺术家】×【单纯懦弱模特】
“没有艺术家不爱自己的缪斯”
PS:内容虚构 ALL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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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是年少成名的艺术家,许是家里世世代代都是艺术的,所以出生就被寄予厚望,得到了不少人的青睐,更是被评为“近年来杰出艺术家”之一。当然,他最擅长的还是油画。
佑的画大多都是肖像画,庄重古典的巴洛克风格却描绘出最诱人的少女酮体,流畅而修长的四肢,若隐若现的蝴蝶谷,墨勾勒出的锁骨延伸到肩头,凌冽的肩线像是一把锋利刀一样刺进了你的心脏,原本激烈的、跳动的、像疯了一样的热烈就那样怦然一震。
这么美的画,可所有的脸像是被抹去了一样,没有五官,有些凌乱,可却多了几分神秘与暧昧。
而你,就是画上的少女。
你是佑的缪斯,是他的信徒,他画上所有的人都是你,你在他笔下存在了五年,成为了艺术界最神秘的神话。
起初你并不是佑的模特,而是他同校的一个雕塑家的模特,雕塑家只找过你两次,可他毫不收敛的眼神却让你觉得很不舒服 ,你现在生活拮据,需要这份工作,就忍耐了下来。
最后你准备在这次合作之后就和他说明辞职,可没想到他直接对你动手了,他的动作是被石膏碎在地上的声音而打断了,像是戏剧性的戛然而止,可对于你来说却是悬崖深处的斜射入的阳光。
你们两个同时抬头看到了站在画室门口的佑,还有地上的一片狼藉。雕塑家很是不满,但看到同窗来了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刚刚松开手就被你用力推开,还踉跄了几步。
你抓起褂子披在身上就跑了出去,路过佑的时候低声对他道了句:“谢谢。”不过佑斜眼的时候看到了你眼角的几抹湿润。
这么胆小吗?
佑出去的时候看到你蹲在门口哭,可能是害怕惊扰到别人所以死死地捂着嘴,他把自己淡蓝色的缎子手绢递给了你,安慰道:“别哭了,没事了。”
你不敢收下,因为知道那很贵重,可他却淡淡地说没关系,你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佑就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你渐渐地感觉到了安心,可能是因为他救了你还安慰你吧。
你要归还手绢他却拒绝了,佑看着你泛着红的眼尾说道:“我也很缺模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因为刚刚经历了雕塑家的事情让你不由得对做模特有些害怕,尽管那个人是刚刚才救了你的佑。
佑没有说什么,他表示尊重,可你却没有看到他低下头后眼睛里的晦暗,就像是无间地狱里的撒旦对人间最后的温柔,一切风雨都无声地在耳边狂奏,普通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体上,火辣辣的。
你过了几天的平凡日子,找了一个普通的兼职,虽然薪水不高但胜在安全,可没想到母亲却又打来电话:“最近债主又催上门了……”
你才知道原来父母没有听你的劝告又去赌博,让原本的负债雪上加霜,母亲的哭诉、父亲的难堪、债主的咒骂都让你沉重地喘不过气,在这种时刻你只想到了一个人。
佑是很有钱的吧?做他的模特会不会有转机?
你想找到佑可是你发现你们之间隔了太多了,虽然是同校的同学可你只能在校园贴上看到他,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人和他熟悉,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那个淡蓝色的手绢。
眼看父母那里顶不住了债主,走投无路的你只好在美院的门口蹲守他,整整一天你才看到了他。
一片墨色渲染了天,你拿出了洗干净手绢和他介绍了自己,佑看到你十分惊讶,你向他表明了来意询问他那天说的话还是否作数,佑说:“可是我要人体模特,你能接受吗?”
人体模特,你犹豫了一下……
佑的脸上表露出歉意:“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可以!”你害怕他反悔,你知道以佑的人气很多人都想做他的模特,而你除了他别无选择。
当你在询问佑是否要签合同的时候,佑清俊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不用了,当我没有灵感的时候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酬金我会给很高的。”
第一次画画的时候你很紧张,你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斜靠在钢琴的一旁,右肩的衣服懒懒散散地搭在了臂弯,饱满圆润的乳裸露在空气中,泛着阵阵凉意。
你知道这并不过分,是佑在慢慢让你适应,可你还是因为窘迫脸颊上微微泛着红,可能是因为动作维持得太久了所以撑在钢琴上的右手有些麻木,可是佑的脸上却是严肃和认真。
佑很体贴地照顾了你,停下了绘画让你休息,你心里却十分过意不去,拿了人家的钱做事却这么矫情,往后你从来没再露出过这么一面,尽心尽力地做他的模特,做他的画中人,慢慢成为了他的缪斯。
两年后,佑凭借着你的肖像画《沉睡的维纳斯》而被提名,正式进入人们的眼帘,被评为“天才少年画家”。
画展上有风景画、静物还有肖像画,当然了在展厅中央的还是那副《沉睡的维纳斯》,不少人疑惑为什么所以的肖像画都没有五官,佑只是笑笑不说话。
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是真心的恭喜他成名了:“佑……你成功了……谢谢你……”也许是因为高兴所以贪杯了一些,你现在脸颊红吐字也不清晰,明明佑是因为画你才成名可你却在谢谢他。
佑看你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你的呼吸声缓慢而急促,这让佑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平时里用来摆静物的画台却用来承受你,白净的丝绸缎子被你攥出了褶皱,你的纤瘦的身体和他有力的骨骼形成了反差,暧昧的声音和石楠花的味道弥漫在画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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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佑发生了关系,在他功成名就的那个晚上。
你并不排斥佑,甚至从心里爱慕他,毕竟和他朝夕相处,每天都以初生的婴儿之面貌来面对他,他帮助你还清了债务,很难不对这样一个面容俊朗而又有才华的男人动心。
事后你装作不知道,因为你胆小懦弱,你知道佑的心思不在爱情上,似乎艺术就是他的爱情,他们才是相生相爱的伴侣,而你只不过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罢了。
你曾试探着问过佑他是怎么看待爱情的,佑眼睛里不自觉流淌出的鄙夷,无意识地把眉头皱起,他道:“那不是必需品,甚至有的时候是在浪费生命。”你眼睛里的星光璀璨立刻就不复存在,你黯淡的眼神都被佑收入眼底。
在那之后你一直都是安分守己,你也曾听界内的姐妹们说过,佑的家里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的,对方是留学回来的海归,是世交的女儿,与佑也是青梅竹马就认识了,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你从来没有问过佑这件事,你不知道自己是站在那个位置上来闻出这个问题,是模特?那似乎你们只是工作伙伴,这并不属于工作内容;是伴侣?可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他的伴侣,或许你只是他无聊时消遣的一个chuang ban。
“佑,我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不能当你的模特?我哪里比她差?!”今天本来又是要出新作的,你早早的就准备来到画室等着佑,可是没想到他比你更早就到了,更尴尬的是他的未婚妻也在。
佑没有说话,你也很紧张。之前确实有不少的女人来找佑,毛遂自荐的要当模特,甚至还有殷勤献媚的,但是佑都一一回绝了,你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佑的唯一,因为他是那样的耀眼,像是银河中被淬了的繁星与岚月,可望而不可即,摇曳闪烁的。
但同时你也渴望成为那唯一。
佑很久都没有说话,半晌才道:“你不应该出现在上面。”他的画,生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只有在他手下的你,从他的笔下勾勒出的你才是拥有维纳斯般的丰腴,即使没有五官可适当的留白却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因为你是他的缪斯。
可你似乎理解错了,佑画的都是人体艺术,模特要求是需要很放得开的,你有的时候也会因为自己的裸体出现在画上而感到有些羞耻,可佑藏匿了你的脸又让你在这危险当中安全了不少,可他现在说不希望他的未婚妻出现在画上,是因为不想让她的身体被别人看到吗?
人人都有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一定会把她藏在心里,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对她有念想。
所以,他是根本就不在乎你吗?
你没有细想下去,也许只要你还愿意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就没有任何理由去打破你对佑的梦。
这是很卑鄙的。
你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刚开始的时候哭得很伤心,但是又害怕被人听到所以很压抑,到最后的坦然面对,其实只不过是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和佑明确罢了。
这次的佑要画的,是《血腥玫瑰》。你躺在黑色的褶布上,洁白的躯体描绘着妖治的红玫瑰,朵朵在身体上绽放,像是以血献祭的少女一样,是吸血鬼最美丽的新娘。
你双眼噙着泪水,深情地望着佑,看着他锐利的眼神,上挑的眼尾,薄薄的唇。老人们都说,薄唇的人很是无情。或许这并不全无道理,你越看着佑认真画画的神情你越是觉得崩溃,他似乎真的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可以产生感情的女人。
只是一件商品,可以画画的商品。
“佑……”
思索了许久你还是决定开口,你从来没有打断过他画画可这次却出奇的大胆,佑也意识到了,他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视线也没有离开画布。你鼻头一酸还是硬着脖子说道:“我不想再做你的模特了,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不可能一辈子都用这样没有保证的工作吃饭的。”
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没关系,我可以养你一辈子。”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反而轻而易举,但关键是他愿意。
“可我想有个家,我太孤单了,我准备为我的丈夫洗手作羹汤了。”
画笔终于停下来了,佑抬起眼看向你:“丈夫?你都有丈夫了吗?”佑笑了一声,然后放下画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也许是因为距离比较远他眯着眼睛再次问了一遍:“你要结婚了吗?”
你瞬间感觉背后出了一阵冷汗,有些不禁的瑟瑟发抖。佑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了你,然后把你从黑色的画布上拉了起来,用手指勾勒着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和你的唇,他眼睛中透漏出爱恋,痴迷,欣赏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恶视。
然后柔声道:“你,我的夏娃,我的作品,我的缪斯,我的爱人,我爱你高洁的灵魂,爱你无瑕的皮囊,可也恨你的无知和愚蠢。我亲爱的缪斯,你确定,你要为丈夫洗手作羹了吗?”
佑的每一句画都打在你的心上,像是一个大鼓被人用锤子狠狠地击打着鼓面而发出闷闷的轰鸣,你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着,然后垂下眼:“我……不知道……”
佑将你抱在了怀里,让你的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处,他说道:“我的肋骨啊……”佑轻轻咬住了你的耳朵,你的唇柔软,他轻啄了一下,而后贪婪的吻着,然后手附在了你的腰上,你慢慢倒在了黑色的画布上,感受着佑对你的占有。
柔和的灯光打在佑的脸上,你意识模糊,却仍听到佑在你耳边说:“我的画只有你才能出现,只有你才是我的艺术,我的挚爱。”你喘息着,一痕清泪流下,佑吻去了。
直到午夜,这场激烈才停止。
结束后佑将你抱在怀里,从桌上的玫瑰花中拿出了一枚戒指,看着你的眼睛仿佛看到你们的未来,或是像风一样像雨一样,他说道
“成为我永远的、唯一的缪斯。”
“结婚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