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北宋》许可馨7

5、夜探惜春院 小红没有死

　　其实苏琳儿也不知道展昭哪里去了，按照原著他是被关在了密室，但是苦于不知道密室的位置，冥思苦想之下，还是决定再去一次惜春院。意料之中，人去楼空。
　　她本想去之前如梦的房间看看，可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为什么这个步摇对如梦那么重要？居然开口求我回来找。”
　　听见小飞的声音，苏琳儿赶紧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面。
　　片刻，苏琳儿发现房间里突然没有了动静，这才悄悄探出头去，发现小飞已经不知所踪了了。本想进去看看，却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小飞正在她身后。
　　“你是开封府的人？”小飞问。
　　苏琳儿见状不妙，本想开溜，小飞先发制人，拦住了她的路。苏琳儿只好跟他动起手来，可她哪里是小飞的对手，三招之内就占了下风，眼看就要被领盒饭了，苏琳儿只好紧张的闭上眼睛，认命一般想着自己穿越果然活不过两集。
　　可是万万没想到，小飞居然没有对她下手，而是收住了剑，对她邪恶的一笑，再等她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时，小飞已经离开了。只见地上放在一朵红花，苏琳儿上前捡起红花。
　　有惊无险，噢，自己这该死的战斗力，太弱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正准备离开的苏琳儿正遇上白玉堂。
　　“小师妹，你果然在这里？”
　　“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大人不太放心你，就让我来了，毕竟你经验不足，跟着我走吧。”
　　“这边我已经搜过了，空空如也，不过刚刚我看见……”苏琳儿不敢把刚刚跟小飞交手的事告诉他。
　　“你看见谁了？”
　　“看见了惜春院的小飞，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回来取了就走了。”
　　“他没有发现你吧？”
　　“没……”苏琳儿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白玉堂。
　　白玉堂看她的样子也能猜到他们肯定动手了，但是看她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便也不再同她计较。
　　“我们走吧，我查到刘公公在开封有一个别苑，先去那边看看……”

　　白玉堂吩咐苏琳儿在刘公公别苑门口，守了半天，终于看见古长玉提着食盒鬼鬼祟祟的出了大门，后面一群人把如梦和兰兰推推搡搡的跟在后面。苏琳儿悲戚的想着，这下完了，小飞估计要领盒饭了。
　　不一会，白玉堂也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屋顶。
　　“小师妹，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不宜跟他们正面交锋，你先回开封府，我跟着她们，寻找时机悄悄把他们救出来。还有，那小飞就是红花杀手，可是已经被他们下了毒，估计命不久矣。”
　　“不，师兄，我不回去，我想去看看小飞，展大人失踪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白玉堂转头看看她，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在担心展昭！“那你去吧，小飞被锁在后院的柴房里，无人看管，你一切小心。”
　　“好。”

　　小飞被扔在柴房，身上被绑的严严实实，可以看出他万般挣扎，却挣不脱。此刻不免有些气馁。因为中毒，已经不需要人看守。苏琳儿打开门，把小飞的绳子解开，然后一边扶着小飞一边说：“快走，一会被发现就麻烦了！”
　　小飞也任由她扶着走，问道：“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刚刚没有杀我。你不是个坏人。”
　　小飞自嘲道：“我是红花杀手，身上背负那么多条人命，怎么可能不是坏人。”
　　“快别说了，我先带你去找大夫。”就算小飞是杀人不眨眼的红花杀手，可他也是被那古长玉蛊惑的，所以苏琳儿此刻也真心不希望他死。
　　“没用的，我这是鹤顶红……一切都是报应啊。”
　　“别这么想，如梦还在等着你，小红还在等着你，你要坚持住。”苏琳儿扶着他吃力的朝前走。
　　小飞听了这话，道：“往这边走，我带你去找展昭，然后你们再去找小红……”
　　“不行，先去找大夫！”苏琳儿很坚决，虽然电视剧里小飞死了，但是现实中未必，因为现在有些细节跟电视剧里的不一样。
　　小飞推开她，比他还坚决的说道：“不用去找大夫了，我已经无力回天了，先去找展昭！否则我死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苏琳儿随着小飞来到密室，小飞一打开门就飞奔到展昭面前。
　　“展大人，你受苦了！”苏琳儿看着展昭眼睛被黑布蒙上，想到一代南侠居然落到这个地步，于心不忍。
　　“苏姑娘？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展昭此刻正被铁链锁在密室，心里却还是担心着案子的进展，只恨自己深陷牢笼，只能干着急。如今听见苏琳儿的声音，也是惊喜万分。

　　“是小飞带我来的，小飞他……中毒了!”苏琳儿急忙过去再次扶住小飞。

　　展昭听见有动静，只听见有人踉踉跄跄的朝他这边来，疑惑的问:“小飞?是你吗？你怎么了？”

　　小飞在苏琳儿的搀扶下一边给展昭解开锁链，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那.... 刘公公，居然....卸磨杀驴。”
　　展昭不解:“是刘公公给你下的毒?快，我们现在去找刘公公要解药。”
　　“已经... .来不及了。展昭，你听我说，一会你们离开这里，去城外山间的小木屋里找小红，小红她有解药，她会为你治好眼睛。”

　　展昭惊:“小红?她还活着?”

　　小飞艰难的点点头，才说了这么几句话话，他脸色已变，气血散涣。
　　“小飞，我们一起去找小红，说不定还能救你!”此刻已经解开铁链的展昭扶起小飞。
　　“没用的。”小飞说着，将随身携带的匕首塞入展昭手中，:“展昭，我求你，杀了我，无论如何，我不想死在那阉贼手里... .
　　苏琳儿一惊:“小飞，你不能这样，小红还在日日盼望你回去呢?”
　　小飞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展昭:“我深爱如梦，可如梦心里爱的是展昭，如梦是我今生的遗憾，而我也要成为小红今生的遗憾了...”
　　他说完，抓起展昭的手，用力的将刀刺入他的体内，顿时血如泉涌。
　　“小飞!"苏琳儿和展昭同时惊叫出声。
　　小飞露出满意的笑:“我总算是没有死在那狗贼手里了。"说完，安详的闭上眼睛。
　　苏琳儿忍不住落下泪来。

　　告别了小飞，苏琳儿搀扶着展昭，看着曾经矫健的他，被困在无边的黑暗中，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只想快点到小木屋前，却力不从心，越来越觉得无力，双脚似踩在棉花里一样。
　　展昭何等明敏，立刻察觉出不妥，便放慢了脚步，道:“苏姑娘，你可是觉得身体有不适，若是体力不支我们可以稍作休息，不必如此勉强。
　　“我没事!”苏琳儿强撑，没有停下脚步。　　“找小红不急于一时，若是连累了姑娘受苦就得不偿失了。”
　　“我没事，快点走吧!万一 耽搁了治不好你的眼睛。”
　　展昭这才明白她是在担心自己，“姑娘对展昭如此厚谊，日后展昭定当报答!”
　　“我若以身相许你可愿意？”
　　“苏姑娘... ."
　　苏琳儿也没抱什么希望:“知道你心怀天下，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若真想报答我，以后多多爱惜自己便是。”
　　“让姑娘担心了。”
　　“你心里一直想着别人，可曾想过你自己？”
　　“在下一直很好，姑娘多虑了。”
　　“呵，如今双目失明，身受重伤就是你说的很好吗？”
　　“投身公门本就应该忍辱负重。”
　　苏琳儿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

　　小红远远的看见苏琳儿和展昭的到来，赶紧也过来扶展昭。
　　“展昭，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小红问。
　　“小飞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了，他叫我们来找你的。"展昭解释。
　　小红把他们让进屋:“你们先坐。”又出门口张望了下，回来问:“小飞呢?他怎么没有来?小....小飞他，是不是死了。”
　　“小飞，他……他被刘公公害死了。”苏琳儿于心不忍。

　　小红惨淡一笑:“呵，我就知道他总会有这么一天的。那古夫人连我都不放过，怎么会放过他呢?”
　　苏琳儿站起来，牵起小红的手，“小红，你也别太难过了。”她又无意间看见了桌子上的红花，“这红花?”
　　“这红花是都我为小飞做的。”
　　展昭一震:“那……小飞是红花杀手?”
　　“没错，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小飞曾经告诉过我，如果你来找我，就表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要我给你解药，还要我尽一切力量来帮你。"
　　小红转身看着苏琳儿问道:“请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喔，我叫苏琳儿。”
　　“那苏姑娘，你先坐，我即刻为展公子解毒。
　　“好，我来帮你。”

　　经过小红的药内服加外敷，展昭的毒已经解的七七八八，至少眼睛可以看见了。
　　“有劳小红姑娘了。”
　　“展公子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如今你的眼睛已经好了，请你们现在就带我去开封府，我要向包大人说出事情的真相....”

　　那古长玉当日一口咬定展昭是杀人凶手，见包拯不曾如她所愿当堂判决，竟在街上拦了乐平公主的轿子，告包拯徇私枉法，乐平公主告到皇上那里，皇上才下旨让包拯限期破案。虽然八贤王和王丞相极力争取，但期限将至，包拯不得不开堂。

　　一大早，古长玉就携如梦在开封府门口击鼓。包拯依例升堂，八贤王亲自到场，奉旨监审。

　　古长玉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势:“八王爷，你可千万要为民妇做主啊。那日展昭酒后乱性，欲轻薄民妇的养女小红，小红不从，他就一剑杀死了小红，民妇日日来开封府喊冤，不想包大人一-味的包庇凶犯，迟迟不肯将那行凶之人给予惩处，这天理何在啊!”

　　她又接着挤出几滴眼泪，继续呼天唤地:“小红啊小红，可怜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死的这样惨，我若不能为你讨回公道，你在九泉之下恐怕都不能瞑目啊!”

　　“够了!”包拯将惊堂木一拍，“此处是开封府大堂，不容你大声喧哗!此案疑点重重，本府自然要问个清楚。本府再问一次，可是你杀死小红，嫁祸展昭，给我从实招来!

　　古长玉态度恶劣，极度嚣张:“包大人，本案明明十分简单，何来疑点重重?那展昭杀人证物证据在，人证是我和如梦，物证是展昭的佩剑。敢问包大人，你说小红是我所杀，可有证据!

　　“如梦!”包拯叫。

　　“啊.....如梦在!”一直没说话的如梦听见包拯叫她，有些受惊。

　　“本府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可要从实招来，不得隐瞒。”

　　“是。"如梦战战兢兢。

　　“其一，你可亲眼所见小红为展昭所杀?其二，你可见过宫中有一白发太监，人称刘公公?"
　　.“这...如梦看了一眼身边的古长玉，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包拯好言相劝:“如梦，可是有人威胁与你，不要怕，本府自会为你承担。”

　　“我.... ...如梦对上古长玉那恶狠狠的目光，又低头不敢言语。

　　包拯叹道:“如梦，展昭为你沉冤莫白，难道你真的忍心将实情隐瞒不说?是非对错，黑白善恶，你心里可要有数啊。”

　　古长玉又插嘴:“如梦，包大人问你话呢，你快快把你应该说的都说个明白。”
　　包拯惊堂木一拍:“古长玉，本府尚未问你话，休得多言!”

　　如梦这才战战兢兢道:“展昭.....他杀了小红，我亲眼所见，我... .我也从未见过那刘公公。”如梦说完，便呜呜咽咽的快要哭出来了。

　　“如梦，本府再问你一次，你所言可是实情?你可要想清楚。”

　　如梦只是哭，不再说话。古长玉又煽风点火，对一旁的八贤王道:“王爷您看，包大人把如梦都吓哭了，包大人这哪里是审案呐，分明是逼供啊!王爷... .'

　　“额...这....八贤王看向包拯，“包拯你看这..

　　“白如梦，本府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刘公公?”

　　如梦又低下头不说话。

　　此时，开封府大堂门口传来白玉堂的声音:“大人，属下已将人证带回。”

　　白玉堂带着兰兰和古长玉身边的小厮过来。

　　“娘!”兰兰急忙跑到如梦身边，如梦看见兰兰也很激动，把兰兰抱在怀中，“兰兰!

　　白玉堂给包拯行礼后道:“包大人，属下带回一个人证。"又指向古长玉，“她就是罪魁祸首!

　　古长玉狡辩:“你是什么人，不要血口喷人。”

　　如梦见兰兰如今平安无事了，于是将案情全盘托出:“包大人，小红是古夫人杀的，惜春院的小飞是红花杀手，高侍郎，铁捕头也都是小飞杀的!”

　　“如梦!”古长玉愤愤不平。

　　包拯点点头:“古长玉，你还有什么话说!”

　　古长玉抵赖到底:“包大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小红?”又到八贤王面前:“王爷，你可不能听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她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的!你可要替民妇做主啊!”

　　此时展昭和苏琳儿也来到了开封府大堂。

　　"属下迟归，望大人恕罪。"展昭拱手作揖。

　　“展护卫!苏姑娘!本府终于等到你们了。”包拯激动的站起来了。
　　看到展昭回来，不单单是包拯，开封府众人皆喜形于色。
　　苏琳儿道:“包大人，我们已经把重要证人带到。

　　“传!”

　　只见小红缓缓的走进来，古长玉看见小红吓了一跳:“你……小红... .你没有死!”
　　小红轻蔑的看着她:“我当然没有死，你的那一-刀太轻了，没有杀死我!”

　　古长玉摊坐在地下。

　　“大人，民女小红有冤要申。”

　　“小红，你不是在惜春院被人所杀，是谁将你杀死，又是如何死而复生?一一道来。

　　“那天展昭到惜春院喝酒，小飞故意装疯卖傻，将酒撒了一地，让我有机会用下过药的酒迷倒展昭，后古夫人居然对我动手，然后嫁祸展昭。当时我昏了过去，县官不察，便将我匆匆入殓，小飞发现我没有死，偷偷的将我救了出来，直到展大人来找我。我恨古夫人，她太心狠手辣了，所以我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那小飞真的是红花杀手? "包拯问。

　　“是的，小飞就是红花杀手，但是小飞是受到刘公公和古夫人的指使，他杀过人之后的红花也都是古夫人要我替他编织的。"小红从身上拿出一捧红花，“大人，请过目。”

　　张龙把小红手里的红花拿到包拯面前。

　　小红继续说:“在展昭身上发现的红花，也是小飞事先留下的。大人，展昭并没有杀人，杀人的小飞也是受古夫人和刘公公指使的。”

　　“古长玉，这完全是你一个人翻云覆雨，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话说?

　　古长玉总算认罪，一人当，我无话可说。”

　　包拯发话了:“来人呐，将她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包拯派张龙赵虎去捉拿刘公公，不料刘公公畏罪自杀，只好就此作罢。那刘公公是乐平公主的贴身随侍，想那刘公公也是护主心切，公主自从那抛妻弃子的驸马陈世美因欺君罔上被包大人铡了之后，整日愁眉苦脸，哀伤不已。刘公公从公主幼时便在身边服侍，情分早已逾越了主仆，见公主如此伤心，自己也是难过，追根溯源，深恨包拯铁面无情，便命古长玉设计铲除包大人，为公主一泄心头之恨。只是最终还是失败。

　　如今案件已破，真相大白，如梦和小红在开封呆了半个月，最后如梦准备带着兰兰回老家，而小红也要离开开封。苏琳儿和展昭送他们出城。

　　“展公子，你们就送到这里吧，一路上我和小红会互相照应的。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们了。”如梦回头对身后的展昭说道。一旁的小红看着展昭点点头。

　　苏琳儿发现如梦在看她，“如梦，你看我干嘛?”

　　“苏姑娘...展昭示意她不得无礼。

　　如梦一笑，把兰兰推到小红的身边，示意小红帮她照看下兰兰，“苏姑娘，你可否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苏琳儿不解:“有话跟我说?”

　　“你去吧，我等你。"站在在苏琳儿旁边的展昭说道。

　　“那好吧。”

　　苏琳儿跟着如梦到一边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向展昭，这让展昭觉得纳闷，平时也不见她们有什么交集啊。只是，女人的话题，他是不便过问的。

　　等到他们话说完了，再走过来的时候，苏琳儿的脸是红的。

　　如梦牵着兰兰，“展公子，苏姑娘，你们回去吧!我们后会有期。”

　　小红也抬起手，“保重!”

　　兰兰也跟他们挥挥手。

　　两个人目送她们三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准备打道回府。
　　“展大人。”

　　“嗯。”

　　“那如梦果然生的美，想必月娘也是如此，你为何...不留下她?”

　　“不必。”

　　“因为她嫁过人?”
　　展昭看她:“她不是月娘。”

　　“有区别吗?”苏展柔很好奇。

　　"就像苏姑娘你说过的，她毕竟不是她。”

　　“展大人，后天就是庙会了。”

　　“嗯，我陪你去看。”

　　“先别急着承诺，我怕计划赶不_上变化，万一到时候你公务缠身没时间那你不就是失信于我了。”

　　“那你要在下怎么样呢?

　　苏琳儿装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其实除了你以身相许我也是想不出别的了。”

　　展昭无语。
　　“展大人。你想不想知道刚刚如梦跟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如梦说她喜欢你。”

　　“苏姑娘，不可开玩笑。如梦绝对不是如此轻浮之人，怎会如此胡言乱语。”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是如此轻浮之人了吗?'

　　展昭无语了一会，“苏姑娘,在下绝无此意。”展昭知道马.上转移话题。

　　“嗯，知道你正经。好饿了，走去云来客栈，请我吃顿饭吧...”

　　苏展柔一边走一边问:“展大哥平时喜欢吃什么?”到了小二指引的位置坐下，苏展柔又东张西望起来。
　　“我吃什么都行，你点吧! "展昭扫视了一下四周，漫不经心道。
　　苏展柔对一旁的小二道:“你给我来个红烧狮子头。”想了想，又说道：“展大人喜欢吃鱼，那来个红烧鱼好了。你再看看给我们再来个汤就好了。”
　　“好勒，客官稍等。"小二麻利的给他们上茶后就朝后面去了。
　　"苏姑娘。”
　　苏展柔听见展昭叫她，便把手里刚倒好的茶水递给他，“展大哥，你叫我啊。”
　　“是何人告诉你展昭喜吃鱼的?”
　　苏展柔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小口，“我师兄说的啊，他说啊你是猫，自然爱吃鱼。”
　　“简直无稽之谈。"展昭扭过脸去不看她。

　　“两位客官慢用。”
　　“快吃吧，吃完早点回去，"展昭叫她。
　　"好啊好啊，我都饿死了。”苏展柔看见一桌子的菜，也没心思顾及展昭是不是还在生气，拿起筷子就吃起来。展昭面不改色的看着她没半点气质的大吃大喝。
　　两人吃过饭，走出客栈，小二牵着马等在门口，冲他们两笑笑道:“客官，您要的马备好了。”
　　展昭接过缰绳，“有劳了。”
　　“客官哪里的话，慢走啊。”
　　“展大哥，这里到开封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也不至于要骑马吧，你要个马做什么?”

　　展昭拉她上马:“走吧，你不是不想走路了吗?现在已经天黑了，再不回去大人该担心了。”
　　“好吧。”苏展柔坐在他身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似乎是青草的味道，“展大哥，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你一起，我还想跟你到处走走的。
　　苏展柔搂住展昭的腰，幸福感油然而生。展昭身体一颤，想到策马奔腾可能会颠簸，也没有推开她。
　　“展大哥，我们慢慢骑回去可好?”
　　展昭也不介意，反正开封府不远，“既如此，便依你。”
　　“展大哥，你真好。"苏展柔把搂住展昭的手紧了紧，“我有点困了。
　　“开封府距这里不远了。”
　　"苏姑娘，苏姑娘...”走在半路，展昭发现附在他背上的人貌似越来越重了，扭过头去看，原是她睡着了。展昭叹了口气。本想叫醒她，但是想到今天她也累了一天了，便不忍心打扰她睡觉。扶住她，自己小心翼翼的下马，将她打横抱起，丢下马使着轻功往开封府去，又不想惊扰府里的人，便没有叫门，翻墙而入。
　　进入苏展柔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轻轻的掖好被子。转身把烛火点_上，再起身准备出去，忽听见身后的人似乎在轻声唤他。

　　“展大哥，.....你生的真好看……”

　　转身看，她明明睡着了，原是在说梦话。展昭笑，这妮子睡着了还说梦话。又走.上前，再次替她掖了下被子，轻轻抚过她的脸，将她额头的刘海掠过。望着苏琳儿沉睡了一会，随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