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关于射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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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我回来啦！”在学校被军训折磨了一个月的叶可终于带着黑了一个色号的皮肤回到了想念已久的家中。
“欢迎回来！”萩原研二昨晚就从电话里得知叶可今天会回来，早早就坐在客厅等她。
行李箱被叶可一进大门就丢到了一边，自己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再就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弹：“终于回家了，为什么新生都要军训啊……”
跟失了魂儿的叶可不一样，萩原研二对种花家的军训十分好奇，因为一些原因，在霓虹并没有军训这种东西：“你们军训的时候都要做什么？”
“什么都有，走正步，站军姿……反正除了晒太阳就是晒太阳，天天都要晒太阳，那么大的太阳说不让动就不让动，还有跑圈，我连800米都跑不下来，还要被逼着跑十圈！不允许请假，还要早起去跑！”叶可语气中满是怨念。
虽然萩原研二觉得这些运动量不是特别多，但还是开口安慰道：“我当初在警校的时候，也是每天没睡醒就要起来晨跑，跑慢了教官是要训人的。”
听他提起以前，叶可忽然翻了个身，抬头看向对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以前我也起不来床，每次都是小阵平早上去叫我起床，他倒是精神十足，大半夜还能去跟人打架。”
说起半夜打架那件事，叶可忽然想起来：“上次你还没讲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他们两个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这个嘛……我觉得应该是打了个平手吧，”毕竟他们两个人都不承认自己输给了对方，“小阵平是个不服输的，小降谷又凡事都想争个第一，在那之后他们两个又较劲了好几次，天天早上晨跑都要争个一二出来，幼稚得像两个小学生。”
因为是躺着的仰视视角，叶可清楚地看到求法院研二在提起同期们打打闹闹的时候，那双紫色的下垂眼里满是怀念的喜悦。
“对了，小叶子呢？”这次回来好像没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渡部酱九月末学校开学，半个月前就回霓虹了。”甚至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萩原研二，说一定要没事带叶可出去转转，如果没人主动带着她出门，她肯定会在家里宅到发霉，希望等自己走了以后，尽可能的调动姐姐出门的积极性。
想着叶月的嘱托，萩原研二主动问：“这周末你一直在家吗？军训彻底结束了？”
“听教官说下周一是最后一天，我们需要去靶场体验一下，算在汇报成绩里。”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叶可还没见过真木仓长什么样子。
靶场？青年心里有了主意。
“叶酱，想不想学木仓？”
“嗯？”
“你周一不是要去靶场吗？想不想提前学会，到时候打个好成绩出来？”萩原研二借用笔记本电脑搜了一下，将屏幕转给叶可看：“刚好附近就有一家射击俱乐部，可以去试试。”
在听到可以提前练习的时候，叶可承认自己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动摇，但是考虑到室外当下的温度，她还是果断摇头拒绝：“不想去，射击哪有游戏好玩，我宁可在家陪我的纸片人们。”
像是要表达自己死也不出门的决心，她甚至还拽过两个沙发靠垫，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里面。
萩原研二走近，蹲在埋着人的靠垫旁边，轻声诱拐道：“我也是纸片人，叶酱就把我当成你的乙游对象，陪我去射击俱乐部不好吗？门票我请，还可以给你当教练哦~”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哄骗，抑扬顿挫的语气不输给手机里游戏厂商花大价钱请来的知名CV。
叶可就这么被轻易的钓了出了头：“那我还要收集图鉴。”
“可以哟，所以要去吗？”萩原研二摆出最纯善的笑容。
“去……”不对：“你哪儿来的钱？”
萩原研二趁机将人从靠枕堆里挖出来，拿过自己前阵子买的棒球帽扣在叶可头上：“你去学校这段时间我有在网络上陆陆续续接了一些零散翻译的工作，虽然赚得不多，但是请你去一次俱乐部足够了。戴好帽子，这样就不怕晒啦。”
叶可最终还是没有抵制住诱惑，跟着萩原研二走出了家门口。
“去俱乐部之前我们要先去一趟商场。”
“去商场干什么？”
“去给你买一个手机，现在小叶子不在，我又每天都要去学校上课，还是给你买个手机方便一些。”这是叶可刚刚才想起来的，之前萩原研二一直都没有出门，也没想到需要配手机这回事。
关于手机的事情，萩原研二确实有想过要不要买一个，但他毕竟现在吃穿用住都是靠着叶可，而且除了叶家姐妹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人，这个计划也就暂时搁置了。
就算叶可主动提出要给他买手机，他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一个在校学生为他花钱。
“手机就不用了吧，我用家里的座机就行了。”
“座机还是没有手机方便，而且你现在不是有在接翻译赚钱？人家联系不到你怎么办，有了手机你也方便。”叶可深知对方的顾虑：“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说好让我体验快乐呢？大不了等你赚了钱以后再还我就行了。”
眼看拒绝不了，萩原研二只能默默记下这份情谊，打算等以后自己赚了钱再还。
买手机的过程异常顺利，很快就挑好了一款评价和性价比都比较高的智能手机，这让之前一直在用按键手机的萩原研二很是新鲜。
除了手机，手机卡也是必不可少的。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指引，在办手机卡的时候，萩原研二发现其中一个手机号的尾号跟自己以前用的号码一模一样，当即决定买下来作为自己的新号码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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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俱乐部的位置不是很难找，但是也并没有太大的招牌，店里的客人并不是很多。
到了俱乐部，一进大门，就是琳琅满目的各种酷炫射击海报，其中还有各种设备的型号及介绍，叶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
店员见有人进来，立刻走上前：“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萩原研二点头：“是第一次，我在网上看到了广告，你们这都有什么项目？”
店员小哥贴心地介绍：“我们这里分为轻便一些的手木仓和更适合新手的栓式步木仓，如果是技术熟练的老顾客还有VIP狙击场地可以选择，请问两位之前有过射击经验吗？如果是纯新手的话，我们可以给提供教练，当然，教练需要额外按小时收费。”
叶可站在后面，将沟通的任务全权交给身前的青年。
萩原研二拒绝了店员提供教练的要求：“教练就不需要了，麻烦帮我找一个人少一些的训练室，一把栓式步木仓，谢谢。”
叶可对射击始终怀着一丝憧憬。
小时候去游乐园，打气球一直都是她最喜欢的项目，如果店家没有暗调过设备，她可以保证自己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如今真家伙就摆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比起游乐园里的假货，这个真家伙摸上去更加冰冷，也更有质感，不一样的手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比起没有支点不好控制的手木仓，栓式步木仓相对会更好控制，也更适合新手。
萩原研二把已经组装好的真家伙拿出来，给叶可挨个介绍每个部件的名称和作用：“……一会儿你就把这个弧形的位置，抵在肩膀内侧，这个位置，对，要像这样，完全地抵住，才可以更好地缓解后坐力……”
端起来之后，叶可才知道原来真家伙有多沉，如果不是有桌子，她的手甚至都在抖。
她按照萩原研二教的姿势端起来：“是这样吗？”
“这里，稍微偏一下……对，一会儿你戴好耳罩，然后就这样子拿，眼睛顺着这里，瞄准前面，手往后放，太靠前的话会被烫到……”
萩原研二站在叶可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一个手腕纠正姿势，讲解的十分详细，连门口在围观的店员都觉得，这个男人比他们俱乐部大部分教练都要专业得多。
跟着萩原研二的动作，叶可开出了自己这十九年来的第一木仓，但是由于是第一次感受后坐力的力量，只打中了靶子上面最外环的地方。
萩原研二松开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好厉害，真不愧是叶酱！”
得到夸奖之后，叶可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再来！”
剩下的9颗子弹，依次被打空，叶可也稍微能掌握一些应对后坐力的小技巧，基本上能把弹孔的位置稳定在靶子的上半个圆里了。
“萩原你看，我的成绩！”叶可兴冲冲地指着前面的电子屏，上面记录了她十个子弹的成绩，可以看出每一个都有在进步。
“很棒哦，开心吗？”
“开心！”叶可抱着已经打空了的真家伙，另一只手举起手机：“你来我们一起拍。”
萩原研二弯下腰，让自己跟叶可的高度一致，左手从女孩抱着真家伙的手臂侧面穿过，比了个耶的手势，悄悄地分担了一些重量。
拍到满意的照片，叶可问：“我记得每张门票里好像是包含十个子弹，你不玩吗？”
“我就算了吧，把我的那份给你，你继续再练练。”
“我不玩了，肩膀有些疼，我想看你试试。”叶可揉着肩膀坐到一旁。
比起自己再浪费十个子弹，还不如让萩原研二来，刚刚他在教学的时候，叶可有偷偷瞄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这样的一双手，举起木仓来，一定会特别帅吧。
没有过多推辞，萩原研二又向店员另外要了一把手木仓，流畅且快速地的组装、填弹、瞄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效果。
叶可掏出手机，偷偷将这一幕录下来，连同刚刚自拍的合照，一起放在手机里单独的一个，名为《真人剧情图鉴》的文件夹里。
相比叶可，萩原研二的成绩就好得多，十发全部命中十环。
“好厉害啊！”看到成绩的那一刻，叶可瞪大了眼睛。
萩原研二摆摆手：“俱乐部的靶子距离一般都比较近，所以我才能都打中十环，要是以前就不行了，我的枪法可没有小降谷好，他才是我们班里射击成绩最好的那个，第一次试射就五发全部命中靶心。”
“你确定，你嘴里那么厉害的降谷零，跟我们在动漫里看到的那个冒冒失失的服务生是同一个人？”叶可无法将两种形象想象到同一个人身上。
“我确定，虽然换了名字，但是那个独特地样貌，我不会认错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在两个人打空了全部子弹打算离开时，刚刚接待他们的店员叫住了他们：“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您别误会，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
“我现在……暂时是在做一些翻译工作，有什么事情吗？”
翻译这个工作完全在店员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依旧问了出来：“请问……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当射击教练？”
“诶？！”×2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刚刚无意中看到了您在教您女朋友的过程，觉得您比我们原本的教练还要更加耐心专业，所以想问问您有没有来当教练的打算，工资好商量。”店员被老板派来，生怕留不住这个当教练的人才。
不得不说，这对还没有稳定工作的萩原研二来说是个好机会，他收下了店员递来的联系方式，并答应回家好好思考一下，明天能给出答复。
店员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带着满脸笑意送两个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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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俱乐部，萩原研二美其名曰检测教学成果，就带着叶可又转战到了真人CS，在里面足足玩了一下午，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家里。
三天后，新买的手机响起，萩原研二接通之后另一头传来叶可的声音：
“萩原！教官夸我有天分呢！”
“我就知道叶酱不会让我失望，正巧我也有消息要告诉你，我明天就要正式去射击俱乐部工作了。”
“真哒？太好了，你有新工作了。”
“是的哦，所以叶酱要加油了。”
“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关于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