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微热·肆意》羡酒肆

11、第11章 练习

　　“下楼站队！下节体育课！不能上体育课的过来请假！”顾远帆站在班级门口朝着班里头喊。

　　张扬经过他的时候停下提醒他“你稍微收点声音，别到时候变成和教官后面一样发不出声音。”

　　顾远帆还是温和的语气，带着一点浅笑“嗯，好……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

　　“这不是学习你的老妈子本质嘛”张扬欠打的贫嘴。

　　“嘿？”顾远帆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句，伸出脚去踹张扬屁股，张扬闪腰一躲，笑着转身就跑“哎嘿，踹不到！踹不到！”

　　顾远帆转身就追。

　　张扬撒着腿奔的老快，逃命似的。

　　旁边有人赶紧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继续钻进话题建新楼。

　　这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让他们自己练习，并且提示他们马上要运动会了，把自己准备报的项目多练练。
　　有几个学生张罗着找了几个跳绳，把两个人之间的腿绑住，练习起两人三足。

　　体育老师看到后疑惑的挠了挠头“哎？你们怎么知道有这个项目？”

　　“老师我们不知道呀，感兴趣就练练，原来运动会有这个项目吗？”3班的同学一下子就自如的演起来。

　　体育老师将信将疑：“啊？是吗……”

　　张扬和顾远帆刚冲刺完一波一百米，这会坐在旁边的台子上休息，张扬看到他们班的同学这个操作，啧啧称奇“哎，顾远帆，你看他们这演的，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这人人上去都能拿个小金人。”

　　“嗯，的确”顾远帆瞟了一眼张扬手里的矿泉水瓶，没有多说什么。

　　谭绍和孙章恒脚腕绑在一起，站在老远喊他俩“张扬！顾远帆！你们也来练练呀！你们可是我们班的其中两个门面，这个项目你们一定得报啊！”

　　顾远帆：“……”

　　“哈哈……”张扬坐着没动，朝着他俩喊“不是已经有孙章恒一个门面了吗？”

　　孙章恒喊回来：“我一个那哪够啊！你们两个的颜一个抵我两个！别墨迹了！快来快来！”

　　“害……行吧，走不走？”张扬问顾远帆。
　　“走吧。”顾远帆站起来。

　　“来，绑、上。”孙章恒拿了个跳绳把顾远帆和张扬的脚腕一人一只绑在一起，打了个结，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咱们比一场？”
　　“等会，你们已经练了一会了，我和顾远帆才刚绑上，你等我们练习练习再比！”张扬说。
　　“行”谭绍看了看表“十分钟后吧，不然时间不够。”
　　张扬：“成！”

　　然后谭绍和孙章恒转移阵地到另一边练习去了，给张扬和顾远帆留下这一片场地。

　　“嗯……这个东西，到时候是要能跑起来就更快，跑应该不算犯规吧？”张扬指着和顾远帆绑在一起的脚腕问顾远帆。

　　“应该不算。”顾远帆说。

　　张扬想了想“这样，咱们先抬中间的脚，再迈边上的脚。”

　　“嗯，好”顾远帆同意。

　　张扬：“来，我说三二一就迈脚啊”
　　顾远帆：“嗯”

　　“三、二、一，走！”
　　张扬迈开步子就想跑，顾远帆以为是先从走开始练来着，刚一抬脚，被张扬一拽差点没站稳，赶紧使力站稳当。
　　张扬可就没顾远帆那么稳当，他是想着跑来着，结果刚迈起来的脚被顾远帆原地一定，重心不稳直接跪到地上。

　　“哎呦我去？”张扬身子一晃，双膝下跪“我操！啊——”

　　顾远帆赶紧蹲下扶张扬起来“……没事吧？”

　　孙章恒/谭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章恒和谭绍在另一边看到他们这样，放声无情嘲笑。
　　“我去这咋跪下了？”在一边练习跳远的褚庆通不明所以的跑过来，在看到他俩脚腕上绑着的跳绳后，明白了，也现在旁边开始笑。
　　“笑屁啊！快扶爷爷我起来！”张扬朝着褚庆通喊。
　　“哎哎，来了来了哈哈哈”褚庆通笑的站不稳，也过来和顾远帆一起把张扬扶了起来。
　　“你咋回事啊，过年还早呢，这么早下跪？”褚庆通还在打趣。
　　“去去去一边去！你是不是找打？”张扬赶他。
　　“没有没有哈哈，我错了，这就走”褚庆通笑着逃走了。

　　“你没事吧？”顾远帆问张扬。
　　“没事……你刚刚怎么不跑？”张扬问他。
　　顾远帆诚实回答“我以为先从走开始练起，先走会了再跑。”

　　张扬：“……”
　　好像确实是应该这样。

　　“嗯，你说的对，先从走开始练吧”张扬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再来”
　　顾远帆：“好。”

　　“三，”

　　“二，”

　　“一，”

　　“走！”

　　张扬和顾远帆同时迈动绑住的腿。

　　同时落地。

　　张扬一喜：“成功了！”
　　顾远帆：“嗯”

　　“来，继续”张扬迈动边上的脚。
　　顾远帆跟着张扬走着，一边走一边提议“按照节奏走，会顺一点，也不容易出现频率不齐的情况。”
　　“对哦！”张扬回应他。
　　“来，我喊一是中间的脚，二是边上的脚，跟上节奏”顾远帆按照他们本来的步子套上口号。
　　顾远帆：“一二，一二，一二……”
　　张扬有些不稳，伸手从顾远帆背后伸过去搭在顾远帆肩上“借我搭一下，重心不太稳。”
　　“嗯”顾远帆应了一声，也伸手从背后搭过去，继续喊着口号。
　　感觉差不多了，两人加快了速度，开始小跑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孙章恒和谭绍过来了，看到张扬和顾远帆绑着脚腕小跑着，谭绍不可思议。
　　谭绍：“这俩这进步也太大了吧，都快起飞了”
　　“可不吗，所以我刚给你说不能掉以轻心。”孙章恒用肩膀碰了一下谭绍，然后朝着顾远帆他们喊“哎！别跑了，过来比吧！再跑你们都快起飞了！”

　　“哎！来了”张扬一个急刹车，险些把顾远帆带倒，得亏顾远帆也搭着张扬，扶了一把张扬才稳住。

　　同学们一听比赛，全部围上来兴冲冲的凑热闹，连体育老师也参与到凑热闹的行列中。
　　同学们太热情了，再加上现在有纪律委员和体育课代表两重身份，顾远帆已经看淡了被人围观的感觉，淡定站在起点。

　　褚庆通站在四人中间发号施令“预备——”
　　孙章恒和谭绍压低身体微微向前倾，顾远帆强调张扬跟着节奏走，张扬深吸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孙章恒和谭绍的速度蛮快的，顾远帆这边喊着口号逐渐加速跑起来。

　　旁边的同学们喊着加油，各自支持自己看好的队伍。

　　“加油啊！孙章恒！”
　　“顾远帆加油！加油！”
　　“谭绍你别乱啊！冲啊！再跑快一点”
　　“加油加油加油！”
　　“远扬冲啊！”
　　“远扬远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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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加油声一时此起彼伏。

　　虽然孙章恒和谭绍速度比较快，但是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出现频率不一致的问题了，稍微减了一点速度。
　　顾远帆和张扬速度提高追上来了，不过跑道长度有限，在马上快追上孙章恒他们的时候，孙章恒他们先过终点了。

　　褚庆通在旁边公布：“谭绍！孙章恒险胜！”

　　“不得不说，喊口号虽然像小学生的作风，但是确实用处很大”谭绍朝着顾远帆举起大拇指。

　　“好了啊，最后赢的还不是你们。”张扬有些累，没站起来，直接从顾远帆旁边探出头，伸手捏住谭绍的大拇指。
　　“嗷嗷嗷！扬哥疼！快撒手！”谭绍赶紧抽回大拇指。
　　“哈哈张扬，别欺负谭绍了，你们的战术确实不错，速度再快一点无人能敌。”孙章恒解开脚腕上的跳绳起来帮谭绍说话。
　　“哦，好哦”张扬拖着声音说。

　　“不错不错，这次运动会这个项目你们两组都给我报上昂，听见没”体育老师过来说。
　　四人：“听见了。”
　　体育老师看了看表，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干脆转过身，朝着操场上的同学喊了一声：“好了，提前下课！去几个男生给我把体育器材收起来！体育器材全部给我收起来啊，别丢下了！先别上楼吵到别的班，到点下课再回教室。”
　　几个自觉的男生去收器材了“好的老师！”

　　张扬弯腰去解他和顾远帆腿上缠着的跳绳。
　　顾远帆见他半天没起来，问他在干嘛。
　　“……”张扬半天没说话。
　　顾远帆觉得奇怪，蹲下来看他“怎么了？”
　　张扬指着绑在脚腕上的跳绳：“这个结……解不开了”

　　“嗯？”顾远帆低头看了一下脚腕间的跳绳，伸手试着解了解。

　　“……”顾远帆看着跳绳沉思。

　　孙章恒看他们还在原地坐着，过来问他们“你们怎么还在这？下课了还器材呀。”

　　张扬生无可恋的指着脚腕上和顾远帆绑在一起的跳绳，一字一顿说：“孙、章、恒，看、看、你、干、的、好、事。”

　　孙章恒不知所以然，过去蹲在跳绳前解了解。

　　孙章恒“……”

　　孙章恒猛的起身，转身朝着体育老师大喊“老师——！”

　　体育老师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过来“怎么了？”

　　孙章恒指着顾远帆和张扬“他俩绑一块了，解不开了。”

　　体育老师看着先站着笑了会，蹲下解了解跳绳，没解开，又可笑的笑着。
　　“你们这我也没辙，你们要不先回去上课？这个塑料中间的铁丝剪刀剪不开，我去借个钳子，下课来解救你们。”

　　顾远帆/张扬“……好的老师”

　　罪魁祸首孙章恒在一边憋着笑，“对不住帆哥扬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有个男生跑过来“老师器材都收好了，就是缺个跳……”男生瞥到张扬和顾远帆脚腕上的跳绳“呃……绳”
　　体育老师嗯了一声，说行，让他们先把收好的器材放回器材室。

　　张扬和顾远帆两人只好继续用“三只脚”往教室走。

　　顾远帆看着张扬满脸纠结犹豫，问他“怎么了？”

　　张扬回了一句：“没……事”

　　顾远帆看着张扬的脖子和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走路的速度也比刚才慢。

　　“是不是想上厕所？”顾远帆问他。
　　“呃……是”张扬弱弱的回答，脸更红了。
　　“那就走快点，不然一会其他班下课厕所人更多。”顾远帆提醒他。

　　“没事……我憋一节课吧，应该能憋住”张扬声音小小的。

　　“后面两节化学连堂，是大课。”顾远帆继续提醒他。

　　“……”张扬内心无能狂怒“啊啊啊天要亡我！”

　　“所以这节课间上还是等一个多小时之后的课间上”顾远帆问张扬。

　　张扬顶着快冒烟的脸“……现在吧”

　　“还不快跑？还有一分钟下课。”顾远帆拉着张扬就跑。
　　“呃……慢点……”张扬差点没跟上顾远帆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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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你转过去”张扬对旁边的顾远帆说。

　　顾远帆本来就很自觉的把头转过去了“我转头了。”

　　“整个身体转过去”张扬再次命令。

　　“哦”顾远帆挪了挪步子，背对着张扬，忍不住笑出声。
　　“你别笑”张扬弱弱的说，声音里明显透着别扭。
　　“嗯，好”顾远帆努力憋住笑意。

　　等张扬的时候，顾远帆想起来刚才脖子和整个面上都红了了张扬。

　　顾远帆想，像一只蒸过的螃蟹，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