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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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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惜早上去接依依的时候接到张艳打来的电话,顾不上回去拿东西,先是给蒋国文打了个电话请几天假,接着就开始买票,现在正是春运期间临时买票很难买,幸运的是最终成功抢到了票。
依依坐高铁上无聊,席惜只好用机给她看动画片。事情太突然席惜坐在高铁上才回过神。
从席惜听到张艳哭着说席穆要回去揍席建伟开始,席惜一颗心都是悬着的,真要打起来张艳肯定拉不住,席穆那个混蛋和席建伟一言不合就会吵架,真要动手席建伟终究老了肯定会受伤。
好在N市离家里不远,高铁3个小时就能到,自己再坐半小时公交,中午能到家,希望能赶在席穆之前回家阻止这场干戈。
到家就下雨,还好一直在车上不用走多少路,席惜生怕依依淋雨再生个病就麻烦。
回到家席穆还没回来,总算是赶上了。席建伟和张艳看到席惜和依依回来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依依小时候她们帮忙照顾两年有感情的。看席建伟和依依玩心情挺好的,席惜借着跟张艳去买菜路上趁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席穆昨天打电话跟我要钱,被你爸爸听到了骂了他几句,你也知道你爸爸骂起人来挺难听,席穆又听不得这些话,两人话赶话的说急眼了,都说要揍死对方,席穆说他今天就回来揍你爸,我害怕他们两真打起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席穆再混蛋也还是听你话的。”张艳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碰到这对父子,做爸爸的一天看到儿子跟看到仇人一样,做儿子的好吃懒做一天就是要钱,借钱,欠钱,现在唯一听话的女儿还带着孩子离婚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张艳越哭声音越大,席惜只好提醒她这是在外面,张艳才控制住了音量继续小声的哭。
席惜和张艳买完菜回来看到席穆坐在沙发上,席惜和张艳心有余悸的互相看着。看到一旁的席建伟和依依玩的有说有笑的估计暂时还没有起冲突。席惜和张艳才松了口气。
席惜赶紧把席穆拉到楼下苦口婆心的一顿开导,席穆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和席建伟的事你别管,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除了会骂人会动粗还会干嘛,我就要给他打服,我艹!”
“席穆,他再怎么脾气不好也是你爸,爸以前一直都是偏心你的,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你自己天天好吃懒做,打架斗殴又欠一堆债他会骂你吗?你有点良心行不行?成熟点行不行?你自己做错事做父母的不应该教育自己的孩子吗?”席惜没想到的是席穆已经变得她无法掌控,以前的席穆再叛逆也还是会听她话的。
“是!我好吃懒做,你们都好,你们都是能人,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一个老公都看不住?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你那个好前夫到处问我们的亲戚你去了哪里?猪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管好自己的事再管别人吧,艹!”席穆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全然不顾及家人的感受。
“你个畜牲,你给我滚!”席建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正好听到席穆对席惜说的那些话。气的眼睛都瞪圆了。张艳不放心也跟了下来。
“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我就算养一只狗也比你有良心,你最好死在外面,这个家养不起你。”席建伟气的浑身都在抖。
“你再说一句!有本事你再说一句!”席穆说着就要上来揍席建伟被席惜拉住了。
“我还就说了怎么了!天天就是要钱要钱,我们不欠你的,你要死就趁早,别连累家人……”张艳赶紧拉住席建伟叫他别说。
席建伟转头又对着张艳吼“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惯的……”
砰——砰——席建伟话还没说完席穆拳头已经打在了他脸上,鼻血直接流了下来。
“你以后再敢凶妈一句试试!我打不死你!”席穆指着席建伟鼻子说。
席惜终究是女的,再怎么拼命拉也没能拉住。席建伟擦了擦鼻血用力踹了席穆肚子一脚,席穆被踹的后退一步彻底急眼,拉着席建伟就是两拳,拳拳到肉,席建伟没有席穆高,挥过去的拳头都打在了席穆的肚子和腰上。此刻的他们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人,还是不共戴天之仇。任由席惜和张艳从两人身体中间怎么拉都拉不开。
这时的雨下的更大了,四个人的身上也全湿了,席惜拼命抱着席穆肚子想把他往后拉,席穆像是钉住了一样,一步也没往后退反而带着席惜也往前移了两步撞到席建伟的身上。两人依旧没有停,任凭拳头和脚印以最重的力道留在对方身上。中间拉架的席惜和张艳也被无意间打中好几次。
席惜不知道四个人在雨里相互纠缠了多久,只能听到雨声,父子俩的谩骂声,楼下路人看热闹的劝架声,还有自己和妈妈的哭泣声。直到席建伟被席穆打趴在了地上起不来,席穆还想再给席建伟一脚被席惜及时跪下地上挡住。
“席穆,姐求你了,求你了行吗?他是你爸,地上躺着的是你爸,你是要打死他吗?啊?我真的……求你了,我求你们了,为什么啊?到底多大仇啊?我们还是一家人吗?啊?今天是非要死一个才罢休吗?”席惜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喊,她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让席穆住手。
“如果非要死一个让我去死行吗?我在这个家早就待够了。”席穆听到席惜撕心累肺的哭喊,又看了一眼躺地上动不了的席建伟,最终还是握着拳头转身离开。
席惜和张艳把席建伟扶回家处理伤口,席建伟终究是上了年纪身上被席穆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额头也被打破流血。看着躺在床上还在骂骂咧咧的席建伟席惜对这个家最后一点留恋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家里终于安静,依依被张艳带过去一起睡,席建伟骂累了总算睡了,席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拿起手机充电的时候看到蒋亦飞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给回了过去,也许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喂………………”电话接通席惜一直没开口。
“席惜,你总算是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蒋亦飞有点生气的说。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你家住几号楼?”
“什么?……”电话那头的席惜终于开口。
“我在你家楼下……”蒋亦飞说。
蒋亦飞在楼下?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来?席惜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可直到自己飞奔下楼看到那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背对着自己打电话,脑子里无数个疑问都不重要了。
“我不知道你住哪一栋,你简历上没有写详细地址,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电话那头蒋亦飞还在说着什么席惜没听见,她跑过去从身后抱住蒋亦飞,紧紧的。
蒋亦飞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一跳,刚想转身
“别动,就一会……”。席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