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ky Blinders]街区爱情》海莓蔓越

6、White moonlight

　　汤米的白马死了，他亲手杀的，不愿它受诅咒折磨生不如死。需要一匹新马，唐卡斯特的纯种马交易市场，有匹1/4阿拉伯血统的良种小母马要拍卖。

　　“对面那位女士一直朝这看，她可能会和你竞拍同一匹马。”

　　汤米把妮娜的本子递还回去，无所谓地笑着，“那就让她来吧。”

　　妮娜明白汤米的意思，不再多说些什么。价值不仅是自身所带有，还包括人为所赋予。最后汤米以2000基尼的价格将马拍下，他给它取名为格蕾丝的秘密。

　　有匹马儿有点躁动，怕它伤人，妮娜吹了个口哨使它镇定下来。一直注意汤米他们的那位女士，也一并对妮娜感到好奇。女士叫做梅?卡尔顿，她告诉汤米她是负责繁殖并训练马匹的。

　　“那个女孩是你的驯马师吗？”

　　汤米顺着梅的视线看过去，科利正兴奋地向妮娜探讨各种马的知识，而约翰站在旁边坏笑着拨弄妮娜的笔，忍无可忍的妮娜踩了约翰一脚。汤米笑着回头告诉梅，“不，那个女孩是训我弟弟的。”

　　梅先是疑惑，然后反应过来，笑了一下，又对汤米说：“那你愿意考虑一下我吗？”

　　“我想我会考虑的。”

　　“那是事实，约翰小子。这年头的富家女，想要的都是工人阶层的大□□。”

　　“别特么乱说话，亚瑟。”约翰看了一眼身边的妮娜，她似乎没听到亚瑟说的什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约翰想和妮娜说话，一个人却突然起身大喊：“汤玛斯?谢尔比！”

　　亚瑟反应极快的按住那人持木仓的手，一个头铁撞向他。前方和右方又闯出两个拿仓的男人。约翰朝着前面的男人开枪，打中他的右臂。手拿仓的人总是先被袭击的目标，妮娜甩出一把小刀插进右侧男人的脸颊。约翰顾及右侧，开枪打向男人。这时前方的男人一步步走来，他打算开仓，妮娜推开约翰，把凳子踢向男人，趁他分神惊吓，将匕首用力插进男人腹部，用手肘把他击晕。亚瑟更狠，他把那个开仓想杀汤米的男人打的血肉模糊。要不是汤米让科利他们把亚瑟拉开，那男人连半口气都不剩了。

　　回小希斯的路上，约翰发觉妮娜脸色很差。
　　“Fuck on！”妮娜的左后肩被血染红了大片，约翰用力拍打车门，汤米听到声音让迈克尔停下。

　　“妮娜为我中枪了，快特么把车开快点！”一定是那个时候，约翰回想刚才，特么的，真想回去把那个贱男人杀了。

　　“原来我的不好预感是这个。”科利害怕地说，“她会死吗？”

　　“闭嘴，科利！”

　　艾达早听说妮娜的名字了，只是她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这么特别。

　　“我们需要把子弹取出来，不然妮娜会很危险。”迈克尔翻找着家的医药箱，但他显然不知道放在哪。波莉看了一眼迈克尔，见他说自己没事，波莉才臭骂着翻出医药箱，“你们干坏事的时候，能不能别特么的伤及无辜！”

　　“约翰，你来取子弹。”汤米把酒瓶递给约翰，让他给妮娜消毒。

　　“我特么做不到！”约翰眼里有点水花，他生气地说，“我下不去这个手。艾达，你来。”

　　艾达白了一眼，她一直记得上次亚瑟受伤，约翰是怎么吐槽自己的。

　　“拜托…艾达，算我特么的求你了。”

　　从没见过自己这个莽撞的三哥这副模样，艾达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软，“好，我来。”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子弹也成功被取出来了。

　　“你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陪你，哪也不去。”约翰坐在床边，握着妮娜的右手，看着他的女孩慢慢入睡。波莉轻轻合上门，朝楼下走去。

　　“约翰爱她，对吧。”尽管没一个人回答艾达，但大家彼此心中都已有答案。

　　波莉走到迈克尔身边，示意到跟着自己出去一下。汤米注意到了，“波莉，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一家人不能知道的吗？”

　　“自然没有。”汤米都这样说了，波莉也只好当着全家人开口。“我只是想问迈克尔，妮娜背上的那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是啊。”艾达点燃香烟，“简直就是…”

　　迈克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告诉大家，“妮娜被人卖了，做积女。我想她不愿意，所以反抗。那些伤应该是被他们打的。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快没命了。”

　　艾达忍不住骂了一句，波莉也吐了一口唾沫，她赞成艾达说的。

　　加里森门口，站着剃刀党，还有伤口痊愈的妮娜。

　　“Expired cigarettes.这味道值得一尝，真的。”

　　迈克尔接上艾萨的话，“我喜欢Backcountry.”

　　“我最爱Time Flies，因为我只能喝那个。”芬恩开起自己的玩笑，惹得大家都笑出了声。

　　谢尔比三兄弟从远处走来，亚瑟好奇他们在聊些什么，气氛那么欢快。汤米虽然不说，但心里也希望大家都这么肆意洒脱。望着妮娜的倩影，约翰笑得别提多开心，他乐呵呵地跑过去一把拨掉妮娜固定头发的木棍。黑色长发随风飘荡，在阳光之下是耀眼迷人的红。海水泡沫中诞生的美丽石像，终于在此刻拥有自由灵魂。这是约翰第一次在妮娜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但他还处于震撼中。每个人都在看着妮娜，她捂着头发转过身去，脚步慌乱地跑开。

　　“汤米，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约翰小子会对妮娜一见钟情了。你看到了吗，刚才，真特么的。”

　　“是啊，我看到了。”汤米吸了一口香烟回应亚瑟，“可能头发就是她的巫术，你们都被迷惑了。”

　　亚瑟被汤米逗乐了，“我喜欢你的冷笑话。”

　　妮娜把波莉推回给自己的钱存放进盒子，她想交一些房租费吃食费，但被波莉拒绝了。其实，无论波莉收不收这个钱，妮娜也依旧真心感谢波莉母子。今天是妮娜第一次翘班，还没过十二点，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简直难以入睡。

　　从加里森溜出来的约翰，一路朝着萨顿去。他像只黑色大蜘蛛，打算爬进妮娜的房间，向她道歉。迈克尔告诉约翰，妮娜从来不在人前散开头发，可能是什么家规？去特么的什么狗屁家俗，女性想披头发还是栓头发都是她们的自由。他喜欢妮娜盘住头发的样子，也喜欢妮娜披头发的样子，但他更喜欢妮娜做自己。就像今天，她不再掩饰自己内心，压抑自己情绪，控制自己表情。难得见她生动，即使自己又讨嫌了，那也挺值。

　　庆幸窗户没关紧，约翰落到地面。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妮娜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她的肩膀肯定还很痛吧。约翰想妮娜可能睡着了，好奇她睡着的模样，还是冷冰冰的嘛？约翰悄咪咪地爬上床，妮娜早有察觉，将他扣在床上，很显然，自己被当成贼了。匕首戳破约翰西服，皮肤划破了一点儿皮。响动声有点大，要不是恰好与打雷声撞到一起，楼下的波莉可能就要拿枪冲上来了。

　　“妮娜，是我，John.”

　　约翰的低声和楼下波莉正跟喝醉回家的迈克尔说话声音同时穿进耳朵。

　　“我不是回来了嘛。”对于波莉的担忧，迈克尔很是无奈，“妮娜呢？”

　　听到楼梯口发出皮鞋的咯吱声，妮娜要起身下床，却被约翰坏笑着拉回来。“要是不想让他们看见，那就乖乖别动。”趁着妮娜犹豫，约翰把她手中匕首塞回枕下，又将妮娜整个人抱在怀里，掀起被子盖住紧贴的两个身体。

　　“妮娜睡了。”波莉喊住走到楼梯一半的迈克尔，“我们聊了一会儿，她陪我喝了一杯。”

　　迈克尔望了一眼妮娜禁闭的房门，转身又走回客厅。

　　“你不好奇我们聊了些什么吗？”

　　迈克尔微笑着对波莉摇头，“明天我们再聊这个，妈妈。”

　　看波莉睡下，迈克尔也回了自己房间。整座房子都静下来，只剩窗外劈里啪啦的雨声，还有两道紧密交织的呼吸声。

　　此处略，难过审。（接近爱，但没有做。）

　　“不亲吻吗？”约翰埋在妮娜后颈，他的声音闷闷地，“我得明晚才能赶回来了。好歹给我一个拥抱，妮娜。”

　　见妮娜还是不停算账，丝毫没有转身看自己一眼的意思，约翰不开心的抽出妮娜手中的笔用力扔出去。可妮娜还有一支笔，她自己的。

　　“嘿！”约翰不满地往前侧身把左手臂搭在吧台。妮娜终于扭头看向约翰，眼神像是在说：“你要是敢扔这支，你就死定了。”

　　“我不扔。”约翰坏笑着凑近妮娜，右手在她腰间滑来滑去，“除非你给我一个吻，不然你别想在今晚算完。”

　　妮娜无奈，她太知道约翰会有什么坏主意。好吧，妮娜放下笔，她勾手让约翰凑近。不过她像是掐好时间似的，在约翰咧嘴看着妮娜唇瓣即将要贴上自己的时候，亚瑟嘭的一声推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来。

　　“John，你特么干吗那么看着我？”

　　约翰拿起手边的威士忌喝掉，对亚瑟说：“因为你特么出来的不是时候。”

　　亚瑟手插裤兜，看了一眼站在吧台低头认真算账妮娜，以及约翰脸上失落的小模样，瞬间就明白了。“那我特么的再进去一次，或者让你们进去？”

　　约翰最终获得了一个拥抱，他对着妮娜吧啦个不停，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不是迈克尔突然走出来，妮娜很可能还会给自己一个吻。今天自己的好事怎么总是被打扰，约翰气到跺脚。

　　妮娜似乎慢慢接受约翰的爱意，亲密接触是现在常有的事。约翰承认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他可以勉强接受迈克尔和妮娜无话不谈的关系，也能同意芬恩和妮娜学着认字。但他无法忍受有人□□自己的宝贝。谢尔比们有说有笑地推开加里森的门，妮娜正背对着他们给两个男人上酒。亚瑟说过她只需要站在吧台，为剃刀党服务就好。今天应该是人手不够，她去帮忙了。约翰小跑着想从背后捂住妮娜的眼睛给她个惊喜，计划有变，他去了三天，他太想念她了。好死不死，有个不识好歹的醉鬼□□着把手附上正给他上酒的妮娜屁股。

　　“去特么的蠢逼货！”约翰嘴里大骂着Fucking，二话不说扑向男人一拳一拳的狂揍他。周围的人吓得一动不动，平日里的约翰是莽撞脾气冲但也没这么凶狠。要知道，他们最怕的可是亚瑟，而不是时常把笑容挂在脸上的约翰。

　　汤米让迈克尔他们去拦住约翰，但妮娜先一步拉住了约翰继续挥拳的手。每个人都以为妮娜要制止约翰的行为，但没想到她转而递给约翰一把匕首。

　　“真是疯狂！”芬恩觉得惊讶。

　　亚瑟赞赏大笑，“真是特么的般配！”

　　接过匕首，对着妮娜歪嘴笑的约翰转头变得冷酷无情，他用匕首切掉醉汉的手指以示警告。

　　他们的三弟有了软肋。汤米不知道妮娜继续留在这里，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