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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 他想将他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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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凛!小源!吃饭了!”薛凛的母亲正在搅拌这盆里的肉沫。
小凛小跑着来到母亲身边,看到母亲在搅着肉沫问道:“妈妈,我们今晚是吃饺子吗?”小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光是听着就觉得十分可爱。
薛凛的母亲头发梳成了比较松的麻花辫,薛凛和薛源的发色随的是妈妈,是偏黑的深褐色。
“是啊,第一天正式入住呢,晚上得吃饺子。宵夜我给小凛煮红薯汤圆怎么样呀。小凛去把碗筷端到桌子上,叫哥哥出来吃饭饭。”薛母放下手中的筷子捏了几下小凛白白软软的脸。
小凛他们一家现在的房子是小凛他爸升职加上刚好在厂里工作二十周年单位给发的。
“妈……呜呜唔…妈。”
薛母松开了手继续搅着肉沫,小凛把四双筷子和四个碗放到了台面上,到哥哥房间门口叫了一声:“哥哥,妈妈叫你出来吃饭饭~。”
小源坐在床上摆弄着手上的东西答道:“好的,马上。”
完成使命的小凛回到母亲身旁扒拉着中岛的边看着母亲搅着肉沫。
“去等爸爸吧。”薛母从旁边果盘里抓了两颗核桃递给小凛,核桃很大小凛的手也很小只能一手拿一个。
小凛可可爱爱的蹦出门,走下楼梯。水泥楼梯、水泥墙还有水泥小孩……水泥小孩?一个灰头灰脑的小男孩映入小凛的眼帘。那个小男孩也看向他歪了歪头。
突然,那个小男孩开口问道:“你家也住这里吗?”
小凛点了点头回答道:“家……在,那。”小凛说完指了指他后面那栋房子。小孩子说话有点口吃。
“好巧,我家住你旁边。以后我们一起玩呀~。”小男孩指了指小凛前面指的那栋房子旁边的那栋开心的说道。
灰把小男孩的头发啊,衣服啊还有脸颊都染成了灰色的,小男孩的脸也是像只小三花一样脸上除了原本白白的肤色,刚运动完健康的的淡粉色还有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淡的灰。
小男孩看到小凛手上的核桃问道:“能给我一个吗?”
小凛点了点头,把核桃放在小男孩的手心顺便拍了拍小男孩头上的灰说道:“我叫薛凛,你叫什么呀?”
小男孩半前倾朝着小凛说道:“我叫余絮,我以后叫你小凛吧。”
小凛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叫你小絮好不好?”
“不要。要不叫我小鱼吧,我爸爸妈妈都叫我小鱼。”
小凛在小鱼后面有些远的地方看见了薛父对小鱼说:“小鱼,我好像看到我爸爸了。妈妈让我等爸爸吃饭的。我去找爸爸啦,明天见~。”
小鱼也对着他不减快乐的说道:“明天见·~。”也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了。
小凛朝着薛父跑了过去抱住他的腿抬头看着他说道:“爸爸!你回来啦!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薛父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虽然小凛已经八岁了但身高和体重都在可接受范围内不像一些小孩八岁就已经一米六了。
“前面跟你说话的小男孩是谁啊?”薛父满眼的温柔慈祥。小凛也说道:“小鱼,他住在我们家旁边的。”
“小鱼?”
“是啊,他还说我以后可以跟他一起玩鸭。”
薛父一阵疑惑想着他们家隔壁住着的是谁,谁家小孩叫小鱼还要带着他儿子玩鸭边走着。走着走着就到了家门口把钥匙插进门发现没锁就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薛母放下盆子朝玄关走来在薛父的两颊印上了两个吻。
薛父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薛母,如果爱意是种液体那估计就会从薛凛父亲的眼中溢出来了。
薛父用空着的那只手俯上薛母的后脑勺摸了摸薛母的头发。
“不亲回来吗?”
“不了,还有孩子在呢。”
薛母把小凛从薛父的怀里接了过来,捏了捏他的脸才把他放在地上。指了指小源的房间说到:“宝贝,去找哥哥吧。”
小凛也没多想就去找哥哥了,而薛母和薛父则在玄关处咬耳朵。
“现在不在了。亲我。”
薛父顺从的低头搂着薛母的腰亲了起来。
小凛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并排放着。
小源坐在靠左边窗子的床上,窗外有棵樱桃树。将要入秋了,掉落在地上的白色樱花无声的诉说着。
小凛走到小源旁边,陪着哥哥看着窗外的樱花。
“哥哥?”
小源仿佛没有听见般的没有回复。
小凛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哥哥!”
还是没有回复。
小凛走到小源面前摇了摇他的肩膀,但他却还是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突然,小源开口了。
“醒来吧。”
这三个字在小凛的心中回响着。小凛蹲在地上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还是在他脑中循环的播放着,像是连续的钟声。
薛凛醒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梦到这个场景。
这是他与余絮的初遇,现在想想也已经过了14年了。
从初见时见到的那个灰头灰脑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让他魂牵梦锁的少年了。
余絮躺在那病床上,医院深紫色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不用想一定是他嫂子关的,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薛凛拿起手机一看已经7:00了。
薛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到余絮旁边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的。
这位让他魂牵梦锁的少年现在就像睡美人一样,沉睡且美丽有种静态的美。
薛凛对美术的造指就只限于电影影视剧和舞蹈上这些动态的美。
薛凛望着余絮的脸,感到伤感。这张脸他也就只在梦里碰过,从未拥有过。
“余絮,我爱惨你了。”
“你能不能就,睁开眼。看我一眼?好吗?”薛凛扶着病床的把手差点跪下。他低声的哭着。
在薛凛之前的影视作品中他的哭戏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一想到余絮,想到他藏匿了十一年的暗恋,想到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啪哒,泪水就那么下来了。
第一个负责给他拍哭戏的导演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他这样那么敬业的演员啊喂!’。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这是薛凛唯一可以交给向他求助哭戏技巧的演员的。
之前还需要把这些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引出的泪意给生生憋回去,现在倒好可以一下子全想一遍还可以赚钱。
虽然说很痛苦,但想想自己是为了什么人而奋斗的就觉得这点痛也不算什么。反正都已经痛了十余年了不如多痛一会。
此刻,这种痛苦就想把心脏像个用完的塑料袋一样把他拧成一条再打个结。
为了哥哥的梦想而痛苦、为了生了病的母亲而痛苦、为了爱的人而痛苦,这么想想还确实没什么。
牺牲小我,娱乐大众。娱乐圈的宗旨不是吗?
现在他们却变的自我,去嫖/赌/毒变得自私。对,他们有自己的自由。
但他们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就被说塌房,小小的一个表示情绪的举动都可以让一群人对它进行批评、指责。
这样倒不如说是一条为人名服务的狗。
是的,现在社会老开放了。有些可以带着自己的同性恋人回家过年、有些可以一辈子不结婚、有些可以一辈子不生孩子,但他们却会因为与一个人对视一眼而被网友编排故事、被狗仔24小时的监视。
现在的娱乐圈已经丧失了他的灵魂了,只有极少数的人在那边默默地努力的奋斗着。
然后被那黑暗的一面染指,成功融入那面黑色的绒布。
薛凛这个人好像有些不一样,那些黑色就在他旁边但他却像从来都没看见过一样无视了他。
想黑他的人自然多,但他这个人太惨如果真的要黑就要从查他族谱开始了。
小时候丧父,母亲因为受到过大的打击引发了妄想症,全家从史至今都是良好公民。
虽然可以爆料母亲这一点,但这样就不是黑了是在帮薛凛在大众面前卖惨。
狗仔想找到他家难于上青天。
薛凛住在某国的贵族花天酒地的别墅旁边。由于这位贵族实在是太在意隐私问题,然后就像围子棋一样把东南西北的那些房子也都保护了一遍隐私。薛凛的房子就包括在其中。
薛凛家
薛凛把车钥匙放在了玄关处的鞋柜上,走进了门。
他在今天欢延坐的那个沙发前的小茶几上发现了一件大衣。通过昨晚的记忆才勉强记起那是欢延之前穿的。
那件大衣上还残留着欢延身上自带的气味,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薛凛对花草树木这方面不太了解但他敢肯定这个香味是完全属于欢延的。
出于什么呢?就两个字,直觉。
那张脸,像是蛊惑人心的狐狸、像是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头牌、像是一个玩偶。只是玩偶,不是什么洋娃娃。
洋娃娃是完美的像是床头明月光,漫进窗来的白色潮水。
那两颗痣将他变成了玩偶,可又将他变成了一朵象征着热烈的花。
大衣的内侧写着欢延的联系方式和姓名,底下印着一个小小的标志。那是一个圆里面是重叠在一起的LHY,也是欢延名字的缩写。
拿起大衣才发现那个木质茶几上还留着一个表,表盘的背面也印着那枚小小的标志。
大落地窗可以看见银色的月亮、无境的黑天、在远处的水杉与松树。夜晚是十分宁静的,但习惯了一个人的薛凛此刻却想要陪伴。他需要一个他能把真实的自己还有心声毫无保留的袒露的一个人。
他很愿意讲,可没有合适的人选。
余絮吗?他只能倾听给不了回应。
哥哥吗?尽管是家人但也有些事是不能讲的
最后他想到了欢延,梁欢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的确长了一张与余絮很像的脸,也会给到回应。但欢延始终是陌生人。
陌生人,薛凛脑子里冒出来这三个字的时候。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他想要欢延。
他想将他据为己有,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