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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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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骑车回了自个儿家。秦艽妈妈在门口张望着。“儿子哎,回来啦。”她顺手过去拿书包,往后头看了会。“弥鹿呢,没一起回来么。”
秦艽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谁的娘?”他将脚踏车推进屋子里。
“你这孩子,人家刚搬来又不认得路,你带他回来怎么了?”
“他又不是我谁,我干嘛要等他。”秦艽坐在桌子上,开始扒晚饭。
秦艽无聊地夹着菜,偶然听见院子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把夹住的菜放下。
“弥鹿,回来啦。秦艽也不等等你,我已经训过他了”秦艽妈妈的声音很快传来。
“不是的。阿姨。我还要多上一节课,是我让他先回来别等我的。”秦艽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肉,一边想象陈弥鹿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外面声音安静了会。秦艽妈妈进了屋准备吃饭。看着那被戳烂的东坡肉撇撇嘴。
“就不能好好吃吗。”骂骂咧咧地拿着筷子嚼起饭来。
秦艽站起来,回了自己屋。屋子里的窗户斜对着陈弥鹿住的小平房。他看见一位老妇人正在门口洗衣服,边上有一小凳,陈弥鹿趴在那写着作业。夕阳光很红,照在陈弥鹿的眉眼上沾染了可爱的颜色,陈弥鹿笑着对着洗衣服的老妇人,叫了声奶奶。眼睛也完成明媚的月牙,闪闪烁烁比阳光还要刺眼。
晚上秦艽不知怎么无法入睡。夏天要来了,蚊子嗡嗡地猖狂起来,燥热烦闷憋得他呆不下去。他跳下床在院子里闲逛。陈弥鹿住的小平房里的灯已经熄了,该是睡了。他蹲在那里正准备点烟,从角落的阴暗处有个人影出来。
“是你,这么晚还不睡”秦艽点了烟抽起来。
“你不也没睡吗?”
“你别以为今天帮我向我娘说了谎,我就会感激你。”秦艽放下手里的脸盆,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我指望谁感激我,也不敢指望你啊。”秦艽顿了一下说。
“什么意思。你最好收敛点,别那么让人讨厌。记住你现在住我家,我让你走人你就得走人。”
陈弥鹿不知为什么突然涨红脸“我又不白住,我交了钱的。”
秦艽暴躁的跳起来,逼近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你真了不起。那就给我滚蛋。”
陈弥鹿眼睛暗淡了会“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对不起,办不到。”
陈弥鹿倒了盆里的水进了屋。“以后晚上出来溜达声音轻点,我奶奶睡了。”他说。
秦艽捏了拳头,咬牙切齿。他故意提高了声调,大吼一声“知道了。”
陈弥鹿朝他斜了个白眼,关了门不再理会。
秦艽气冲冲地回了房,连衣服也懒得脱,倒床就睡。
他不知道。这些心照不宣的反感之后会滋生出什么,而那些曾经敌对的对话冷漠到最后,竟然开始心存爱意,互相相偎相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