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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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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一早,快要迟到的三人在红绿灯路口等,可祝黎穿着校服随手在裤兜里掏出一包烟,万宝路。拿起一支烟放在嘴里,可她刚准备歪头点烟,清晰的下颌线,而那只烟爆珠在她嘴里爆开。满嘴是薄荷味也让祝黎清醒很多。
宋烨紧忙和贺璇抢过来,正好这时陈斯礼走在宋烨前面,紧忙过去。
陈斯礼撇了宋烨一眼没说话。走了许久,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宋烨开始自辩。
“礼哥,我昨天真不是不跟你走的,我喝多了就在她家里睡着了,我觉得贺璇还是不错的。”
“你觉得呢?”
“就是那两个有点小。”
陈斯礼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而祝黎和贺璇才不去上无聊的课,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掐灭了烟,转头走到了天台,平时她们几个就在天台玩闹,可不会去上无聊的课。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嬉笑声:“娜娜,我还是觉得你和斯礼最搭,就像上次那个男的一样。”
“邈邈,话可不能这样说。你的烨烨阿姨不也怪好的吗?”
祝黎叼着烟抬头,而这两句话也被贺璇听到。
“哟,八百年不来天台的在这指指点点,不知道的,今天还真是攀上高枝了。”贺璇瞧不起的笑了声。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爱装不是吗?”
“人家都不看她一眼,自以为是以为能攀上高枝?”
“谁知道自己是个小丑还不知道呢!”
祝黎把她俩怼的哑口无言,可冯娜不似夏邈邈一般懦弱。冯娜都把祝黎堵在胡同里了,她当然高高在上了,毕竟对冯娜优越感是个好东西。她觉得祝黎这张死人脸看见就讨人厌。
憋了半天冯娜想了起来:“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四中谁不知道你这些破事?”
“活该你家那位没的早。”
冯娜这句话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祝黎。
话音刚落,祝黎踹开夏邈邈将冯娜推在地下骑在她身上,她轮动右臂,手里的锤头向冯娜猛然挥去,出手又快又狠,风呼啸凌厉,呼呼作响。
祝黎可从来不会怕她这种只会狗仗人势的东西,只是那天晚上她落了单,让小人抓了个正着。
贺璇怎么抱着祝黎都没拦住,她牟足了劲发了疯的发泄,她眼睛像泄了毒,她见不得别人这么说她,从来没有人代替她,她从来她都是自己。
夏邈邈在一旁吓的不敢说话更不敢吱声,还没一会儿的时间,冯娜面目全非嘴角全是血,祝黎逐渐恢复了平静,可她那张脸惨白的吓人。
结束后,祝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很利落干脆。她没有顾及别的,贺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没事吧黎黎,你理她这种傻逼干什么?”
“走,我们回家。”
还不等贺璇说完下一句话,祝黎手中的烟掉了。
祝黎眼前一片黑暗,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她的惊恐发作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了,祝黎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口干舌燥,全身汗毛直立。全身僵硬在原地。她的手脚开始发软,仿佛要倒下去。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
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祝黎迷迷糊糊睁开眼,头还有些痛,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吗?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映入眼帘的影色和她做梦时的一模一样。
起来时头还是有点痛的,看着化妆镜前的自己。赤身裸体,脸色变得清白,又渐渐转作飞鸿。她身上的校服也换了,她全身□□的什么都没穿,她没来过这个地方,可她觉得熟悉。
打开衣柜,都是些男人的衣服,不是白衬衫就是运动裤。她直观的觉得这是陈斯礼家,可是这样一个冰冷冷的人怎么会把她带到自己家来呢?半路不把她扔了就算是不错了。
她紧忙拿一件白衬衫穿上,幸好安全裤没丢,但是她的上衣去哪了?!!
不会让变态给偷了吧?! 不管了,先裹上再说。暖呼的小脚丫在冰冷的地板上穿梭,刚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是她的校服,祝黎倒了一杯水,环顾四周。客厅的没有开灯,对她来说有点黑。喝完祝黎喉咙的干渴也得到了缓解。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她回过身一看陈斯礼?真他妈的是陈斯礼。
猜到是猜到了,但是怎么知道了还是这么惊讶啊!
太他妈的离谱了,陈斯礼又高,她只能抬头看他。真他妈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真是离谱到家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哪里都能碰到他。
还没等祝黎在心里吐槽完,陈斯礼来了句: “醒了?”
“嗯。”
“我怎么在你家?”
“你的好闺蜜把你送来的,送上门来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说完陈斯礼盯着祝黎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乱瞟。
“我衣服谁给我换的?”
“你说呢?”
“你没对我干什么吧。”
“该干的不该干的不是都干了吗?”
陈斯礼在祝黎身后拿了一杯她还没喝完的水,装作不小心洒在祝黎丰满的风景线前。她的两个圆而饱满,身材更是极具的火辣。
可她湿透了,身材更加诱人,中间的沥勾哪个男人看了不着迷?就祝黎这种当然在学校名望很高,而且就连巷子里的小混混都喜欢她这种性感诱人的类型。
“你别不要脸了啊。”
“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要脸么?”他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跟她说。
“你有完没完?我真烦了陈斯礼。”她真的急了。可陈斯礼不以为然。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冯娜那件事,从学校里她有再不好的事情也不会这般冲动,一般都是忍着。可到真的憋不住了她也会去天台透风抽烟不理会。从不在学校里撕破脸。
“能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娜娜去?你在责备我么?”火药味极冲,祝黎恨不得和这尊大佛趁早撇清关系,别人觉得在陈斯礼身边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她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得很聒噪,哪儿哪儿有他都会碰钉子。
“你能好好说话吗?我在问你,你阴阳怪气跟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阴阳怪气你了?”
“祝黎,老子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然后呢?”她从来没有耐心,更不会平白无故跟人解释这么多,一开口就是冰冷冷的,只会惹人不快。
解释这么多越解释越乱,还不如随着别人误会。
“不想活了吗?”陈斯礼把她摁在客厅桌子上,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少年清晰的下颌线。祝黎的腿正好抵在陈斯礼的下方,陈斯礼只觉得这娘们怎么油盐不进,他能耐着性子问她这些事儿,就准备要管。她的性子最难揣摩,可她却不从是那种领情之人。
“你能别问我这些有的没的么?你离我远点,我他妈的不愿看见你不知道么?”
“自从遇见你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你活够么?祝黎。要不是老子你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她不屑一顾的哼笑了声:“你怎么知道是你给了我这条命?”祝黎把脚伸到他下边摩擦,暧昧十足。
“你他妈的别发情。”
“我发情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啊礼哥。”
她这一叫陈斯礼彻底把持不住,他撕开那薄薄的衬衫,刚才若有若无的两个现在就映在他的眼中。一把把她扯过,行为粗暴的甩在沙发上。祝黎趁机甩了他一巴掌“你他妈的犯什么病?”
“祝黎,你今天上杆子找日可不能怪我啊。”
他一身压在她身上,祝黎脸不红心不跳。可她没穿内内被这种变态看光了,祝黎越来越烦他了。
“滚开。”就这张嘴天天让他滚,天天在他耳边说些不入流的话。
陈斯礼再也控制不住,吻了上去。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他们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呼吸渐渐成为一曲动人的交响乐。
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感到了他的力量和温暖。当他捧起她的脸庞,他们之间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
祝黎在他耳边轻声诱惑,声音低沉妖娆,如同撩拨着他心弦的琴弦。陈斯礼的触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丝火热的痕迹,带着欲望和诱惑。
昏暗的房间里,欲望让他们无法自制。她的香气在他的鼻间弥漫开来,如同烟花在他心中绽放。
…………
许久。
祝黎喘着粗气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又紧又痛。太他妈的离谱了。她怎么可能和一个打心底最厌恶的人在一起呢?
陈斯礼则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点烟,她用脚踢了踢陈斯礼,他马上理解意思扔了一支给她。祝黎松松垮垮点上很放松的样子,果然女人是要滋润的,可祝黎又紧又痛,没想到陈斯礼这么会!
“礼哥这么会啊?看来平时没少干啊!”
“干你这种lan的么?”
他嘲讽她?也对,把第一次给了他又怎么样?还不是只会说些没用的废话。他打心底里看不起她,说的话更是相刺。
“你没话说了么?”她起身拿起衣服就要走,在这待着听到刺耳的声音就烦得很。
“冯娜今天是说了你家里的事吧?”
祝黎一听征住:“你不会也跟她一样说这件事吧,要是这样的话不用跟我说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了。”祝黎迅速穿好校服,掐灭香烟。
她根本不泄于别人说什么,听风信雨也好。只要没当她面说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从她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心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早都灭了。她现在只想让自己开心一些,别无所求了。
陈斯礼掐灭烟走到她身旁:“我担心你,别离开我。”
祝黎从没想到顶天立地的陈家公子,居然会低声下气的在她的耳边说这种事。可她能怎么样呢?她对陈斯礼从来没有爱,可以说没有一点感情,她真的累了,要累死了。
“陈斯礼,以后就当不认识我。我要回上海了,我在这里呆不久的。”
“我们没有未来,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只是炮.友。甚至连合格的炮.友资格都没有。”
“你把我当什么?”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对我做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不是么?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你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收心,你只爱你自己,拿所有女人都当玩玩的东西这么简单,你根本没有心。我更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关于你的任何事儿我都不想听。”
他放开她,祝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明白她这么绝情是为什么?她怎么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许是不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