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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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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可琪穿了一身黑色连衣裙,把头发绑成马尾辫。
出了房间,与走过来的傅云流对视。
“爸爸,我整理好了。”傅可琪摸了摸自己领口的褶皱。
傅云流拉过她的手:“好,我们出发吧!”
阳光明媚又灿烂,空气中裹携着不太明显的风。
傅可琪的眼睛看向路的前方,心里满怀期待。
沿途停下车,买了几束许媛生前最喜欢的花。
车子在墓园门口停下,傅可琪把花捧在手里,和傅云流往里面走去。
阳光洒落在墓碑上,许媛褪色的照片灿烂辉煌。
“妈妈,过不久我就要和傅云流出国了,可能没机会经常来看您了,希望您在那边可以开开心心……”傅可琪蹲在墓碑旁边,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喉头哽咽,没控制好情绪,哭了出来。
傅云流弯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可琪,别哭了,许媛不想看到你哭泣的样子。”
傅可琪抬头看向被阳光笼罩的傅云流,止住了哭声:“好的,我不会哭了。”
她的目光看向张少宪的墓碑,默默走了过去。
傅云流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爸爸,”傅可琪摸了摸碑上的照片,“你要在那边好好陪着妈妈,我要走了。”
傅可琪起身,看了傅云流一眼。
傅云流握住她胳膊,说:“可琪,你上车等我一会儿,我想和他们单独聊聊。”
傅可琪点了点头,默默走向远处停着的车。
傅可琪从车窗玻璃,看到傅云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模糊不清。
她转移了目光,不再继续盯着那边看。
傅云流蹲了下来,摸了摸许媛碑上的照片,缓缓开口:“媛媛,谢谢你把可琪带到这个世界上,我很喜欢她,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阳光落在许媛的照片上,女人笑容灿烂无比。
傅云流看了看旁边的张少宪,笑出了声:“兄弟,没想到我们的缘分这么深。”
寒暄了几句,傅云流转身回了车里。
傅可琪看着他脸色不太好,问:“你刚才和我爸妈说了些什么?”
傅云流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车子开动,傅可琪看到傅云流嘴里的烟迟迟没有点燃。
她看到车上放着的打火机,自然而然拿到手里,缓缓起身帮傅云流点烟。
傅云流扭头看过来,一时有些失神。
火苗升起,烟雾缭绕,傅可琪咳嗽了几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傅云流吸了几口烟,笑着问:“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我抽烟?”
傅可琪眼睛纯洁无瑕:“我感觉你心情不好,想让你放松一下。”
“乖。”傅云流目光看向傅可琪,眼里满是温柔。
回到家,孙姨在厨房里忙活,傅可琪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鼻头酸酸的。
她有些害怕离别,害怕接触新的事物和新的环境。
傅云流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光滑的脖子,问:“在想什么?”
傅可琪埋进他怀里,低声说:“爸爸,我有些伤感,我接受不了离别。”
傅云流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轻声安抚:“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孙姨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看着相拥的父女,眼角默默流着泪。
傅可琪把目光看过来,孙姨笑着说:“快过来吃饭吧!”
今天的饭菜丰盛又可口,傅可琪安心用餐,反复夸奖孙姨的厨艺。
孙姨站在旁边,笑嘻嘻看着他们用餐。
傅云流拿起筷子,说:“孙姨,你坐下来和我们一块吃吧!”
“傅总,这不符合规矩呀!”孙姨一再推脱。
傅可琪拉着她粗糙的手,把她按在旁边的凳子上:“您就陪我们吃一顿饭吧。”
孙姨拿着碗筷的手,不停哆嗦,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哎,好,可琪真乖,孙姨实在是舍不得你走呀!”
傅可琪把情绪隐藏起来,她心里已经想好了,不能把伤感情绪传给别人。
吃了饭,孙姨被傅云流叫进了书房,傅可琪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被傅云流制止:“可琪,不可以听墙角哦。”
书房门一关,里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傅可琪有些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玩弄自己的手机。
“傅总,你有什么吩咐?”孙姨第一次来书房,有些拘谨。
“孙姨,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的意思是把这套房子留给你。”傅云流从书柜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另外这里面的钱也是给你的。”
孙姨惶恐的退后了几步,连忙摇头:“傅总,这些我不能收呀,你要吓坏我这个老骨头了。”
傅云流笑了笑,早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孙姨,你年纪大了,这些钱一定要收着,否则我和可琪去了国外,还是会担心你呀。”
孙姨踌躇片刻,只得点头:“谢谢你了。”
临走的时候,孙姨又问:“你们以后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傅云流解开袖口的扣子,说:“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孙姨走后,傅可琪进了书房,看到傅云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专心看着手里的书。
“在看什么?”傅可琪走过去压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傅云流合上书,抬头看着傅可琪。
二人的距离不断拉近,直到唇贴合在一起。
傅可琪脑子里闪过一丝想法:我们离得太近了。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被傅云流揽住了腰身,力道很重,不允许她随便乱动。
“唔,”傅可琪拼命挣扎,“好了,可以了。”
她不太适应这突然间的亲密,有些呼吸不顺畅。
傅云流的气息很稳,在她耳边低语:“乖,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
傅可琪双眼雾蒙蒙的,只能看到傅云流得逞般的笑容。
傅可琪坐在傅云流腿上,低声埋怨:“你就知道欺负我。”
“嗯?”傅云流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和我接吻不舒服吗?”
傅可琪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那既然舒服的话,就不能用欺负两个字形容,知道吗?”傅云流的声音蛊惑着傅可琪一步一步掉进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