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恋》鹿枝

2、初遇 张小暖在睡

　　回到自己的小屋，张小暖简单地给自己擦洗了完后，便伏在书桌前。书架上多是关于霍去病的书籍。她将包里的红色布条拿出来，准备将它夹进某本书里。轻轻一翻，翻开的那一页书上，赫然写着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张小暖快速地将红色布条夹了进去，嘴里却又不禁又念出了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许是今天太累，困意早早袭来，张小暖回到房间后便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张小暖隐隐觉得身旁有人，总是睡得不大安稳。在黑暗中，她摸索着想去把灯打开。却突然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脸边被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体抵着，张小暖知道那是刀。她浑身直冒冷汗，张开嘴勉强呼吸着，一时间脑子里只有空白和畏惧。
　　“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一个山西方言的男声传入耳畔。张小暖脑子有点懵：这是我家啊，这是我的房间啊！家里进了小偷怎么还问我从哪来？那人见她不回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张小暖用手不断地拍打着他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劳。“大……大侠，我可以……可以给你钱，求求……求求你别杀我。”张小暖试着用一口不大流利的山西方言和他求饶。他应该是听懂了，但是他接着又说道：“钱？说！你是不是匈奴派来的？”张小暖心里更迷惑了：匈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但这个痛感又是如此真实！抱着要搞清楚事件经过的决心，张小暖艰难地用手摸到了灯的开关。“啪——”灯光一闪，四下通亮。在灯光亮起的同时，那把剑也干脆利落地插进了张小暖的肩窝。随即张小暖感到肩窝一阵骤痛，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开始向外流动，接着是一股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
　　“这是何处？”又是一声质问。
　　“这是……我家。”张小暖痛得眼睛已经睁不开，疼痛感已经使她的脑子更加混乱。
　　“不从实交代，当心你的性命！”那男子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你到底是……是谁……”张小暖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她真的觉得她就要死了。
　　“吾乃霍去病”许是开张小暖实在可怜，那男子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霍……霍去病？”张小暖听到这，心里漏了一拍，她努力睁开紧闭的双眼。
　　“你要干什么？”霍去病看见张小暖睁开的眼，又是一声呵斥！
　　“如果你真是……霍……去病，你看看你周……周围啊！”张小暖吃力地说出一行话。
　　听到这，霍去病松开了手，他环顾四周，这明显就是和自己的营帐截然不同。张小暖摸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拼命咳嗽。突然，一把剑又指向她的脸，霍去病问道：“这是何处？”张小暖不知道只觉得肩膀疼得厉害，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含糊地说了声：“仙……界！”霍去病放下了剑，纵使他有怀疑，但这陌生的环境又让他不得不相信。霍去病瞧了瞧床上正在呻吟的张小暖，用手擦拭着自己的剑，对她说了句：“你去找大夫吧。”张小暖捂着伤口，艰难起身，霍去病不再看她，转过身去。
　　张小暖用纸巾擦拭着流出的血液，惹着痛，用手机叫了滴滴打车。临了，她有些鼓足勇气似的说了句：“你别乱走。”
　　“好。”这一次他的声音少了些凛冽的杀气。
　　凌晨3点的医院，人依旧很多，有人喜极而泣亦也有人痛哭流涕。张小暖挂了急诊号，她咬着牙给医生检查伤口，她的鼻涕混着眼泪流，能有多丑有多丑。待医生包扎得差不多了，张小暖又要急匆匆地赶回出租房，家里有个陌生男子总归会让人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报警，是因为那个男人说他是霍去病吗？或许是吧！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张小暖透过车窗望着街道，灯火阑珊，让人分不清哪一抹是今晚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