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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也算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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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提前告知了?”怕不是会被骂的更惨吧,祝乔乔可真是佩服这个糊涂蛋姐姐。
马球赛开始了,但祝子贺一点看的兴致都没有,她从落座就开始找人,可看了全场连个相似的影子都没发现。
祝乔乔突然用力扯晃着祝子贺的胳膊,“快看快看那是顾家二郎,听说他骑射了得,击鞠也是一把好手,就连镇守北疆多年的贺大将军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顾二郎?”祝子贺顺着祝乔乔指的方向看去,“顾成阙?”
“对啊对啊,你也知道他,看来顾二郎确实厉害,连你都听过他名号。”
“你——”祝子贺正觉一阵语塞,便见顾成阙翻身下马,眼神坚定,目标明确的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祝姑娘!”
“来寻你的。”祝子贺推搡了两下祝乔乔,把头瞥向另一边。虽然猜想十有八九是叫自己,还是决定先假装不认识。
祝乔乔承认顾成阙的魅力,但也不自恋,顾成阙那眼珠子就差掉在祝子贺身上了,分明就是冲着祝子贺来的。
“祝四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顾成阙走到祝子贺面前。
“你······你是想借马吧,我那马性子烈,你恐怕驾驭不了。”休想抢我的马。
顾成阙满腹疑惑,这白蹄马可是他亲手养大的,什么时候性子烈了,“不,我是想邀请祝姑娘与我组队,这第二场是男女组合赛,不知祝姑娘意下如何?”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祝乔乔一口应下。
祝子贺转过头对着祝乔乔就是一个鄙夷的眼神,咬牙切齿低声道:“真见色忘义啊。”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祝乔乔在她耳边悄悄说:“你傻啊,我是在帮你,这顾二郎众目睽睽之下邀请你,这样你上场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祝子贺被这番话治的服服帖帖,只能两只鼻孔出气,转头笑吟吟的对顾成阙说:“既然顾二郎都到这来请了,那我当然得应了。”
另一边几个夫人一席见这场面,自然忍不住要闲话两句。
“没想到这顾二郎居然喜欢祝四姑娘那般的。”城南陈夫人笑说道。
何清韵轻笑了两声,“这可不好胡说。我家祝子贺虽是有点姿色,但顾二郎那般才貌兼备,怎会看上那丫头呢。”顾家虽是名门,但树大根深,积弊已久,一般的女子嫁去定然是受欺负的,何清韵可不想攀这门亲。
“祝夫人谦虚了不是?这全都城就数你家的女儿最讨喜,个顶个的美人,这祝四姑娘虽不常见,但今日一见这容貌说是颦美昭君也不为过啊,叫谁看了不怜爱。”
“就是说啊,要不是我家那几个小子生的早,我肯定紧着去你府上提亲。”
几个夫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祝家的姑娘都要捧成天上的仙子了。
一边的顾夫人倒是一言不发。她找儿媳,才不找那相貌出众的。祝子贺这般不笑是朵木芙蓉,一笑便成了百般娇的,难堪大用,将来如何做一家主母。
祝顾两家大夫人互不对眼,倒也是一拍即合。
上场前,祝子贺只是简单的将长袖束起,便在旁候场。等了许久也未见对方队伍出现,就连那顾二郎也不知去向。
烈日之下,她正有些恼了,才见那顾成阙缓步走来。
未等她开口,顾成阙便疑惑道:“祝姑娘不做些准备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呀。”祝子贺打量了一下顾成阙,才发觉他换了身击鞠服,布料是华美的靛蓝蜀锦,膝处有皮质的护具,就连那长靴上都绣着精美的老虎。祝子贺内心不禁咂舌,不就是打个马球吗,想不出这顾二郎表面冷淡,内心却是极度的自恋狂。
顾成阙可算不得奇怪,这都城里马球是鲜有的娱乐,上场前大家都会极尽所能装扮一番,加之这些年来四海升平,都城里奢靡之风愈演愈烈,击鞠者的装扮也就更加繁琐。
反倒是这祝子贺极其与众不同,顾成阙对她的好奇之心也愈发强烈。
祝子贺这般,归因还是她长时间在元邦生活,那元邦人骑马击鞠犹如吃饭,极其平常,更别提为此特意装扮自己。
又等了良久,才见对面一位女子上了场。都城里的人祝子贺认识的不多,但这人她却难得认得,还是旧识。
这女郎一身紫绸罗衫,腰间系着的镶红玉金链,足踝隐隐露出一截细白的肌肤,双脚来回踏着草坪,远远望去便能知晓她此刻定时焦急十分。
这等美人焦虑图定是吸引了许多目光,加之她乾宁郡主的身份,人们纷纷上前询问状况,才知她的队友迟迟未到场,一问姓名原来是——纪千里。
纪千里!祝子贺很会抓重点。“他人在哪呢?”她从人群中站出来,面对着李语宁。
李语宁见了来人先是一愣,片刻微微抬眸对上祝子贺,内心腹诽:这小丫头片子,一年不见竟长得比我还要高些了?接着她用梨花带雨的腔调回道:“我也不知,正焦急着呢。”
演技见长呀,若非二人幼时相识,祝子贺恐怕真以为这李语宁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若他不能按时到场,那这一局你们便输了。”祝子贺说着还微微挑了挑眉。
“不可!”李语宁一听要输给祝子贺,声音都大了起来。但她立刻调整回来,掐着嗓子委屈巴巴的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公平。”
众人可不舍得美人受委屈,都应和着说不公平。
“那你便让纪三郎出来呀?”祝子贺本无需有意为难,实在是心里有些小脾气,这纪千里既然与这李语宁组队!二人私下里该是怎样的关系?定是十分亲密!!
李语宁正不知怎么回,顾成阙便走过来说道:“他今日应是不会来了。”
“为何?”
“这名是我自作主张替他报的。”顾成阙不紧不慢的回道。
“你胡说,方才是圆圆传信说要同我一块上场的。”李语宁举起手中的信一封信,看向顾成阙。
圆圆?!什么圆圆?都叫得如此亲密了?祝子贺怔愣,眼神在此二人脸上来回转换,见他们都一脸习以为常,她大为震撼。合着自己前些日子与纪千里之间的种种,皆是她臆想出来的?
“也是我写的。”
祝子贺转头一脸难以置信看向顾成阙,此时此刻,这顾成阙在他眼里就是十足十的神经病。
不止祝子贺觉得,李语宁也是这么认为的。她露出一个极难看的微笑,对顾成阙说:“你同我来。”
二人走到一处无人的偏地,李语宁破口大骂:“顾成阙,你有病没病?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想干嘛!”眼下无人,那些破形象就不讲究了。
“我只是想让他上场,他已经许久没有和我们一起击鞠了不是吗?”顾成阙眼底忽地蒙上一层失落。
李语宁原还有些怒火,当听到后面那句话,她立刻便冷静了下来:“话虽如此,你又何必戏弄于我呢。”
“我以为他舍不得你一人在场上那般窘迫。”顾成阙垂眸低头。
后面二人说了些什么,祝子贺已经偷听不下去了。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草地,回到席面上。
祝乔乔远远看着祝子贺走回来,坐在席上一言不发,眼眶红红的,赶忙拉起她的手问道:“这是怎的了?不是要比赛吗?”
“不比了。”说完祝子贺便闷头大口大口地吃饭,一声不吭,像是饿了几个月。
回府的马车上祝子贺心里绷着的弦终是断开了,她扑在祝乔乔的怀了泪水像断线的珠子直流。
祝乔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着祝子贺这般伤心还要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模样,她当即发誓绝不会给这个始作俑者一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