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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38 ...


  •   36、

      五条悟看着干劲满满的鸣人,假装漫不经心地,突兀地问出之前的问题,“鸣人,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是……”鸣人忽然打住,看着五条悟好奇凑过来的脸,叹口气,“悟,你为什么这么好奇啊我说?”

      五条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好奇,但他似乎很迫切的想从鸣人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想得到什么答案。他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对青春时代喜欢的人物的一种执着吧……”

      鸣人看着五条悟有些迷茫的样子,不禁笑道,“啊,我了解,就像卡卡西老师对亲热天堂系列的执着一样,不过,这件事有点复杂,我很难说清楚。”

      “不过喜欢啊……大概就是,看着他痛苦,我也会跟着痛苦,想完成他的一切心愿,想靠近他,想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无论是空间,时间,还是死亡都只想陪他一起。”

      “鸣人。”五条悟问道,“你喜欢的,是宇智波佐助吗?”

      鸣人没有回答,反问道,“悟,你喜欢的,是夏油杰吗?”

      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对方。

      明亮的青春岁月在脑海中闪过,不甚清晰的念头开始如同蛰伏在泥中的荷花一般飞快生长,冲破水面,霎时间铺满心湖,成为黑白之外所有的亮色。五条悟的时间似乎一直都停留在那个夏天,停留在他对着夏油杰的背影抬起又放下的手上。他甚至不肯承认他一直在赌气,赌气对方十年之后第一次主动见面,就只是要宣战。赌气对方明明那么固执,偏偏又那么温柔。

      最终,五条悟打破了寂静,他似乎想笑一下,“我本来就一直喜欢杰啊……”

      他的挚友,他的半身,他唯一爱着的人。

      鸣人眼中的光明明灭灭,最终停留在黯淡,他扬起笑脸,鼓励道,“我这一生,已经如此,但悟你还来得及的,只是这一次,别再错过了。”

      “不会错过的!我和杰可是最强啊!”重新戴上眼罩的麻辣教师五条悟,笑容灿烂地如是说道。

      37、

      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佐助呢?

      恐怕鸣人自己也说不清。

      就算没有清晰的认识到,但一切下意识的反应早已经明明白白。他确实会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的同伴,失去任何人,他都会很心痛。

      但只有佐助是不一样的。

      当他想到佐助会死的时候,心仿佛被撕裂一样,他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如果佐助死了,他会跟着佐助一起死。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将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宿命继续延续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他们已经结下和解之印了啊,这辈子,是最后一次了。

      他结婚那天,婚礼很盛大,木叶的英雄与木叶豪族的嫡长女的婚礼,是木叶的庆典。

      “那一天,我穿着庄重的新郎服,走到穿着白无垢,打扮的异常漂亮的雏田身边,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

      “周围是欢闹的人群,卡卡西老师站在主位上,慈爱地看着我,身边是我的新娘,周围是我的同伴,环绕着整个木叶的祝福,我即将拥有的,是温柔的妻子,圆满的家庭,成为火影的未来。”

      “我环视周围,这些明明是我从小就一直渴望的,幸福仿佛垂手可得。我却只是在想,佐助真的没有来啊,好过分啊这家伙,我明明送了请帖的,他是我的半身,他怎么能不出现呢?”

      “我甚至想抛下婚礼去找他,然后跟他打一架,拉着他抱怨他不来。这时,雏田握住了我的手。我侧头看向雏田,忽然意识到,原来,我希望的,站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她。”

      “那一刻,是我最孤单的一刻。”

      九尾看着意识里的鸣人,终究没有说话。

      38、

      婚礼结束之后,鸣人去见了卡卡西。

      一身火影袍的卡卡西正坐在屋顶上惬意的晒月亮,看到鸣人也没有惊讶,拍拍身侧,让鸣人一起躺下来。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是那么一起躺着。

      “那天,我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卡卡西老师。”鸣人看着趴着陪他的九尾,靠着九尾坐下,“可是,我后来,就只是在临走前问他,有没有后悔。”

      那天的月色很好,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卡卡西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是说道,“鸣人,我们是忍者。”

      “卡卡西老师,那时候是想跟带土一起死的。”他亲眼看着两人冲过来为他和佐助挡住来自辉夜的攻击,也亲眼见到卡卡西发现攻击被带土用神威转移走的时候的绝望。

      “但是,卡卡西老师依旧如常的生活着,他成为六代目火影,收拢暗部和根的权力,限制长老院和大家族的势力,发展木叶的科技,增加木叶的经济储备,规范忍者的任务规则,制定和平的条约……”这其中的腥风血雨,鸣人作为预备火影都参与了,自然知道木叶的发展有多么的不易,想要改革有多么难。他答应要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但这个基础,其实是卡卡西老师为他打下来的。

      “我不能放弃佐助和我共同的理想,我不能辜负爸爸,带土他们寄托在我身上的希望。我不能放任木叶内部有危机威胁到佐助的安危,如果我不是制定规则的人,那么我在意的人也只会被别人的规则吞噬,我不能任性。”鸣人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九喇嘛,我真的是,太弱了。”

      “鸣人……”九尾的尾巴轻轻的盖住鸣人,就像是给鸣人盖上一个小被子,“你不弱小,如果你弱小,老夫怎么可能跟你成为朋友!”

      鸣人被逗笑,“谢谢你,九喇嘛。”

      他摸摸九尾的尾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回内心的最深处,“接下来,还是继续努力吧。总之,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雏田是我的妻子,若真的有死后的世界,或者下辈子……那,到时候再说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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