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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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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内,祝言礼无聊的刷着手机。无意往外瞥了一眼,透过窗户发现杨悦独自一人往拍摄场地里奔走过去。思忖片刻,往何岩保姆车方向看了一眼,推开门走了过去。
何岩刚刚算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谢冉冉脸红了个透顶。她其实对何岩的感情止步于朋友,并没有对他有越界的想法,之前可能有过一瞬的考虑,但那股劲儿过后,冷静下来还是觉得自己暂时没有这些想法…
纵使何岩说得令人心软摇摆,但谢冉冉还是不想因为为了忘记一个人而去让另一个人成为替代品。有人曾经告诉她,时间和新欢能够治愈旧时带来的伤痛,可在她看来,如果喜欢一个人过于深厚,五年都放不下、忘不掉,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出现而改变?
她做不到,也不想伤害何岩。
“对不起…我恐怕还是不能答应你。”
何岩瞳孔震惊,他原来以为自己那些所作所为已经能够打动谢冉冉的心,没想到她还是没变化。不过好在他是一个演员,很快就将情绪调整好,用放松的口气回应,“没关系,我一直知道你喜欢的是祝言礼。我就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有一个机会。”
谢冉冉没想到他戳破了自己的心事,脸更加红了,连说话都语无伦次,“谁说我一直喜欢他了——”
何岩哈哈大笑,气氛瞬间就变的格外融洽。一扫刚刚尴尬的气氛。
门外,祝言礼无意听到两人刚刚的对话,愣神了片刻后扬起笑容,心情颇好哼着歌回到了保姆车上。
助理看到他心情特别好,不明所以也不敢问。平日里祝言礼的言行举止都带有浮躁气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挨骂。本想准备悄无声息地走出去,谁料到祝言礼喊住了她。
“帮我去买个蛋糕,再…帮我买束花放在车里。”
助理不明所以,“什么花?蛋糕什么味的?”
祝言礼划着手机上的图片,弯着嘴唇,目光温柔,“玫瑰花,巧克力蛋糕。”
下午第二场戏两人要交锋,算是第一场对手戏,也是奠定一切交往的基础。祝言礼跟老师学习了打戏的步骤和技巧,非常认真地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谢冉冉和杨悦本来要离开,谁知道导演和制片人都把她们俩当成了观众,希望得到反馈,所以她俩只好呆一天。
“你看祝言礼打戏还不错,现在很少有演员打戏自己上了,就连骑马都替身。”
谢冉冉不敢相信,“真假的?”
“多得很。”
她看着祝言礼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挥剑,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再然后就看到何岩跟他对戏。
两人最开始的时候还不太熟练,随着现场老师的指导和不断磨合,终于算是能完整打一整套下来。
正式开机拍摄前,祝言礼到一边喝水,一边饮水一边光明正大地看谢冉冉。对方低头玩着手机,头发浓密黑亮,发丝被风轻轻吹起。祝言礼走到她身边,单手握成一个拳头轻轻落到她头顶。
谢冉冉被着一个动作吓了一跳,她一抬头,那只拳头变成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她发丝上。
有别于何岩的轻柔,祝言礼像是带着一股珍惜的意味,他并没有揉发,只是微笑地跟谢冉冉对视。
周围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气,尤其是祝言礼的助理,立马看周围有没有狗仔和粉丝抓拍。好在这两人背后不是开着的大门,而是一堵墙壁。谢冉冉坐的地方光线不算充足,但她还是清楚的看到了祝言礼的双眸闪着亮光。
时隔多年,祝言礼再次近距离地出现在她面前。多年前的那个雪天,她也是这个角度看祝言礼,这次不同的是,祝言礼靠得非常近,近到她无法呼吸。
心跳愈来愈快,甚至感觉祝言礼那只手就在蹂躏自己的心脏,就像逗猫逗狗一样,挑逗十分。
“等会看我耍帅,记得录视频。”祝言礼手掌下滑,本想捏一捏她的脸,奈何这里人多眼杂,只好凑近她耳边,“等会我送你回家。”
谢冉冉的耳朵一阵酥麻,浑身战栗。
等祝言礼走后,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发现周围人大多数都在看着她,索性将头埋更低。
正式拍戏中…
祝言礼和何岩按照原本的剧情,谁知道在交手的过程中,何岩突然手滑了一下,刀尖直直冲向地面,将祝言礼脚顿时砸了个痛。
好在祝言礼忍耐力强,在场人都觉得这一下格外痛,要是平时早就跳起来了,谁知道祝言礼居然一下都没吭,还顺着这一下把原来的动作给接了起来。何岩见他这样也有点不可思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场戏终究还是断了。
“卡———”
导演回过神来准备上前,就见助理一些人冲了过去。
“没事吧?”
祝言礼脸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摇了摇头,“没事,不重。”
“不重?!”经纪人看了何岩一眼,“李导你们是知道的,用的都是真刀真剑,一把剑重得像石头!要是刀刃砍下来你直接废了!”
谢冉冉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她透过人群看向祝言礼,眼见他被众人抬到一边。祝言礼脱下鞋袜,发现已经开始肿起来了,动一下都有点撕扯的疼痛感。
“去拿药箱。”
何岩握着重道具,站在原地。谢冉冉此时上前,“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没事吧?”
谢冉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祝言礼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看得到助理拿过来药给他敷上。十几分钟后,她又看到祝言礼起身跟导演商量继续拍戏。
“这——你这脚好了?”
祝言礼淡然一笑,“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导演从来都欣赏这种敬业的演员,爽快答应他。谢冉冉看到祝言礼和其他场务一起准备,何岩也去重新做了准备功夫。而道具组显然是有点后怕,把那些武器换成了比较轻但是质感很好的。
“你——”
谢冉冉刚要说话,就听祝言礼冲她一笑,“我没事。”说完他揉了揉谢冉冉的头。明明自己是来安慰他的,却没想到反被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谢冉冉的心被他揉得软的一塌糊涂。祝言礼离开,走路小心翼翼,还是难以避免痛楚。看着他的背影,谢冉冉上前搀扶了一把。
“既然疼,就慢点走。”
这场打戏接着刚刚戛然而止的部分继续进行……
打戏过后还有一场建筑物倒塌的情景,柱子往两人中间坍塌,而为了保证画面的真实性,泡沫柱子和临时搭起来的酒楼棚子都比较重,现场除了演员,其他人都被赶到了外面。
两位演员绑好威亚,准备完成一跃而起的动作。
柱子的设定是在空地坍塌,所以本身柱子是泡沫,而当两人一起逃出去后,整个酒楼一起坍塌危险系数较高。
柱子轰然倒塌,祝言礼的脚伤好像越发严重,对面的何岩状态比他好很多,而他要跟对方一起飞出去,还要蹬一下墙壁,不偏不倚刚好用劲的是受伤的左脚。
他倒吸一口气,为了完成戏的准确度,他只好忍着这口气。谁知道,工作人员提前拉了倒塌的按钮,祝言礼飞出来的时候直接被瓦片砸到了受伤的腿和脚。
坍塌的时候砖瓦的威力可比一块石头重多了,他忍着伤痛从废墟堆前面移开,在爬起来的时候手被尖锐物体划破,祝言礼却一声不吭,将手藏在袖子里,装作无事发生。
“好——”
导演看到画面非常兴奋,宣布大家今晚可以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在到这里拍。
祝言礼让助理经纪人早些离开,谢冉冉遵守承诺跟他一起上保姆车。杨悦只好独自一人孤独开车回家。
祝言礼嘴唇泛白,走路一拐一拐。谢冉冉赶到了不对劲,直接问他,“你是不是脚更痛了?”
“…没有。”
保姆车车门一开,一束鲜花和蛋糕整齐放在桌上,他让谢冉冉坐在里面,自己坐在那外面。刚坐下去瞬间舒适了很多。
“蛋糕是送给你的,鲜花也是。”祝言礼扬首告诉谢冉冉,谢冉冉不明所以,无意间往下一瞥,看到了祝言礼手上划伤的口子。
“哎——你这是怎么搞的?”
祝言礼抽开手往后藏,“没什么,划到了。”
“你上药了吗?”谢冉冉满脸担忧。
“…上了。”
祝言礼一心虚,就会眼神不自然,谢冉冉之前也算是有点了解他。直接将他的手掰了过来,他嘶了一口气,“你能不能温柔点啊!”
原形毕露,好。祝言礼喊完后悔,他立马低声下气,“我…没凶你。”
“噗———你还是凶点比较好,我习惯。”谢冉冉看到桌子底下有一个药箱,拿出来酒精棉签给他上药,祝言礼看着眼前的谢冉冉,感觉一切好不真实。
“冉冉…”
“别这么喊我,这我可不习惯。”
祝言礼反手将谢冉冉的手握住,被对方一句‘刚上好的药你干嘛!’给喊怂了回去,重新换了一只手握住她。车子突然启动,她看着眼前祝言礼含情脉脉看着她,浑身不自在。
“…吃蛋糕吧。”谢冉冉找了个别的话题,将手抽了出来。
祝言礼盯着她拆蛋糕切蛋糕递给自己,“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还喜欢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