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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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英国气温已经有了回降的趋势，伊丽丝现在衣柜前打量着，巫师袍的款式还真是千篇一律，她撇撇嘴，想着要不要和莉莉一起去伦敦逛逛时装店。
她随手拿出一件袍子扔在床上，就它吧，反正都差不多。
莉莉前几天约伊丽丝去购买二年级需要的教材，还有一些新学期要用的材料。
伊丽丝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星期一带着她移形换影到了破釜酒吧，破釜酒吧的人并不是很多，两三成群的聚在一起喝着酒，伊丽丝并没有看见莉莉，她走向吧台。
“一杯黄油啤酒，谢谢。”
“伊丽丝！”莉莉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跑到伊丽丝身边，“你在喝什么？啤酒吗？”
伊丽丝把酒杯推到莉莉面前，“还没喝，尝尝？没有酒精的。”
莉莉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还挺好喝的。”
伊丽丝点了点头，看向莉莉身边的斯内普，“尝尝吗？西弗勒斯，我们喝一杯再去买东西吧。”
对方并没有回应她，甚至两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她。
还在生气吗，暑假里不是已经通信了吗？
“好吧，那我们先去买东西吧，可以买完了再来，今年我就能去霍格莫德了，可以帮你们带回来。”
伊丽丝带着有些讨好的笑容，看了看斯内普，牵起了莉莉的手走进了对角巷。
走出对角巷的一瞬间，伊丽丝就被嘈杂的声音淹没，不是说她没有来过，只是她从来没有在人这么多的时候来过对角巷。
开学季，全世界都一样，伊丽丝默默点了点头。
“你们要买什么？先去买教材吧。”伊丽丝提议到。
“我要去旧商店看看二手教材。”斯内普低着头说到
“嗯…西弗勒斯，你需要我的二年级旧教材吗？我很爱惜我的书本的，从来不在书上做笔记，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的笔记也可以借给你和莉莉，别的笔记你们可能不需要，但是魔法史的笔记，一定对你们很有帮助。”伊丽丝的灰紫色眼睛看向斯内普。
“用不着。”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拒绝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西弗勒斯，之前在魔药上你帮了我这么多，朋友之间不就是要互帮互助吗？或者你也可以付加隆给我，我的价格一定比别人公道，友情价，怎么样？”
伊丽丝只能尽自己可能的弥补上学期的上学期的疏远，她尝试着扯了扯对方的袖子，“怎么样？”灰紫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轻声再次询问到。
斯内普的手臂轻轻的往回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甩开伊丽丝的手，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在伊丽丝看来，这就是接受她的道歉了，伊丽丝感觉街上走来走去的清一色黑色巫师袍看着顺眼多了，她得寸进尺的一手挽着莉莉，一手挽着斯内普，向丽痕书店走去。
“拿走吧，我们去帮莉莉买课本。”
莉莉开心的靠在伊丽丝的肩膀上，斯内普扫了眼手臂上的手，三人一起走进了丽痕书店。
采购了之后，三人去了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莉莉要了一个香草冰激凌愤愤的说着，“我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不喜欢冰激凌！”
伊丽丝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这种天气已经不适合吃冰激凌了，莉莉你也要少吃一点，不然你马上就会用到胃痛魔药。”伊丽丝提醒到。
“才不会呢。”莉莉瞪了伊丽丝一眼，“你马上就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了，你没有没听过，那里怎么样？”
“我没有去过，但是我听道恩说，那里有一家咖啡馆，是情侣必去的约会圣地，我想去看看的。”
“什么？什么？情侣约会的咖啡馆？你为什么想去，你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吗？”莉莉激动的抱着伊丽丝的手臂问到。
“哦，显然不是，我可没有什么异性缘，我只是想去看看，有可能还会上演分手戏码呢？我很期待。”伊丽丝的一直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着憧憬。
“你真恐怖，伊丽丝。”莉莉抬眼瞟了一眼伊丽丝。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坏心思，但是莉莉，你想一想，那个场景，一定精彩极了！”伊丽丝似乎更加兴奋了，谁不喜欢吃瓜呢，伊丽丝心想。
斯内普终于听不下去了，“收起你的恶趣味吧，劳尔小姐。”他的话成功打断了伊丽丝的想象。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还叫我劳尔，我们已经认识一年了，而且还是朋友，你直接叫我伊丽丝就好了啊，和莉莉一样。”伊丽丝皱着眉看向斯内普。
“有什么区别吗？”
“你知道的。”
伊丽丝看斯内普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抿了下嘴，“时间差不多了，莉莉，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下次我们去伦敦逛逛吧，巫师袍看着都一样，我想去看看现在的时装。”
伊丽丝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向莉莉提议到。
“好呀，我还没有和巫师朋友一起逛过街呢。”
“那说好了，我先走了，再见。”伊丽丝起身挥了挥手走向了破釜酒吧。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伊丽丝两只手拖着下巴看着窗外忙碌的小巫师们发着呆，没有注意到斯内普已经进到了包厢里。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对面后，伊丽丝看了过去。
“西弗勒斯，你来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二年级的课本，我带来了。”伊丽丝站起来，抬手想从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书包。
斯内普突然站了起来，“我来吧。”
伊丽丝突然注意到，去年还没有她高的斯内普，今年已经比她还高了一点。
“你长高了，西弗勒斯。”伊丽丝不自觉开口到，从对方手里接过书包。
“显而易见。”斯内普勾起了嘴角。
“我也长高了，只是没有你长的快而已，你以后会长的很高的。”
伊丽丝回想起电影里的那位英国演员，低头把斯内普要用到的书本全都拿了出来。
“这里是二年级的全部课本，我写了名字，你可以用咒语把他们消除。”伊丽丝把施了缩小咒的课本恢复原状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翻开课本，看到了伊丽丝的名字，Iris Raul，轻声说到，“谢谢你，伊丽丝。”
伊丽丝听见对方的回应，压住内心升腾起来的愉悦，轻声回复，“没关系。”
说完伊丽丝又重新把手臂撑在桌面上，两只手拖着下巴，借着手指掩住了嘴巴，咬着下嘴唇压抑着笑意。
“哦，西弗，你已经找到伊丽丝了。”伊丽丝回头看到了莉莉和玛丽现在门口，道恩也在他们身后咧着嘴巴挥手。
“嗨，莉莉，好久不见玛丽。”伊丽丝和他们打着招呼。
“伊丽丝，我们一个暑假没见了，你不想我吗？你居然都不先给我打招呼。”道恩皱着眉毛走进来捏了捏伊丽丝的脸。
伊丽丝含糊不清的说到，“我刚才看到你在站台上了。”拿开了道恩的手。
“我有预感，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还会换人的。”道恩坐在了伊丽丝身边。
“是关于那个诅咒！”莉莉睁大了眼睛。
“什么诅咒？”伊丽丝不解。
“别像个新生行不行啊，伊丽丝，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道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知道的，你不跟我说就没人跟我说这些了。”伊丽丝瞥见斯内普一直沉默的看着书，“你知道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似乎没想到伊丽丝会突然提问，“我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了解这些校园怪志。”
好吧，别期待他会好好说话，伊丽丝耸了耸肩。
“是这样的，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自从某年过后，每年都会换一位教授，而且这些教授不是主动辞职，就是生病受伤，渐渐的，人们就都相信这个诅咒的事情了。”莉莉解释到。
“不愧是魔法学校啊，霍格沃兹，那是谁诅咒的？”伊丽丝问到。
莉莉摇了摇头。
“别像个麻瓜一样，伊丽丝，哦，火车要开了，这个包厢可坐不下这么多人，我先去别的包厢了，回头见朋友们。”道恩站起身。
“我陪你一起吧。”伊丽丝也站起来背上书包，人太多，西弗勒斯似乎有点不习惯，伊丽丝心想。
一直低着头的斯内普抬头和伊丽丝对视了一下，看见伊丽丝朝他微笑了一下。
“那我们也学校见喽。”伊丽丝挥了挥手，和道恩一起走了出去。
下火车时，伊丽丝看见了莉莉，拉着道恩跑了过去，但是莉莉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伊丽丝看了看玛丽：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布莱克和波特有来过，抢坏了斯内普先生的书，就。。。后来级长过来，才解决。”
伊丽丝看向斯内普，对方果然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眉毛紧紧皱着，眉头中间一道深深地沟壑。
伊丽丝只能打趣道，“哦，可爱的莉莉，愁眉不展可是会长皱纹的哦。”她伸手抚平了莉莉的眉头，“我们过去坐车吧，是夜骐拉的车。”
她牵着莉莉的手，向前走去。
“夜骐？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莉莉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过去。
“嗯，看见夜骐需要一个附加条件。”伊丽丝回应。
“是什么？”
“亲眼目睹过死亡，不过那并不是什么美丽的生物。”伊丽丝看着拉车的夜骐，“看不见也不会遗憾。”
几人上了车，伊丽丝才又看向斯内普，“书呢？你修好了吗？拿出来我看看。”
斯内普沉默着把书递给伊丽丝，书好像被甩出去过，封面破了，内页也撕裂了好几张。
“Oculus Reparo（修复一新）。”伊丽丝把书递给斯内普，“不要试图和无理取闹的人浪费太多口舌，西弗勒斯，也不要为无所谓的人浪费太多情绪，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好了。”
伊丽丝把书还给斯内普，“下次直接给他们一个肥舌咒！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斯内普，眯着眼睛冲他安慰的笑了笑。
斯内普看向伊丽丝灰紫色的眼睛，“好。”
……
梦境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伊丽丝的眼球快速转动着，很明显这不是一个美梦。
灰暗的天空上云朵卷曲成诡异的形状，泥泞的土地踩上去就会牢牢的吸住鞋底，伊丽丝费力的向前走着，吸了口空气，带着腥气的空气瞬间充满鼻腔，挥之不去，伊丽丝皱了皱眉。
她不清楚这是哪，只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眼前的除了永远近在咫尺的一片死气沉沉的灰棕色森林以及头顶低到压抑呼吸的云层，什么都没有。
我要去哪？伊丽丝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动，一阵令人战栗的低语从伊丽丝耳朵上划过。什么声音？有谁在这？
伊丽丝停下脚步，脚底的粘腻的泥水顺着她的腿漫延上来，她连忙弯下腰想要把腿扒出来。
一阵黑暗略过，眼前的画面开始慢慢变化显现。
脚下不再泥泞，空气中的腥气却弥漫不散，伊丽丝扫视着四周。
破败的房间里空无一物，蜘蛛网几乎布满了整个房间，有阴暗的光线从覆盖了一层厚厚灰尘的玻璃透进来，使得房间更显阴沉，寂静无息，只有心跳声提醒着伊丽丝，她还活着。
是梦吗？
伊丽丝突然意识到，周围的画面开始融化，伊丽丝隐约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躺在地上，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
那是谁？她试图挪动双腿，却只能牢牢的定在原地，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愈演愈烈。那是谁？
一定要去看看，有个声音这样告诉她。
诡异的声响再次响起，在后面！伊丽丝猛地转过头，一条巨蟒张开嘴巴扑来。
伊丽丝看见了那闪着寒光的毒牙，闻到了那蛇类皮肤散发的腥气，感受到她的腿重新回归掌控，她转身向那个男人冲去…
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还是一片凝固的黑暗，她不确定的开口。
“道恩？”
听见对方翻身的声音，伊丽丝呼出一口气，动了动腿，发现有些腿软，她侧过身体。
砰砰…砰砰…
心跳还没有平复，她的整个身体也随着心跳战栗着。
梦境总是来的格外真实又莫名其妙，伊丽丝安慰着自己，闭上了眼睛，但是直到阳光从红色的窗帘背后挤进来，她也再没丝毫睡意，不安和恐惧一直无法散去。
道恩早晨睁开眼，发现伊丽丝还在床上，“你怎么了，伊丽丝，身体不舒服吗？”
伊丽丝翻过身体，坐起身，摇了摇头。
道恩看着伊丽丝萎靡的样子，走过来坐在了伊丽丝床边。
“怎么了吗？”她伸手摸了摸伊丽丝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伊丽丝拿下道恩的手，侧过身抱住了对方，声音闷闷的，“做了个梦，很真实，很恐怖。”
道恩抬起手拍了拍伊丽丝的背，轻声安抚着，“你都多大了啊，还会被梦吓到。”
二人就这么拥抱着，过了好一会儿，伊丽丝才稍微摆脱了那种窒息的恐惧感。
“我好了，谢谢你道恩。”伊丽丝放开道恩，拍了拍自己的脸。
“嗯，快点起床，不然来不及吃早餐了。”道恩摸了摸伊丽丝的头发，转身去换衣服。
…
魔药课教室里，伊丽丝翻看着三年级的魔药课本，手下干燥的纸张触感以及油墨的味道让伊丽丝的心安定了下来。
有一些药剂在斯内普的帮助下，已经提前制作过了，她想起了斯内普指导她制作魔药时的样子。
黑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坩埚，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萦绕在鼻尖清苦的气味，让人分不清来源，以及对方伸手接过伊丽丝的魔杖时触碰到的微凉的指尖。
伊丽丝抬手轻拂过自己的手背，试图找回同样的触感。
“伊丽丝，你又在提前预习了吗？”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合时宜的出声，“刚开学像你这么认真努力的学生可真少见，聪明勤奋一直是你的优秀品质。”
斯拉格霍恩从不吝啬夸奖优秀的学生。
伊丽丝站起来嘴角勾起一个象征性的弧度，“谢谢您的夸奖，教授。”
“哦，坐下吧，不用这么紧张，上次在斯拉格俱乐部玩的还开心吗？”斯拉格霍恩用他胖乎乎的手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
伊丽丝维持着嘴角的弧度，“很开心，教授。”
“那再好不过了，最近我准备再举办一次聚会，这次我还邀请了西弗勒斯，上次你们不是一起过来的吗？”斯拉格霍恩眨了眨眼睛，“这次你们还可以结伴过来。”
那莉莉应该也会去吧，可能这次不能结伴过去了，“请问是什么时间呢？”
“这周日，我得到了一些很好的蜂蜜甜酒，不含什么酒精，未成年巫师也可以尝一尝。”斯拉格霍恩砸了咂嘴巴，仿佛在回忆甜酒的滋味。
伊丽丝悄悄松了口气，“我很抱歉，教授，这次我可能无法参加您的聚会了，周末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哦，那真的很遗憾，那个甜酒的滋味，你一定会喜欢的。”他摇了摇头，“没关系，下次再来品尝吧。”
伊丽丝看着斯拉格霍恩走上讲台才重新坐下，继续翻看着课本，灰紫色的眼睛扫过那些文字，不用去参加聚会让她松了口气，但是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轻松的感觉。
…
十一月底英国的天空布满了厚厚的云层，抬眼望去看不见头也望不着尾，灰暗的，沉闷的，铺满了整个天空，在人的心里也糊上了一层阴霾，让人透不过气。
伊丽丝就这样坐在图书馆的窗边，连绵的阴雨天气让图书馆的书散发着一股混浊的气息。
斯内普一进到图书馆，就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她撑着手，眼睛望向窗外，黑色的发尾微微卷起又听话的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灰色的光线中，颈侧的红色胎记鲜艳如血。
她今天没用药剂。
斯内普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如愿的看到对方回过头来，灰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带着淡淡颜色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他听见她说。
“西弗勒斯，你来了。”
斯内普嘴角也不自觉卷了起来，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吃过早餐了吗？”她又询问到。
“嗯。”斯内普轻声回应。
“莉莉怎么还不过来？”伊丽丝转身看向图书馆门口。
“莉莉刚才在礼堂说她要帮玛丽挑圣诞礼物。”斯内普低头回应到。
“又快圣诞节了吗？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今年还是留校吗？”
伊丽丝看着斯内普黑色的发顶，他今天洗头了，还没有做过魔药，清爽的发丝在脸颊处勾起一个弧度。
鬼使神差般的，伊丽丝向着那个弧度伸出了手，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下，勾起了他的一缕头发。
斯内普猛地回过神，侧脸躲过，再看向伊丽丝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羞愤。
伊丽丝无视他眼睛里的怒气，“你换洗发水了？效果看着很好，可以推荐给我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斯内普生硬的开口。
伊丽丝收回了手，指尖轻轻摩擦了一下，“圣诞节，留校吗？”
伊丽丝用温和的声音再次询问道。
“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伊丽丝也低下头看起了她的古代魔文课本。
道恩今天去霍格莫德了，虽然伊丽丝上次说过很期待去霍格莫德村，但其实到今天为止，她也还是没有去过。
期待吗？她肯定是期待的，但是她期待的好像不仅仅是去霍格莫德那么简单。
整个上午，二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最终还是伊丽丝先开口，“去吃饭吧，西弗勒斯，再迟就来不及了。”
斯内普这才抬头看向伊丽丝，点了点头，拿着书站起了身，似乎在等着伊丽丝，看对方没有起身的意思，“你不去吗？”
伊丽丝抬眼看向对方，“我没感觉到饿，而且我也没什么胃口，你先去吧，我还在这里继续看书，你等会儿要是回来的话，还可以来这找我。”
斯内普把书重新放在了桌子上，起身离开了。
…
书页翻动的声音，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还有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伊丽丝睁开眼睛，灰紫色的眼睛恍惚了一下，看向对面“你回来了。”
对方抬起头，“你觉得累了可以回去休息。”
伊丽丝摇了摇头“不累，只是歇歇眼睛。”
斯内普抿了下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伊丽丝，“这是什么？”
“面包。”
“面包？”
斯内普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劳尔家的小精灵在霍格沃兹，她根本不需要这个。
刚想把手收回去，伊丽丝忽的站起来扯住了他的袖子。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平斯夫人严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伊丽丝从斯内普手中拿过纸包，眼睛里的笑意闪烁着。
“我会好好享用的，谢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点了点头，“坐好。”
伊丽丝顺从的坐了回去，被英国糟糕的天气影响到的心情似乎也有所回复，下周也去霍格莫德看看吧，伊丽丝心想。
“圣诞节你想怎么过？上次的中餐还要不要再尝尝？是在厨房还是在有求必应室？哦，明年我就可以去参加圣诞舞会了！”
恢复了心情的伊丽丝话瞬间多了起来。
“闭嘴，我需要看书。”斯内普恶狠狠的话语传了过来。
伊丽丝乖乖的闭上了嘴，少来了，唬不到人的，根本就没在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