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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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实战课几人兴致冲冲去了奔向操场。
“欸，硝子，难得看你也这么热情，居然拿了相机啊。”
“歌姬前辈说如果能拍到五条悟挨揍的视频或者照片的话就请我去吃怀石料理。上次夏油的照片我也有发给歌姬前辈噢，换了几瓶好酒。”
“啊…难怪前辈前两天给我发了消息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两人说着话落在了后面，而忒丝特和五条悟已经在操场上准备完毕了。
“来吧！”五条悟空着手向忒丝特示意。
忒丝特没有释放妖力仅凭肉身力量快速向前攻去，五条悟也快速迎上。
“不对劲。”
忒丝特眼看着大剑将要斩在五条悟的身上，然而那人却丝毫不躲闪，依然直直得向她冲来，剑与肉身快速相接，忒丝特没能来得及收力，但是预想中的伤口没有出现，反而是五条悟在她慌神的一瞬间重重一拳击打在她的左脸，忒丝特被这一击打得险些没有稳住重心。
“这就是，无下限吗？”
五条悟之前当然有提过自己的能力，然而“六眼”和“无下限”要理解起来对于一个刚来到新世界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更何况五条悟在解释的时候还说了不少数学物理和宗教方面的内容，听起来仿佛天书，本来说要实际演示一下，却被别的事情打断，后来大家也就忘了这茬。
踉跄两下后忒丝特很快发起反击，但是却依然难以突破五条悟的无下限，虽然对于五条悟的攻击她想要闪避说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样的僵持毫无意义。
“10%”
忒丝特决定解放部分妖气，也许是像咒灵那样的需要特殊力量才能击碎的屏障呢？然而她失望了，除去一开始解放妖气带来的速度与力量的提升让五条悟不适应挨了几下没意义的打以外，战局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忒丝特皱了皱眉，也许这个防御并不能覆盖全身呢，再快再重一点如何？
“40%”
随着解放妖气的增多，忒丝特的双脚出现了变化，原本穿在脚上的鞋被破坏，露出的不是人类的双脚，取而代之的是如镰刀般弯曲的武器，中间一根尖刺穿过支撑起身体，每一次落地尖刺都深深扎入地面，弯曲的骨质结构则如同弹簧般积蓄动能为下一次弹起或抬腿提供力量。而在宽大裤子下隐藏的双腿也变成了类似昆虫腿的结构，更加强有力的发起每一次冲击。
相较之前的身体，此时的忒丝特各方面提升了不止一倍，而五条悟即使及时用咒力强化了身体也很难跟上动作，即使六眼能够及时观测到忒丝特的每一步，但是身体总是慢上半拍，即使有着无下限但依然看起来有些狼狈。
“有效的，在他无法反应得过来得地方，肯定有防御无法覆盖的漏洞。”
忒丝特保持着高速进攻，然而五条悟的天赋再次让他震惊了，通过六眼的观测计算，哪怕身体不一定能够及时反应，但是大脑已经给出了解答方式，习惯了忒丝特的套路后，五条悟再次发起了反攻，而这一次，他也带上了大量咒力。
“真的很厉害噢，异世界剑客，哪怕是我也感觉压力很大呢。”五条悟的表情随着动作越发张扬，兴奋的情绪极度外露。
“毕竟决定要和他们一起战斗了，那么，让他们知道也无妨吧，要是一无所知才会更加麻烦呢。”
忒丝特右腿向五条悟重重蹬去，借着劲向后退出十米远。
“很抱歉之前向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现在要进行的是妖力70%的解放，如果超过一定的界限，我会堕为妖魔，而在界限之内，解放的妖力越多，我的异化程度也会越高，实力也会越强。”
忒丝特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圆领短袖，领口下一道狰狞的伤口若隐若现。随着妖气的急剧上升，她浑身开始发生变化，左手及小臂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圆盾状，而右手手指则变为了黄蜂尾刺一般的存在，小臂上也多出了盾牌结构，但是依然能够紧紧握住大剑。单薄的短袖下，背部肩胛骨处隆起，仿佛就要有什么破体而出。本就很大的双眼再次放大，比例如同虫眼般恐怖。此刻的忒丝特，即使轮廓依然如同人类，但多个身体部位已经更类似昆虫了。
“实际上不必做到这一步，但是既然想要与你们成为战友，那么我想你们有权利了解身旁的战友是何种异类。”
“wakuwaku.”五条悟将墨镜甩在一旁，“妖气简直是指数级上升，这还不是全力，而且…哼哼，今天真是开眼界了，那我也要更用力了噢忒丝特！”
相隔十米，五条悟一发苍向着忒丝特打去，被闪过后击中后方的建筑，将其从中分裂开来，而忒丝特也在这一闪之内逼近了五条悟。
双方再次缠斗在了一起，忒丝特的大剑挥舞时浑圆完整，看不见丝毫漏洞，不管是进攻或是防御都如臂挥指，而五条悟在其中即使被击中也仗着无下限术式毫不在意，一发又一发的苍击出，忒丝特躲过了大部分也依然会偶尔被擦伤或者击中，但是在70%妖气解放的状态下，所有的伤口都快速复原了，除去衣物越来越破。
眼看着双方的缠斗短时间内根本出不了结果，校园倒是被五条悟的术式轰得四处漏风，在一旁围观的两人只能高声叫停。
“哈，真是痛快。”五条悟快快乐乐地收手了，对于自己造成的破坏视而不见，反正这老旧的学校早该翻新了，他和杰两个人也经常造成破坏，自己这样做是在帮助省下拆除的经费。
“我输了。”金发的剑士逐渐收敛妖气，身上的异状也回复成原样。
对于无法突破的防御忒丝特虽然无奈但也确实没有办法，妖气解放至70%都不能击破，而五条悟的攻击即使大部分都被她躲过，但是依然有落在她身上的，长此以往她的体力和妖气总会耗尽，而无法再躲避时就是死亡的那一刻。
“忒丝特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把99%的咒术师踩在脚下了，毕竟面对的可是我嘛。如果不是无下限术式的话大概30%妖气解放的时候就足够把我也变成杰那样了。
而且如果有能够突破术式或是扰乱术式的咒具在手中，没准我会被忒丝特杀掉噢。”
“忒丝特刚才变身后从感知上来说简直就是半人半咒灵，如果是普通咒术师大概会直接认成咒灵呢，不过在六眼看来还是只有变异的地方类似咒灵，没有变的地方还是人类。”五条悟轻飘飘的丢下一个惊天大雷。
“是的，刚才的忒丝特小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作为咒灵操术使的夏油杰想比起咒术师，对于咒灵的感知更加敏感，刚才的忒丝特甚至让他有了一种有可能调伏的感觉。
“释放妖气改变自身的过程，就是妖魔化的过程，而一旦释放超过80%，我就会直接堕为妖魔，从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将会发生巨变，更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忒丝特稍稍侧过头不再看他们，一个不稳定的，有可能会成为敌人背刺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成为战友。
“那么不要超过界限就好了。”三人脸上都扬起了笑，有着清晰的界限在，这种事完全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反正忒丝特小姐的实力也很强，我想没什么能把你逼到那种程度。而且，刚才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能够调伏变异后的忒丝特小姐的感觉。”夏油杰看向自我孤立的剑士“没准……反正忒丝特小姐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我们，我和悟可是最强的啊。”
看着自信张扬的少年们，忒丝特轻轻点了点头。
五条悟捡起丢到一旁的墨镜吹了吹灰带上，刚才战斗得那样激烈，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站的一小块地依然没有受任何影响，甚至墨镜也好好的，很难不说这人是故意的。
“无下限术式，是绝对防御吗？”忒丝特将问题问出，击打在那个术式上的感觉极为怪异，好像还能推进，但是过程却被无限放慢，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身为五条悟本人的部分，这种怪异的感觉导致她一开始频繁失手。
“可以这样理解，反正是你绝对无法触碰到的，名为五条悟的真实，而且我可以自主筛选什么可以触碰，什么不能。”五条悟说着手指戳上了忒丝特的脸颊，而这一次，是真实的触感。
“了不起的术式。”忒丝特光脚踩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捡回了自己脱下放在一边的外套穿上。
“忒丝特小姐，冒昧的问下，你靠近锁骨处的伤口是？”在场的人眼力都远超常人，自然能够看见忒丝特的圆领短袖下的狰狞伤口，仅仅是粗糙的将皮□□在了一起，哪怕是补衣服都比那细致，按照大剑的体质应当是不存在这样的伤口的。
“这就是成为大剑的过程中，承受的改造，组织用了很多办法都不能让这里愈合，最后干脆就简单的缝在一起好了，反正不会影响到什么。”忒丝特随意的说着，并不打算告诉他们改造是如何进行的，痛苦早已过去，不必反复提起。
“......”
“不过说起来，将学校破坏成这样，没关系吗？”
“夜蛾大概又会头上起火吧，管他呢，反正这破学校早该翻新了。”
“忒丝特小姐不必担心，我和悟也经常造成校舍损坏，写报告就好了，赔偿金额会从拔除的报酬中按比例扣掉的。”
几人聚拢向着食堂方向走去，虽然忒丝特不太需要进食，但是和大家一起去食堂看着他们吃饭已经是她的乐趣之一了。
忒丝特赤脚走在前面，庆幸自己穿的是宽大裤腿的校服，不然身体变形时肯定会破坏掉她那为数不多的衣物之一。
“没有录到五条悟被暴揍的画面啊。”家入硝子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设备一边说着。
“硝子真是坏心眼，就想着看我被揍。”
“是歌姬前辈，上次夏油的照片可是换了几瓶好酒呢。”说着还招呼忒丝特一起来看，“不过这次的就不发过去了，反正五条也没有什么伤。”
实质上只是希望将忒丝特的特殊尽可能的隐藏起来，哪怕前辈们都是可靠的人，异世界来客以及完全不同于咒术界的力量还是不要暴露出去的好。
“忒丝特的体术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碾压级的了吧。”删掉视频后硝子抽出一根烟点上，只觉得麻烦虽然变多了，但是伙伴也变多了嘛，而且实力如此强劲，哪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也有自己的立足之处，让人安心不少呢。
“纯粹的剑术的话，我想是的。”
两个男生对此并无异议，忒丝特的强大他们已经亲自领教过了，如同艺术一般的剑术将任何战斗都可以带入她的节奏，然后在那绝美的艺术下被击溃乃至击杀。
“其实我只擅长使用大剑战斗，像五条悟刚才那样的程度，徒手的我应该是做不到的。”剑士与大剑如同一体，几乎从不分离，并且大剑都是由特殊材质秘法打造的，普通武器难以承受她们的力量，这也使她从未考虑用其他方式去战斗。
“那么以后的实战课就由忒丝特小姐来教我们剑术，作为交换，我们会教导忒丝特小姐其他武器的使用方法和徒手格斗的技巧。”夏油杰单手握拳锤在另一只手手掌上决定道，虽然忒丝特剑道简直就是登峰造极，但是学点别的也没关系嘛。
“我都可以。”
家入硝子冷眼看着狐狸眼的男孩又凑到忒丝特身边了，只想说一句肮脏的DK，而五条悟作为实际心理不超过六岁的小朋友，对于能够教导一位剑术超群经验丰富的战士也相当有兴趣。
“到头来只有我是正经人啊。”寂寥的吐出一口烟圈，硝子结束了今天的DK观察日常。
“五条悟！！！！！”夜蛾正道的咆哮声穿越了时空奔向坐在半边完好食堂的高专生们。
“糟糕，快跑！”
几个闯祸鬼匆匆捞走几个饭团四散跑开，夏油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忒丝特和他一起。
“先去找夜蛾老师，然后把锅都推到悟身上就可以了。”在忒丝特懵懂的眼神中，拥有狐狸眼的少年此刻宛如一只真正山中野狐一般，玩弄起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会为忒丝特作证的，统统都是悟那家伙没有控制好。”
两人果然是最先找到夜蛾正道的，在夏油杰的舌绽莲花以及忒丝特的懵懂无辜人设下，成功将大部分的锅甩给了五条悟，最后除那家伙以外的家伙都只需要写1000字的检讨就好了，白发墨镜笨蛋要写2500字。
“大成功。”夏油杰心情极好的告别了老师，忘记了从之前逃跑开始就一直拉着的忒丝特的手。
“五条悟不会抗议吗？”忒丝特撇了一眼被夏油杰拉着的手，并不是太在意，大剑们被改造是还年幼，三观并不稳定，随后异常的生活也让她们对于男女间的那些微妙情感极为迟钝，牵手这种事情根本没人会在意。
“那家伙即使抗议也只会被加字数。”笑嘻嘻的准备转身走人的少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一直牵着一只陌生的手，只能尴尬的将手收回，哪怕面上不显，红透的耳朵也暴露了他的心情。
“抱歉，刚才没有....”
“不用在意，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也经常这样拉着村民们逃跑。”此乃谎言，她只会干掉妖魔后迅速离去，绝不会和村民有任何交流。
“啊...嗯。”夏油杰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走吧。”
才不想要被当成普通的被拯救村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