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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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壮观啊。”忒丝特站在东京街头，身旁是穿着高专制服的三个少年人，显然是陪着异世界来的土包子切实体验社会来了。
“嘟嘟嘟！第一届高专东京旅行社开始今天的行程咯！请游客跟好你最帅气强大的五条导游先生！”五条悟举着刚买的冰淇淋假装导游旗玩起来。
“不要那么显眼···”夏油杰对此无力吐槽。
本来四个人都是身高外貌及其出众的年轻人，五条悟这一下更是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甚至因为没劝得住忒丝特还让她把大剑也背了出来，简直就是夜晚停电时唯一闪亮的东京塔。
“先离开这里吧。”眼看着有人已经停下来围观甚至寻找摄制组的踪影，夏油杰只能一手一个还边招呼着剩下的那个一起溜走。
“不是说这里的普通人不知道咒术师的存在吗？”走出老远钻进一座公园后忒丝特终于找到机会发问了。
在她原本的世界普通人对于大剑的态度是即害怕又尊敬，带着排斥的讨好经常让他们的面孔扭曲，而刚才那些普通人虽然行为上是很符合她认知的围上来，但是态度是好奇与友好，甚至有几分喜爱，错位的身心让忒丝特感到扭曲。
“不···他们确实不知道，刚才那是看见有人在街上做了奇怪的事情才会这样。”夏油杰直接把锅甩给五条悟，毕竟也是因为他高调宣布什么旅游团才这样的，此时的咒灵操术使完全忽略了忒丝特身后背的大剑有多么吸引眼球。
“因为五条悟是great looking guy嘛。”带着奇怪墨镜的五条悟非常自得，从小五条家出行的排场就极为惊人，即使极少让他涉足到普通人聚集的场合，但是哪怕是全是咒术师的地方五条家的“六眼”也是最吸睛的存在。
“不要指望心理年龄不超过六岁的人会反省自己。”家入硝子毫不留情的吐槽到，作为没太多战斗力的奶妈她离开东京咒术高专自由行走的机会也不太多，被这样折腾只会觉得浪费出门玩的时间。
眼看着眼前的两人又要斗嘴，夏油杰扭头看向忒丝特，“现在想要去哪里？”
“硝子不是说想要去逛街？我也想去看看。”同为女生，忒丝特和家入硝子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几天不到就已经到了可以互称名字的程度，也对家入硝子说的一些日本女生的常规日常感到好奇。
“欸，那样好无聊。”
“也是，六岁的人是不会理解十六岁的人的。”
“总之先去给忒丝特买衣服吧！”夏油杰强势插入宣告了终局。
这几天忒丝特穿的都是家入硝子友情赞助以及高专制服，值得一提的是出于好奇忒丝特将三人组的校服都依次试过后定下了类似夏油杰的阔腿裤版和短裙制服，虽然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在心里吐槽过夏油杰的裤子应当在战斗时有些碍事，但是穿上却极为舒服，对于战斗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忒丝特不要进那个店！”
“欸，为什么？”
“那不是未成年应该去的地方。”
“可是我已经····”
“没有可是！你就一直跟着我。”
“·······”
“我想看一下你们这里的武器。”
“真的十分抱歉，我们的店里没有这样的服务呢。”
“可是你们摆着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很有攻击性。”
“忒丝特！”
“我是不小心走过来的。”
“······”
“原来如此，真是丰富的生活啊。硝子，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闭嘴。”
“硝子，这个是吗？”走进另一家店更衣间的忒丝特面色不改转头呼唤起硝子。
“啊，藏得真隐蔽，真亏你能发现呢。”家入硝子探入脑袋朝着忒丝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只三级咒灵，大概是诞生于偷窥者的下作念头，存在感极低的藏在天花板夹层的缝隙中，伸出一只小小的触角，上面长着手机形状的眼睛窥视着更衣间里来来往往的每一个女孩。
“要在这里动手吗？”忒丝特预备伸手去拿背在身后的大剑。
“再等会，现在有点太引人注意了。”
忒丝特鹤立鸡群般的身高和外貌吸睛就算了，身后的大剑也让人无法忽略，虽说咒术师和官方合作可以不在乎《枪刀法》管制，但是街上行人的关注就无法避免了，在这种情况下下帐都不太方便。
咒灵的眼球窥视到两人已经发现它第一反应竟然是缩回去逃跑，大概是偷窥者的懦弱阴暗也被融入其中了，混合了隐蔽阴暗的特性连咒力残留的痕迹也极低，如果不是五条悟那种特殊的眼睛普通咒术师很难直接发现，而商场的女更衣间这种地方不管是窗还是咒术师都在踏足的时候大概率都是放松警惕的，不知道这玩意在这里藏了多久。即使不知道这只咒灵的形成原因家入硝子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跑了，待会让那家伙看看吧。”硝子皱眉看着缩回去的眼球还是没有做出出格举动。
“没关系，我有在追踪它的气息，跑过的地方会留下它的咒力。”经过几天基础学习忒丝特对于咒力也大概熟悉了，至少在追踪这件事上追踪妖气和咒力并没有太大区别，这种小事无需麻烦他人。
“还在一路逃跑，咒灵的胆子这么小吗？”忒丝特和家入硝子一路跟随着咒灵的残秽在商场内打转。
“每只咒灵都有不同的特点，大部分攻击性还蛮强的，这只应该是特性如此。”家入硝子一边说着一边给男生们发去消息告知情况。
“待会这只先不要杀掉，夏油可能需要。”
“嗯？之前就想问为什么他可以操控咒灵，不过感觉还不到可以问这种问题的程度。”忒丝特在心里憋了几天这个问题，但是随意询问别人的特殊能力并不是礼貌的行为，不过大剑们基本上都会自我介绍，好像还没有这种烦恼。
“是他的术式啦，咒灵操术，可以降伏咒灵为他所用，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种问题直接问也没关系的，他们不会在意。大概对他们来说只有弱者才需要千方百计的隐藏自己的术式，然后在战斗时出其不意吧，这两个都是很自大的家伙噢。”硝子一边解释一边指指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像是你看到的游戏里面的奶妈，擅长反转术式，既能治疗自己也能治疗别人。”
“会好好保护硝子的！”在新时代网瘾少年的影响下已经对游戏有些热爱的忒丝特肃然起敬。
“啊，果然恶心的东西连藏身的地方都这么下流。”一路追踪到厕所的两人面色都不太好。
作为现代女孩的家入硝子已经反应过来这只咒灵大概率来源于偷窥者的恶念，阴暗懦弱又胆小，下流无比的窥视着每一个女孩，藏身于卫生间以及更衣室里，被发现了第一反应是逃跑回避而不是战斗，真是完美反应了来源者呢。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辛亏这只咒灵的最终藏身点是一个隐蔽的厕所，不然可能要等到夜晚商场无人再进来拔除了。
“我在外面等着他们过来。”看着忒丝特已经迈步进入帐中家入硝子挥了挥手顺便提醒不要把咒灵直接弄死。
进入女厕的忒丝特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曾经作战的妖魔再怎么变态也依然保持着生物的形态，虽然是变态的生物但大体不会超脱得太过离谱，夏油杰放出来过的咒灵就算扭曲丑陋也依然能分辨出形状。
现在眼前的这个东西，完完全全就是一堆舌头状触手和手机眼球的集合体歪歪扭扭的组成了一张扁平的嘴，摊在地面上眼球与触手依然不安分的四处窥视，张开口无数眼球当作牙齿挤挤挨挨的排列着。
“我没有····我没有····放开我！不要，不要抓着我！我没有！”
混乱的话语从一个个眼球上冒出的舌头吐出，眼见已经逃无可逃咒灵终于朝着忒丝特打出几条触手，而本体却依然挤在角落里面。
好恶。
忒丝特轻松躲过后抽出大剑削去了触手，这种级别的咒灵对于她来说要消灭的话连热身活动都算不上，但是要留它一命等到夏油杰赶来反而比较麻烦，毕竟不知道要到何种程度这只咒灵会被判断为受了不可逆转的伤。
释放了10%妖气的剑士一边随意的处理着咒灵越发狂乱起来的触手和眼睛，一边观察起这只咒灵。
作为非常难得的能活过十年没有被组织处理掉的大剑，她对于妖气的感知和控制力可以说是登峰造极，而自从得知咒灵在这个世界会随机刷出后她就一直保持了高度警惕，尤其是进入这种人多的地方，就算这样也还是差点漏掉了这只咒灵，这次如果不是它探出眼球想要偷窥忒丝特更衣恐怕它还会继续隐藏下去，直到它成长到让人再也无法忽视。
“弱小的实力换来了极强的隐蔽力和延展性吗····”忒丝特思考着她们一路追来直线距离至少500米，而一路弯弯绕绕的距离大概超过了1000米，而这些距离眼球这只咒灵还仅仅只是放出了一根触手，简直就是让人惊叹的覆盖性。
“抱歉抱歉，这边实在是有点偏，稍微来迟了。”夏油杰笑眯眯的踏入帐中，对于眼前被削得七零八落的咒灵并不表态，反而是被忒丝特的金眸吸引，不自觉一直看去。
“好了，辛苦硝子和忒丝特啦。”夏油杰伸出手将咒灵变为漆黑的咒灵球后揣回兜里，对于低级的咒灵他可以直接忽略降伏的过程将其变为咒灵球，更何况眼前这只已经被削得不成样子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忒丝特眼看着夏油杰只是将咒灵球放进兜里不由得出声问道，咒灵操术用起来这么简单方便的话实在是让人羡慕。
“啊，要吃掉才行，现在不太想呢，毕竟待会还要去吃饭嘛。”夏油杰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着，并没有将吃下咒灵球的体验告诉他人。
忒丝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大剑的诞生是将妖魔的血肉植入体内，而这样的后果是身上会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害。她倒是有听说过有一位大剑是吃下了妖魔的血肉而成为大剑的，但那一位之后却堕落为“超深渊”，成为了可怕的敌人。
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不用付出便获得的，通过吃下咒灵变为的球来操控咒灵，这其中也必然有着让人痛苦的症结，只是夏油杰已经明显避过了这个话题，忒丝特也不好再多问。
“这里····”
一地建筑废料无辜的躺着。
“没关系，之后会有人来处理的。”作为高专生，未来的007咒术师，三人对于这些后续都门清，家入硝子一早便通知了辅助监督来收拾残局。
几人随意聊着天离开，三言两语就讲明白了这只咒灵的特性，另外两个现代人也很快反应过来它的诞生源泉。
“噫，好恶心，这样的咒灵杰你也要吃吗？好担心好担心呢。”五条悟故意皱起脸放嗲声音。
“····”夏油杰对此的回应则是捏紧拳头锤在他身上，虽然有着无下限自己的攻击不能实质性的打中，但至少可以出一口气。
“它的隐蔽性和延展性都不错，应该是可以用的，在探查情报这一块会很优秀，觉得恶心的话不如洗洗再吃？”忒丝特并没有理解年轻人对它的排斥，只以为是嫌弃这玩意是从厕所里抓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啊这是从厕所抓出来的，好呕。”五条悟的闻言再次放肆大笑起来。
“悟，回学校了加练吧”
“哎呀，我来跟你说。”
家入硝子拉过忒丝特解释了其中隐藏的意味，让远离普通人社会已久的剑士再次忍不住皱眉。
“不过居然这种念头也能诞生咒灵啊。”
“毕竟咒灵是从人的负面情绪当中产生的嘛，而负面情绪又是很宽泛的。”
“这么想来，咒灵应该会很多吧。”忒丝特随意一想就能想象出那些仿佛无上限数量般的咒灵，而人类的负面情绪永不停歇，让咒灵们即使被拔除也会反复诞生，永无止境。
“也有不少咒术师在努力噢。”夏油杰看着眼前的金发剑士，也有些许迷茫，无穷无尽的咒灵，即使所有拥有咒力的人都在不停歇的拔除也依然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但是至少，我还可以做到很多。少年人这么想着，告诉了忒丝特。
“很辛苦吧。”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体验，日复一日的斩杀妖魔，同伴们的性命涂抹在这条看似没有尽头的道路上，然而最后却发现这条路不过是人为修建的独木桥，但至少在最后她们获得了终结。而眼前的少年们面临的可能是一生都无法看见终点的旅途。
“我们可是最强。”
“居然这个点了啊。”
购物完毕已然傍晚，几人倒是都买了不少东西，而忒丝特的东西则是先记在了家入硝子账上，内衣什么的，真是神奇又好用呢。
随意吃了些东西返校时已然天黑，几人走在校门前长长的楼梯上，昏暗的灯光从上至下照亮这一段路程，无人开口的夜晚总是让人格外敏锐，一时间只能听到夏季的蝉鸣与寂寥。
“你们的下一次任务，我也一起去吧。”即将踏入高专结界时忒丝特突然开口，走在最前面的她让身后几人无法看到其银眼中的情绪。
“不必那么着急，你还可以再熟悉几天。”夏油杰仰头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忒丝特，即使是只言片语，大家也都知道忒丝特的过往，好不容易脱离出无尽战斗的深渊，并不急于再投身其中。
“就当是我想多出去转转吧。”忒丝特回头对着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微笑，至少要能够帮到他们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