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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宁王府 祗应人 “ ...

  •   祗应人 “左丞相与夫人到!”
      祗应人 “裕昭王到!”
      祗应人 “信王与信王妃到!”
      祗应人 “荣王与荣王妃到!”
      祗应人 “裕昭王妃到!”
      祗应人 “渤海王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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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府大门上已悬挂上了白灯。刚入府门,宁王府的总管近前请安。“渤海王安”

      李承鄞有些焦急问道:“长兄现在怎么样了?大妃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这么突然?”

      “大妃突发恶疾,宁王也难接受,幸好有左丞相安慰疏导,皇帝陛下与皇后殿下也遣掌事司总管“赵大人”来主持大妃后事。事发突然。府里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大妃的棺椁也是“赵大人”从宫里调来的。宁王现正与宾客在客堂上。”二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总管去忙吧,府里我熟悉,可以自己去。这段时间劳烦您辛苦了,也要保重身体啊!”

      “感谢渤海王,老奴为府鞠躬尽瘁是本命。不瞒您,我们府大妃仙逝,不知宁王是否还能按日期与使团一起出发,还望渤海王您在皇帝陛下面前时能为宁王美言。”说完,便跪下,要向李承鄞叩首。李承鄞也手快,把他拉了起来,说道:“宁王是我兄长,不管何时必然会维护兄长。”

      “老奴先谢过渤海王,那老奴就不送您去客堂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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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 母妃~~母妃,为何抛下昭昭和弟弟~~母妃~~”
      宁王和丛氏的女儿李箐书趴在自己的母妃身上痛哭,她不理解,前几天还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弟弟去皇宫看自己的母妃,今天怎么就和她生死永隔了!皇后命自己跟随赵葶苈嬷嬷一起回府,看望府父王母妃。可她刚下安车看到府门口悬挂着的白灯笼,大感不妙。进了府,除了父王,众人都着素衣驻立在庭院,就是不见母妃。心里很不安,问总管自己母妃为何不在,总管低头支吾着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讨厌的侧妃张芙突然跑来虚抱着她,说她命苦,她的母妃因被她外祖家拖累导致宁王政图被阻,得宁王厌弃,羞愧难当,自尽了!

      李箐书看到母妃脖子上的紫痕,悲痛欲绝。被奶娘抱在怀里的幼弟,还在酣睡,真好,婴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饿了就吃,不舒服就哭。他和她再也没有母妃了。一个绿衣女悄悄来到她身边,趁着周围的祗应人没再关注她时,绿衣女偷偷塞给她一方叠好的绢布,捏了捏她的手,小声对她说:“郡主节哀!吾是大妃最信任的奴隶,这是大妃留给郡主和主君的。奴的身份低下,不能去前院亲自交予主君,还请县主不要声张,替大妃代劳!”

      “嗯~母妃可有留什么话?”李箐书问道。

      “大妃母家遭难,府里的这些女人都在看笑话,她们表面恭敬,背地里却挑拨宁王和大妃的关系。大妃说过,郡主不管在皇宫还是在府里,但凡有人说大妃和丛氏的不好,郡主都不要信,不要听。郡主是姐姐,以后要照管好亲弟,别让他被奸人害。他不仅是郡主您的亲弟,还是宁王府的嫡子,未来的世子。不能让别人占了,您和亲弟嫡长的位子。”

      “吾会照管好弟弟的,不会叫母妃担忧!”李箐书不再流泪了。

      “那郡主,奴现在就陪您一起前去前院可好?”

      “好。”李箐书起身召唤祗应女官为母妃换衣整装入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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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府的宾客在客堂上听萨满师吟唱往生祷词,宁王面色惨白,渤海王及众人都在劝慰他看开点,生老病死难免。只有他自己知道爱妻为何“暴毙”,为何在这个时间点上选择自缢。他去后院看她,院子里没有祗应的人,推开她内室门,只看她被白绫悬挂在房梁上,他受不了这个画面,惊叫一声便晕倒在地。

      掌事司总管赵葶苈嬷嬷来了,告诉众人,丛氏大妃会在府中停灵三日,三日后便会起灵,灵柩运往依兰故里入皇陵园。李箐书也来到宁王身边,想与父王说些体己话。众人托词离去,留父女二人在客堂里。

      “父王,这是母妃留下的。”李箐书把那一方叠好的绢布交给李承禝,李承禝接过,展开看了一会儿,眼泪控制不住的滴落在绢布的红字上。

      “父王,母妃给你留了什么话?”

      宁王李承禝满眼泪水痛哭到说不出话,只能抱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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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府庭院一偏僻处,李承鄞把一漆木小盒放在一绿衣女子手上。“这个上次就该给你,那晚太匆忙了。忘记了,这回补上了。”

      绿衣女子羞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漆木小盒。李承鄞继续说:“你妹妹塔娜的舞是府里跳的最好的,个子也长高不少,嗯,和你差不多。此次我会带她一起前往新汉。”

      绿衣女子突然抬头,有些惊愕。看她发愣,李承鄞继续说道:“你妹妹也长大了,前些日,她来求我,想和你一样,为主君做事。你是知道吾的,塔娜是你妹妹,虽然这些年是吾在帮你照看她,吾是看她长大的,怎能真忍心让她和别人一样做涉及危险的事呢!吾想此次前往新汉,带她一起。也是让她看看府外的世界,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人。”

      “那之后呢?她还回来么?她还会回到豊国么?”希亚焦急问道。
      李承鄞面露难色,“如果她愿意的话,吾会把她带回来。”

      希亚跪在地上抱着李承鄞的双腿,乞求道:“求主君可怜奴,妹妹是奴唯一的亲人。请您看在奴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求主君您不要把塔娜留在新汉。求您了!求您了!”

      说完连磕了几下头。

      李承鄞蹲下,抚起女人的头,大拇指轻轻蹭掉女人脸上的污渍。用手紧握了下,女人手握漆木小盒的手。什么也没再说,起身离去了。

      女人听着李承鄞的脚步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才把手里握着的漆木小盒打开。

      是胭脂。

      这只手背还有李承鄞的掌心温度,可她心里的温度起伏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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