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突击选拔 如果每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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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沈自清把行李放上大巴的行李存储空间，林念站在原地同沈自清挥挥手，忽然有一种老母亲送孩子上大学的复杂感，既怕孩子被欺负，又怕孩子飞太远。
飞倒是飞不了多远，再远也是利益纠缠的合作关系，林念回了酒店，沈自清没和她打招呼，只是点点头，便上了大巴，真冷淡啊，她按了电梯，笑着摇摇头。
节目组在大巴上有安排摄影机，几乎每个人上车都会痛摄影机打招呼，做一些自我介绍，沈自清上车的时候则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眼，微微点头，随后便坐到前排去了。她晕车，只能坐前排，还好因为前排的摄影机会走到后排采访，前排几乎没什么人坐，沈自清虽然上来的比较晚，但也得到了前排的位置。
每个人被安排的酒店都是固定的，大巴会一路行驶，把所有人接上后才会前往节目组包揽下来的拍摄地。
从大巴车上下来，导演安排大家拍了合照，沈自清那会儿因为晕车面色苍白，没什么精神，一下车便去了洗手间，并没有同大家一起拍照。只是一个合照罢了，沈自清参与兴致并不高。
其实她对当爱豆这件事就不是感兴趣，谁知林念极其固执，非得安排她来参加这个选秀，沈自清虽然是要做什么事都会努力做好的类型，但面对这件事，她对未来的发展还是持悲观态度。
她并不觉得表演系的自己能真的出道成功，术业有专攻，许多都是自己本身很会跳舞或是很会唱歌的人，有一些甚至经过大公司的培训，像自己这种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怎么可能杀出重围？
入住别墅的第一天晚上，节目组没让她们闲着，而是组织她们参加综合排名的次选。先前的初选只不过是她们进这个节目的门槛，接下来的综合排名却会决定她们下一轮选拔的组队以及所住的住所等级，被评定为E等级的选手则将会被淘汰。
沈自清皱了皱眉，现在就要淘汰人，那被淘汰的选手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金钱吗？她虽然有所不满，却还是没有表达出来。
一旁的女孩们则爆发出各式各样的哀嚎，沈自清长相出众，镜头故意给到她，她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主持人见状笑着Q她：“自清，你很有信心啊，一点都不紧张。”
沈自清被忽然Q到，目光刷刷刷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摇摇头，笑道：“紧张啊，紧张自己能不能蹭到几顿导演组的饭。”
众人听闻哈哈大笑。
主持人简单调侃了几句，随后便继续介绍规则。
面前的是一个金字塔形状的建筑，要是对自己有信心，尽管往高处走去坐下，如果想坐的位置被占了，则要想办法夺走，当然高处的位置不是白做的，站的越高，跌下来的时候便越惨，到时候自己坐下的位置比自己的排名高，便要接受惩罚，高几层，则接受现场导演组的几个惩罚。
节目组会发放用于日常生活的货币，排名越高，货币越高，若是从金字塔上跌了下来，则就要扣除几个货币。
此规则一出，大家纷纷开始讨论起等会儿的打算，没人和沈自清搭话，沈自清也不觉得孤单，而是等待节目组叫人名上去接受测试。
就与林念同沈自清说的那几个测试一样，第一轮是现场随机给一首曲子，每个人有十五分钟学习这首歌，第二轮则是全体现场随舞，上去越多次数，分数就越高，第三轮则是单人舞蹈展示环节，导师每轮都会根据表现评分，综合分数对应分数表评出最终等级A、B、C、D、E，而E等级的选手会在第二天被淘汰出局。
这三个测试随机性都很大，许多人听到这些规则时都面如死灰，沈自清抿了抿唇，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是纯运气局，若是随机到的曲子是自己练过的或是听过的，难度就会大幅度下降，但如果是没有遇到过的陌生曲子，就很考验选手的现场学习能力了。这些测试考核的无非就是选手的心理承受能力，自身实力和阅览量。
林念许久之前就想托关系找人弄到歌单与随舞曲目，沈自清拒绝了。
“若是你找到了，我也不会看的。林念。”
“为什么，你觉得捷径走得太舒服了？”
“林念，你从小养尊处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是没有特权的。”
“你什么意思。”
林念笑着问，她似乎并不诧异自己的抗拒，但似乎也是真的感到疑惑。沈自清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来参加选秀的人，都是需要机会的人。”她顿了顿，“也许她们甚至比我还需要翻身的机会呢？”
林念不说话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水，默默地喝着，沈自清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只是自顾自讲着。
“选秀和高考差了哪里呢，究其根本不就是公平与否。”她喃喃道，“像这种特权主义的行为，对我们只是随手的事，给我们带来的也不过是一点利益，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可能就是压倒她梦想最后一根稻草的大山啊。如果每一个像我们这样拥有特权的人都漠视规则的话，这世上哪里还有公平可言呢，哪里还会有平凡人的出路可言呢？”
沈自清双手握拳，她始终认为自己对于林念来讲并不是合作者，而是身微言轻的被利用对象，甚至于是一个供她玩乐的工具，她并不相信她是真的人格分裂，也并不相信她会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善解人意。她给她的选择从来都是她自己为她规划好的，沈自清只能顺从地选择她逼她选择的，她看起来有得选，其实早就成了任林念摆布的人偶娃娃了。
林念沉默了很久，沈自清见状，在心里盘算着拒绝的方法：如果她执意要为她作弊，她就不看就好了，虽然这样有可能会让她失去林念的耐心，回归原本的生活。
“好。”
“什么？”
沈自清不可置信。
“我说好，我不漠视规则，但你要给我好处。”
“……什么好处？”
她忽然有些飘飘然了，她忽然愿意真的相信林念的人格分裂说了。
“唔……每天帮我磨咖啡，我要喝冰美式。”
“……”
沈自清点点头，扭头出去了，临走的时候不忘回头膈应林念：“你真的该多读点书了，我指的不是你天天看的那些狗血小说，林总。”
“……”
只会做生意陪酒的傻子。
“你在笑什么呀？你抽到会的了？”
耳旁忽然传来搭话的声音，娇娇软软，沈自清愣了愣，下意识抚上嘴角：“我笑了？”
“对呀，看着歌词纸笑了。你是之前上过热搜的那个沈自清吗？”
闻言，沈自清便立刻收了笑，有些低气压。
“你抽到什么歌了？”她转移话题转移得很生硬，黄诗琳愣了愣，识趣地没再提。
“嗯，彭子桐的恋爱选择中。”
“你的呢？”
沈自清瞥了眼手里的a4纸，淡淡道：“为何偏偏是我。”
“哇，这么高难度的啊，感觉很难唱。”
黄诗琳连连摆手，担忧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还有十分钟了。”
“我之前就很喜欢这首歌。”
沈自清轻轻道。
“下一位。来自白鸥娱乐的沈自清！”
“到我了。”沈自清同黄诗琳告了别，拿着歌词纸上去了，她穿着的还是自己的衣服，宽松的牛仔短裤，扎进短裤里的白衬衫，颈上戴着林念送她的锁骨链，白色板鞋一尘不染，沈自清正如她名字一样，气质干净纯洁，一尘不染。
节目播出之后，沈自清便接到了牛仔短裤的广子，同款牛仔裤则在各大销售网站上卖断了货，林念听了哈哈大笑，叫了她很久牛仔裤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突击选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