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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灯。 ...
关于灯。
万家灯火阑珊,钢筋的森林不断。固执己见,又忍痛不散。
何以那双桃花眸看着电脑屏幕上现任男友那句。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分手吧。”
哦不,现在应该叫前夫哥了。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前夫哥江宇做的事,在恋爱时出轨一名女孩,那女孩说起来确实是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望到的类型,浓眉大眼,那双桃花眼和何以隐隐有些相似。
“那我们分手吧。祝你前程似锦,以后我们再也不要遇见了。”
何以托腮阖眸,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或许这三年真当喂了狗吧。
已经被渣两次了,死性不改又找了一个渣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总会有人当爱情的垃圾站。何以觉得恋爱已经可有可无了。他想赚钱,他只有赚钱这一条路了,没有钱在这种经济发达的大城市中就生活不下去,最后只能狼狈的夹着尾巴回到那个自己曾经拼命想逃出的城乡结合部。
他望着窗外缕缕凋零的落叶,修长白皙指尖轻轻敲着键盘,青轴清脆的声响以及屏幕上随意打出的一大长串子的字便可以突显何以对于这篇新文章的毫无头绪。
今天是中秋。
窗外灯火阑珊,是大城市的阖家团圆,只留屋内昏暗一片,为了省钱不愿开那么一盏灯,电费太贵了。心尖尖上莫名的酸意袭上鼻尖,那种被堵塞的鼻子让他呼吸不上来。从美院毕业摸爬滚打多年没混出个名堂不知道该如何回家去见母亲。也对,本来母亲也没在乎过他,自小成绩中游不高母亲动不动便给何以一顿骂,还敢谈上什么母爱。
其实双方都觉得活着就行,日复一日的生活两人好像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就算何以饿死在外面母亲也不会在乎何以一丁点,只在乎何以每个月给她寄去的钱罢了。
不是每个母亲都爱孩子。
上海的秋天是潮湿的,是季风气候,是冬天的预兆。大抵是孤独感上了心头,何以没法子去打开手机拨出去电话向母亲诉说着心里的那份思念。他正是自己笔下的人物。
“无法去直视闪闪发光的他。只能躲在暗处默默祝福。”
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敲下落笔句,意义着这本书的完结,是第二本,也是他道出了穿梭在混泥土的森林中的心酸。不过还好,这本书在连载时便小有名气。何以熬的夜也没白付出。何以眼睛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一睁一闭都满含怠倦。眼下的黑眼圈和眼袋是熬了几个通宵为了吃饱饭做出来的贡献。
咚咚。
一声敲门震的他心中一惊,昏昏欲睡的状态被突然震的清醒后背挺直。踩着沉重的步伐和心里的怨气拖拖拉拉开了门才发觉是上个月刚搬来的小邻居。映入眼帘的邻居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叫春日白,好像是霓虹国那边来的人。春日白的声调像极了自己喜欢的歌手,鲜衣怒马却也不失那股子劲的温柔。何以听过白弹吉他的歌声,像一抹氤氲划破了腐朽的大院,令人心安。虽说春日白搬来的时间不长,但春日白那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少找何以帮忙。这一来二去两个在大城市独自一人生活的人熟络了起来。何以会在多做的一份早饭中带了他的份,他也会在点外卖多给何以带一份没有葱姜蒜香菜的晚饭。如此做的理由无非是两人那几句关心的话。
“那个,是这样的。我家的灯坏了。”
“哦哇哦。你家灯怎么总坏。是不是白少爷您天天拿着那个灯泡晃悠来晃悠去见着一个人就大喊:‘嘿你们快看呀我这有灯泡哦。’是不是啊大少爷。”
何以犯贱的语气少快带着丰富的面部表情以及手势去阴阳怪气春日白。这是认识春日白以来他家灯坏的第四次了。不理解,极度的不理解。
两人有窘迫半顷,气氛凝固了几分钟飘来的却是白闷闷的一句话
“不用了。”
白的手背后,双掌之间攥着那条何以喜爱了久久的却又下不心来买的项链和一封情书。这是二十二岁的少年直白又笨拙的表达。一句轻飘淡写的不用了是春日白一周来积攒的勇气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白看着那条吊坠上是一朵白山茶的项链,那白山茶雕琢的细节,点点花蕊都体现了出来,重点一点红钻脱颖而出,花瓣顶尖点嵌着红玛瑙。该说不说何以的眼光是不错的。他喜欢白山茶,他一直都喜欢白山茶。白这样想,或许在白心里,何以就是那朵白山茶。
回到卧室后的白托腮眼望着外面的霓虹灯,灯上闪闪发光的文字反射到了项链中的红钻上刺到了白的眼睛,耀眼的城市和慢节奏的生活。桌面上的玫瑰漾出了刺眼的颜色,一抹红似是那厮戳入白心口的一抹暧昧的不清情愫。
喜欢何以吗?不可否认,是的。他喜欢何以。搬来有一年了。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白刚搬来那时候何以会对着他笑,那双自带深情的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他看谁都深情,唯独看白的时候眼神里有一抹说不清的感情。
你会拒绝一个说话时对着你笑的人吗。
对于何以来说。白搬来那时何以便看着他出了神,他不属于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而是耐看型,越看越帅,越看越想看的那种,尤其是长长刘海的那一缕白毛,正巧不巧撞在何以的心窝窝上。白总是来敲何以的门借这个问那个,有时候还要拉着何以一起去打剧本杀,一坐就是四个小时,这让何以苦不堪言,但在桌上能和白有更多的交流和带入的感情线却让何以兴趣甚佳,他喜欢白。他是个委婉的人,而白则是打直球的胆小鬼。
你会拒绝一个在剧本杀即使知道你是凶手也会护着你的人吗。
对于暧昧这件事来说。
两人都有对方的家门钥匙,有时候还可以趁对方不在去串个门蹭个饭。何以怕黑怕冷,白可以为了他多添两床被子怕他半夜踹被冻着。何以可以为了录音结束凌晨回家的白半夜三更起床为他煮面。
不可否认的是二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那一点不清不楚的感情,一时兴起吗,或许也是。
白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中的项链暗暗伤神,经历了今天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去名正言顺的找何以,准确来说是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儿让自己过不去。
没有办法,白很了解何以的小破性子。一次白因为鸽了何以为他煮的面,何以把给白的自家钥匙偷拿了回来,无论白怎么求着这个小祖宗何以都没想过把钥匙还给他。何以还放了狠话说这辈子都别想让他给自己煮面。可是何以做的阳春面真的很好吃,吃一次还想吃的那种。白想到这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能把何以给鸽了呢。
很痛苦的啊我说。
以后还能不能去何以家了,还能不能见到小粉毛了。
白总是会被何以的那头粉毛吸引了视线,M刘海真的很能显出二次元的特征。但白最得意何以嘴角下的那颗痣,刚刚好,衬的何以在那多魅的面上叠加了一丝温柔和清纯。那颗痣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一样总能把白的目光引过去。大抵是太过特殊的。才引了人目光。
他不愿再想了,再想恐怕真的要忍不住冲去何以的屋子来一段深情告白然后被恼羞成怒的何以踹出房门迎接何以那句永远别再来我家的呐喊。
当白阖上了眸子想休息休息,顺手将混音师张莞的电话按挂。
张莞:“崽种,下次混音该给他加钱了。”
当他刚躺下没两分钟门外响起了拍门的声音。他掀起沉重的眼皮起身想想。
应该是何以吧…一定是他。
“这老登故意的吧。”
白带着怨气开了门看见何以那张清秀脸不知为何心头盘旋的乌云散去,阳光明媚。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何以的眼眸顺势扫到了何以嘴角的痣。有魔力一样。
“给你修灯,别谢我。记得把灯闸拉了,如果你想电死我的话。”
“你嘴什么时候能干净点啊。”
“不需要我走了。”
“请你吃饭。”
“那你拉闸啊。”
何以骂骂咧咧的踹着白把电闸拉了后举个手电筒像楼下修灯师傅一样专业手法扭下灯泡,纤细的手指捧着灯泡扔给白后拿着从自家带来的备用灯泡给白拧了上去。
“下次再来找我干这活我就把你当灯泡拧上去。”
“你嘴啥时候能干净点啊。”
“等你家灯泡什么时候不坏我的嘴自然就干净喽。”
何以跳下凳子拍拍手冷哼声翻了个白眼伸手要去拿在白手中自己家门的钥匙,当何以反应过来时白抢先一步拉着何以的手腕,另一只手急忙拿着那把钥匙攥在手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何以懵了。
“你属耗子的?”
“什么是耗子。”
“老鼠。”
“你怎么还骂人啊。”
何以咬着牙理解不了这个霓虹人的想法,想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甩出来时才发现自己那点劲根本抵不过白这一米八三大人的劲。
“松开。3!2!”
“你听我说!”
白急切的一股力将何以拉到自己怀里,好巧不巧,在这时物业拉闸停电了。
黑暗中两人的心跳声都清晰的能听见,何以被拉着的手腕传来白体温的暖意。一声声心跳,敲着二人心房那扇门,咚,咚。敲了半分钟,敲门声灭了,灯亮了。
何以推开春日白低着眸子转身就迅速离开了他的家。春日白只听到一声“砰”的摔门声。白心中的烟花在天空绽开,他看到了何以落荒而逃的样子,他看到了何以的耳尖泛红的样子。
另一边。
坐到电脑前后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儿。何以卸下美瞳戴上黑边细框的眼镜准备码字,啪的一声停电了。只留电脑闪烁的屏幕照着何以的脸,他似乎习惯了小区经常停电的路子,捧起一旁的杯子干的起皮的嘴如同蜻蜓点水般抿了抿。
烫。。
刚烧开的水怎的不烫,何以却风轻云淡的放下杯子,尽管心里把水骂个千百遍。他手指推了推眼镜框,随后便侧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闪闪。想家了。想念那个慢节奏的小镇,想念校园中的梧桐树,想念高三时那一张张的素描纸,在画室里和同学们打打闹闹手机掉水桶的日子了。也想念耳机里的歌和广播站的歌。也是想念家中的那抹白山茶。想念校园中那珠摇摇欲坠的夕阳。何以见着外面的月亮挂上了枝头才起身拉上了窗帘,
最讨厌月落屋梁了。
“咚,咚。”
等窗帘拉好何以听到门外一声敲门,不是很急促,但也惹人烦。
当何以骂骂咧咧打开门时见到的是春日白捧着一碗藕粉在门外笑意盈盈,他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嘴角扬起的弧度刚好,眼睛里总有一股炙热的温度。
白是了解何以晚上不吃饭的习性,一米七九的人瘦的不成样子。何以眼睛上下看了看白抿唇。白的黑毛左侧挑染了一缕白,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何以总是在仰头看白的时候第一眼盯到那缕白色,很特别,特别到何以想给那缕白色剪下来。但那缕很刺眼,和白一样刺眼,在何以眼中,白很刺眼。
“停电了。你灯应该没坏。”
“没有。我是来,送,吃的。”
春日白一口流利中文总是会让何以意外的两眼一黑。已经,裂开了。并不是说的不好。而是白的语言艺术和音调甚至比何以好多了。
“谢谢你。下毒了吗。”
“不用谢。。你有病吧…。”
白听到这句话脸上不由得有七分不理解和三分觉得对方是智障。何以看见他这般单纯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真单纯,他是单纯小狗吗。
何以摆摆手接下白手中的玻璃碗走进屋中。抬手至极想招呼白过来时却看见白转身的背影。
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给我把门带上啊我靠!”
听到何以的吼声白感到耳膜快震裂开来。不仅何以裂开了,白的耳膜也裂开了。
坐在床上吃着藕粉的何以明显有闷闷不乐,并非是藕粉不好吃,何以在意的是白之前有没有女朋友。想到这何以的粉毛脑袋赶紧摇了摇,这种想法可危险,但白的手上一直都有个皮筋,他头发也扎不起来来着。
何以把脑后的小辫子放下来顺手把皮筋套在腕骨上,带着许多忧虑吃了那碗藕粉。发神空想之际咬到了自己口腔溃疡。
“哎呦我靠。”
口腔溃疡的能力可不是盖的,一个小白点能让一个人痛不欲生。
不过这大概是何以吃过最好吃的一碗,和别的不同,这碗可是白手中冲泡开来的。虽然水放的多,也受了伤。何以揉了揉左耳上的珍珠耳饰,心中想的都是关于白的事情。白可是靠自己在这边考上的985,自己又怎么能配的上他,或许白他根本就不喜欢男生。
我不了解,但我知道不越界。
何以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晚上十点,又停电了,何以想去物业投诉这个破灯管。月光隔着窗帘漾在地上,像是撒满了一波水涟漪阵阵。
何以心中的一根弦被波动。苦,苦到心里了。
在何以看来白不过是一场触不可及的梦。那就让我溺死在失了颜色的梦吧。
白拿着一张何以的照片,是他们上次江西拍的。心中百般浮动。如果可以的话,一直这样走下去也好。尽管各自成家,尽管天各一方,尽管最后相看两厌。单总会珍惜现在的时光。和现在那位眼前的男孩。是我求尽一生都得不到的高岭之花。
白这般看着,手机里放着的是五月天的知足。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窗外梧桐树飘飘荡荡,这个世界是两人的痛楚。即是城堡也是牢笼。更是心中悸动的擦枪走火。坦荡去面对各种可能。
其实我在乎的仅仅是你。
其实就是瞎写着玩。希望米娜喜欢霓虹小男友春日白和纯纯国人二次元的小作家何以的爱情故事。中二二次元小作家和纯二次元rapper歌手春日白的相爱相杀。周更。新文初开求收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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