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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京都的蝉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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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京之路平畅无阻,萧云庭却是在马车上无聊至极,路经多地,蝉鸣不绝。
“停!”萧云庭大叫一声,“这是何地?”
“大人,此处便是阳州富春江。”
萧云庭翻身下车,入眼便是一幅春景江山图。一丝风都没有,烟雾俱散,天空山峦是一样的颜色。水上行舟时东时西,随江流飘荡。
“小公爷,此处山水奇特独异,天下独一无二啊。”
萧云庭应了一声,又疑问道:“这里如此美景,怎是方圆几里也无人家?”
“小公爷,此处虽美,但陛下有旨,除宫内特许避暑之外,任何人不得居住。”一名随从为萧云庭解了疑惑。
萧云庭走至江边,俯身观看。水是青白色的,江水清激见底。一直看下去,水底游动的鱼儿和细小的石头都看得清楚,毫无障碍。江两岸的高山上,全都生着苍翠的树木却让人有点心生寒意。
“我去四处转转,不用跟来。”萧云庭负手身后缓步走向远处。
高山依着高峻的地势争着向上,往高处和远处伸展;群山竞争着高耸,直插云天。山泉激石,发出泠泠之声,美丽的鸟儿互相和鸣,鸣声嘤嘤。
萧云庭唤来一随从,吩咐道:“笔、墨、纸、砚。”随即提笔一诗。
乘风踏云阳州现,富春江上百鸟涧。
若非群峦漫天舞,笑语已迎客家人。
作完诗后,萧云庭起身望向江面,道:“真乃宝地,日后定会再相见。”
萧靖,字云庭,萧涿嫡长子,也是独子,本就出生于名门望族,自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萧靖入京,必会有各门之人拉拢,此因必在萧涿。他人虽远在朱州,可势趋京中,影响极深,且诸臣都明白,陛下日后定会复职萧涿为宰相,叶重月怕是快引退了,其间有一层关系,不便言明,想必陛下也不愿两位权倾朝野的宰相联手。
马车中,萧云庭一直在回想朱州时与父亲的对话。
“你到了京中,会有一位师父教你武功,毕竟要会自保。”
那位师父,会是谁呢?
远见黄沙平息,城路已见。“京都”二字高悬城门,柳条交映,疏此成章。
越京准水过,哗哗喧而奕不过,起身寻觅觅不见。蝉鸣间,华枝叶,车马穿而惊四座。此时正值暑夏,京都谧之静好,而那萧家小公爷的车队也载着丰雨溢露缓驶入京。
“此处是何地?”车内贵人掀帘而问。
“小公爷,此处正是京中集市,再往前便是皇宫。”手下随从应道。
“停一下”
那位公子爷走下马车,惊奇地观望着四周,遂至一商铺前。
“有壶吗?”
那小贩仔细打量了一番萧靖,随后笑脸相迎。
“大人要哪种?”
“有祖母绿的吗?”
那小贩一听此话,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小盒子,里头正是一祖母绿的小壶。
“大人,这可是好货,八两银子。”小贩一脸笑意。
“我给你十两,你告诉我你的名字。”萧靖微笑着说。
“小人姓赵名津,字平德。”
“以后跟着我,少不了银子。”
“大人提点,荣幸之至啊!”赵平德也是直接。萧靖重上马车,看着手里这假货,不由得笑了起来。
京都。宸王府。入夜。
“听说萧家那小子已经入京?”一位老者疲倦地靠在椅上说。
“是,父亲,”又一位青年俊郎在台下回着,“他已经到皇宫。”
一阵沉默。
“一定把那小子挖过来。”
“父亲放心,我已安排妥当。”
“好。”老者闭目微微点头。
宰相府。
叶重月微微欠身,续上茶水。
“秦征那条老狗,肯定想把萧云庭挖过去,可笑,贵为亲王,竟是对大臣大子咬住不放,何其无耻。”
杜卿客微笑以应:“只怕宸亲王已设下引局将云庭引入这套中啊。”
“他怕是妄想,我要的人,必须留下,其次,我相信萧云庭那孩子的能力。”
这京都的夜,格外难眠,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