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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怎么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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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邪|教和女巫啊！无聊——”
五条悟缩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身后，终于松开了手心里攥了半部电影的汽水瓶，在结局揭晓的瞬间无趣地抱怨了一句。
“无聊你还……这是……”海川奈月嘲讽的语句刚出口就被他大声打断了，五条悟往她手里塞了罐啤酒，自己着急忙慌看也不看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海川奈月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忍着反胃把嘴里的啤酒咽了下去，几秒内脸歘的就红了，清明的蓝色眼睛渐渐蒙上了水雾。
“梅开二度。”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碰杯，对此场景喜闻乐见，“你说次数多了，以后五条会不会拒绝我们的团队活动？”
“不可能吧。”夏油杰宁可相信家入硝子会戒烟都不相信五条悟会不爱凑热闹，“悟的话，说不定是那种会为了凑热闹翘了女友约会的人吧？”
“不像假的。”家入硝子赞同，同时也提出异议，“但是他根本不会有女友吧。”
“感觉有道理……”海川奈月凑过去想听五条悟在支支吾吾些什么，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就放弃了，“他应该没有吧？夏油？你知道吗？”
夏油杰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应该是没有，不然没理由他不会和我炫耀……”
“炫耀？”捕捉到他的用词，海川奈月眨眨眼，“不会吧，你也没有吗？”
“很奇怪吗？”夏油杰有些诧异，他笑了笑，“怎么会觉得有过女朋友？”
海川奈月盯着夏油杰的脸和身材上下打量，把夏油杰看的都有点害怕，接着凑到家入硝子耳边悄悄说：“现在咒术界不流行高个子眯眯眼帅哥吗？”
家入硝子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耳边回道：“咒术界不流行坏心眼帅哥。”
“你们知道我能听见的吧？”夏油杰无奈，他又喝了口啤酒，喉结随着他的吞咽滚动。海川奈月竟然觉得有点诱人，她狠狠扇了自己大腿一掌，把清醒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家入硝子凑上来摸她的额头，眼里没有多少关心，“没事吧奈月？是找不到对象生气了，还是被笨蛋传染了？”
“无论如何不会是第一。”海川奈月也想不明白自己忽然在想些什么，迁怒般狠狠瞪了夏油杰一眼，还觉得不够地推了一把晕乎乎的五条悟，把昏昏沉沉的他一下子推醒了。
“干嘛啊奈月……谋杀吗？”五条悟晃晃脑袋，他也为自己一杯不到就能倒的酒量无语，虽然因为代谢快很快就能清醒，但一点酒精都不能碰实在麻烦。
看完一部一言难尽的电影，大家都没有继续看其他的心情了。
纠结了半天五条悟在房间里翻出两台xbox，说是之前想和夏油杰一起玩准备的，没想到他是文字游戏派，对需要打打杀杀的完全不感兴趣，就闲置了。
现在用来倒是刚好，家入硝子兴致来了，和五条悟吵吵闹闹该选哪款游戏，海川奈月顺势坐到了夏油杰身边，从桌上家入硝子的烟盒中掏出两支，给他点上了。
“你还好吧？”海川奈月也不敢直接问，其他两人可能没怎么注意，但是常年仰人鼻息生活的她对情绪异常敏感，看电影开小差时就发现夏油杰眼里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电影画面也没什么反应。
夏油杰笑了一下安抚她，“我能有什么事？没事的。”
海川奈月不是很相信，但他们再要好也只是认识没几个月的同学，她没有强制安慰他人的习惯。
夏油杰不愿意说，她也只能沉默着陪他抽着烟，看眼前两人游戏里打来打去现实里也打来打去的模样，时不时随便找点话题聊几句。
“对了，”她忽然想到之前讨论的跨年旅行的事，“之前说的新年去北海道的事，你家里人同意了吗？”
“勉勉强强同意了。”说起这个夏油杰就有点心累，“被说教了好一通呢。”
“能去就好啦！”海川奈月显得比夏油杰还高兴，“我还是第一次和朋友出门旅游呢！不知道北海道有什么好玩的？啊，硝子说歌姬学姐会准备好行程……”
夏油杰看着眼前的少女开始兴奋地喋喋不休，温柔地应和着。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套正论完全不堪现实的打击，但是人活着总要有追求，不然他明明是普通家庭出身，却拥有这独一份的咒灵操术的意义在哪里呢？
在于守护弱小、匡扶正义吧，影视作品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夏油！你快把五条换掉！”被五条悟连杀8次的家入硝子愤怒地抽选了一位不会打游戏的幸运儿上来挨揍，连连摆手让五条悟快走，“快走快走。”
“硝子好无情~”五条悟走之前还要撒娇恶心一下她，但还是乖乖将手柄交给了表情微妙的夏油杰。五条悟忍着笑拍拍他的肩，“加油啊杰，不要被打翻了！”
可惜的是家入硝子只知道夏油杰喜欢玩解密游戏不代表他不擅长玩格斗游戏，她信心满满，屏幕里的小人快速扭打起来。
海川奈月给五条悟递了支烟，被他拒绝了。不喜欢酒精苦涩味道的他同样不喜欢尼古丁的苦味，心理上也对容易成瘾的东西持保留态度。
“这是什么轮流谈心的环节吗？你是高专聘请的心理老师吗？”五条悟瞄了一眼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差别的夏油杰，压低声音说：“杰他怎么样？”
“你看出来了？”这个她实在没想到，“就那样吧，他也不愿意说。”
“废话，这么明显的问题谁看不出来啊。”五条悟托着下巴吸了口可乐，他和家入硝子只是不擅长处理这种看起来就让人肉麻的情绪问题，不代表他们察觉不到好友的情绪需求，
“杰这个家伙就是想太多啦！把自己生存的意义和他人挂钩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
海川奈月赞同，海川奈月支持，海川奈月连连点头，“总算是说了点好话。”
五条悟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句，看着眼前被夏油杰打得连连退败急得身体都在动的家入硝子，和一旁游刃有余手速飞快的夏油杰，脸上挂起笑意。
但很快那轻松的表情就沉了下去，“如果我去问的话，你觉得他会说吗？”
海川奈月也拿不准主意，夏油杰看起来就是会自我消化痛苦、并且羞于向让人寻求帮助的类型。
但是对自己情绪把控的自信，还是对自我感情的压抑，她不得而知。
“让他自己再想想吧，”海川奈月说，“给他点时间。你去问会让他觉得更尴尬吧？如果一周内还看不开……到时候你再去问也不迟。”
五条悟只是有规律地敲着桌子思考，许久之后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啊——又输啊——”家入硝子烦躁地喊道，她怒气冲冲地把五条悟拽起来将手柄塞进他手里，把人推到电视前，“你们俩玩去吧！完全不懂谦让的没救男高！”
“唉！什么叫没救男高啊！玩游戏就是要赢嘛！”
第一次见识到五条悟的急速变脸，海川奈月在心里给他封了一个演技不亚于自己的奖杯。
五条悟得不到回应又去骚扰夏油杰，“对不对，杰！”
“没错，”夏油杰笑着对家入硝子说，“输了也不丢人，硝子，大方承认就好。”
“那你倒是输一把让我开心一下啊！”家入硝子气呼呼地坐下灌了两口啤酒，挽着海川奈月的手臂和她挨在一起，“奈月！以后别和这两个家伙玩！”
海川奈月憋着笑安慰她，“明白，我百分百支持硝子女士的所有决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这样完全是迁怒了，硝子……”
“说得好像硝子有过男朋友一样——”五条悟嘴里叼着桃子味的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在夏油杰面露惊恐的注视下，被从身后袭来的家入硝子踹在背上，不过被早有防备的无下限挡下了。
“不会恼羞成怒了吧？哼哼。”
家入硝子切了一声坐回去，顺了顺棕色的短发，“还不是不幸遇到了两位没救的男同学？连奈月都觉得没救的是真的没救了吧？”
“到底为什么没救啊？”五条悟还是不明白。
“呃……”家入硝子咽住，转头问海川奈月，“到底是为什么没救啊？”
……硝子，你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没救但还是认为他们没救吗……
海川奈月见三人都转头看她，撑着脑袋叹了口气，手上胡乱比划着，“就……性格恶劣、没有距离感、性别观念不强……嗯……对感情没有敬意？没开窍？总之就是做朋友不错，做恋人绝对是渣男吧。”
“都没谈过怎么就说别人是渣男啊！”五条悟不满地争执。
“夏油这么说还有点可信度，你嘛……”家入硝子意味深长地停顿，“而且前面的你都没有否认哦？”
“我性格恶劣吗？”夏油杰意外，“我脾气挺好的吧。”
“性格恶劣不等于脾气不好，”海川奈月想起刚入学的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觉得一脸温柔地和我说你很弱的人是什么性格好的人。”
五条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但这是事实吧！”
“最恶劣的就是这一点啊！”海川奈月绝望地大喊，“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吧五条悟！”
“毕竟是从小被宠大的五条家家主呢~”家入硝子拱火。
“但是家主的话，还是六眼和无下限的继承人……”海川奈月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少女漫画和言情小说，
“按理来说，会有什么定娃娃亲啊、联姻啊、其他家族派年龄合适的后辈来接近啊之类的剧情吧？但是性格恶劣的五条悟把他们通通气走，等到高中时遇到那个善良纯洁可爱的真命天女让他又爱又恨走欢喜冤家套路……”
“而且女主还得是平民出身，性格温柔敢爱敢恨，对五条悟嗤之以鼻？”
“那夏油就是暗恋女主的温柔男二？不是吧，夏油当温柔男二……噗嗤。”
“夏油和五条因为恋爱反目成仇？完蛋，好想看，你们俩倒是快喜欢上同一个人啊！”
家入硝子和海川奈月又笑成一团，贴在一起直不起腰来，还要对着旁边的两人指指点点，五条悟无语地说：“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啊？”
“杰，”他一脸莫名其妙，“她们俩怎么越来越奇怪啊？”
“可能……这就是……女子高中生？”夏油杰憋出一句，虽然天天被两人说没救没救，但是看在她俩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他一直没在意过。
毕竟被不正常的说没救反而是一种还不错的体现呢？大概吧？
“完全理解不了。”
“但是，其实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
“才不会有啊！”五条悟抱怨，“我不说他们就不会擅作主张地操心这种事，而且我才16岁哎！16岁！不要把宝贵的青春浪费在无意义的恋爱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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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提议的要出来逛街？”海川奈月踩着中跟小皮鞋，两手挎着不下六七个袋子，大牌商店的纸袋挤在一起。
她难得化了精致的妆，头发也一反常态的做了发型，甚至穿的还是不太方便行动的连衣裙。
“……大概是你？”家入硝子也没有幸免于难，她在海川奈月的怂恿下也好好打扮了一番，盛装出席这个原本应该是二人精致下午茶的约会。
但此刻也不得不替某人拎着购物袋跟在兴冲冲地男生后面，无奈地哀声叹气。
夏油杰走在两人身前，在海川奈月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不是阔腿裤的裤子。
他主动承包了几个装着重物的袋子，轻松地姿态让两人恨得牙痒痒。海川奈月小声骂他：“都怪你夏油杰！”
这确实怪他。夏油杰抱歉地笑笑，但是完全不是抱歉的语气，“看到你们这么用心打扮，我当然要叫悟一起来看看。”
“看完就回去啊你们！”海川奈月不干了，给家入硝子一个眼神走进了旁边的一家甜品店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呼，累死我了……”
家入硝子转转疲惫的肩颈，急需一些又贵又少的精致点心填补空缺的心灵，“失策。我们应该趁他们中午吃饭的时候溜出去，就不会被看见了。”
“哪有这么夸张？”夏油杰给不知道逛到哪去的五条悟发了店名，也翻看起桌面上的菜单，净是一些他不怎么感兴趣的蛋糕点心，“……不过我也没想到悟也想出来逛。”
海川奈月的girls shopping计划彻底泡汤不说，还沦为五条悟的拎包小妹。虽然和两个大帅哥一起走在街上还蛮有面子，但如果拎包的他们两个就更好了！
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终于让她为了好看不穿棉服冻得冰凉的手和脸缓了过来。
现在已经是11月，她们原计划是买一些假期旅行用的东西（尤其是漂亮衣服），再看部电影吃顿晚餐喝点小酒后美美回宿舍睡到明天中午。现在却只能怒点三四五六份甜点泄愤。
“喂，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夏油杰切身感受到了海川奈月身上散发出的怨气，求救的眼神投向家入硝子的方向，被她竖起菜单无视了。
“我吃不完的让五条悟那个家伙吃。”海川奈月咬牙切齿，好像出发了什么黑化按钮一样，“哈，五条家家主，肯定没吃过别人的吃剩的东西吧，哈！”
夏油杰又向家入硝子求助，她只是摇摇头示意别阻止。
点完单的海川奈月抒发了心中不少郁结，伸了个懒腰好奇起袋子里的东西来，“夏油，他都买了什么东西啊大包小包的。而且，”
她指着袋子上一个个只是见过的奢侈品图标，“这也太夸张了吧？”
“奈月求我的话，可以考虑送你几个哦。”五条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旁，一会儿不见他又拎回来几个袋子，“选的什么店啊？都是些甜腻腻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