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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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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
“你的病是肺痨。” 松本良顺的声音结下的一个结论。
此时灵不知道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自认倒霉自己竟如此无意的听见两人此中的对话,虽说自己早已知道了这个实情。因自己反懒的原因,所以一早就溜到屯所某处的屋顶上来个小睡。况且今天的天气不错,正好是晒日浴的好天气,附加上高大的灌木上的树叶更是足够掩盖了一大半的阳光,正是如此这个地方就成了灵经常晒日浴以及偷懒的秘密基地。所谓先到先得,灵可是不会认为自己对在屋顶上偷听别人对话,更不会承认自己是否有意的去听人家说些什么,究竟到底自己比任何人都先到此地,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晒着日浴,所以更不能说自己窃听别人的话语。
早在屋顶上灵依旧没有张开自己的眼睛,只是默默的睡躺着,继续听着松本良顺与冲田总司两人的对话。
“其实我也有事瞒着千鹤那孩子。”松本良顺对着冲田总司说。
“?”
“纲道桑好象和攘夷派的过激浪人一起行动,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自己却又说不出口。”
“那灵君呢?你也瞒着他不是吗?”
“别看那小家伙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可是比你们还来的敏锐,只要稍有察觉就会找出问题的所在,就算怎样瞒着他也没用。或许正是因为察觉到了才让千鹤与你们出巡时一起寻父吧,不然他哪会让千鹤那孩子一个人出去。”
“松本先生,看来你还真了解灵君呢!”
“与千鹤那孩子相比,灵那小伙子的心房可比千鹤来的牢固和封闭,他也只是个让人心疼得孩子而已。”
“……”
“不说了,回归正题,你给我必须好好照我说的话去做,绝对不要给我勉强自己。”
无论俩人谈着什么话题,灵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情绪毫无一丝起伏、一丝波动,就好像松本良顺说着一个陌生人的事似的,与自己无关。直到冲田总司和松本良顺两人离开为止,灵依旧没有离一毫所动,却只是睁开那双闭着的双眼,沉默的在屋顶上保持原状,眼睛里更是比往常来的深暗、黑墨,眼瞳中似如拥有暗流翻滚一般。就在此时,刚才松田良顺与冲田总司对话的同一个地方又响起几个人的声音。
“非常抱歉……若要是斋藤桑没有阻止我的话,刚才我一定已经发出声音了,这样会让冲田桑发现自己正在偷听他们的对话。”没错,这个正是千鹤的声音。
“不,失礼的人是我,你不必在意。”斋藤一还是一如往常平静的语气回答千鹤,可是灵却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难以察觉的温柔。不过很快的被斋藤一给隐藏起来,然后又严肃地说:
“不过自于总司的事,他的病请你就当作没听见。”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要我把它给忘了吗?”千鹤的声音带着苦涩的问道。
“是的,要是冲田桑因为生病而倒下的话,这个消息无论是对外还是对新选组内部都带来极大的影响。”而这次响起的竟然是山崎烝的声音。
“……”
“不仅如此,外头的偏激的浪人们都会得意忘形起来,这让我们更难于保持这儿的治安,况且这还会让局长以及副长担心吧!” 山崎烝在千鹤想说些什么前又补充道。然而灵听见后便心里暗想道:你们的副长已经知道了,现在想隐瞒也没用。
“……”千鹤保持沉默,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自于那个病的事故就让我们来处理就好,所以你无须感到如此在意。还请你别在牵扯进来了。”斋藤一接着说。
“……我明白了。”被你们如此一说,即使千鹤想说些什么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希望你也别想太多。”
灵察觉到两人离去的脚步声走远后,才懒慵的从屋顶上由睡躺的姿态转换成坐态,处在屋顶高处上往下看,看见的就只有千鹤一人静静地站着,好像一个木娃娃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处,可是双手却紧紧的捉成拳头,好像忍耐着什么似的。目睹千鹤如此隐忍的灵,只有无奈的轻轻叹了一气后,似如猫儿从屋顶上跳跃下来,无声的来到了千鹤的身旁,轻轻地把手掌放在千鹤的头上搓搓,无声的安抚着独自隐忍的她。
起初正在独自沉思的千鹤突然被人抚摸着头安抚之时心里吓了一跳,可却又同时闻到了那熟悉又稀淡的药香后,心里不免安心了下来,倘然地接受着亲人的安抚。不知过了多久,千鹤才带着闷闷不乐的声音响道:
“呐,灵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冲田桑的病情了?”
“你不是心里有数吗?”
“……正是因为知道你一直要我多关注冲田桑的饮食和一直坚持让我把药送过去吧。”
“……”
“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感到有些难受。”
“虽然他们有些不解人情,可是他们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千鹤却沉默了下来,失落的低着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们确实只是个客人,自然不能太过深入他们的事,尤其是关于新选组的分内事。”
“可是……”
“先把我的话给听完再说,千鹤。”
“……”
“试想想,若你是冲田桑,以这样的立场、在这种时刻的你是否希望自己的病让人知晓吗?”
“……不。”
“那么以你对冲田桑他那种为人的性格了解之下,就已经足于让人清楚他是一个偏激固执有任性的人。你觉得他会让别人对他的目的和梦想付出同时成为他的绊脚石吗?”
“……不会。”
“所以以他这种让人烦恼的格性,他会斩除所有阻止自己障碍来完成自己的梦想,即使阻止自己的是同僚还是亲友。”
“……”
“再者身为新选组一员的山崎桑和斋藤桑比起我们来更是了解冲田桑的本性,又附加上现在新选组以及外头浪人的时事,不说出去的决定确实是正确的。”
“……”
“或许你的心里会觉得不甘、觉得自己只像是个外人,可是在另一方面上他们何尝也不是正在保护你而已。”说完灵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千鹤听见灵的话后不免有些吃惊,随着自己又静静的沉思着灵刚才所提点的话。不久后千鹤似如好像相通了一些事情一样,才说道:
“是不是不愿让我太过深入关于新选组的事吧?若要是真的如此不幸的话,在新选组倒伐之时至少可以让我可以容易的随身其外,逃离罪害以及以防让我惹上杀身之祸?”灵听见千鹤的回答也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答复、却默认了她的答案。毕竟这小呢子已经开始学会思考了,是一件值得让自己觉得高兴的事。
“一群笨蛋……”千鹤的嘴虽然吐遭道,可是自己的嘴角却又是挂上了淡淡的笑容,虽然依旧还带着一丝的担忧沉重,可是却没有了刚才的纳闷。
“男人都是如此,别为他们恼熬。”
“你‘现在’也是男的,不是吗?”千鹤故意把此中的自故意强调对这灵说。
“……”
“对了哥哥,你什么时候染上窃听的习惯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没有躲藏,所以这个不算,而且还是我提前先到此地晒日浴的,而你们全是随后而道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噢?是吗?就连山崎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还真是了得啊。”
“当然。”那可是我从小被逼练出来的,不了得早就让人砍死了。
“是吗?怪不得你得到的消息都比别人来的灵通。原来你是一个隐性的窃听贼,怎么我现在才知道啊!”
“……”
“另外哥哥,关于父亲的事你是不是有些线索了?”
“……就如松本医师说的一样。”其他的都不能对你说,只有由你自己去判断。
“哥哥,对你来说父亲到底是一个怎样人?”千鹤第一次向灵如此坦白地问道,虽然千鹤从来不正面向灵询问,可是近来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不知道如何判断,所以她才想从的灵身上得到一些线索,让自己理绪自己的思考。
“……”灵保持沉默。
“哥哥?!”
“……千鹤,我不想向你说谎,所以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千鹤心里不安的问道。
“每个人的看法和经历都不同,所以从个人的观点来看他是什么人都会有些不一样。”灵只是隐昧的回答千鹤的话。
“……”所以关于父亲的事你从不对我说,只是怕我会被你影响吗?想让我自己去判断父亲的为人吗?父亲,你到底是什么人?千鹤沉思的想着,心里感到无比沉重。
微风慢慢的吹起,在树下沉思中的千鹤却没有注意到灵早已离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