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Alice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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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去和尹燃交代喀索斯的事？”
盛离蝉坐在饮水机不远处那几排长椅上，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宋行雁：“你明白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最轻的也许就是被警局内其他人怀疑、猜忌，最严重的不是停职检查，而是通过警局内眼线的通风报信，最后遭到涅墨西斯灭口。
宋行雁毫不在意开口：“你忘了？喀索斯消失的那一个月，保不齐在这一个月内，涅墨西斯已经认定我是个废物。”
盛离蝉依稀记得，半年前喀索斯如同人间蒸发般突然消失。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那一个月后，他们每次交换情报都不再有人跟踪宋行雁，宋行雁也再没察觉过监视与窥探的感觉——仿佛像是有人暂时取消了对宋行雁的怀疑。
这算是宋行雁第一次在盛离蝉面前说话这么直白，从前盛离蝉见过太多次玩世不恭的宋行雁，突然一下转变了气质，他依旧是不太习惯。
恍恍惚惚浸在回忆里的那些语言又重新冒出来，盛离蝉把速溶咖啡往嘴里一灌，认命开口：“那你去和尹燃说吧……另外，我建议你在这期间有任何关于符娅案与蝴蝶效应的事来找我商量一下再出手。”
“好，我明白了。”
盛离蝉目送宋行雁离开，姿势与刚才毫无区别。不知神游多久后，盛离蝉把头重重向长椅后的墙壁一磕，阖起双眼。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反而有着接近执拗的决绝。宋行雁结束卧底任务前一个月的善后工作都是由盛离蝉来进行，当时还被尹燃怀疑盛离蝉是不是被什么组织捏住了把柄。
可这次不同，这个事件的双方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要是宋行雁这次没有获得尹燃的信任，队里其他人接下来会怎样看宋行雁？
盛离蝉再次给自己灌下一大杯速溶咖啡，拿着杯子快速回到办公室。
二楼安全通道内。
宋行雁特地跟盛离蝉打听过局里没有监控的地点，因此清楚的明白，二楼安全通道没安装过监控。
宋行雁冷着脸，把尹燃约到二楼安全通道里打算把一切全盘托出。
他看着尹燃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迷茫，再到最后的面色凝重，却从没怀疑过宋行雁这些话里的真实性，只是一直闭着嘴。
盛离蝉说过，尹燃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会无条件信任他人的人，这次也许也不例外。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一些……我很抱歉向你们隐瞒这么多线索。”
宋行雁冷着脸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推开门乘坐电梯下楼，只留下尹燃一人在安全通道消化这个富含爆炸性的消息。
有时候，留给他人时间去思考一些突如而来的讯息。比摁着他头逼迫他消化的效果好得多。
尹燃曾不止一次无意见过盛离蝉手机上如同哑谜般的信息，可盛离蝉只是面色从容的回复对面一句“晚点再说”，随后把手机往口袋里一丢。
“一个同系学长暗恋我罢了，你对她有意思？”
尹燃每每听到这句话都会红着脸摆手，并且提醒盛离蝉上班时间不要玩手机。
而刚刚，“同系学长”宋行雁站在他面前，把有关蝴蝶效应的消息与他的身份通通告诉了自己。
“我是几年前卧底进的蝴蝶效应——抱歉，卧底的每天无聊得几乎和一天一样，所以我不太记得清。而盛队是我的直属后辈，他任务比我结束得早。”
“我在来到警局前一周才结束任务。”
“这次符娅案凶手，曾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他曾经负责跟踪调查我。我和他在组织里身份相同，只是我没有他那么狠心，混得自然也没他好。”
“他杀害符娅的原因，我想也许是因为我的离开，他在蝴蝶效应与他顶头上司前失去了一部分信任……没错，他急着挽回这份信任，于是便慌不择路，选符娅这么个‘羔羊’来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是宋行雁那样的废物。
尹燃拿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Alice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