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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各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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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医疗设备沙沙的响着、工作着。
胸前一起一伏,伴着氧气罩一净一模糊。她还活着,有希子微笑着抚摸她的面庞,那张哭过笑过、美丽粲然的脸。显着病态的苍白色的皮肤,泛着透明的光,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消失殆尽。人到中年却仍有少女的面容。是呢,岁月绕开她的身旁,轻的毫无痕迹。
APTX4869毕竟不是“上帝的果实”。恶魔,它是导人走向深渊的恶魔。永久的青春,不过是个幻影,时间依旧在走、在动,过去、现在、将来不会因这小小的药改变。身体终会老去,年轻的皮囊掩盖不住的。
看着妹妹一天天恶化的病情,有希子一刻都不敢松懈,虽说FBI提供的抑制剂成功的抑制住了她体内毒素的暴走,可始终是权宜之计,长期使用这种抑制剂会侵蚀神经系统,造成神经系统病变,极有可能是:脑死亡……
有希子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面对这种境况,除了祈祷还是祈祷,为了她的亲人、她的恩人,她祈求,向自己最厌恶的神祈求。
“新一变小的时候,除了关心就是关心:最近又有事件了吗,当个小学生很无聊吧,不许叫‘老妈',要叫‘妈-妈-’……打越洋电话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聊这些没营养的话题,总是有一些东西是我不敢去触碰的,‘过的好吗,身体如何,那个什么药有没有产生副作用啊,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检查,爸爸妈妈很想你啊,真的不放心你,回来吧……’儿子长大了,该有独立的那天了。后来真由出事了,我能做什么?除了祈祷还是祈祷。我最厌恶的神啊,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无力,从前的藤峰有希子,现在的工藤有希子,都一样。母亲的死让我变得不相信神的存在,但为了她,我要再次向你祈求,别带我妹妹走,别再像带走我母亲那样带她离开。”
有希子看见花瓶里柔嫩的水仙随着风轻轻地摇动。
这里的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这是夜晚的分割线————————————
顶层静了,就连看守人员来回巡视的脚步声都没了。
那个男人挂起笑容,滑翔翼落在医院顶楼天台的预定位置,顺着不为人知的通路进入顶层病房。对他来说,这些没什么困难。门上“浅川”字样的卡片暗暗闪着光,伸手推门,进入,关门,如入无人之境。罢了,反正这屋中唯一的生命体,就是病床上靠仪器维持性命的女人。男人皱了皱眉,这也太容易了,那帮FBI是吃白饭的么,哎……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随意把玩着刚刚凭空变出的柔嫩水仙,眼神45度向上瞟刚好能看到窗外弯弯的月亮,洒进病房的一片银芒触不到病床,惨兮兮的都散在了地上。
就手将水仙插在花瓶里,黑羽盗一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慢慢重合到了一起,快乐的、悲伤的、愤怒的、无奈的、天真的、机敏的、工于心计的、疯疯癫癫的……这女人是个天生的演员,生活成了她肆意挥洒的舞台,从第一个傻傻的叫着她“莎朗”的男人,到最后一个死在她手里却还是温柔的叫她“克里斯”的某个好莱坞明星,这个女人的两段人生,就像她的经历一般——美丽残忍的戏剧,倾倒了多少男人,中国有句话,叫“倾城倾国”。
对于黑羽盗一这样的人来讲,“回忆”是件极其累人的事,脑中如无声电影一样、一幕幕飘过的,都是他货真价实的过去。上一代的故事、少年时代学习魔术的经历、双重身份的浮躁与不安,还有那次差点被死神拉去喝茶的事,不同于逃生魔术紧张兴奋的心情,子弹嵌入身体的瞬间,好像能听到了皮肉断裂、金属弹壳和肋骨嘶磨的声音,温热的血液涌出来,打湿了白色的西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原本向她许下的诺言,都随着“黑羽盗一之死”成为了褪色的“过去”。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麻烦的“过去”,如果没有过去,我还能不能继续爱你,my dear lady?
Time up……
轻轻在她埋着输液器针头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前“小偷先生”从窗口一跃而出,白色滑翔翼在漆黑的夜幕下逐渐隐去。
(深夜,工藤宅)
工藤有希子坐在盗一的房间里等他归来,有些事情,只能趁现在说清楚……
就在几分钟前:
——“工藤先生,我和志保已经见过GIN了,他给了我们三颗胶囊,据志保的初步检验分析胶囊的成分是APTX4869及粗制解药无疑。GIN发动了隐藏在组织据点的自我毁灭装置,生还可能性为零,照他死前的症状,剩余的‘潘多拉’被他留在了身体里,随他长埋地下。
GIN的得力助手VODKA至今下落不明,我觉得有必要在世界范围内通缉,他掌握的组织内幕绝对不少,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管他是否听命于GIN,他所犯的罪也应得到相应的惩罚。
我和志保会搭半小时之后的飞机回日本,着手研制真正的解药。
详细的情况稍后会以书面形式递交。”
听筒那边一片沉默。
——“工藤先生?”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还有,谢谢。
哒,哒,哒……
——“有希子,解药的事有眉目了。去吧,去把一直以来没解决的事情都说清楚,对他和她,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