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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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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搞他,你就不怕有一天他知道了然后扑过来掐死你?”
浪荡手里提着一袋子零食,和旁边的放荡慢悠悠的走着。
“给他个教训,让他那么花心。”
放荡往嘴里塞着辣条,油呼呼的,他看不下去了,从袋子里拿出纸巾递给放荡。
“擦擦…”
他还没说完,路过一个巷子口,一阵暧昧的喘息传来。
二人明显都僵硬了一下,默契的向那看了眼。
被抵在墙边亲吻的那人,他仔细看了下,这不正是万季吗!?
“哇去,这…他咋还是个0呢?”
不得不说,放荡的关注点总是那么特别。
“……”浪荡见不妙,想拉起他就跑。
结果巷子里的二人明显是停了,万季揪紧了男人的袖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眼中充满了害怕和羞耻。
那男人反而还搂紧了怀中的人儿,面露不善的瞪着他们。
放荡看清了那男人,面露震惊,咽了咽口水。
“那啥,我们就路过,别害怕…不好意思,打扰了…”放荡和他对视了眼。
他立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拽着浪荡就走。
走到了一个拐角,放荡终于松了口气,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怎么了?”浪荡皱眉。
“万季怎么就招惹了那个男的?算是他倒了八辈子霉了。”他并没有在意万季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怎么了?”
浪荡看着他。
“他可是居省最大的□□头目,我在道上听过他名字,好像是…叫千花。”
放荡努力的回忆那个犀利的眼神。
“□□头目?”
“对,□□头目,居省最大的□□的头目,不过他的帮跟普通的□□头目不一样,他还算是洁身自好,从不亲自动手,我听说他还有个宫楼,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些不要命的,但是也还是有规矩的,不放火打劫,就做做生意。”
是个人都知道这个“生意”绝对不是普通的生意。
“……”
“真不知道他怎么招惹上的…”
放荡自言自语着。
“那万季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事?”浪荡只在意这个。
“分情况,如果重视他的话,应该会暗中保护着,如果就玩玩的话,那肯定会被他仇家弄死,但结果吧,都不会太好。”
放荡坐在台阶上,拿着小面包。
“什么叫做不会太好?”
他坐在放荡身旁。
“如果重视,那肯定会被仇家盯上,护的了他一时,护的了他一世?如果玩玩那更不用说了,拿去给他们当出气筒。”
放荡摇摇头,他并不想管这些事。
“也就是说,不管怎样,结果都是坏的?”
“当然不都是坏的,那肯定是最坏的,他做的生意那么大,大部分油水都被他刮了去,只剩下一小部分,那其他的帮,会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鄙人有幸被邀请去他老巢中暂居过一小段时间。”放荡点点头。
那时候他离家出走,然后被千花带回了“老巢”。
他死都忘不了那些个凶神恶煞的眼神。
“…你…”浪荡退了几步。
“?干什么?有病吧你,我怎么可能那么混?”放荡怒骂他。
“哦,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正常。”
浪荡微笑,转身就走。
“干什么去啊?”
他以为浪荡要去干预他们的事。
“回家啊。”
他像是在看傻逼一样看着他。
“你不打算告诉万季?”
“我又没病,既然是他的选择,那所有结果,不管是好是坏,都必须承受,再说,人家的事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浪荡白了他一眼。
“那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放荡笑嘻嘻的凑上去。
“…”
“搞特殊啊?还是说,我不是人家啊?”
他把“人家”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像是在故意调戏。
“有病。”
浪荡的发丝挡住了耳畔的红晕,一些细微的情愫在不知情的生长。
“放荡!”二人正走着,突然身后一声喊叫,让二人停住了脚步。
放荡刚转头,就被林雅扇了一巴掌。
“我养你这么大,离家出走演给谁看呢?多大了还那么幼稚神经,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不就是让你给你弟弟买台电脑吗?!至于那么较劲吗?!”
林雅根本就不在乎放荡的脸面,像个泼妇一样在那撒泼骂人。
“骂完了?”
但放荡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不是吗?”
林雅瞪着他。
“还有事吗?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放荡刚要转身,就被林雅一把拽住头发。
“你去哪啊你?!家都不回了?你怎么那么有能耐啊?!”林雅还当他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孩。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口。
“那你想让我怎样?”
放荡说这句话时,语气冰冷,还有几丝不耐烦。
“跟我回去!”
林雅松开他的头发,拽了他一把又踹了他一脚。
“不好意思,我不要。”
放荡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
“由的了你?”
林雅直接揪着他耳朵转身就走。
浪荡望着远去的人影,内心像是被谁给刺了下,但他也不会多管别人家事,哪怕他不是别人。
林雅把他踹进家门,放鑫看见哥哥,里面走上前去,扶起他。
而放荡却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林雅从一旁拿出棍子,把刚起的放荡打趴了下去。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我他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林雅一边打着,一边骂着。
“妈,你别…”
放鑫很烦,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你给我回屋去写作业!你要是还不努力学习,那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两个废物!”
林雅擦擦汗,继续挥舞着棍子。
路过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林雅这人暴躁易怒,没少打放荡。
半夜——
放荡强着意识,站起身,门被锁了。
他当即跳窗而去。
而浪荡,却只感觉心神不宁的,他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可万一他睡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窗好像被人敲了敲,他走上前,看见了他。
他赶紧打开窗户,将放荡扶进来。
“你怎么…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他原本想问他怎么那么晚了,还来自己家,结果感觉手上滑腻血腥。
浪荡打开灯,只见狰狞的疤痕。
“你妈打的?”
浪荡皱眉,他给他上了药。
“嗯…”
放荡点头。
“?你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他察觉到不对劲,摸了下他的头,滚烫要死。
“救…我…”放荡躺在床上喃喃着。
“什么?”浪荡刚熬好粥,听见他在说些什么,凑到他唇前。
“!?”这货居然亲他!?
浪荡总不能在人家还病着的时候,把他摇醒,教训他一顿,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
“浪…荡…救我。”
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流下了一滴温润的泪。
浪荡只感觉万箭穿心,莫名的难受。
“怎么救你?”
他擦擦放荡眼尾的泪。
“别…丢下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