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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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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坐在靠窗的位置,枯燥的数学课令人乏味,他托着脸颊 目光始终聚集在那一个背影。
“放荡,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台上讲课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老师,他的语气不像那些凶皱皱的老秃顶,他很正值壮年,但他的审美不是这下“质朴”而“土鸡”的班级人能理解的。
他的衣领前必带一个小领结,正如他所说
“有责任心的老师不能没有小领结,就像西方人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班级人常叫他“领Sir~”
“报告领Sir,选A.”
放荡到死也想挣扎一下,随便编了个答案。
“还领Sir,我讲的是什么?我讲的是语文课啊兄弟,你要不再想想?”领Sir扶额。
“多巴胺…多巴胺的产生…”浪荡悄悄后仰,咬着牙轻声提醒。
“什么东西?多搬碗…?”放荡的脸那可真是可以用焉了的茄子一样皱。
“你回去多掏掏耳屎吧你…”他见放荡满脸不理解,丢下这句,便不再理他。
放荡复杂的看了浪荡一眼。
“…我知道了,这篇文章从“多搬碗”一个动作生动形象地体现出了封建时代的…”放荡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此时此刻的领Sir,那张脸可真是可以用吗“五彩缤纷”来形容。
“放荡同学啊,我们这是语文课,不是历史。”领Sir放下书,走向放荡。
“那…从掏耳屎这一动作可以生动形象地体现出母亲对我那…”
“我的问题是,多巴胺的产生!”领Sir这一嗓子,吼的放荡直接清醒。
“?领Sir,多巴胺的形成和语文课有什么关系吗?”放荡懵逼了,这连边都沾吧?
“我讲讲其他知识不行啊?来,浪荡你来讲讲多巴胺的形成。”领Sir挺懂养生,杯子里装着枸杞红枣还有些“小料”不认识,反正看着挺补。
“多巴胺一般可以通过饮食,运动,增加抗氧或改进生活方式…”他站起身,目视前方腰颈不卑不亢,即使他就正常的站在那,放荡都觉得这人在“勾引”他。
放荡只是静静望着他,他的侧脸是极好看的,皮肤白皙却不像万季那样是病态的白,他有血色。
恰似风吹起过,拂乱了他的发丝,却让一个少年的心动乍然确使。
“下课放荡你给我换到浪荡旁边,你看看同样名字里都有个荡,怎么就区别那么大。”
正好这时候下课铃响了,领Sir也不是那种爱占学生课外时间的,拿起书和杯子走了。
“笑死我了,掏耳屎!哈哈哈哈!”张晔和泰牛已经笑倒在一旁了,放荡黑着脸搬起书撂在浪荡旁边。
“要帮忙吗?”浪荡放下笔,转眸含笑看他。
“你说呢?”放荡友好的给他竖了个中指,鄙视.jpg
“你气个什么劲,我跟你说了的,是你自己没听清,怪我啊?”浪荡从抽屉里拿出矿泉水,转身递给放荡,但他却没有站起来,而是趴在后桌的桌子上。
“啊是是是是是,不怪你,怪我,我耳朵不好使,该去掏耳屎。”放荡自顾自的抱起书,没接他的水。
“哎,我就矿泉水,没买饮料牛奶。”浪荡还是举着,不怕累似的。
“…”放荡收拾好东西,刚好就对上了他的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
唰——!
放荡的耳朵根子红了个透。
“我死都不喝矿泉水。”他就是跟浪荡杠上了。
“爱喝不喝,惯的你啊。”浪荡收起水,从抽屉里拿出书,不再去理旁边的这个大少爷了。
“看的什么书啊?”放荡见他不理自己了,便自己凑上去,夺过他的书,随意的翻了翻书页。
“干嘛,《乞力马扎罗的雪》啊,你感兴趣啊?”浪荡向他那边挪了挪屁股,试图抢过书,但却失败了。
“看看呗。”放荡故意拿远了看。
“那我看什么?”浪荡没再去抢。
“喏,抽屉里有个小杂志。”他朝自己抽屉里撅了撅嘴。
“什么杂志…”浪荡也好奇,这人会看杂志?但拿出翻开的那一瞬间,僵硬了,红晕攀上耳根。
“怎么样?好…”放荡还故意逗弄着他。
“好你妈逼,傻逼吧你!”浪荡把书丢给他,站起身出了教室。
“干嘛去啊你。”放荡放下书,也追了上去。
“扫地!”浪荡气恼的快步走着。
而放荡一点也不觉得良心痛,甚至还觉得特别有趣,跟上他的脚步。
“诶,不至于吧?不就是个小杂志嘛。”放荡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说着。
“你…你那是小杂志吗!?你那明明是那个什么。”他说话都结巴了。
浪荡不是没看过那种“小片子”,但也是觉得无趣和恶心就再没碰过,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燥和羞。
“是哪个?”放荡是存心的,就是想逗他。
“…”他不再去理后面的人,只是从杂物室里拿出扫把开始扫街。
“哎呀,别不理我啊,这算扯平了嘛。”放荡虽然也拿着扫把,但从头到脚压根就没扫一片叶子,任由它们躺在地上自身自灭。
“什么叫做扯平了,我又没有哪里欠你的。”浪荡都没有抬起头看他。
“啊是是是,你不欠我的,我欠你的,别生气了行不?”放荡还真就没有这么哄过一个人,女的都没有,更别说还是个男的。
“你也不欠我的,你能不能认真点扫?”浪荡也不是那种做作古板的,反正也没多大事,就是被吓到了。
“行,那我好好扫。”放荡立马端正态度,别说,他扫的那装样还挺六。
“…”浪荡心底暗骂一声“有病”
“你这叫扫地吗?你光扫这片,不扫那片?”五分钟过去了,他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扫着。
“哦…”放荡又去了另一边扫。
三分钟过去了,他依旧还是在扫那里。
“行了行了,少爷您就坐一边啊。”浪荡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他的扫把,将他推在一边。
五分钟过去了,他还真就在那当门神样的站着,哦不对,蹲着。
浪荡撑着扫把,看过去。
一个将近1米83的大男人在那专心致志的捅蚂蚁窝…
“你多大了啊?放小朋友。”
“诶,你快过来,快过来!”浪荡叹了口气,把扫把丢一边。
三分钟过去
原本就只有一个小朋友在那捅,现在有两个了,真好。
“诶!你别捅我的啊!”浪荡原本在专心的捅着,结果突然一个棍子直接插进去,蚂蚁都出不来了。
“我就捅就捅怎么着?”放荡坏笑着。
“那我捅你的,受死吧!”浪荡一顿乱捅,蚂蚁基本都死的死,残的残。
“两个捅蚂蚁的幼儿园小朋友,你们不扫地了吗?”薛校长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见他们不理,就直接拿起两个小木棍,直接戳进了二人的洞中。
“靠!”放荡和浪荡立马抬头看看是哪个傻逼干的缺德事。
瞧清了干这缺德事的人的二人,互相对视一眼。
——校长办公室
“你们还真是不安生啊,从开学到现在,你们数数才几天?你们又来了我这办公室几次?”
薛校长揣着兜,坐在椅子上,叹息道。
“薛晓严,你行了啊,如果不是你非要我们来你办公室,谁会来这晦气地方啊。”放荡完全不惧,因为光是薛晓严的嗅事手里就有一大堆。
“叫什么呢,你能不能礼貌点啊,我好歹也是个校长啊。”意思就是,尊重我点,装一装都行,我还是要面子的。
“关我屁事,反正你就说你想怎样吧。”反正这也没外人,浪荡不算外人,他也懒得装了。
“我能怎样啊,祖宗,我就是想你能不能让我安生点。”薛校长扶额,心想,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哦,那我们走了嗷。”放荡双手插兜,转身走时还踢了踢浪荡,示意他走。
别的校长看见两个少年的背影,总会像是看到了未来,他也是,他仿佛看到了未来,预知了他未来都不会安生了。
——
“放哥,牛逼啊,每天必走一趟校长办公室,怎么样,茶好喝吗?”张晔笑着打趣道。
“好喝死了,你要不要来一碗?下次我给你打包。”放荡微笑的摸了摸张晔的头发,像是在摸自己的傻儿子。
“别了吧,我可承受不起。”
张晔将他的手,硬生生的掰了下来,随后又看见门口的女生,眉毛挑了挑,走过去。
“这么多女的眼睛都瞎的吗?看上了这货。”放荡嫌弃的瞅了瞅二人,咂咂嘴道。
“那难不成看得上你?”浪荡虽然没有看他们,但是耳朵不聋,他拿着笔,刷题。
“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放荡乐了,凑上去看他刷题。
“你觉得你长的很好看?”浪荡没有戴耳钉。
“难道不是?”放荡趴在桌上,百般无聊的转起了笔。
“下节什么课啊?”他见浪荡没说话,又懒散的问着。
“英语。”浪荡停下笔盖好笔盖,瞥见一旁的人在那趴着转笔。
“你很闲吗?”
“嗯,挺闲的。”放荡点点他的小脑袋。
“书背好了?试卷写好了?题都会了?单词会默了?笔记都会了?”
行了,浪荡这么一操作下来,放荡更焉了。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
这一句被刻进了放荡的脑子里。
他突然眼眸发亮,期待的望着浪荡。
“?”
“真的吗?”
“假的。”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