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环绕着一个圆圈而行的,越接近终点也就越接近起点。——狄斯 七月的英格兰,有着恰到好处的明媚阳光,整个剑桥弥漫着慵懒。杨茨进入主图书馆,那是所有图书馆里最其貌不扬的一个。 “嘶…这丑大柱子楼怎么这么他娘的难找书…《心理物理学纲要》 …心理……啊呀都半个小——” “Can I help you? I suppose you are having some trouble. I'm a librarian.”【kkkk这个框框专门拿来翻译啦|请问需要帮助吗?我想你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是图书管理员】 “Oh…yes yes,”杨茨转过头“thank y…卧槽”,这哥…可真好看啊,好爱啊……呸我在说什么?我又不是gay,可怎么这么好看呢?头发黑的,瞳孔却是灰色的…杨茨想。 “Hey,this gentleman are you listening?”【嘿,这位先生你在听吗?】 “Oh emm …sorry,Compendium Psychophysicum by Gustav Fiche in Germany please. I'm sorry, but I had to ask ... Where are you from?……Ah... That... Don't answer if it's inconvenient.”【哦对不起,请拿《心理物理学纲要》 德国古斯塔夫·费希写的。对不起但还是想问…你是哪里人啊……啊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用说。】 杨茨挠了挠自己栗色的卷发,头发有些长了,前额的头发耷拉在纤长的睫毛上,脑后的乱糟糟地窝在紫色卫衣帽子里。 窗户将投射进的光劈的四分五裂,胡乱地打在杨茨脸上。不清不明的混乱——那是甘渠越对杨茨的第一印象。 “Chinese. To clarif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ind and matter with data obtained by scientific method. You're with Professor Phillips?”【中国人。以科学方法得来的数据阐明心物的相互关系。你的导师是飞利浦教授?】 “Yep,oh no,ah shit,but i'm also a Chinese.Maybe I use Chinese?”【是的,哦不对,草,我也是中国人,或许我可以用中文吗?】“Whatever.”【随意】甘渠越淡淡地耸耸肩。 “啊…终于找到能畅畅快快说中文的人啦,管理员要知道这么多吗?好难啊……我学一门心理学就够我去死了,哦对了,我是不是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我,中文名叫杨茨,茨藜花的茨,英文名是Vinci,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给我取这么个名字,一点都不宏伟,名字显示不出哥的优秀!嘿哥们儿,你叫什么?”“甘…”“哇塞,终于找到了!再不恶补一下飞利浦那老东西的口水得把我给淹死,这门课难死了…”杨茨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翻阅起书来。 “你前面说你不是教授的…其实就是假设心理强度的算术级数与物质能力的几何级数相当,物质的相对关系与感觉的绝对关系相当, 又利用E.H.韦伯的有关感觉差别國限的结果推演,得出感觉强度与刺激强度的对数成正比的定律,也就是S=K10gR。抱歉说这么多,希望对你有帮助,我先走了,书不得外借。”甘渠越抿了抿嘴,一双灰色眸子直直盯着杨茨,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人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希望不要嫌我话多,这可是第一次。甘渠越想。 杨茨仍坐着,保持望着甘渠越离开的姿势,“他叫什么?怎么会生的这样好看?gosh…”有些发旧的白色衬衣被光打上各种颜色,一头黑发随意又干练,身姿挺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和暖,灰色眸子包罗万象。 “奇怪…可我……怎么觉得冰冷是装的,支离破碎的温柔才是真的?”杨茨眯了眯装着黑瞳的漂亮眼睛,疑惑地出声。 教堂的钟声响了,时间的齿轮缓慢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