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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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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央央,是天府国右相闰权之之女,排行第七。
我的母亲,是闰右相的第三位侧妃,在我五岁那年失足落水而死。那个湖叫永平。
我有一个师傅,大家叫他乐琴师。我在他手下习琴十年余,仍落得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名声。
没错,我就是闰府名不见经传,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闰央。
闰右相第八女名唤如,与我同年,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出类拔翠举世无双,是闰府的宝贝。我想,我是真正地嫉妒她,其实,在她将我最爱吃的年糕递给我时,我倒有八分是真心喜欢她的。
彼时,我正站在梅园的大樟树下作画,画中的人儿,便是我的师傅,在我的画中,他自然是俊美无双。我只能说:他比本人上画。
这梅园的梅字起得是真正有趣,若大个院子(其实很小= =!)没半颗梅树,难不成是看园子的老阿婆喜欢吃梅子,抑或是初初起名字的那位先人的夫人喜欢梅树,唔,有待考证。
我搁下笔,向师傅招招小手。
师傅向我走来,看着我的画,满脸得意,我不禁腹腓:又不是你画的。。。。。诚然画的是你,但你也诚然没我画的好看。
“央央,你长大了。”
我笑。
“央央,这一别,我。。。。”
我继续笑。
“央央,有事一定要让名艮只会我一声。”
“我知道的。师傅。”如果不出意外,一切都会变好的。
师傅这人有时候挺不靠谱的,可是,在我心底,他是父亲般的存在。虽然我知道,他对我的好是因了我的母亲,但即使,那种好是那么地及时,那么地深深地渗入我的骨髓,无法割离。
我知道在师傅心里,我还是个孩子,在父母眼里是没有长得大的孩子的。但是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走不是。我相信没有永远的霉运,就像买彩票一样,我坚信,这一辈子不会中奖,那肯定就是在下一辈子。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命运是无限的,它就像是永动机一样,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追逐着你。
师傅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几分伤感透过他明亮的小眼睛向我飞来。师傅,我伤着了。
师傅走后,我的日子算是彻底的自由了。偶尔弹弹小曲,画画小花,算算小账,逗逗小水心(我的小丫鬟),调戏调戏我们的十三皇子梵涵启,再然后偶尔做做幕后。
生活当如是呀。(师傅表拍我)
嗯嗯,其实我和十三皇子的交情得从七年前说起。
话说某日本小姐微服私访,碰上了同样微服私访的小启,不过本小姐在堤岸上赏花,我们可爱的十三皇子呢,很不雅地在堤岸下狗咆。于是,我瞅着他,眼里都是好奇,他瞅着我,眼里都是惊喜。看他在那里卟嗵卟嗵,我开始思考一个很深刻的问题,救,还是不救。真正让人纠结呀。
最后,我发现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因为我决定救他。
于是我很英勇地跳入水中,将比我更善良的某只救了上来。
还好,心肺复苏还没有忘,还好,某人,命很大。
于是,我成了小启的救命恩人。当然,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
其实我也很感谢老天爷,让人没救上来个白眼狼,在以后的事实里我们可以发现,小启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如果没有发生日后的变故,我想,在这一世,我不反对嫁给他以了余生。
十三其人,我是很羡慕他的。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在不触碰到这个世界的权力规则的前提下,他活得如水里的鱼一般的自在,闲得无事还可以透出水面冒个泡。
十三的母亲是当今皇后,其兄是当今太子。所以,有这么个朋友,只要在不触碰到这个世界的权力规则的前提下,我也可以活得如水里的鱼一般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