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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日会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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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干一个,提前迎接新年!” 他没喝酒,整张脸却红的像酒过三巡,带着年长上位者的倨傲。
“啊…也要提前祝小努生日快乐吧。”一旁的女客人有点尴尬地举杯。
“生日快乐!”她的声音附和着,有点孤零零的。
“谢谢,谢谢。”他放下杯子,继续啃着有点凉了的蟹脚。
桌上聊着yi情,聊着返乡,他站起来夹了一个鸡翅。咦?今天的烤翅不像之前没熟的味道。他兀自想着,仔细地啃掉粘在骨头上的肉。
桌上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房子地产,他站起来想再夹一个鸡翅,看到她垃圾堆里全是剥下的虾壳,碗里和筷子却干干净净没沾上油水。他动作凝滞了一下,还是把鸡翅放在了她碗里。
他筷子挪回菜盘,却被另一双筷子抢先了。那双筷尖没有停顿地快速把最后一个鸡翅夹走了,桌上气氛一瞬间有点沉默。
筷子的主人反应慢半拍地用沾满鸡翅油的手抓了抓头发,过于拥挤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是不是一个激动吃得太多了。”满脸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碗边是堆成山的鸡骨头。
“哪里多了,你是我们的客人嘛!”他故作爽朗地笑,转头:“去,给我打碗饭来。十六年前的今天我为了回去接你连饭都没赶上吃呢!”他对他说。
他训练有素地放下手里的碗,转头去了厨房。
回到饭桌上时,话题又转回了yi情。他放下碗,说:“我吃饱了。”
他皱了皱眉毛:“给你做的螃蟹不吃完?”
他重新坐下来,螃蟹已经完全冷了。
他机械的吞咽着,一阵反胃感突然涌了上来。
他不顾身后他充满怒气地尖叫声,扭头冲进了厕所。
又浪费食物了。他想着,苍白的手按下冲水按钮,把粘稠的呕吐物和眼泪冲进了黑色的漩涡。
16岁生日,他吐出了吃下的两根蟹脚和一块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