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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黑角域历练（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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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渺卡着时间，在请假的第十五天回到迦南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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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琳帮她销假，神情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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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紫衣少女巧笑倩兮，“有没有想我？”
萧若渺打量她：“有……”
薰儿疑惑：“怎么？”
萧若渺迟疑：“你有没有一种想靠近我的感觉？”
薰儿走到她身侧，挽起她手臂，理所当然：“我一直都想靠近你。”
萧若渺无奈：“我认真的。”
“好吧，”薰儿看着她，“确实有点……”
萧若渺低头，目光落在指间银线之上，露出死亡微笑。
法则：QAQ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黑角域历练如期而至。
黑角域位于迦南学院之外，范围辽阔，如小型国家。其中种种势力各自为战，争夺杀戮，混乱闻名西北大陆。当然，机缘总和混乱相伴，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功法、斗技、丹药，引得许多强者追逐。
迦南学院的狮鹫队伍飞过天空，下方千篇一律的重重山峦稀疏起来，视野尽头是分割线般的漆黑平原。它名为黑域大平原，是黑角域门户。
狮鹫队伍向前飞去，越过平原，翻过山岭，庞大城市现出模糊轮廓。这是黑印城，来到这里代表已进入黑角域内部。
狮鹫队伍落下，若琳看向学生，严肃叮嘱，众人纷纷应是。
组队按个人意愿，萧若渺刚婉拒琥嘉邀请，就看见被白山及吴昊围住的薰儿。
哎呀……
唇角勾起微笑，礼貌拒绝两人，薰儿回眸，看戏模样的萧若渺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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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视线，萧若渺无辜摊手：“我们走吧？”
“走，”薰儿回应，瞪她一眼，“我饿了，你请客。”
萧若渺毫不犹豫：“可以。”
黑角域历练第一步：找个能安静吃饭的地方。
“黑印城由‘八扇门’管辖，它是黑角域老牌势力，首领袁衣能排进黑榜前十。”两人并肩行在街上，薰儿轻声道，“黑印拍卖场由它掌管，周围饭店不少……”
萧若渺跟上她思路：“黑角域混乱，但拍卖大会即将开始，为顺利举行，它会尽量维持周围治安……”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笑了。
两人走进黑印拍卖场附近最为火热的饭店，目光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多余座位。
薰儿眨眨眼睛：“换一家？”
萧若渺颔首：“好……”
“两位若是不介意，”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不如坐我旁边？”
大门内侧角落，褐衣女人抬头道。她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梳着整齐的及肩短发，眉眼艳丽，笑意友好。
“这张桌子能坐四个人，”女人扬手指向身侧，“我无独占之理。”
此话一出，讶异视线纷纷投来。先前不少人想与她拼桌都被拒绝，现在她怎这样主动？目光落在萧若渺和薰儿身上，店内众人不由陷入沉默。
……他们还能说什么？
……只能感慨一句这看脸的世界。
褐衣女人的友善十分明显，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良好教养让薰儿说不出直接拒绝的话，索性将视线投向萧若渺，等她决定。两人都喜静，但想在黑角域里找到兼顾安全及宁静的饭店无异白日做梦，薰儿也就不甚在意了。
萧若渺迟疑一瞬，点头。她们在褐衣女人身旁坐下，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挑选起来。
薰儿不假思索地选择最贵菜品，萧若渺有些无奈：“真过分……”
“难得有机会，我当然要宰你一顿。”薰儿笑意盈盈，“再说，几万金币罢了，对你而言算什么？”
萧若渺摇头，将菜单递给一旁等待的侍者。目光扫过菜单，侍者眼睛亮起，向她们行上一礼，态度恭敬不少。
多道视线投来，打量探究，暗藏心思。褐衣女人面色一冷，手掌拍上桌面，不轻不重，却让目光纷纷收回。
萧若渺看她一眼，她温柔笑道：“行走黑角域，切记财不外露。”
那笑容带着长者的慈爱意味，却并非居高临下，令人心生暖意。
“谢谢姐姐，”薰儿礼貌笑道，“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宁舒，”视线扫过两人，她笑意更甚，“你们真好。”
萧若渺和薰儿对视一眼：“谢谢。”
“我曾经也有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宁舒叹息，“我们形影不离……”
她神情黯淡，自嘲摇头：“都过去了。”
原来如此，薰儿若有所思，因看见她们而触景生情，才邀请她们同坐。
不过一面之缘，本就没必要交流太多，何况这种私密话题？她如是想着，看向萧若渺，后者颔首，两人保持沉默。
宁舒似乎浸入自己情绪，不再与她们讲话。餐桌一时安静，菜肴依次端上，两人享用起来。
——味道不错。
用餐结束，她们礼貌地跟宁舒道别，离开饭店。
“接下来做什么？”
“散步消食。”
一问一答，薰儿忍俊不禁：“我们真在历练？”
萧若渺面不改色：“那要看你如何定义历练。”
“再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身后，她轻笑，“总有人不长眼睛。”
将跟上来的几人解决，薰儿拍了拍手，嫌弃道：“这地方确实很乱。”
“只是斗师，”瞥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萧若渺不以为意地移开视线，“去逛街？”
薰儿眼眸微亮：“好！”
天色渐暗，两人决定找家旅馆。迦南学院规定时间是一周，现在只是第一天，她们当然要找到住的地方。
黑印拍卖场附近有饭店，自然也不缺旅馆。出门在外，不能委屈自己，两人径直走进外观最为豪华的那家。
踏入旅馆大厅，萧若渺和薰儿一愣。她们先前在饭店里见过的宁舒立于楼梯口处，神情冰寒，手握长剑，剑尖直指对面青年。
他面色苍白，目光冷漠阴森，如黑暗中的吸血蝙蝠。几十位黑衣人站在他身后，气场暴虐。
大厅之内，众人视线皆投注而来，窃窃私语响个不停。
“这是血宗的人？”
“没错，为首那人是血宗少宗主范凌。不久前八扇门一位长老失踪，似乎与他有关？”
“全身干枯，血液被强行抽走，这事只有血宗会干。没想到他还敢来这里。”
“他怎么不敢？他父亲可是黑榜第五，袁衣远比不过。血宗势力也比八扇门强，他们敢在这里动他？”
“也是……”
“他对面那人是谁？”
“不知道，但她敢跟范凌对峙，实力肯定不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