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结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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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皱眉，正想说什么，二长老的喝声就已响起：“好了！”
“萧玉，你没挑战权限，赶紧下去！”他怒气冲冲，“要是再干扰仪式，就关一个月禁闭！”
被这样训斥，萧玉只觉委屈。她恨恨跺脚，转身离开：“小混蛋，给我等着！”
二长老板着脸，对台下冷喝：“萧宁违规服用丹药，关三个月禁闭！”
他顿了顿：“挑战结束，萧炎胜！”
……
成人仪式结束，萧家族人可以进入斗气阁选择功法。
楼阁巨大，牌匾泛黄，绘有“斗气阁”三字，其上沟壑显出岁月沧桑。这是萧家最重要的地方，数百年来收集的、作为萧家地位保障的斗气功法全都存放于此。这里防守森严，平时被列为禁地，只有成人仪式后会短暂开放。
“进入斗气阁两个小时内，所有人必须出来。”台阶之上，萧战目光威严地扫视下方，严肃地道，“每人只能拿一种符合自身属性的功法，不可多取。如果私藏功法，就会被取消资格。”
众人大声应喝：“是！”
“既知晓规矩，”萧战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出楼阁大门前的石柱，“就开始吧。”
石柱约有一米，顶端安放一个透明水晶球。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位护卫推开黑色大门：“测过自身属性就可以进去，注意按它来走通道，别弄错了！”
一位少年率先跳上去，神情兴奋。他触碰水晶球，淡青光芒释放而出。
“风属性，”萧战看一眼水晶球，点头笑道，“进去吧。”
有人带头，众人顿闲不住。他们冲上前，测出自身属性，争先恐后地涌入斗气阁。
萧若渺看向薰儿：“进去看看？”
薰儿颔首。
于她们而言，这些功法不值一提。但萧若渺有兴趣，她也乐意陪她。
所有人都进去后两人才走上前来，薰儿伸手点上水晶球，令它变得通红，如火球般炽热耀眼。火球持续片刻，待薰儿收回手指后才熄灭，细小裂缝已遍布其上。
萧若渺平静道：“族长，你知道我也是火属性，不用测了吧。”
“不用了，”看着即将破碎的水晶球，萧战苦笑摆手，“快进去吧。”
……
两人并肩踏入漆黑大门，墙上火珠散发柔和光芒，将楼阁照得分外幽深。几条宽敞通道映入眼帘，每条通道前方都绘有代表属性的巨大字体。萧若渺视线扫过几条通道，停在靠左侧的火道上。
她看向薰儿：“走吧。”
薰儿点头。两人走进火道，面前又出现五条小道，其中皆有族人身影。
“若渺想走哪条？”
萧若渺弯起眉眼：“第三条路，第四十三号房间。”
“果然，”薰儿莞尔，“你也听到了。”
火道，第三条路，第四十三号房间——
萧炎测属性时萧战告诉他的地址。
她们不觉得这有什么，斗气大陆上以权谋私相当常见。她们也不打算抢萧炎机缘，只是想看个热闹。
两人走入第三条小道，两侧每隔几米就出现一扇火红木门。木门都已开启，其上泛着红色光幕。这是防卫设置，也是对族人进行的最后考验：如果想取得功法，就要打破光幕。
小道里有不少族人，在木门前击打红色光幕。光幕破碎声时不时伴着欢呼响起，还在攻击的族人纷纷面露羡慕。
萧若渺和薰儿缓步行在小道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两旁热火朝天的族人。她们再次转过路角，萧若渺看了看身侧木门的号码：三十七。
两人快走一段路，在距四十三号木门不远处停下脚步。
小道里还有十多位族人，正神情诧异地看着攻击木门的萧炎。光幕破碎，围观族人面露震惊：这个房间有这条小道里最坚固的光幕，不少族人想破门而入，却都以失败告终。
看着破碎的红色光幕，薰儿鼓掌，对萧若渺笑道：“不错的斗技。”
萧若渺颔首：“攻击力可以。”
萧炎听她们对话，舒展手臂，扭头道：“勉强凑合。”
闻言，小道里的十几位族人皆觉胸闷。这种斗技还只是勉强凑合？诚心打击人是不是……
薰儿瞥一眼走入房间的萧炎：“若渺要进去看看吗？”
萧若渺摇头：“不用。”
她微微一顿：“我们去其它几条属性道逛逛吧。”
薰儿展颜：“好。”
两人随意走入两个小房间，取出两卷黄阶低级功法，闲庭散步地离开，踏进另一条属性道。
……
十几位护卫守着门口，面无表情的老者坐在门角，手里拿着笔和厚簿子。
族人在老者面前排成队伍，拿出功法让他登记，而后离开。
——这是出斗气阁的程序。
萧若渺与薰儿登记完，走出大门，只觉神清气爽。
里面空气实在太过沉闷……
*
选完功法后，萧家空荡许多。修为七段斗之气以下的年轻族人调出家族，分到各处产业。得到功法的年轻族人埋头苦修，想以最快速度进步。
两个月一晃而过，米特尔拍卖场举办新的拍卖会。
……
紫衣少女推开房门，笑意盈盈。
“若渺，”她看向桌前的人，“拍卖会，去吗？”
“你想去？”萧若渺抬眸，略显讶异，“只是筑基灵液，对你没用，上次也见过……”
薰儿嫣然道：“待在家里无聊，去看看也好。”
萧若渺沉思一瞬：“也是。”
两人来到米特尔拍卖场。
正如萧若渺所想，这场拍卖会没什么意思。她跟薰儿从头到尾都在聊天，直到加列毕报出“十万”。
全场沸腾，惊呼不绝于耳。萧战笑道：“你赢了。”
全场寂静，而后，无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脸色铁青的加列毕。
“这家伙可以啊。”看着加列毕面庞抽筋的模样，萧若渺好笑道。
薰儿忍俊不禁：“一般的二品灵药，市场价最多三万金币。筑基灵液这种能提升斗之气阶段修炼速度的药物很罕见，价格要高上不少。但用十万金币购买，他确实很可以。”
萧若渺点头，忆起上次：“又被坑了，他怎就不长记性？”
薰儿眨眨眼睛：“吃一堑，再吃一堑？”
话至此处，两人相视而笑。
加列毕眼角抽动，声音嘶哑：“混蛋，你又在演戏！”
萧战冷笑：“你不也是？只是你演得太假了！”
“好，很好，”加列毕深吸口气，眼瞳阴冷怨毒，“我记住了！”
“他之前也是这个态度，”薰儿眉眼弯弯，“如果他真能记住……”
萧若渺摊手：“就不会有现在。”
“不错，”薰儿颔首，话锋一转，“若渺可知炼制筑基灵液的人是谁？”
萧若渺摇头。她看着薰儿，若有所思：“你知道？”
后者笑意狡黠：“快了。”
她向来喜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萧若渺展颜：“不愧是你。”
薰儿微微歪头，显出几分无辜。
“要结束了，”少女笑吟吟地转换话题，“我们直接走吧，还能逛会街。”
萧若渺毫不犹豫地同意。两人跟萧战打了声招呼，结伴离开拍卖场。
……
夕阳西下，萧若渺与薰儿回到萧家。她们走进大门，来到主院，就见一整个萧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是？”薰儿有些不解。
如果只是庆祝萧家买到筑基灵液，应该不会有这么大阵仗。
“看上去是在家族聚餐，”萧若渺环顾四周，“我们走后发生什么？”
“两位表妹有所不知，拍卖会结束后我们遇到那位炼制筑基灵液的炼药师，他说以后会跟萧家合作！”
萧宁从大厅里走出，笑着和她们解释。他满脸喜悦，萧若渺与薰儿却只平静应声，神情毫无变化。
萧宁看在眼里，心中不由赞叹。不愧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两人，定力令他深感不如。
那位炼药师与萧炎有关，愿意跟萧家合作很正常。薰儿想着，又听萧宁道：“我已经拿到筑基灵液了！”
他语气兴奋：“我的修为很快就可以突飞猛进！”
薰儿点头：“恭喜。”
简单两字，敷衍客套，却让萧宁惊喜万分。他难以自抑：“谢谢薰儿表妹，我会拼尽全力的！”
热情太甚。薰儿想着，秀眉微皱，冷淡地嗯了一声。
根据她得到的信息，筑基灵液对八段斗之气以上没多少效果，不知萧宁何时才能发现这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结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