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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鸡毛掸子成了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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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负我妹,我揍你,别人欺负我妹,你不帮我也揍你。”
总之,吃人饭受人管,唐炘的小事就是让宋辞帮忙看看唐枂在学校有没有受欺负。
宋辞拍着胸脯答应了,别说是唐炘担心,他都有点担心他那善良柔弱的老妈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
可担心归担心,连跟了几天,他除了看着她进校门和出校门,学校里面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带校服。”
不得不说盛德的安全措施做的真是让人感动,围着学校外绕了一圈,宋辞愣是没找到能翻进去的地,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往大门走,然后保安大叔也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同学,说了没带校服就回家穿好了再来。”
盛德管的严,别说你不是盛德的学生,就算你是,只要你没穿校服就不让进。
江湖俗称,盛德是宁肯全都乱棍打死,也绝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走吧。”老远就瞧见宋辞在那跟保安墨迹,少年走过去朝他喊了句。
宋辞闻声转头,看到来人的模样顿了顿,这人头发是怎么回事,这色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鸡毛掸子成了精。
两人一起离开大门口,鸡毛掸子哥问:“你也是补习班的?看着眼生啊。”
盛德除了竞赛班,期末考试没及格的那批学生也被强制组了个班。
不怪鸡毛掸子哥这么以为,就单看宋辞现在懒懒散散的模样,一看就不像竞赛班的那种一板一眼的好学生。
“没怎么去过,你看我眼生也正常。”宋辞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编瞎话。
同样没怎么去过补习班的鸡毛掸子哥很难兄难弟的拍了拍他的肩:“我懂。”
今儿个要不是陈放说阎王会突击检查,不然他也不来了。
宋辞是真不懂他说的意思,没接茬只问:“掸子哥,你是有路?”
掸子哥微笑,一副尽在掌握中的表情。
盛德旁边有很多家小店,掸子哥带着宋辞左拐右拐最后拐进了家装修粉嫩的奶茶店。
“蒋西西,萌姐今天没在啊。”掸子哥熟络的跟正在捣腾奶茶的蒋西西打招呼。
“我姐出去办事了。”奶茶店这会没什么客人,蒋西西放下手上的事说:“张遥,你顶着你这头鸡毛掸子小心开学被阎王扔主席台上表演去。”
阎王名叫严礼,是盛德的教导主任,因那毫不留情的铁血手段,学生们都在私底下喊他阎王。
张遥跟蒋西西发小多年,嘴要是损起来一点也不比她差:“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小心你还等不到开学你妈就让你知道烧饼为什么那么烫。”
蒋西西前阵子脑进水染了红发,好在蒋妈最近出差不在家她才逃过一劫,她作势捶他,手刚抬起正好瞧见门口又进来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收手,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样子,她问:“阿遥,这是你朋友啊,不介绍介绍?”
“你没病吧?”蒋西西是个有偶像包袱的女生,她的粗鲁仅限于张遥这种不识好歹的,张遥虽说习惯了但依旧不免很嫌弃的骂了她一声,他回头看向宋辞:“我们难兄难弟,是吧,难弟。”
难弟?
宋辞觉得这称呼有点逗,也没反驳随他去了:“走吧,掸子哥。”
张遥嗯了声往里走。
柜台里的蒋西西:……胆子哥?这听着怎么怪怪的。
奶茶店的后门有一堵两米左右的围墙,翻过去就直通盛德的篮球场,因为入口隐蔽,不知造福了多少届翻墙的盛德学子。
张遥很熟练的翻上墙头,看了眼四周后开始招呼宋辞:“没人,走了。”
宋辞跟上。
“掸子哥,你知道高二竞赛班在哪吗?我要找个人。”从草丛堆里出来,宋辞扫了眼偌大的学校,他要是无头苍蝇瞎找不知道得找到什么时候。
张遥也没多想,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那,看到那个教学楼没,五楼一班,不过——”
“谢了掸子哥。”张遥的不过还没过完宋辞就溜了。
见他溜的飞快,张遥后面的问题也只能算了,他本来还想问问他那个胆子哥是什么意思。
抬脚往教学楼走,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蒋西西的话,等等,掸子哥,鸡毛掸子?
啊喂臭小子,你他妈给我等着,谁他妈掸子哥啊!
*
盛德在江右市算是数一数二的高中,都说能进竞赛班的,要么是很牛逼的天赋型选手,要么就是那种不要命的努力型选手。
唐枂一直认为自己是后者,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唐枂,待会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周铭敲了敲唐枂的桌面,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
竞赛班是以二十九人为一个班,单人单桌,每个桌子的距离都保持在一米左右。
周铭音量低,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唐枂没吭声,手中的笔紧了又紧,最后紧到手心发疼才松手。
“刚刚周老师跟你说什么?”周铭是盛德前年从外面特聘过来的老师,年轻,儒雅,最重要的是讲课风趣待学生也温和,因此才来不到两年就收获了一批又一批迷妹。
好不容易等到课间休息,许萱赶紧跑到唐枂桌前问:“周老师是不是又要给你开小灶啊。”
唐枂有一段时间经常被周铭单独叫到办公室,她前段时间没来,许萱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周铭要给唐枂补回她缺失的课程。
[没有的事。]唐枂拿起笔在纸上回答。
许萱不信,拉着她又问了几句,但得到的只有那一句没有。
有男生在门口喊唐枂。
[我出去一下。]唐枂跟许萱说完放下笔起身。
夏日蝉声鸣燥,天气热得像蒸笼。
[不可能。]
废弃教学楼下,宋辞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观察着不远处的男女。
他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妈下课他才去教室,结果他一到竞赛班的教室就听她同学说她被一个男的叫走了。
朋友?
这看着不像啊,他妈一看就是个好学生,而对面那个男的,虽然衣着各方面都正常,但那气质怎么看都不像跟他妈一路的。
[我真做不了。]宋辞看到他妈又打了个手语。
做不了?
做不了什么?
那个扑克脸要强迫他妈做什么?
宋辞正犹豫着他是现在上场还是之后等他妈走了他再上时,他看到扑克脸的同伴来了。
那男生背对着他,两人似乎在说着话,扑克脸一张一合,距离太远宋辞听不清。
[你找别人吧。]宋辞看到他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那个新来的男生就把手搭在了他妈的肩膀上。
“个小浑蛋,拿开你的手!”宋辞看到这也顾不上待会要怎么跟唐枂解释了,他气的准备一脚飞过去,脚还没飞到那个男生身上,停,这特么不是鸡毛掸子吗?
三人听到动静回头皆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跑过来的少年,唐枂看到来人立马同张遥和陈放解释了一下宋辞的来历,然后又回头问:[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或是在唐炘那才对。
宋辞一脸戒备的看向她对面的两个男生:“他们是谁?”
[我朋友。]唐枂指了指张遥和陈放,还是刚刚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宋辞是绝对不会说他在跟踪她,尴尬的挠了挠脸:“没事,我就进来逛逛,我现在就走。”
走两步没走成,他的肩膀被张遥抓住了,他回头:“干啥?”
张遥皮笑肉不笑:“掸子哥?啥意思?”
宋辞认真的想了想:“……掸子哥又名,忠肝义胆?肝胆相照?侠肝义胆?闻名丧胆?”
张遥:……
你看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