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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青色眼睛正在窥视你 她会同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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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
“又不小心踩到了啊哈哈。”
“哈,哈哈。”
“……我不是故意的。”
“……”
一边说话一边跳舞这种难度极高的多线程工作更让我踩到艾拉脚的概率直线上升,于是我决定不再开口,尴尬的转过头。
如果我玩别踩白块的话,那么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吧。
艾拉看着我这副模样,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又再次轻轻扣牢我的手掌,让我从胡思乱想的思绪中脱离。
“专注点。”艾拉现在严肃的表情像个正在教幼儿园小朋友数数的幼教,“你刚刚又踩到了我的左脚。”
我仿佛看见了艾拉头上出现了具象化的“井”字,于是我心虚的玩起了“一踩到脚就狡辩”的游戏:“这个不算……明明这个是艾拉踩的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相互的。”
“你知道你在狡辩的时候鼻孔会变超大吗。”
我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停留在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僵硬状态。
“真,真的吗!?”我大惊失色,顿时感觉自己瞬间失去了所有逼格和颜色,我正要挣脱开艾拉的手去挖挖自己的鼻孔是不是真的变大了。
突如其来的钟声打断了我的屌丝行为,戴着兔子面具的主持人忽然登上了华丽的阶梯舞台,用一种十分华丽的播音腔大声宣布着:“女士们,先生们……舞会,到此结束!”
我真正的任务要正式开始了。
我和艾拉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趁着人潮涌动的混乱期间,她简明扼要的说:“你也发现了吧。”
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这是个只有小型土地贵族的社交舞会。”
为了不引人注目的观察,我和艾拉不约而同选择了采用跳舞的方式采集信息。显然他们的手的力气只够划拉三片面包,真正的舞会开始前,大家也都是非常熟络的聚在一起讨论土地买卖,庄园交易等,没有领域不同而互相不交流等现象。
也就是说,这里不会有人会携带枪械的。
艾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青眸男子。虽然这种新型枪械长得很像长笛,但我和艾拉都在魔法学院的武器陈列馆里看到过。
独属于魔法学院的武器。
这武器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给人一种反差感,掏出来对着人的一下子能从优雅的管乐队成员变为小混混……如此疑点,站在艾拉视角上来看,目标人大概率是他了。
“突破口就是在他那里。”艾拉道,“我去套话——”
我拉住艾拉的袖子。
她能自己推断出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但我没告诉她的是,我们此一行的真正任务不是【获取魔法学院的情报】。我瞄了一下腰间只有我能看到的任务牌。
【杀死情报者】。
“艾拉,你还记得那个被我们打晕了的守卫吗?”我慢条斯理的说,“我需要你把他杀死。”
“……”她愣了愣,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只要消除记忆就好了吧,”她吸了口气,镇定道,“我之前在《黑魔法实操手册》上学习过具体使用方法……”
我当然知道艾拉的学习能力有多强,我也相信她一定可以用这种方法处理好这件事。但是我需要让她在那里多呆一会,毕竟这个任务指明了仅有我可以做。
我抚摸着她的头,夸夸她道:“你之前杀人可是很厉害的。”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牵起她的手,用着威逼利诱的语气,脸上有了点劝诱的笑意,“来,拿起小刀然后砍向别人的脖子——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了吗?”
“你都忘记了吗?”
我有些责怪般的开玩笑的口吻,然后把藏在西装下面的小刀交到了她现在略微颤抖的手上。
“杀人需要反复操练的,只要不训练就会忘记掉,之后再重新捡起来又要建设心理,”我语重心长的说,似乎只是在劝人办卡的语气,完全不觉得这是在做把一个孩子拉入深渊的可恶事,“这是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
艾拉此刻像个小狗一样可怜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她或许很想反驳我,但看着我还是最终败了下来。
现在杀人对艾拉来讲像早上起来叠被子那样简单,她亲自握上了那把小刀。
“……如果我杀了他,”她语气有点期待,不像是平常那副冷淡毒舌的模样——我知道是我把她训练成这样的。但她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问我,“会有奖励吗?像以前那样。”
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很满意。
“当然啦,既然你乖乖的答应了,我会完成你的任何一个愿望,怎么样?”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和我做这种约定,点了点头,把刀藏在女士礼服繁复装饰的下面,刀片的反光和珠宝的亮丽重合在了一起。
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尾随着青眸男子和另一个男子上楼。
*
他们正准备回包厢细谈合作的事情。格雷尔的手刚抚摸上包厢门把手,还没有用力,“咔擦”一声,门开了。
克雷尔惊异的后退了一步。伴随着门开声的,还有刀抵在脖间上,脉搏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声音。
“嗨。”
我和他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接着,我迅速贴着他的脖子滑步上前,左手扣住他喉结的瞬间将他拉入房间内,右腕一翻。匕首没入颈侧,他抽搐的指节刚碰到匕首就软了下去。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慌张的像看到鬼一样叫着:“你是谁……不,你不应该杀我!”
话好多。
他温热血浆顺着血槽喷在我的黑色半指手套上,黏腻的触感被防滑颗粒硌成细密的红珠。
久违的杀人,我就像是顶级厨师烹饪最美味的料理一样沉浸其中,细汗有一些冒在我的额头上,我的脸颊也因为兴奋过度而泛起红晕。
“谁让你是告密者呢……”我遗憾的说着,“下一世请别再和魔法学院扯上关系了,不然你就会像小猪仔一样,喏,差不多现在这种情况。”
他混浊的双眼看着我,喉间发出漏气的咯咯声,像只被割断提线的木偶。
我没意思的抽出匕首,然后站起来,用幽深的紫色眼睛看向门口的另一个人。他青色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无波,我讨厌他像我记忆那个人一样的眼睛颜色,就连神情都和她一模一样。我拿起匕首,直直对准他的脖子。
“到你啦。”
我充满恶意的说,语气因为刺激而有一些颤抖。
“看在你长得像她的份上,”
我对将死之人没有细展开讲的想法。
“我会用100%的力气来折磨你的。”
*
【姓名:格雷尔】
【等级:LV78】
【年龄:54(叔啊,快退休了吧)】
【武力:100(只有你的十五分之一)】
【血量:0/50(连鸡都比他抗揍)】
【技能:虔诚的邪教徒|等级:LV.2(恭喜你,为建设唯物世界又增添了一份力!)】
【被动:伟大的资本家(无法被人用钱弄垮)】
【魔力:无(芸芸众生)】
“喂,括号,括号?你听得到吗。”
我在包厢里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你不仅谜语人。"
“你还好吵啊。”
“好吵啊。”
“吵啊。”
“啊。”
包厢里回声渐渐波荡,然而,并没有荡起什么回响。
……
无人应答。
我装作不在意的收回视线。
真是的,搞得我像自言自语的神经病诶。
我死鱼眼。
事情还要从五分钟前说起。
自从杀死这两个人后,系统就“叮”的一冷酷的上线了。
【恭喜获得权限:全知面板。】
【您可以在本次任务中挑选一个技能继承。】
“哇唔!”
我被吓了一跳,刚才还在擦拭带血匕首的手忽然一抖,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
全知面板?
我没有管那道微不足道的小口子,好奇的在心里召唤了一下,果不其然,面前那位死得透透的大叔的全部数值就展现在了我眼前。
死人真是一点隐私也没有呢。
我阴森的笑着。
啊不对,活人也是。
我蹲了下来,百无聊赖的用手撑着头,用脚蹬了蹬已经完全死透了的身体,然后又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
【基础数值】
【玩家姓名:阳光开朗三好青年(不可更改)】
【年龄:15(合法萝莉)】
【等级:LV.60(还需900点经验)】
【攻击力:1500(真杀人魔来了)】
【血量:110/120(现在一辆大卡车开过来就能创飞你)】
【被动:老大——驾到!(攻击附加超人强的威慑效果,有极低概率让对方对你忠诚度增加)】
【技能:黑色荆棘(点击查看)】
【武器:小刀/镰刀(可切换)】
【[mumoli]:850(要致富,先种树)】
【[暗魔力]:300(收拾收拾转生人族吧)】
【*附加技能:[回收与利用]:被动效果:主动吸取玩家周围空气中所含的魔力。】
没想到杀了这两人,一下子升了五级!
好久没动过的等级忽然有了动静,我激动的想要抱着尸体来了一场爱的华尔兹,好好畅游在升级的快感中……
不过血会染上衣服的,我可不想脏兮兮的回去。
我只得遗憾的中断了能锻炼我舞姿的好机会。
那么……再查看一下,那位蓝眸大叔的面板吧。我紫色的瞳孔再次聚焦了起来。毕竟如果要选【技能】的话,得好好斟酌一番了。
但只可惜,系统无情的机械音伴随提示面板弹了出来。
【警告!】
我可是第一次看到系统如此红通通的感叹号,愣了一下。
【该人物处于{附身体},您不可对非人查看面板。】
……
看到面板上的字后,我异常平静的看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不如说,早有预料。
通常贵族的左右手只习惯拿刀和叉吧。我想着,但他当时却能用毫无老茧的双手熟练的拿起身边的□□,然后对我开了一枪。
真是很迅速的反应,我没有预料到他的这个动作,第一时间判断出了这个信息,然后面无表情的偏了偏头。
唯一损失是黑发被蹭掉了几根。
当然了,我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事,之后我直接使用了技能【黑色荆棘】……不对,转换魔力后,应该说是【绿色荆棘】干掉了他。
他的青色眼眸在绿意盎然植物的包裹直至窒息中,没有像第一位那样大声尖叫着找人来,他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好像知道我会杀了他一样——只是最后充满遗憾的望了我一眼。
真是的,遗憾什么呢,你可是第一个被我用魔力转换后的技能杀掉的人。我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但是这股潮湿、粘腻的视线并没有有所收敛,一直在我身上游走着。
“观察我也够久了吧。”我脸朝天上不动声色的懒散说着,“我讨厌被人“凝视”。”
放出了几句狠话,我就在仓库中翻找了起来,果然找到了一个还算对我有利的道具。
【SR:隔断天玄的眼睛。】
这是我闲来无事去抽奖池里花光一半金币賭出来的一个还算有用的道具。
【效果:具象化并反弹被观察者所受到的视线效果。持续时间十分钟。】
那也够了。作为“SR”,它只是续航能力的不足,在实用性方面,它具有唯一的不可替代性。
“使用。”
说完这句话后,我看到那尸体的青色眼睛像是受到了剧烈的火焰腐蚀般慢慢融化,就连身体也忍不住抽动了几下。但那瞳孔,一直死死地看着我,直到最后的眼球消亡。
我惊奇的看着那个黑窟窿。
“只是赌一下,没想到赌对了啊……”我喃喃的说着。
“真的有人,在偷偷看着我呢。”
我抬头,看向这天花板。年久的木头板上,年轮们好像都张开了一丝缝,从上而下的俯视着我。
压抑的,密集的视线聚集。好像我躺在手术台上,无数个医生眼睛盯着我的样子。我的幻觉又发作了。
我强压下那股恶心感,过去的记忆像处刑日的倒计时一样折磨着我。
你在透过我,看向谁呢?
也是久违更新噜

顺着大纲写一个半小时就写完了

果然大纲真重要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