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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是——萨路米尔!!看来我们不该轻视任何一个打手,这个来自东方遥远之地的孩子以多么熟练的方式一拳给这都王者开了瓢,我们该好好把这个时刻铭记于心,堪称赤手空拳战斗的典范。”
解说在说些什么萨路米尔已经听不太清,解说员激昂的语调和酒吧内所有细小的声音黏连成一团浆糊从耳蜗内涌入,阻塞萨路米尔因酒精迟钝的大脑。人们并没有在意他手臂上长而深的划伤,尽管那里鲜血淋漓,人们还是拥簇着他将他托举向高处,庆祝新擂主的诞生。
萨路米尔挣脱开人群时擂台赛已经接近散场,地上灰灰暗暗一大片几乎全是自己的血,他清楚自己失血已经超出了安全的范围,但找酒吧吧主寻找帮助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萨路米尔找到了一个角落,撕扯开他外搭的衣物卷做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上小臂的创口,鲜血将一层层衣物浸润,萨路米尔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发现他的气息在颤抖。
“我来帮您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萨路米尔稍微吃了一惊,他从未发现他所暂时栖身的这个角落还有他人存在。声音来源于隔壁的卡座,一个精壮的男子站立起来,萨路米尔第一反应是惊诧,这个体格倘若继续挑战他足够把他揍死在台上。但是那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并无恶意,他向萨路米尔伸手,在萨路米尔斟酌着拒绝他的措辞时“热心”的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人生建议,不要在这种时候拒绝他人的好意,至少为了自己的性命。”
萨路米尔的反抗终止于“性命”,他确实需要医治,所以他任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到夤夜无人的街道之上,这是极为危险的,没人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可是他想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你想得到什么好处,我们干脆些。”
萨路米尔沉默片刻最终开口,对方却一副惊诧无比的模样,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世界的暗面一般,用一种忧虑的口吻说出了让他无法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言辞。
“我只是觉得,如果不帮你你会死。”
萨路米尔沉默着跟着他到了那个男人的家,看着他熟门熟路拿出各种消毒器具,缝合伤口、消毒包扎然后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萨路米尔想这个人的行为完全不像他所见过的大多数人,异样的行为必然出于异样的思维,异样的思维一定来自某种变故。萨路米尔闻了闻茶叶的香味,闻起来应该没掺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杯热水下肚周身因失血而发冷的身躯些许暖意回归,身上披着对方的宽大外套,萨路米尔产生了一种询问对方姓名的欲望。互相知晓姓名意味着建立联系,联系意味着一部分的信任,实际他清楚自己只是为了在这个傻子身上找点什么接纳感,至于他自己,他孑然一身失魂落魄,随便什么拿去做交换都并无大碍。
“你叫...”
“叫我阿尔维斯就好。
一个隐秘的契约先一步被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