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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摸宝不成,引来恶灵 贪婪,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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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爷爷约定深夜摸宝的二人,一个叫大牛,一个叫铁锤,二人和爷爷关系较好。
爷爷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出现在约定的村东碾麦场。
等了好久,都没见到二人出现,爷爷以为二人怂了,不敢去了,就打算一个人去。
爷爷抖了抖烟锅,又将烟锅塞满了旱烟,点上火,吧唧吧唧的抽着,朝村头走去。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晚归的老刘头,爷爷打趣道:“又去找王寡妇了?”
老刘头狡辩起来:“没……没有的事儿。我是看到大牛和铁锤鬼鬼祟祟的去了村口,就跟了他们一段路,我家养了几只鸡,我担心他们偷鸡。”
爷爷听了,愤怒起来,这两个龟孙子,居然背着他悄悄的去盗宝了。
爷爷怕去迟了被两个家伙摸光了宝贝,就赶紧的往村口跑去。
到了村头,爷爷心中只有宝贝,啥也没想,直接冲到了深坑中,这一看,顿时傻眼了。
爷爷当时差点气炸了,都是什么人,棺材里除了一具女尸,什么都没留下,就连女尸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扒走了。
爷爷当时也正是三十而立的年纪,看着月光下的女尸,心中蠢蠢欲动,这女尸着实太迷人了,他忍不住有些急火攻心。
但,仅剩的理智告诉爷爷,这是一具尸体,看看就好,不能真的扑上去。
但爷爷没想到,就这么看了一阵子,败兴而归的他,却迎来了无尽的麻烦事儿。
爷爷从村头返回,心中着实恼火,就先去找了大牛。
“大牛,开门,开门……”
许久,大牛没有反应,爷爷正在气头上,直接踢开了大牛家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尸体,就挂在大牛家的大门横木上。
爷爷定了定神,走近一看,就看到死者正是大牛,他脖子上被一股黑色的头发当做绳子,吊死在横木上。
大牛可是一个光棍汉,老娘也在前两年死了,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这长头发从何而来?
爷爷的脑海中,浮现了女尸近乎一米长的头发,难道是女尸的报复,爷爷当时很庆幸,自己没拿东西,要不然,怕是会出事呀。
爷爷吓得赶紧往回跑,回家之后,他把自己包在被子中,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奶奶发现了,就问他:“热,你不是病了?”
“没病……就是冷……”
“冷……好冷……”
仲夏怎么会冷,奶奶觉得爷爷一定是病了,就用手摸了摸爷爷的额头,爷爷哪里是冷,额头就和滚烫的开水一样,烫的奶奶赶紧缩回了手臂。
奶奶觉得,爷爷受了风寒,发烧了,就赶紧起床,当时农村也没有什么降温药,就用毛巾沾湿,不停地擦拭爷爷的全身。
爷爷全身抽搐,意识逐渐的模糊了。
爷爷迷糊中,他听到了有女人在唱戏,那声音一开始很远,像是从村头方向飘来,呼暗呼明,回音缭绕。
逐渐的,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功夫,居然出现在我家的院子中,特别真切,就仿若是一个女人,站在院子中唱大戏。
爷爷讲到这里,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擦了一把汗,双目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门外。
而此刻,我听得也是有些后背发凉,我感觉到,屋子中的温度,好像降低了好几度,让人有些发冷。
我下意识的拉上了衣服的拉链。
爷爷点了一锅烟,狠狠地抽了两口,继续讲述起来。
院落中,狂风大作,自家的门,被狂风吹开了。
那个唱戏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了。
爷爷当时在昏迷中,但却能看到门口,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的,但他整个头裹在被子中,不应该看到任何东西才对。
一名穿着凤袍,头戴凤冠的女人,唱着咿咿呀呀的大戏,居然从门口进来了,她唱戏的声音,从未停歇,但她飘到了爷爷的床头。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森白的面孔,一双只有眼白,没有眼珠子的眼睛,就和死鱼眼睛一样瞪着爷爷。
她轻轻地附身,一米长的乌黑长发,在爷爷的胸膛轻抚,就好似无数的蚂蚁在他的胸口爬行。
爷爷拼了命的挣扎,呼喊,但他却不能发出声音,他能看到奶奶手中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擦拭,奶奶像是看不到那女人,不慌不忙持续着手中的动作。
爷爷就差疯了,他急的内心呼喊,他听着那诡异的唱戏声音,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滑落到了枕头上,他能感觉到汗珠划过脸颊的冰凉。
爷爷在心中祈祷,哀求,诉说自己没有盗窃任何东西,哀求那唱大戏的女子放过他。
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几分钟,那女子的唱戏赫然而至,她盯着爷爷,嘴角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那个笑容无比的恐怖,两边嘴角无限拉伸,一直拉升到了耳根位置,两排洁白的牙齿,全部暴露出来。
就连女子的大牙,也都尽收眼底,一块大牙绝非自然生长,而是后天补上的金牙,这都看的十分的清楚了。
女子的长发,就和灵蛇一样活动起来,逐渐的拧成了一股绳子,勒在了爷爷的脖颈上,爷爷只觉得他呼吸都无法顺畅了。
“嘿嘿嘿……”女子发出了诡异,让人彻底抓狂的笑容。
“你看我漂亮吗?”
爷爷不停地点头,他无法出声,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点头,以回答女子的问话,他有一种直觉,只要她迁怒女子,脖子上的绳子般长发,会马上取走他的性命。
“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如今我在你身边,你倒是看呀……嘿嘿嘿……”
爷爷发不出声音,他唯有点头,不停地点头。
讲述到这里,我感觉到室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真的冷,我四肢开始颤抖起来。
一直都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奶奶,她应该是觉得我不相信吧,跟着点了点头,应道:“我那时候只看到你爷爷在点头,不停地点头……那动作,就似是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