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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香槟色玫瑰 昨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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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景慕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完饭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有人来过房间。
景慕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来到卫生间。“要找个时间把头发修理一下了”
走到卧室看见桌子上的早饭,和一张纸条:我先去店里了,给你买的早饭记得吃”
字体十分秀美,有强劲有力。倒是挺符合他这个画家的风格。
景慕意拿起早餐锁了门,去了花店。
走到半路,景慕意突然想起来好久没有看见刘爷爷了。最近也没有看见他来买豆腐。
在景慕意思考间,不知不觉到了花店。看见沈拾末早就已经开始画画,景慕意一如既往准备给花喷喷水。
“不用喷了,我已经喷过了,你的椅子已经放好了,可以躺那休息”
景慕意有些懵,他现在都有些迷糊了到底谁才是花店的老板。
“你不用做这些事,不需要你费心”景慕意说完躺在躺椅上,内心还是有一丝的开心。
总会有人待你如孩子一样,沈拾末看着躺着的景慕意眼里尽是笑意。
“小意在吗?”景慕意看见王姨店门口“在的,王姨怎么了”
景慕意起身,来到王姨的身边“小意,我来买一些菊花”
“菊花,好的你稍等一下”平时很少有人买菊花,景慕意虽然好奇,却没有问。
“哎,王姨,你知道刘爷爷最近去哪了吗?都没有见看见他”景慕意一边包扎花束一边问到。
“小意,你不知道吗?他啊老婆子去世了,这不我正准备买花去看看呢?
剪刀不小心碰到了手,流了些血。景慕意胡乱的擦了一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事”
“前两天吧他儿子回来带去大城市治疗后来没用了,听说今天老刘带着她回来,我寻思着买点花去看看”
王姨接过景慕意递来的花,便走了出去。
景慕意还呆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沈拾末放下画笔走了过来。
“手给我”没等景慕意同意沈拾末就拉起景慕意的手。
“嘶,疼,你放开”景慕意感觉到手上的痛感,想要挣脱沈拾末的手。
“别动,我怕你感染,这伤口也太深了,为什么不小心点”沈拾末轻轻的喷着酒精,又吹了吹。
“呼,这下还疼吗?”沈拾末吹完又贴了一个创可贴。
景慕意看着沈拾末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一个地方好像颤了一下,缩了缩手“没事了”
沈拾末收回了手“你是要去看看刘爷爷吗?我可以陪你一起”
“再等等吧,还没回来”景慕意走到一旁坐下来。
沈拾末有些担心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坐在一旁陪着他发呆。
景慕意呆坐了一会,站了起来。寻顾了一周,拿起了所有点香槟色玫瑰。
用了最精美的包装,包了整整一大束89朵的香槟色玫瑰。
沈拾末就看着景慕意在忙活着,他觉得现在自己并不能开口,就一直自己一旁沉默。
景慕意包装好这些玫瑰,走到了沈拾末面前“你要和我一起去吗?确定吗?”
沈拾末不知道景慕意问这句话的意义,还是望着那深邃的眼眸。轻轻的开口“去,确定”
“走吧”景慕意抱着一大束香槟色玫瑰,来到了刘爷爷家门口。
不大不小的门,挤了满满当当的人。平时见的到,见不到的,都从四面八方的赶来。来赴这一场这辈子见不到的人的家宴。
偶尔有人会想起来,关于大多数人的记忆都是寥寥无几,未来想到的时候也就是一句带过。
景慕意抱着香槟色玫瑰本就格格不入。比景慕意高出一个头的在人群中也是显眼至极。
周围走过的人纷纷怪异的看着景慕意手中的花。看了之后又在切切私语。
“这什么场合,送到这是什么花,你看看这小孩,也不知道爸妈这么交的这么不懂规矩…”
声音不大,但是依稀还可以听见。
沈拾末知道为什么景慕意要问他确不确定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景慕意的要抱着一束香槟色玫瑰。
一个人做事情总会有他的道理,更何况这个人是景慕意,沈拾末愿意相信他。
景慕意对于这些话要已经习以为常。第一次抱着向日葵出现在墓园的时候,景慕意记得那天他是哭着回去的,后来就淡然了。
突然有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了他的双眼上。“乖,这些话,我们不听”身后的人侧过来在耳畔温柔的说到。
景慕意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跳的有些快,又尽力让自己平定下来。
这一次好像有人站在他身边,而不是他的对面对他谩骂侮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拾末就一直这样捂着景慕意的耳朵。
直到景慕意看见刘爷爷,准备走上前去,沈拾末放开了手,跟在景慕意的身侧。
人的苍老就在一夕之间,景慕意看着刘爷爷明显更加乏力和苍老。
景慕意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刘爷爷”“是小意啊,你来了,真不好意思后来的几天也没有给你留豆腐,也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吃早饭,最近太忙了,爷爷有些累了都疏忽你了”
“没关系的爷爷,我都吃饭了,不用担心我”景慕意有些哽咽。
自从父亲去世再也没有人这样惦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景慕意忍住自己的泪水。
“这是我给奶奶带的”景慕意把花交给刘爷爷。
“还是小意最了解我的老婆子,她最喜欢这个了,上次你给我的我带回来送给她,她开心了好久,像个孩子一样,这次她在那肯定会开开心心的,不像他们送的都是她不喜欢的。这个好,这个好”刘爷爷呢喃着,泪水一点点滴在花朵上。
景慕意在堂前跪拜了一会,就离开了大堂,就看见沈拾末在院中等着。
“走吧,回去吧”景慕意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
沈拾末跟着景慕意的步子,沿着小道慢慢的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问我”景慕意开口打破了沉静。
“为什么不问你,因为我相信你,你不会是那种做出过分事情的人,至于为什么拿的是香槟色玫瑰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所以更会去相信你的决定”沈拾末看着远处的天空说到。
“今天谢谢你”景慕意断了断又说
“在我刚刚开店时,刘爷爷就经常给我带早饭,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刘奶奶嘱咐他的,刘奶奶和刘爷爷从小看着我长大。后来我知道刘奶奶最喜欢香槟色玫瑰,我每次都把香槟色的玫瑰留着等着刘奶奶来,后来刘奶奶不来了,人老了就会生病,我就把花交给刘爷爷让他带给奶奶。”
景慕意望着沈拾末“没有人会理解,在别人的葬礼上你抱着一束格格不入的花束,你只能站在那在那听着别人的你的鞭策。”
“沈拾末这样真的好累啊,你说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为什么一定要有人离开这个世界呢?为什么你想留住的人就是留不住?”
沈拾末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景慕意,走上前去抱住了这个看着坚强的小孩“乖乖,没事的,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