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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城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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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这是怎么回事?”一声怒吼划破了清晨的平静,立夏和凉秋瑟缩地低着头,不敢言语,怕一不小心粘火而亡,水落幕火眼金金地瞪着面前两个缩头乌龟,气不打一处来,点手指着立夏没好气的问道:“说,怎么回事?什么人竟欺负咱头上来了。”
立夏低眉顺眼的,抖着嘴唇没发出声,从来没见过如此火爆的少主,虽然知道她是关心他,可还是有点怕怕的,“凉秋,你说,昨天还包庇不说实情是不是,到底谁才是主子。”
凉秋泪眼汪汪,腿一软跪倒在地:“主子,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呜呜,主子,别敢我走。。。”
水落幕头大地来回踱步,这哪儿跟哪儿呀,低身扶起凉秋,压压火气道:“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喜欢你们有事不说,更不希望你们受人欺负。”
立夏感动地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扎进她的怀里痛哭了一把,在怎么说他只是个男子,不明不白被人毒打,还差点失身,其中的委屈和苦涩都得咽到肚子里,尤其不能给主子惹麻烦,憋了一晚上,连惊带怕,一点温情就打破了他的防备。
水落幕无奈地安抚着两个泪人,她的威严呀,荡然无存,也罢本来也只是想吓吓他们,没想到成了这个局面,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进了这里就是她的家人,这事她一定要讨个说法。
等两人稍微平复些,水落幕低声问道:“把事情说清楚。”这时其他人也陆续来到大厅,立夏咳了两声缓缓道来,其中关于灵犀的只是一语带过,众人听完后,义愤填膺,真是闭门家中坐,天上飞横祸。
水落幕低着头寻思着,纠结的眉头昭示着其主人的怒气上升,转头吩咐着:“立夏,让暖冬再给你看看,别留疤才好,这比帐得连锦来了在清算。”
“少主,其实都是些皮外伤,事情不要闹大,我。。。”水落幕摆摆手,打断他,“事出有因,她引起得有她来解决,你安心养伤就好。”立夏还想说什么,被暖冬拉下去疗伤。
水落幕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灵犀无声地替她布菜,其他人悄声各忙各的去了,如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
“逢春,过两天你去京城一趟,看看父君,这短时间总是放心不下。”水落幕放下碗筷,有些突兀的说道。
逢春忙扒完饭,起身道:“我这就去收拾,明天就去。”水落幕点头,看着灵犀慢吞吞地消灭着面前的大山,心下顽皮地在旁边再堆一座,还不断催促着。灵犀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腮帮鼓鼓的甚是可爱。
“不好了,少主,”一声长吼,打断了此间的气氛,水落幕不耐的扭头喝道:“干嘛,天塌了。”手里依旧不停堆砌着。
灵犀面无表情地边吞咽着,边慢慢推平那不断升起的山头。
“少主,连府派人请您过去。”瑞吉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连府?”筷子略一停顿,“就是乌江城主的连府。”
“哦,这么快找上门来了,看来得应战了。”水落幕放下筷子,喃喃自语道。哎,真是到哪儿都不太平,面上平静,心里还是有点慌慌的。“告诉他,我随后就到。”
灵犀握住她的手腕,乌瞳闪烁着:“我陪你去。”“哎呀,好开心哟,灵犀担心我,不过不用担心,我去去就来啊。”说着揉揉他的发旋。
锁紧要睁开的手腕,抬眸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我要 陪你去。”水落幕扯扯嘴角感觉矮了一截,郁闷地戳戳那白嫩的面颊,低下头惊呼:“咦,堆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平的。”
两人换好衣服,来到酒楼前,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上前施礼:“这位就是水老板吧?我家主子特意让我在此恭候,请上马车。”水落幕客套了几句,心里嘀咕着这个城主不会先礼后兵吧。
刚想上车,就被人一把扯住衣袖:“慢着,少主,带我去。”她回头一看是立夏,似乎急着赶来没带面纱,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养伤。”说着想拉回衣袖。
立夏固执地看着她,双手紧紧缴着衣袖,不做声对峙着,最后还是水某人心软,败下阵来,哎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对我,呜呜~~~
三人上了马车,那人赶着车前往连府。
马车里,水落幕是越想越委屈,为什么屈服的总是我?孩子气地瞪了立夏两眼,趴在灵犀肩头乱蹭一通,表示不满。
灵犀眨眨双瞳,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蹦出两个字:“不哭。”水某人感到莫名其妙,立夏扭过身颤着双肩,“呃,灵犀你真幽默。”某人笑嘻嘻地挠挠头。
连府坐落在城南,院落不大,但亭阁楼台精致有序,看的出主人很有品位花了一番心血。
“娘,呜呜~~,你可要替孩儿做主,呜呜~~”连童躺在床上,两眼发红,洪水泛滥似的哭诉着。
乌江城主连江怜爱地摸着他的脑袋安慰着,旁边是连童的父亲刘氏边掉着眼泪,边喂他喝着药汤。
连童推开药碗,不依的哭的肝肠寸断,“呜呜呜呜~~~~娘,爹爹。。。。孩儿要死了。。。呜呜,替孩儿报仇。。。。呜呜~~~”刘氏一看心疼的不得了,在旁帮腔道:“妻主,你看童儿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可得将他们关起来,好好出这口气。”
连江点头,低声道:“我要好好会会此人,竟如此大的胆子,敢在乌江撒野,你俩就放心吧,童儿好好吃药养好身体才是。”
连童抽噎着:“娘。。。抓到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眼神有低柔变为凄厉,恍如一瞬。
三人来到连府的偏厅等候,“咦,不知道这个连江是什么人?”水落幕拉着灵犀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晃动着面前的茶水。
立夏规矩的站在她的身后,不安地笑笑:“听说这个城主是个好官,清廉清正在外面的评风很不错,只是连公子的作风,让人不敢苟同,不过功大于过,很多人也只是闭眼而过,不多追究。”
“呵呵,我看是敢怒不敢言,罢了。”水落幕放下茶碗嗤笑道。
“少主,小心隔墙有耳。”立夏连忙低声提醒,小心为上。
“水老板,有失远迎,万望海涵。”人没到声到,三人忙起身相迎。
连江迈着八字步,堆着笑脸走来,水落幕抬头观瞧,此人一米七五左右,四十挂零,国字脸英眉虎目,长得是仪表堂堂,体态微福,穿着青色员外衣,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气势逼人。哎呀,难办的主儿呀。
连江客气的一摆手,下人重新沏茶,送上糕点,分宾主落座,在水落幕看她的同时,她也打量着面前之人,白面庞,俊眉丹凤眼,点朱唇,嘴角上扬,眉梢带俏,俊秀风雅隐隐带着贵气。好面相和锦儿不相上下。
两人各有思量,谁也没开口,一盏茶过后,连江徐徐地放下茶碗道:“水老板,应该知道本官请你的来意。”
“愿闻其详。”水落幕低着头,暗暗发憷。
“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不知小犬有何得罪的地方,让你等痛下毒手。”
听听,字字控诉,恶人先告状。还没等水落幕开口,立夏扑通一声跪倒:“城主大人,此事因我而起,跟我家少主无关,只是事情的原委大人可曾调查清楚。”
“这,”连江一皱眉,“可小犬深受重伤可是事实,而且连身边的保镖也是如此。”
“可小人也是浑身是伤,差点被连公子灌下魅药,失身他人,这又当如何?”立夏猛一抬头,目光灼灼。
连江一听,面沉似水,儿子昨天吐血回来,的确心焦如焚,火撞顶梁门,可又一转念想到儿子的顽劣程度,所以一大早才请他们看看事情如何,没想到。。。。。
“可光听你们的片面之词,我又如何相信,小儿虽顽劣但绝对不会耍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