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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真的找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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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候影心如死灰地坐着,心里有了大概的概念。这一天,她忍受着古怪的眼光问了很多人,很多事,都和早上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可她都没有印象。她感觉,要么是她疯了,要么是所有人都疯了。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张带上她体温的纸条,若有所思。理理说,让她好好生活。候影不知道怎么办,没有人知道周理理,好像朝夕相处的日子都是一场梦一样。她紧紧地坐在座位上,回忆着那些点点滴滴。她头痛得不行,脑子里乱糟糟地,开始怀疑一切的真实性。过了很久很久,她想起周理理昨天意味深长的话:“小影,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她深深吸一口气,忍下汹涌的泪水,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我一定会的。不论真实还是虚假,不论能否再次见到你,我都不会辜负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浪费你给我带来的幸福。”
候影更加用功地啃书,刷题,疯了一样争分夺秒地努力,就连老师都看出了她的异常,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只是摇摇头,没有人会知道真正的诱因,也没人会相信“周理理”的事,说不定还会嘲笑她做白日梦。
时间飞逝,还有一个星期就要高考了,学校下了通知,所有高三学生都回家备考。收拾好东西,候影背上书包,手指轻轻抚上带着斑驳的书桌。虽然破旧,但毕竟陪伴了她一个学年。她还把周理理的书桌擦干净了,她想给两个人一个体面的毕业。最后一次走出这个教室,她慢慢地走着,一路上浏览着各种熟悉的事物——狭小的食堂,不开放的图书馆,低矮的教学楼,积水的地面,还有简陋的厕所。虽然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是也有美好的片刻。不过——她低下头黯然神伤——不会再有一个人亲昵地笑着叫她小影了。
走出二中校门,她径直往墓地走去。她想见一见奶奶,和她聊聊天。气温已经升起来了,虽然是傍晚,天气仍然闷热。等到了墓地,候影的额头上沁出汗滴。她放下书包,安静地坐了一会,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说的无非是些“高考”、“未来”之类的话题。只是最后,她沉默了一会,心情低落地说:“奶奶,我好像,把一个很重要的人弄丢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疯了。可是一切都这么真实……所以,这次我要全力以赴,等高考结束了,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老太太仍是慈祥地笑着,候影倾诉完觉得好多了,背起书包回家。回到家,她浑身疲惫,倒在床上就想睡觉。可天气太热了,她准备先去洗个澡。准备好换洗衣服后,她锁上门窗,进了淋浴间。看着两人一点一点搭起来的“小建筑”,她有些睹物思人的情绪。叹了口气,打开淋浴头,她准备好好洗个澡,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