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面对示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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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示弱的alpha，谭韫心软了。
外人的窥探，不应该怪罪到一无所知的年轻恋人身上，谭韫柔声解释：“有人在看。”
林厌并没有露出恍然的表情，依旧一错不错盯着谭韫。
是没有听清，又或许是尚未反应过来。
这没关系。
风吹佛着omega浅金色长发，omega垫脚在少年alpha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带着安抚意味的。
林厌顺势将人扣进怀中。
他不言不语，行动却让人无法忽视。
在这样的夜里，林厌的宽大的手掌传递着高于环境的温度，谭韫简直要被alpha的手心烫伤。
林厌是一个标准的alpha，与谭韫存在着体型差，哪怕还是少年模样，林厌的身型已经比谭韫大一个号。
“但没关系，礼貌的窥探者会移开视线。”说话间谭韫从alpha的怀抱中脱离，这没有费多少力气，alpha没有持续表现强硬。
林厌点头，从喉间发出嗯的一声。
林厌有些恨自己的不争气，害他无法多语，谭韫的接近轻易挑起他的情动，既想要拥紧又担心对方的逃离。
omega会讨厌没礼貌的alpha。
“哥，好喜欢你。”林厌将头搭在谭韫肩头，他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对omega的喜爱。
可惜，谭韫脖子上碍人的绸带下还贴了阻隔贴。
这么近的距离，也无法汲取他的信息素。
哥哥是个吝啬的omega。
但这很好。
等揭开这一切，omega所有的甜蜜都会独属他一人。
像越来越醇香的酒。
林厌并不热衷饮酒，酒精会麻痹人类的神经，迟缓人的反应，那种感觉并称不上美妙。
可他就是要这样去形容，形容他还未品尝到的极致醇甜。
假扮omega的谭韫，迟钝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不妥当。谭韫懊恼自己应该敏锐些，而不是任由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肩头停留超过了十秒。
这实在是个危险的动作。
好在眼前的alpha对这些事情并不熟稔。
正因如此，谭韫会在离开扶桑星之前决定享受一场爱恋。
少年真挚的心，美味的果实。
离开扶桑星以后，卸下omega的伪装以后，就不会再被他拥有。林厌的出现，恰逢其时，谭韫很难拒绝。
有了加菲尔德这位前车之鉴，林厌这样没有家族背景的alpha，恰好符合谭韫的心意。像这样的alpha，个人能力再突出，也无法在短期能拥有掌控谭韫命运、人生的能力。
对谭韫来说，这意味着这段关系可以随时随地，没有负担的结束。
运气好的话，谭韫甚至不需要向对方摊牌自己是一名beta，就可以斩断这段关系。
“林厌，不可以这样。”思及方才瞥见的银白色长发，谭韫没有立即推开林厌，而是柔声提醒。
谭韫清楚，自己又给奥利弗留下了“轻浮”“水性杨花”的印象。
他索性加深一下这样的印象。
谭韫实在不想与那样的大人物扯上什么关系呢就让他成为奥利弗看一眼都觉得污染眼球的存在。
他本就应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
奥利弗为何会出现在帝国军校，不是谭韫需要研究的问题，对方要在哪里要做什么，都容不得他质疑。在这点上，谭韫有十足的自知之明，所以比起向对方证明什么，他选择了以不碰面的方式让对方误会彻底。
刚刚那一个轻吻额头的动作，就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主动、自愿。
林厌慢吞吞的、不舍的离开。
真想咬一口。
成为他的。
成为我的。
林厌垂着头，低到谭韫无法忽视他的沮丧。
在谭韫开口之前，林厌缓缓直起身子，他有些羞赧：“我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想耍流氓，哥，相信我吗？”
谭韫沉默。
这样的动作在恋人之间属于寻常吗？
还是林厌特别需要肢体的接触。
谭韫没有丰富的恋爱经历，不过年少时朋友也会将脑袋落在他的肩头。
朋友可以的，恋人也的吧？
谭韫大方的朋友与他一般是一个beta。
两人都被分化落下，不过他们一点儿不比alpha差。
对方是个能够完全遵守《谭韫朋友手册》的人，从不跟谭韫那个omega弟弟有交流。
哪怕谭韫弟弟主动搭话，大方的朋友也基本不理会对方。就算对方不出价买下谭韫“最好的朋友”的位置，谭韫也会在心里为对方腾出一个重要空间的。
等回去，他得给朋友准备许多礼物才好。
在外面晃荡这么久，他独自享受如此精彩的生活......自从相识之后，谭韫还未将对方丢下这么久过。
“哥。”
哥哥在想什么。
他们是这样的接近。
生气了吗？
林厌有些心虚：“哥哥？”
今天的接触确实有些超过，林厌得到了超过预期的满足。可是，林厌那双湖绿色的眼睛保持着水汪汪的状态，脑海里却想着：
哥哥，你养大了我的胃口。
是的，不足够，完全的不足够。
不礼貌的窥探也不应该成为他们浅尝则止的理由，谁知道是无关紧要的虫子，还是觊觎着珍宝的窃贼。
在暗处躲藏许久，才有机会被看见的alpha，对其他的alpha充满了怀疑。
alpha就是这样没有道德的畜生，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插入一段他人的恋情。
林厌喜欢谭韫的味道。
不是是信息素。
Alpha在一些故事里充当着精虫上脑的角色，林厌过去从不会对这样的形象对号入座。或许人类是没有抵触信息素的契合匹配，可是在已经有恋人的情况下，不去深入接触别的omega并非难事。
没有人会时时刻刻散发着熏人的求偶讯号。
凝视着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睛，发现其中最暗的色泽是自己，谭韫看到自己映在林厌眼中的模样，不由感慨：“你有一双很美的眼睛。”
少年的耳朵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屈膝弯腰让两人的视线在同一平面上，明明是羞涩地却还是执着靠近，献上自己让谭韫觉得美好的一切。
他的声音像是蚊蝇振翅：“都是你的。”
谭韫很难去形容，听清林厌在说什么时的心情。
这样的蜜语甜言实在是……太动摇人心，明明是细声细语到几乎听不清晰，却在清晰后像一阵电流传播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谭韫的手指都在为林厌的话语震颤。
都是我的。
可不能够都是我的。
谭韫说：“很晚了。”
林厌不舍：“我送你回家。”
谭韫揉了揉林厌的脑袋，并没有真的压倒他的头发，只是轻轻拂过，年轻的alpha也不讲究什么alpha的威严，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任由主人抚摸。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乖。
“我比你大，自己回去就好。不然我还要担心，你是不是安全回到了宿舍，还是说你别有所图？”
林厌矢口否认：“没有！”
要不是被谭韫抓住了手，他大抵打算对天发誓。
就是要跟可爱的人恋爱，谭韫能够谈的也就是一场不涉及深入交流的恋爱，不然他就再也无法遮掩自己beta的身份。
Beta身份揭露的时刻，他们的关系一定也走到了终结。
林厌看上去没有那样的想法，谭韫更没有惹火上身的想法。谭韫没有起挑逗年轻恋人的想法，他的伪装哪怕维持了几年，旁人对他omega的身份没有起过疑心，但是如果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到了那一步，生理特征是无法再隐瞒的。
好在林厌之前没有恋爱过，两人的关系一时之间，不会有那么大的进展。
年轻alpha不知道自己刚刚嗅闻的举措，让omega思虑许多，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听谭韫的话，顶多叮嘱一句到家后要给他发一个消息，不，是要发个视频讯息。
谭韫允诺，他想到这就是omega与beta的不同。
这几年谭韫不止一次享受这样的关照，但面对林厌，这或许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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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出身的加菲尔德自小培养的美识在跟他呐喊，这是一幅跟艺术品一般的画面。
站在加菲尔德身侧的陆之蝉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奥利弗站在那里，跟雕塑一般完美。
“奥利弗。”
加菲尔德靠近之前，喊了奥利弗一声。
奥利弗作为顶级alpha，对任何的接近都是敏锐的。出于礼貌加菲尔德还是先发出了声音，告知对方自己的靠近。
陆之蝉低垂的视线里奥利弗银色的长发摇曳是天上银河。
奥利弗走近他们，陆之蝉随着加菲尔德顿住脚步。作为beta，陆之蝉平日里与军校的同学们相处随意，面对奥利弗却显得很拘谨。陆之蝉无法忽略奥利弗头上的光环，那些头衔使奥利弗这个人离同龄人很远。
他们只是呼吸了同一片空气，并非处在同一个世界。
加菲尔德当然也是优秀的alpha，但是朝夕相处甚至是出生入死，就算曾经存在生疏也在相处的时间里荡然无存。
陆之蝉不去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只是当奥利弗走近，他的目光还是缓慢上移。
在加菲尔德的生日宴上，陆之蝉与奥利弗有简短的交流，奥利弗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陆之蝉辗转许久，奥利弗说他不像一个beta。
当时他误会自己与谁相似，是加菲尔德作出了解释。
第一次见面，就评价一个beta不像beta，谈不上礼貌，奥利弗却没有有过歉意，加菲尔德也没有对朋友不礼貌的行为有反感。
“你跟你的搭档，”说话间奥利弗放缓了语调，“形影不离。”
陆之蝉转头看向加菲尔德，只见男人勾起唇角，眼里也带着笑意：“我跟之蝉是舍友，倒是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是有哪位omega得到了你的青睐。”
“夜会？”奥利弗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但能够让人感觉到他不喜欢这个词汇，“我并不认识什么omega。”
“冰清玉洁。”
奥利弗挑眉：“这个词不赖。”
陆之蝉意外加菲尔德与奥利弗的关系，似乎比他知道的要更好一些，还能够互相调侃。
“奥利弗先生需要我为你召开新闻发布会吗？”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过道的另一边，迈上台阶时，陆之蝉想起明明在另外一头也有楼梯，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据陆之蝉所知这位帝国军校的荣誉校友，并没有在学校里上过几门课。
不是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帝国军校的毕业率可不算高，当然有人会不满一年没出现在学校里几回的奥利弗能够拿到毕业证。
显然有这样思维的人，脑子十分糊涂。
奥利弗不差帝国军校这样一个头衔。
这位知名度遍布帝国的偶像，对“母校”的建筑构造不熟悉，很寻常。
下楼梯前，奥利弗扭头回看。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盏昏昏暗暗的给建筑披上一层历史感，走廊尽头是拱形的。
奥利弗只是看了一瞬便收回了视线，没人注意到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回头。
Omega的行为或许轻浮，奥利弗却没让omega在与新情人幽会时直面加菲尔德。
无论谭韫如何反应，结果都不是奥利弗要的。
奥利弗这次回校是来当“义工”的，他最主要的任务是在半个月后给这一届校赛中夺冠的学弟颁奖。
不是帝国军校的校赛，是所在几个星区几十所高校的联赛。
冠军也可能不属于帝国军校，当然这样的概率微乎其微，校长邀请奥利弗的说辞就是给夺冠的学弟颁奖。
“颁奖也是半个月后的事，你打算这半个月都待在学校？”
“有些其他安排。”
“只是不在学校，并不是不在扶桑星？”加菲尔德抓捕到奥利弗话语里的意思，“要是不忙，我很乐意给你当本地向导。”
奥利弗客气地说十分荣幸，然后拒绝了加菲尔德的自荐。
“我们颁奖台上会再见的。”
“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应。”既然参与比赛，那肯定是奔着头名去的，但军校里那么多天才，加菲尔德清楚自己夺冠的概率不高。
不过他资格已经很老，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联赛。
加菲尔德生日结束回到学校后，一直在为联赛做准备，这次联赛的开幕式安排在帝国军校，今天开幕式结束，明天他作为参赛选手就要与大家要一齐去赛场。这次比赛的成绩，对加菲尔德来说很重要，在这之后再也没有这样排名次的机会，他需要在毕业前最后一次联赛中得到一个亮眼的名次。
忙碌起来的加菲尔德偶尔回想起许久没有联系的谭韫。
谭韫不是跟他一起回扶桑星的，在他的生日上，或许有人给了谭韫不愉快。换作之前加菲尔德会揪出那样一个人。
如今两人关系渐远，加菲尔德心里也有怀疑，让谭韫心绪不佳的是自己。
他与谭韫一直是存在边界的，谭韫没有向前迈一步的想法，加菲尔德也没有提过。
谭韫学识渊博，知识面广泛，只要他愿意，他跟谁都聊得来一些。
加菲尔德之前是喜欢与谭韫相处的，谭韫这个人给人种很舒适的感觉，像是夏夜里那阵凉风恰恰好赶走了燥热。
是喜欢吗？加菲尔德来不及去考虑，身边就出现了另外一个omega，一个与众不同的omega。
陆之蝉omega的身份在加菲尔德这里是透明的。
他不知道陆之蝉是怎么通过学校检测的，不过omega装作beta进入帝国军校的前列是存在的，陆之蝉并非特例。
在确信这件事后，加菲尔德对陆之蝉“严防死守”，加菲尔德时常备着抑制剂以防意外的发生。
加菲尔德不想成为罪人。
加菲尔德没紧随奥利弗，第一遭碰面，奥利弗的无心之言，让加菲尔德不敢赌。加菲尔德没开口提醒陆之蝉离奥利弗远一点，是因为没有他，这两个人就不会有交集。
“奥利弗近期会举办演奏会吗？”陆之蝉随口提起。
回宿舍后就在收拾桌面的加菲尔德头也没有抬起：“这三个月他都休息。”
“这么久。”
“确实是不短的假期，不过他任性，别人就没招。”加菲尔德把擦拭过的模型摆在显眼的位置，左右端详，“之蝉，你对奥利弗很关心。”
陆之蝉眼珠一转，颇为无语：“谁对奥利弗不感兴趣呢？”
“你总是跟别人不一样，所以……”
陆之蝉突然靠近：“我哪有总跟别人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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